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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恋爱


第31章 恋爱

  就在虞皖音的家门前,商临问完后好半晌,空气都是安静的。

  直到灯熄灭,周遭陷入一片黑暗。

  虞皖音张了张口,想说句什么,下一秒,他低下头来,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寻到虞皖音的唇,亲了下来。

  不算蜻蜓点水,但确实只是贴了她的唇瓣。

  气息在那一刻交缠,商临贴了第一下后,稍稍隔开些,很快又亲了上去。

  唇瓣湿润。

  这种称得上越界的亲密接触,遵循着下意识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冲动。

  那种涌动的情欲让生涩轻而易举被忽略。

  “啪”的一声清脆,脸上传来一丝火辣,灯又亮起,商临看见跟前的人眼神中有些微慌乱。

  虞皖音下意识抬手去摸商临的脸,她记得自己没打这么用力,但那一声很清脆,偏偏商临还很配合地偏了下脸。

  他们的目光又对上。

  虞皖音嘴唇动了动,依旧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来,商临又低头亲了上来。

  这次比刚才过分些。

  他咬了虞皖音,尽管咬得很轻,甚至有点像是吮吸。

  气息交缠间,他得寸进尺地扣着虞皖音的后脑勺,搂上她的腰。

  呼吸声变得更重些。

  齿关失守,唇舌摩挲缠绕。

  商临先是试探,后再一点点过分。

  虞皖音被抵在门上,接吻声、呼吸声还有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在放大。

  某一刻,虞皖音手上的包包掉地。

  那是只白色的包包,她有点心疼,想要先捡起来,但商临察觉到她要退开,没等开口说话,便吻得更凶了。

  好半晌,他终于舍得将人放开,低头去看她。

  那双桃花眼又变得水汪汪的,朦胧得勾人。

  商临抓起虞皖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声道:“扇吧。”

  虞皖音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没理解他的话。

  “亲你一下被扇一巴掌,我很乐意的。”他的脸似乎又蹭了一下虞皖音的掌心。

  有种连吃带拿的放肆感。

  虞皖音:“……”

  她受惊般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商临似乎无声笑了下:“不进屋吗?”

  虞皖音沉默片刻,转身开门,商临则在她身后,弯腰捡起了那只掉落在地的可怜包包,随手拍了拍上面不知道沾没沾上的灰尘。

  接着,很顺其自然地跟在虞皖音身后进去。

  她没说不让进,那就是可以。

  屋内的灯亮起,虞皖音停顿了一下,转身从鞋架上拿出自己拖鞋换上,也给商临拿了双男士拖鞋。

  但商临没有去换。

  他只是看着那双整体上还是新的男士拖鞋,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你离婚这么久了还不处理前夫的物品吗?”

  虞皖音没听懂他的意思,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向地上的拖鞋。

  “这是我爸爸的拖鞋。”虞皖音说。

  “哦。”商临结束了自己的无理取闹。

  他换上了那双拖鞋。

  这是商临第一次进入到虞皖音的私人领域,这个房子看着只有她一个人的物品。

  这点让人心情愉悦。

  房子的装修偏法式风,但格局很合理,看着很温馨。

  虞皖音身上还穿着晚上的晚礼服,一件很寻常的宽吊带白色长裙,裙摆大概在脚踝位置,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蝴蝶闪片。

  很贴合她的身材曲线。

  “坐。”虞皖音指了一下客厅的沙发。

  这套沙发是米白色的,皮质,但坐上去很舒服。

  虞皖音给商临倒了一杯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随后才在他身旁坐下。

  虞皖音那只可怜的白色包包被放在商临的另一侧。

  两个人并排坐着,空气中有几秒钟的沉默,但就在他们进屋前,在外面门口接了几分钟的吻。

  哪怕是商临主动,但起码,虞皖音没有拒绝他。

  修长的指尖落在杯沿,商临端起杯子到唇边抿了一口,他并没有很把自己当成外人。

  此刻身体放松地往后靠着。

  在安静中等待着虞皖音的答案。

  仿佛刚才在门口因为断联和等待而变得焦躁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又变回了那个游刃有余的商总模样。

  虞皖音喝了一口水,水沿着唇,滋润了喉间。

  “商临。”她终于开口。

  被喊了名字的人转头看向虞皖音的脸,和她对视上。

  “我还是那个想法,暂时不考虑和别人谈恋爱,尤其还是你,你……”

  商临听了前面半句话就听不下去了,但他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坏习惯,何况现在他又不是以上司的身份坐在这里,他的目光不太受控制落在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巴上。

  唇瓣被水滋润,泛着一层水光。

  几分钟前,他亲上了她的唇。

  商临的眼睛轻微眯了下,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口感。

  亲是很好亲的,他现在就有点怀念了。

  接吻的滋味对他来说陌生,但有点上瘾。

  于是他牵起了虞皖音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轻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绝我吗,在我们接吻之后?”

  商临对外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前任或者暧昧对象,从口碑上看,他起码是个很洁身自好的男人。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择偶市场是有点竞争力的。

  虞皖音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想说的话一下子被梗在喉咙,一时间没有说出口。

  “虞皖音,”商临的声音很轻,但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你离婚前拒绝我,可以理解为你道德上不允许自己在婚姻里犯错误,哪怕是在对方先不仁的情况。”

  “现在呢,为什么?”商临有时候说话会犀利些,比如现在,“离婚了,难不成你还得为上一段婚姻和上一个男人守孝一年两年不成?你前夫是出轨了又不是死了。”

  虞皖音:“……”

  这话听起来还怪歹毒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虞皖音说。

  商临凑近她,不属于安全社交距离的那种凑近,他的手落在虞皖音脸上,拇指指腹轻轻搓搓。

  “讨厌和我接吻吗?”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唇上,眼中的欲念快要化作实质涌现出来。

  虞皖音下意识往后仰,但她一退,商临便跟着进一步。

  终于她腰部力量撑不住,和商临两个人齐齐摔在沙发上。

  他撑在她上方,整个人的气息又一次将虞皖音整个人都包围住。

  客厅很宽敞,甚至这个沙发都算得上大,但虞皖音和商临之间的空间很狭窄。

  四目相对。

  商临没有任何征兆低头亲了虞皖音,这个吻很短暂,几秒过后,他又隔开一些距离。

  “今晚喝酒了?喝了多少?”

  虞皖音:“一点点。”

  那些甜酒几乎没有度数,和饮料差不多,自然不可能会醉人。

  商临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知道我在亲你吗?”

  “嗯。”

  虞皖音没有抗拒他的吻,她让亲的。

  商临在和她对视间,几次低下头去碰她的唇,终于,虞皖音伸手推着他的胸膛,让他撑起来些。

  她的胸膛因为呼吸起伏着,又因为晚礼服的领子略低,躺下时的风光其实很好,商临的目光短暂停留,随后听见她说:“不要再舔我嘴唇了,口红都被你吃光了。”

  “你今晚又不出门了,吃掉又怎么样?”商临有点不满,眸光依旧落在红润的唇上。

  虞皖音却说:“不健康。”

  不

  健康。

  但还是可以吃的。

  商临笑了声,胸腔震动,虞皖音覆在上面的掌心可以清晰感受到。

  “谁会在接吻的时候在乎唇上的口红健不健康啊?”他眉眼也跟着笑,那张很有侵略感的脸上布满温和的欲念,又低头凑近时,他轻声商量,“能对我稍微热情点吗?接吻的时候。”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抵着胸膛的手逐渐转移到他的脖子和脸上,这个吻有了回应。

  于是逐渐变得没那么温和,多了几分汹涌。

  耳边缠绕的气息也跟着变得粗重起来。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虞皖音觉得很漫长,但又觉得没那么漫长。

  人在荷尔蒙上头时,嘴巴可以黏在一起很久。

  她的指尖插入商临的发缝间,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耳垂,温度略高。

  商临的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擦,在接吻时,这样的动作是被允许的。

  终于,商临稍微直起身体,他们的唇瓣分开,虞皖音没有反应过来,还下意识去追寻他的唇。

  商临没有如她所愿,只是直勾勾看着她。

  双方的唇上都蒙了层水色。

  但他们之间依旧很近的。

  商临闭着眼睛轻轻蹭了一下虞皖音的鼻尖,一种缠绵又温和的接触,他说:“不考虑新的感情,又和我接吻,你拿我当什么?”

  他没生气,甚至语气里还有股戏谑的笑意。

  虞皖音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对不起。”她说。

  商临想听的明显不是这样扫兴的话,他又啄了一下她的唇,没得到拒绝。

  那就不是要拒绝他的意思。

  “商临,你会介意我对你保留余地吗?”虞皖音问他。

  全心全意的爱情很美好,在虞皖音回忆里,仍然被怀念着。

  但不是因为某个人值得怀念,而是共度的那段时光值得怀念。

  可她刚结束一段婚姻不久,很难再对一个人投入全心全意的感情,哪怕有生理性的相吸。

  出于自己的道德,她给他打了预防针。

  商临听明白了虞皖音的意思,眸中闪过晦暗,显然有点嫉妒某个男人曾经得到过她全心全意的爱慕。

  但这点嫉妒并没有浮现在脸上,他听见自己轻笑:“虞皖音,大部分人的恋爱,都是有所保留的,这点不会影响什么,你先是你自己,才是别的身份。”

  他从她身上坐起,将她也拉了起来,伸手替她捋了下凌乱的发,问:“所以,和我在一起吗?我保证对你绝对坦诚。”

  “永远爱你”本身是一句带有梦幻色彩的谎言,因为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坦诚是商临清楚自己能够办得到的承诺。

  “好。”虞皖音说。

  距离拿到离婚证没满两个月的时间,虞皖音又丧失了自己的单身身份。

  她和前夫曾经妄图希望她动心而婚内出轨的男人谈恋爱了,眼下,在她独居的客厅内,两人在拥吻。

  商临很久才离开女朋友家。

  在今晚之前,商临从来没想过接吻会让人这么上瘾,临出门前,他还是没忍住又索要了一个晚安吻。

  虞皖音在商临离开后,转身摸了摸自己的唇,有点麻麻的。

  她去照了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眸里泛着水色,唇是红润的,哪怕她卸了唇妆后,依旧能看见那层红润,那就不是因为口红。

  刚才商临的呼吸会时不时扫过虞皖音的脖颈处,那是她相对敏感的领域,而且是这样不止一次的触碰,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敏感,或许还是因为排卵期没有结束。

  第二天是周末。

  虞皖音在前一天答应了和商临的约会。

  在下午,所以虞皖音可以睡到自然醒,她昨晚又做了一个很旖旎的梦。

  大概可以理解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穿着吊带丝绸睡裙在洗漱台前刷牙,裙子的长度只到膝盖上面,很贴身,镜子里倒映出一具漂亮的成熟女性的身体。

  近期健身有成果,虞皖音的马甲线回来了。

  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声音,好像将虞皖音的脑子也顺便刷了一遍。

  她简单从冰箱里拿出速冻饺子,又打了杯豆浆,简单地解决了早午饭。

  等打扮结束下楼去见商临时,虞皖音看见了那辆据说一直被放在4s店保养的车。

  不过今天开车的人是商临自己。

  虞皖音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副驾驶座上有几个眼熟的奢侈品牌的礼品袋。

  “这是?”

  商临说:“昨晚不小心将你的包碰倒在地弄脏了,这是赔给你的包包。”

  “……”

  事实上,虞皖音那只白色包包后面经检查,并没有沾染上什么灰尘。

  男人有时候会在送礼物这件事上装一装,虞皖音也不是不收礼物的人,她笑了笑:“那也不用这么多。”

  商临将礼品袋提起,让虞皖音上车。

  “看看喜不喜欢?”他说。

  商临对包包的研究还得多亏了他妈和大姨,两位女士的包包墙上有很多目前有市无价的收藏品。

  有些价格已经涨到不可估量的程度。

  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抵挡不住限量的东西。

  将心比心,商临用一个晚上挑好了几个包包,并且用钞能力让这些产品在今天上午送到他的手上。

  虞皖音每拆开一个包包,都会被惊艳到。

  有些不是因为包包的颜值,更因为她认得那个款式有多稀有。

  和慷慨的有钱人谈恋爱的快乐明明白白展现在虞皖音面前,尽管她早就实现财富自由。

  其中一个银色嵌钻石的包包长在了虞皖音的审美上。

  她有点爱不释手。

  “喜欢吗?”

  虞皖音给了很正向的反馈,她点点头:“喜欢。”

  等她查阅完,这些礼物就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全部被商临扔到后排座位上了。

  副驾驶座的位置必须宽敞且没有阻碍,起码不能影响他在等红灯的间隙伸手过来牵牵摸摸女朋友的手。

  虞皖音的手当然是比他的要小的,白净修长,最近做了个裸色的美甲,她的手看起来就更好看了。

  周末出行的人不少,连电影院的上座率都意料之外地高。

  虞皖音和商临刚拿着饮料坐下,周围就陆陆续续来人了,他们被包围在人群中。

  近期上了部大火的电影,已经上映两周,但依旧很受欢迎。

  虞皖音是会不定时去电影院看看电影的,大学期间和李明霁去的次数最多,后面毕业,大家都忙,有休息时间有时候不如在家抱着睡觉,结婚后李明霁的公司更上一层楼,他更忙了,朋友们大多不在一个城市,所以虞皖音也习惯了一个人去电影院。

  如果没有商临陪着,对她来说也不是不行,但身旁多了个人,到底是不同的。

  电影开始,场内灯光暗了下来。

  昏暗间,周围还响着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商临体贴地将饮料的吸管全部插入,他和虞皖音的饮品不同,第一口递到了她唇边:“尝尝我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商临生活在一个健康的家庭,最亲近的长辈是大姨和姨父。

  这两对夫妻的相处都算不上是反面教材。

  再加上青春期以来,朋友们陆续脱单恋爱。

  男的女的都有。

  平时这个谈恋爱官宣,那个失恋了要人陪要安慰,商临全都看在眼里。

  就连他们分手的缘由,商临知道的都不少。

  有这么多前车之鉴在,商临光靠朋友们的经验都能成学霸。

  已经亲过的男女自然没有介意喝同一杯饮料的,虞皖音喝了口。

  很难得的一点是,她和商临在饮品甜度上的选择是一致的,所以这两杯饮品在甜度上都适合他们的口味。

  礼尚往来,所以虞皖音也拿

  起自己的饮料,递到商临唇边:“你也尝尝?”

  商临顺从地喝了口。

  他们后面也是一对小情侣,男的突然来了句:“宝宝,你也尝尝我的饮料呗?”

  得到一句无情的拒绝:“不要,谁和你一样喝全糖啊,这个甜度足够将我毒死了。”

  “……”

  人和人之间真的是不同的。

  在电影院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时刻保持认真的。

  虞皖音的左手被商临握着,时不时揉揉捏捏,而虞皖音其实也会偶尔反过来抓住他某根手指,她不介意商临抓着十指相扣,但抓久了她得松开一会儿。

  商临稍微侧头看向虞皖音,她看得专注,眨眼的频率慢了些,每一下的睫毛都跟着扑闪下来。

  好看。

  他目光下移,落在虞皖音唇上。

  昨晚的滋味让他回味很久。

  想亲。

  不过商临没有走神太久,在电影结束后,他还是能根据看到的内容和虞皖音讨论了一下剧情。

  这部电影上映有点久了,如果是更早些,他甚至能带女友一起参加电影的首映礼。

  见一见主演之类的。

  电影看完已经是晚饭时间,晚饭的/餐厅也是商临选的。

  在一个私密性相对较强的酒店。

  他订了包间,尽管只有两个人用餐。

  虞皖音认为两个人用不着。

  商临看着她,也不是不愿意在大厅用餐,他说:“这个饭店还是挺多人来吃的,可能也会碰见一些熟人,你不介意的话……”

  虞皖音:“那还是在里面吃吧。”

  她昨晚和商临说了自己和李明霁的约定,离婚后三个月对外不公开,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得偷情一个多月的时间。

  商临刚听到的时候是皱眉的:“离婚了还替他着想干什么?”

  虞皖音:“……你公司不是还有项目跟腾飞科技合作吗?”

  “现在是别人在全权负责,我不再过问,”商临当时抱着她,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而且一个项目我也不是亏不起。”

  很财大气粗。

  但虞皖音还是做不到像他这么阔达。

  她说:“我还有10%的原始股,公司走下坡路那我的分红怎么办?”

  或许对商临来说那笔钱不算什么,但腾飞科技这几年每年的盈利都在上涨,如果顺利,还是能给她养老的。

  商临:“……”

  他打听了一下那10%的原始股是怎么来的。

  在婚前,一个给男友掏出一大笔创业基金,一个在事业起步后立马给女友股份。

  就算虞皖音的叙述再怎么平静,商临还是从话语间品出那段时日里,爱情是真正存在的。

  他明显不高兴。

  虞皖音:“你要问的,说了又不高兴。”

  商临:“……”

  他哼笑了声:“行,一个多月就一个多月。”

  过去式而已。

  周末两天,商临手机上邀约不断,魏珩一个劲儿地问他大周末到底有什么好忙的。

  不忙,但刚谈上恋爱的商大少爷不太愿意放弃自己的约会时间。

  周一转眼就到。

  虞皖音正常上班。

  不过大概中午的时间,虞皖音在许彦舟办公室见到了傅卓。

  “傅助理,你老板呢,他今天怎么派你来跑腿了?”许彦舟还觉得有点稀罕。

  傅卓:“商总今天早上就没来,给我发消息过来给您送文件。”

  许彦舟当即打电话过去关心自己的大金主。

  办公室的门没关着,虞皖音刚走到就听见许彦舟大惊小怪般:“商临哥,你发烧了?严不严重啊?看医生了吗吃药了吗?”

  虞皖音脚步一顿。

  商临发烧了?

  昨晚明明还好好的。

  将近零点也不愿意走人,将她压在门后亲了很久。

  从昨晚观察的状态来说,商临没有任何身体变得虚弱或者要发烧的征兆。

  虞皖音回到自己办公室后,给他发了条消息:【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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