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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渡[先婚后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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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打击 谢温言,你在床上的技术一点也不……
明潇是两人的好友中, 第一个踏进梧桐湾的。
她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周绾宁发消息拜托她去医院接她,说她没空的话, 她打车去她家也行。
随后,谢温言也发来了消息。
说周绾宁在医院,身体不舒服,但对他借口说是在和她逛街。
他想要她过去陪绾宁,但又不许她跟绾宁说,是他要求她过去的。
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怪。
但自上次给周绾宁作掩护,结果害她被关幼儿园的舞蹈教室里许久后, 明潇就变得很乖巧许多。
她不敢在谢温言的眼皮子底下, 再帮绾宁打配合。
只是没想到, 这次竟然是谢温言主动要求, 让她给周绾宁打掩护。
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吵架了?
虽然绾宁看不太出来是和谢温言吵过架的模样。
但谢温言这种表面爱答不理,内心却细心做好一切,简直就是夫妻婚后闹脾气的标准行为。
明潇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捍卫姐妹的爱情。
她知道, 两夫妻只要床事和谐,那就没有一炮解决不了的事情,实在不行, 就两炮!
所以她特意把上次忘记给周绾宁的小衣服,一并从家里带了过来。
不过整顿饭,气氛极其怪异。
周绾宁低头吃着饭,谢温言时不时给她夹菜,
也不说话。
只剩她活跃气氛, 有事没事喝口小酒。
直到酒过三巡,周绾宁出声要留她今晚在这住一夜。
一句话,饭桌上的气氛顿时陷入寂静。
谢温言看向面前的周绾宁, 轻轻咬牙。
从她和明潇回家开始,就几乎没与他有过对视。
此刻更是低头吃着椒盐排骨,不给他一个眼神安慰。
不被她在乎、随时会失去她的感觉,再次盈满他的四肢百骸。
谢温言将手中剥好的虾肉都一一放到酱油碟里,最后端起整只碗搬到周绾宁面前,回答她:“好,我去让桐姨把西边的客房收拾出来。”
谢温言起身,准备走向小客厅。
那里是桐姨和李叔日常吃饭的地方。
这时,后方的周绾宁又补了一句:“今晚,我想和潇潇一起睡。”
谢温言步伐一顿,看了看她,又看向明潇。
明潇醉得有些晕头转向,还没发现眼下情况的不对。
“你看,明潇喝成这样,我想照顾她。”
周绾宁轻轻咬着筷子,用一个比较合理的借口解释。
但其实连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既然说了在一起试试,除非特殊原因,好好的夫妻哪有分房睡的。家里也不是没有能照顾明潇的人。
谢温言低头笑了笑,“那我怎么办?”
“我们之间……又不是只有今晚。”
她想,他应该不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之后他要如何,她都不管。
只是今晚她不能跟他睡。
他喜欢开灯做那种事。
就算不做,他也喜欢看他把她全身亲遍,看她陷入情慾里,迷迷糊糊的模样。
这在君澜山庄的两天,她已经体验过了。
今晚他保不齐还会跟她做。
然后就会发现她后背的磕伤,继而引发其他问题。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淤青消下去了,两人再同房。
就在周绾宁垂下眼眸,想再找点什么借口。
忽的,谢温言点头:“好。”随后离开。
这一次,倒是轮到周绾宁错愕了。
她实在没想到谢温言会这样轻易答应,虽然心里有些异样,但更多的是松下一口气。
*
客房里,有些酒醒的明潇正在帮洗完澡的周绾宁上药。
“所以……你是不想让他知道你今天下午溜出幼儿园去初试,还因此低血糖晕倒的这件事,才找我来圆谎的?”
周绾宁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想跳舞。”
明潇觉得有些奇怪,“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喜欢舞蹈。”
“我和他的婚姻你也知道,一开始并不了解彼此,也没有相爱过。”周绾宁叹息一口气,“谢温言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那……当初他后妈逼你签下放弃京舞团的工作保证书,又逼你去幼儿园里当一名幼师,这件事他知不知情。”
这件事也一直藏在周绾宁心底很久很久了。
时间过去很久,当初他具体的态度,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只记得,那是他们结婚第三个月的事情。
她前脚送谢温言出国出差,后脚奶奶出了车祸,医院说奶奶需要输很多很多的血。
京市第一医院的血库不多。
只有盛坤私人医院有很多库存,但那些调不过来。
言外之意,那都是有钱人在私立医院囤的血,以备不时之需。
那一次,婚后三个月再没麻烦过谢温言的周绾宁,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一个又一个。
可惜,电话里回复她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女音。
后来她去盛坤私人医院找他们的院长说情,遇见了当时正在医院照顾谢温鄞的孙晗莉。
那会的孙晗莉,并没有表现出现在的精于算计。
与她仅有两面之缘的周绾宁,也并不了解谢家的情况。
只觉得初初见面,孙晗莉是一个很关心谢温言,对她也很热情的后妈。
所以孙晗莉说会帮她的奶奶转到盛坤私立医院时,她感激涕零。
可没想到,后来孙晗莉说要她帮忙可以,她的女儿正好也想进京舞团,要周绾宁把名额让给谢霜鄞。
好不容易在休学一年后,能够重拾舞蹈;
好不容易靠着优异的毕业成绩,能得到舞蹈人眼中梦寐以求的,去京舞团的机会。
周绾宁不想放弃。
她又着急又震惊,几乎是哭求孙晗莉说自己可以用别的来回报。
孙晗莉却直接明说不喜欢看到她跳舞。
谢家也不会允许一个在舞台上抛头露脸的女人进家门。
恰逢医生多次下奶奶的病危通知书。
周绾宁只能答应。
事后,孙晗莉还要她保证,不会告诉谢温言这件事,又道:“不过你告诉他也没事。但你想清楚,你只是他娶回家的工具人,万一家里因为你的事,闹得不痛快,你猜他会不会先放弃你。”
让周绾宁忌惮的,并不是这件事她告诉谢温言后,谢温言会不会放弃自己,而是那时谢温言不在,她也联系不上他。
而孙晗莉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当时奶奶的命。
她答应了。
差不多等事情尘埃落定,奶奶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谢温言终于回国了。
但他没有过问她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在家门口与她匆匆见了一面、给了她一个新的联系方式后,又急忙奔赴去了沪市。
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只是谢温言娶回家的工具人。
“再后来……”
有些回忆不能深思,一旦深思,荷尔蒙上头后的爱,就不再是甜,而是酸涩与痛。
“再后来怎么了?”
明潇也不知道,周绾宁有过那么无助的时候。
如果她早一点知道这些,或许就能早点帮她了。
“再后来,一直到我因为照顾奶奶胃病发作晕倒,他才从沪市回来。他很温柔地照顾我和我奶奶,我有点动了恻隐之心,想告诉他我想跳舞的事情。当时想着的是,只要谢温言支持我,就算孙晗莉不让我跳,那又怎么。”
那天晚上,她从房间起来去书房找他,一路上鼓足了很大的决心,要对这个才相处四个月不到的丈夫,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赌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
她想再怎么,他们也是这日日夜夜里那么亲密的战友。
这点小事,他应该不会拒绝。
然而在书房外,她听到他正在跟人打电话:“好,阿姨,我会跟绾宁说一下,让她暂时不要跳舞了。”
那一刻,她意识到他知道了所有,并且很同意孙晗莉的建议。
“靠,太讨厌了!”
此刻听完全部的明潇唾骂一句,“怪不得之前你一直觉得自己只是谢温言带回谢家的工具人!也不想告诉他你喜欢跳舞的事情。”
周绾宁:“我想他不喜欢我跳舞,应该也有他的考量在。现在我就准备偷偷跳,等和幼儿园的合约到期,我就能去追求我所热爱的东西。”
“那万一瞒不住了呢。”
“我把选择权给谢温言。”
周绾宁郑重道,“如果他愿意接受我以后将以跳舞为事业,我会很乐意和他一起继续经营我们的小家庭。可如果他不愿意,正好我们的合约也就要到期了。”
更多的话,不用明说。
明潇都懂。
很庆幸,在她小姐妹的世界里,爱情不是天大的事。
或许周绾宁现在很喜欢很喜欢谢温言。
但如果谢温言和她热爱的舞蹈起了冲突,她一定会离开。
“是谢温言没福气。”
明潇抱住周绾宁香香软软的身躯,蹭蹭,“他不知道你跳舞有多好,不支持你跳舞,活该看不到!”
“嗯!”
两人熄灯睡觉。
之后,夜半。
明潇酒劲上来了,一个劲喊着热,要喝水。
周绾宁打开小夜灯,哄她继续睡,自己在犹豫一会儿后,下楼去给她做醒酒茶。
她沉浸在锅里起伏的泡泡,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等她看到墙上
出现一个身影时,带着雪松味的怀抱已经从后将她紧紧包裹住。
周绾宁浑身一僵,回头撞进男人黑沉的眼眸里。
像是被深深勾住了魂,竟然一时间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神。
从回来后,她一直在躲着他。
原以为这个点,他已经睡了,没想到还醒着。
她伸手想要将他禁锢着自己的手拿开。
之前光是嗅到他的气息,她都忍不住会有反应,更何况现在被他贴得那么近,还能感受到他比她还要明显的爱意反应。
可她今晚给不了他。
“谢温言,你怎么还不睡?”
她轻唤了他的名字,气息不稳地转移话题。
可谢温言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手关掉火,另一手将她翻过身。
他带着冷意的目光盯着她,像是要看穿什么。
最后,在周绾宁不解中,他强势欺近,吻了过来。
“唔……”周绾宁伸手抗拒。
但谢温言单手锁住她双臂,以完全强迫的姿态禁锢着她,让她被迫只能仰头接受他的求索。
随着吻的加深,周绾宁感觉自己的腿在肉眼可见之下变得酸软无力,还顺着他的身躯慢慢往下滑着。
“谢温言,别——”
她高仰起头,出声拒绝他。
但他的吻丝毫没有停下,还一点点顺着她的下巴,从她的长颈往下,亲到她的睡衣领口处,轻而易举地挑起她对他的回应。
谢温言当然不会要她。
她今天的情况不允许他放肆。
只是听到她说他们不只有今晚,还会有以后。
可今天周思恒出现在她的病房里,让他意识到他们很可能没有以后。
他,要她的日夜,也要她用身丿体告诉她,她有多离不开他。
想着,他端起周绾宁带走。
到了二楼,两人的卧室里。
他将她放到席梦思上,刚准备俯身继续吻她,就看见明亮的灯光下,周绾宁蹙着眉头,似是痛苦。
他愣住,以为她对自己的触碰是厌恶的。
但见她下意识去摸后背,可似乎看到他在看她后,又停下了手。
知道她后背有情况,谢温言果断去扯她的睡衣纽扣,一边问:“后背怎么了?”
“没,没怎么。”周绾宁撑起自己,往后退缩。
谢温言并不放过。
他单膝跪在床上,往她的方向倾身,身形紧逼。
“谢温言等一下!”
她忽然加大声音,“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谢温言蹙眉:“什么?”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然在她的后背上。
“我想说……”
周绾宁暗暗看向一旁完全没关上的门,计算着自己逃离的可能性。
发现是可行的后,她立马说出了那句令她自己也不敢置信的话,“谢温言,你在床上的技术一点也不好,我……我不想跟你做。”
说完,她凭借多年起腰的功夫,顺势从床上直起身,一溜烟从他的臂下逃了出去。
等到谢温言从她的话语中回神过来时,卧室门已经“嘭”地关上了。
谢温言半天都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