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风眷我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章 她这辈子都没哄过男人


第23章 她这辈子都没哄过男人

  他靠过来的时候,叶青澜的大脑是空白的。

  她滞在长椅上,耳边其他的噪音都消失不见,只余风声穿过心脏,她眼皮轻颤,下意识闭上。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唇上。

  那或许不能称之为吻,周别鹤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只是克制而温柔地,用唇碰了碰她嫣红的唇畔。

  彼此湿热的呼吸短暂缠绕,又缓缓退开,只是一瞬间的事,却像电影中被慢放了百帧的镜头。

  叶青澜慢慢睁开眼。

  对上周别鹤微垂的眼皮,他身后是骄烈的日光,越发衬得眸光深邃。

  她心跳如擂,猛然别过脸,下巴离开周别鹤的指腹。

  耳朵和脖颈都好烫,不必说也知道红得不像话。

  太突然了,突然得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叶青澜心乱如麻,呼吸刚刚缓和一些的时候,周别鹤单膝蹲下,握住她的小腿肚:“还疼吗?”

  他捏住的地方刚好是她抽筋的肌肉,叶青澜“嘶”了一声:“疼……”

  略带薄茧的指腹向上挪了一下,轻轻按着。

  她的腿很细,被男人一只手圈住,条纹短裙堪堪盖住大腿,往下是弯折得极漂亮的膝盖弧度。

  叶青澜垂眸,周别鹤半蹲在她面前,恐怕没有几个人见过他这样的纡尊降贵,她不甚习惯,轻轻并了下腿。

  “咳咳!”球场入口,蒋思贤轻咳了几声。

  叶青澜撇眼看过去,不知为何有种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周总什么时候过来的?”蒋思贤笑着打招呼,又看向自己姐妹,“青澜,你崴到脚了吗?”

  “没有,刚才突然抽筋了。”叶青澜脚踩上地面,刚才虚虚一碰就疼得钻心,现在缓解多了。

  蒋思贤连忙道:“那你赶紧坐下。我刚才接了个我上司的电话,他事儿太多了,就没来得及发信息跟你说。”

  “没事。”叶青澜说着,腿一软,周别鹤伸手扶住她,让她坐下:“休息一会儿。”

  “谢谢。”叶青澜抬头看了一眼他,又很快收回目光。

  两人对视那一瞬的氛围,是个人都看得出异样。

  蒋思贤眼球转了转,自觉不该再当电灯泡,于是笑盈盈道:“青澜,今天运动量也够了。既然周总来了,那我——”

  叶青澜按着腿,冷不丁抬头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说很久没去茶庄了,要跟我一起去爷爷那儿吗?”

  是……吗?

  蒋思贤卡了壳,而后飞快改口,一拍脑袋:“对啊,我是说要去看叶爷爷来着,差点给忘了,那周总去吗?”

  周别鹤很淡地勾了下唇,看向叶青澜:“我晚上有会,你们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叶青澜被他注视着,微微偏开眼:“好。”

  -

  因为没有提前通知,到茶庄时叶秉山不在,出门找人下棋去了,只有张妈招待她们。

  二人开两辆车来的,路上叶青澜已经平静了不少,然而蒋思贤一早就看出异样,下了车便抓着她问:“你跟周别鹤在球场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他?”

  “我没躲着他。”

  “都躲到茶庄这儿了还不是躲。”蒋思贤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来看叶爷爷。”

  叶青澜不知怎么回答,她还未明白自己的心,垂眼指尖摸了摸唇。

  那一碰即离的炙热触感仿佛还在。

  蒋思贤眼尖地捕捉到这个动作,凑过来问:“在球场……接吻了?”

  叶青澜没想瞒她,索性点了点头,“不算,只是亲了一下。”

  “……”蒋思贤扶额。

  叶青澜抬眸看向蒋思贤,她们认识这么多年,很少指摘对方的感情,只有在偶尔困惑时才会互相聊一聊。

  蒋思贤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深吸一口气:“青澜,你们是法定夫妻,亲一下没什么的。生理吸引是人类本能好吗,互相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

  周别鹤吻她的那一瞬间,她有紧张有悸动,唯独没有抗拒。

  可是叶青澜无法忽略,中午林疏澄清和周别鹤的关系后,自己心里那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开心。

  明明三个月前她从蒋

  思贤那里刚听闻的时候,是不在乎的。

  她对周别鹤,真的只是生理欲望吗?

  当晚,叶青澜在茶庄住下。

  蒋思贤次日要飞邻省出差,于是没有同住。

  吃过晚饭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叶青澜打开手机,给章姐发信息:[章姐,我今晚不回。]

  章姐:[好的太太。]

  指尖徘徊了会儿,她又发:[周别鹤回来了吗?]

  章姐:[周先生一小时前回来的,吃过晚饭去书房了。]

  她:[麻烦帮我转告他一声,我今晚住爷爷这儿。]

  章姐:[好的太太,那您明天回吗?]

  明天是要回的,后天是周一要上班,她要从家里拿东西。

  回了章姐的信息,叶青澜关掉手机,七月的山风虽然已有暑气,仍然算得上凉爽。她趿上拖鞋,推开木质窗户,趴在窗棂上安静吹风。

  甜豆不安分待在笼子里,又飞到了院子里那颗银杏树上,叽叽喳喳地喊“青青”。

  叶青澜忍俊不禁,笨鸟,也不怕再摔断了腿,如果再摔断,又要人搬梯子去解救。

  元伯和张妈年纪都大了,谁能天天爬得动梯子,上次要不是……

  她弯着的唇忽然顿了下。

  次日下午,回到绿溪,周别鹤不在。

  叶青澜来到主卧,拿走浴室里自己日用的洗漱品,又问章姐,二楼的两个侧卧哪个是周别鹤睡过的。

  之前他发烧那几天,为了不传染她,在侧卧睡了几天。

  “东侧卧是周先生睡过的。”章姐隐有所猜,“太太您是要?”

  “麻烦您帮我把西侧卧收拾出来。”

  叶青澜把洗漱品放进西侧卧的浴室,这栋房子面积很大,所以即便是侧卧,也是面积宽敞,衣帽间和浴室样样俱全。

  章姐抱了一套新的床品给她铺上:“太太,这个颜色您喜欢吗?”

  天青色,相处这么久,章姐已经摸清了她的喜好。

  “喜欢,谢谢。”

  “等一下章姐。”章姐离开前,叶青澜又叫住她,补充道,“如果周别鹤问起,就说我是最近工作忙要熬夜,不想打扰他休息。”

  章姐点头:“知道了太太。”

  关上房门,章姐心生好奇,这夫妻俩平时待人客气,都是极好相处的,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坏习惯,究竟是什么矛盾,能到分开睡的地步。

  虽然好奇,章姐也没有多嘴问。

  她做职业管家这么多年,最谨记的一条就是不要多事。

  于是晚上周别鹤回来时,章姐将叶青澜的话原模原样转告:

  “太太说她这段时间要熬夜忙工作,为了不打扰您休息,所以在侧卧睡。”

  周别鹤单手解着领带,淡淡颔首:“知道了。”

  上到二楼,西侧卧门关着。

  周别鹤回了主卧,慢慢摘下手表,卷起衬衣袖口,洗漱台上的女士牙刷和护肤品果然已经不在,她的物品多,一拿走便空了大半。

  空气中仍然留有些淡淡的女人香。

  到了夏天,她的香水和洗浴品也换了香型,从缱绻的鸢尾粉香换成了清新的茶香,像雨后的茉莉,清冷而温柔。

  他掬起一捧冷水洗脸。

  正洗着,季准打来电话,周别鹤擦干手去接:“什么事?”

  季准语气得意:“你这回真得谢我,不是一直让我帮你留意蓝钻吗?我昨天来澳门碰上我爸的一个朋友,他收藏了一枚很罕见的蓝钻,手头紧正准备送拍卖,我帮你拦下了。”

  “多稀有?”

  “我哪懂这玩意。”季准嗐了一声,“说是什么艳彩蓝,地址和联系方式我都让秘书发你邮箱了。这位叔公架子大,你恐怕得亲自来一趟。对了,顺便代我问嫂子好,她回头要是喜欢,可别忘了记我的一份功。”

  挂了电话,周别鹤打开邮箱。

  叶青澜是在次日下班回来才得知周别鹤要飞澳门的消息。

  程奉来取衣物,叶青澜让章姐去收拾:“他这次出差要去多久?”

  “一两天。”程奉客气回答,“老板不是出差,是因私事飞去一趟,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私事?

  叶青澜怔了下。

  什么私事这样临时?叶青澜放下茶杯,手心被烫得有些红了,她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在汩汩的水流声中心神不宁。

  也许是因为别的,也许不是因为她。可若是真有紧急重要的事,他们是夫妻,周别鹤会不跟她说一声吗?

  不会的,他一向拿她当真的妻子看。

  他们已经结婚三个多月了,法定盖章的夫妻,像蒋思贤说的,亲一下实在太正常不过,就算要做别的也是情理之内。

  她躲他三天,思贤都看得出,周别鹤又怎么会看不出?

  叶青澜靠着厨房流理台,抬手默默注视自己腕上的手链。

  水流冲过,愈发透亮轻盈。

  他生气了。

  可是,该怎么道歉,她这辈子都没哄过男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