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软骨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4章 阶下囚


第134章 阶下囚

  她两边趴在眼球外的睫毛,微不可察的蠕动

  下。

  陆淮南警告她之后,阮绵便没再调查付迎的事。

  东城那边这阵子一直安稳无事。

  说不好奇,阮绵都觉得自己够假。

  “上车?”

  江岸抬着那张精致的脸,面带敲磨。

  “江少,我觉得你挺聪明的。”

  “讽刺我算准你会上车?”江岸说:“倒也不是我聪明,只是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

  同样的问题,她在心底暗自问了自己一遍。

  没错,她确实想知道。

  人这种东西其实很贱的,有时候总想死也死个痛快瞑目,不想被蒙在鼓里,即便离婚,阮绵也想搞清楚,付迎在他们之间到底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就这样,她上了江岸的车。

  黑色的轿车,顺势从出口开出去。

  江岸漫不经心:“陆淮南安排了很多人在东城,时时刻刻守着付迎。”

  “是吗?”

  “他倒是还蛮用心的。”

  他对付迎,一直很用心。

  江岸瞧她一眼,见阮绵纹丝不乱,表情平静无澜,他收起打量:“付迎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晃,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

  “各取所需,何必自取其辱?”

  “听说燕州善德府的茶点师傅是岄府来的,味道还不错,师傅开去善德府吧!”

  阮绵嘴角抬起,要笑不笑。

  似笑非笑:“刚喝完酒吃点心,对胃不好。”

  “果然这医生就是懂得多。”

  江岸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来,他朝她扭头:“你对陆淮南也这么细心吗?”

  “江少不一样,今天也算是我的病人。”

  她很狡猾的避开陆淮南,只字不提。

  “阮医生还真是公私分明得很。”

  “那当然。”

  阮绵并不清楚江岸跟陆淮南之间的仇恨,不过她也没什么兴致。

  男人之间无非就那点事,要么为女人,要么为利益。

  下车,再到坐进善德府的天字号包间。

  江岸往真皮座椅上一靠,神情慵懒:“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阮绵头一回不见客气,照着几样招牌最贵的点。

  比起她的驾轻就熟,大手一挥,江岸倒是只要了一壶红茶,清雅得很。

  “适当饮红茶养胃,挺好的,讲究。”

  不多时,服务员上菜:“江先生,这是我们善德府的招牌金钱肚,两位请慢用。”

  “尝尝?”

  阮绵夹了一筷子,分量不多,金钱肚装盘得精致小巧。

  一分钱一分货。

  招牌就是招牌,算是在这燕州独一份的味道。

  她倒也不吝啬夸赞:“味道很不错。”

  阮绵不知道的是,善德府是江家的产业,只因为江岸爱吃这口岄府的金钱肚,索性把岄府远近盛名的厨子也一并请了过来。

  都说富家子弟嘴金贵。

  那何止是金贵,是镶金的。

  阮绵吃相很文雅,细嚼慢咽,温吞不急。

  江岸觉得很是赏心悦目,连吃饭都有了不少胃口:“你老公给付迎在东城买了一套三千多万的顶级别墅,听说了吗?”

  闻言,有些如鲠在喉。

  那块暖香的金钱肚,忽然就没了滋味。

  浮起的反而是胃里的酸水。

  怕江岸察觉到什么。

  别扭情绪在脸上瞬间闪过,半秒及收,她没心没肺的勾嘴角:“是吗?这点钱于他而言,不过冰上一角,江少还真是大惊小怪了。”

  吞咽下嘴里的食物。

  阮绵搁置碗筷,扬起脸,毫无表情:“比这更豪气的,我都见过。”

  刚结婚那年,陆淮南为了逢场作戏。

  给刚出道不久便红极一时的许睁睁一条限量版宝石项链。

  她当时心里半点儿波动都没有,甚至觉得好笑。

  一个商界巨头,需要讨好个戏子。

  江岸脸部的笑意没下去,一直维持原样。

  好半晌,他才撇开视线,拿起手边的水杯,浅浅喝了两口。

  江岸说:“蒋自北跟付迎的关系很好,情同真姐妹,但这个蒋小姐却是有点儿心机在的,自己没法服侍陆淮南,想着让妹妹照顾他。”

  “临死前还让人托话给陆淮南,叫他一定照顾好付迎。”

  阮绵不傻,也不可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准确来说,付迎是蒋自北亲自推给陆淮南的。

  一口不知何味的唾沫,吞咽下去。

  江岸俯身靠着餐桌,他目光直勾勾盯住阮绵。

  嘴里一字一顿:“你想得没错,陆淮南本来是打算给付迎安排个合适的身份,然后娶她进门,结果被你横插一脚。”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嘲笑:“也不算是你横插一脚吧!”

  “他娶你的前三个月,得知他母亲当年的死跟江慧丽有关,且当时陆鸿文也想借着你嫁给陆显,提拔他成为陆家接班人。”

  “陆老太奶很看中你的聪明漂亮,能给陆家后代好基因传承。”

  “陆淮南不得不截这个胡,否则他只会沦为那对母子的阶下囚。”

  阮绵一直都知道。

  知道陆淮南娶她是各取所需。

  是为了在陆家站稳脚跟。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间如此复杂。

  她只不过是他手里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说棋子都不如,棋子起码能享受虚情假意,而陆淮南何时给过她温情?

  阮绵的面上浮着维持不动的微笑,内心却早已跌落谷底。

  她跟陆淮南结婚,各自赌各自的。

  到头来,受伤的那个,居然是自己。

  江岸抿着的唇瓣,轻轻蠕动开:“准确来说,你才是横亘在他跟付迎之间的那个小三。”

  如鲠在喉,心也跟着嘭地一声,从至高点摔落而下。

  阮绵感觉到很痛很痛。

  眼前仿佛看到摔得七零八落的心脏,血肉模糊,分不清形状。

  她好艰难才维持好表情。

  与江岸四目相对,半点也不带虚的:“多谢江少提醒。”

  江岸看着她,脸不算冷,也不算热:“阮绵,你要是但凡聪明点,就应该哄着陆淮南,趁这阵子他应付不暇,多捞点钱。”

  阮绵脑子乱糟糟一片。

  理智跟江岸的话重合。

  但心还是疼得发颤。

  “江少这么操心我跟他的事,是有什么预谋可图吗?还是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偷他的项目文案,又或者是打听他近来商业动作?”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界限。

  江岸面色回归如常:“你觉得我需要这么做吗?”

  “那你是为什么?”

  为什么?

  江岸在心底暗暗问自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