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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 团团宝贝


第97章 番外 团团宝贝

  为了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于胭和赵冀舟进入了备孕的状态。

  年后,两人就约了专家做孕前检查,虽然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 但两人有一场硬仗要打,就是要戒烟戒酒。

  酒这个东西他们两个都是偶尔喝喝,但是烟不行, 即使是现在, 他们还保持着事后一支烟的习惯。

  两人在一起后, 赵冀舟抽烟的频率降低了, 但于胭抽烟的频率上升了。

  两人从医院出来,相视一笑。

  于胭挽着他的胳膊,“备孕好麻烦。”

  医生叮嘱了好多, 告诉他们要戒酒戒烟, 要规律作息,注重饮食,还要给家里的宠物做好弓形虫检查。

  甚至就连备孕期间,为了保证小蝌蚪的活力和成熟, 性生活最好都要控制在每周一到两次。

  赵冀舟捏了捏她的手,迎着和煦的阳光问她:“打退堂鼓了?”

  于胭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可没有。”她掰着手指和他分析, “一周一到两次, 连带效应还不错。”

  她压低声音, “毕竟, 不发生关系, 我们就可以规律作息, 也不用事后抽烟了。”

  赵冀舟把她揽在怀里, “你还挺高兴的。”

  于胭弯了弯唇, 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画圈,“宝贝,你说说妈妈是不是应该高兴呢?”

  赵冀舟笑着看她得意的样子,葱白的指尖划过小腹,弄的好像里面真的怀了一个宝宝似的。

  “你说我们的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明明还没有的,可她偏偏兴致满满,要和他聊这个话题。

  “女孩儿。”

  “为什么那么笃定?万一是个男孩儿怎么办?”她追问。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不是得看爸爸?”他把她塞到车里,“我有这个信心。”

  于胭怔了下,偏过头,手握着安全带,玩笑着说:“我老公好厉害,这种事还能自己决定呢。”

  赵冀舟听出她言语里的调侃,手撑在方向盘上,大言不惭地说:“谢谢宝宝夸奖。”

  两人开始备孕之后,于胭发现,岑凌对她的态度都有了转变。

  原来岑凌虽说不会做个恶毒婆婆故意为难她,但两人的婆媳关系也就是浮于表面,点到为止。但自从听说两人准备要个宝宝后,岑凌对于胭的关心明显更甚了。

  于胭看着岑凌差人送到家里的各种补品,都是上好的高档货。

  “我怎么觉得妈比咱们俩还激动?前阵子甚至还给咱们介绍一个专家营养师过来。”于胭边收拾东西边说。

  “人上了年纪,就想抱着孙子出去玩玩。”

  “玩玩?”于胭狐疑地看着他,立刻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状作勒着脖子危胁他,“我的宝贝在你看来就是生来玩玩的?”

  赵冀舟推了推电脑,反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拥在怀里,“没有,我的意思是要宠着她。”

  于胭眨眨眼,手不安分地在他的睡衣上动来动去。

  气氛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赵冀舟单手拖住她的下巴,哑声叫了声:“胭胭。”

  于胭呼吸渐渐凝住,眼看着他的吻落了下来。他堵住她的唇,看着窗外黑透的夜色,吮了下她的唇问:“今天是不是该纳公粮了?”

  自从被那个每周一到两次限制住,他们便约好每周一和周四各一次。

  于胭喘了口粗气,指尖落在他的后颈上,有些残忍地告诉他:“今天才周三。”

  赵冀舟蹭了蹭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压抑着声线说:“对,今天才周三。”

  于胭坐在他的腿上,和他商量着:“要不然就今天吧。”

  其实医生只是说了一个建议,说最好是这样,可他为了一个健康的宝宝,却是实打实地遵守着。

  他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到卧室,“那就今天吧。”

  室内一阵旖旎,夹杂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赵冀舟把窗户推开,夏季的风顺着窗户溜进来。他拉开抽屉,摸出两颗糖塞进嘴里。自从决定戒烟后,想抽烟了就含两颗糖。

  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从说要戒烟开始就一支烟都不碰了。有时候实在是有些烦躁瘾头上来了,就用指尖捏着一支烟,放在鼻子下轻嗅两下。

  后来,有一次让于胭撞见了,她就给他买了戒烟糖果,说这东西冰冰凉凉的,含在嘴里很舒服。

  夏天的风软软的,于胭躺在床上,在心里盘算着,下个月的排卵期。

  赵冀舟把她拉起来,用指腹摸了摸她额头上的汗水,已经褪得差不多了,“我抱你去洗洗。”

  于胭懒懒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当人被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在皮肤上,她攥住了他的手,跟他说:“下个月。”

  备孕半年,他们定在了八月份怀宝宝,原因是赵冀舟说来年的六月份不冷也不热,适合生宝宝。

  于胭倒是没想这么多,只图一个顺其自然,当初医生说要备孕半年,这么顺延下来,的确下个月刚刚好。

  赵冀舟把沐浴露涂在她的身上,“放轻松,别给自己压力。”

  “嗯。”她点点头,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她相信她和宝宝之间也是一种缘分。

  那年八月份,于胭的确怀孕了。

  早晨测完,她很淡定,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给他看。

  其实一切都有直觉,就连他都跟有预感似的,他们一定能有一个宝宝。

  可视线落在那两道红杠上,他还是激动得不知所言,缓和了半天,确定似的和她说:“有了。”

  于胭点点头,抬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应该是的。”

  赵冀舟把她揽在怀里抱了好久,将头抵在她的肩窝,喃喃细语,和她说了很多矫情的话。

  于胭暗舒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们约个医生吧,再去医院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了。”

  赵冀舟的理智这才渐渐回归,他突然想起当年也因为孩子闹过矛盾,但也只是一瞬间。

  现在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人,将要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摸了摸,“宝宝,我爱你。”

  于胭笑着吻了下他的唇,“我也爱你。”

  自从确定怀孕后,赵冀舟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她孕吐特别严重,总是干呕,嘴上说着饿了要吃饭,可闻到饭味就想吐。

  那段时间给他折腾得不行,他很多次都是大晚上出去给她买想吃的东西,可东西摆到她面前,她又摇摇头说吃不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很想吃,可就是一看见吃的就恶心。

  赵冀舟坐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给她顺顺背,喂了她两口温水,然后让她躺下帮她按摩太阳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大概到了十二周,这种现象终于好转了。

  赵冀舟看着脸小了一圈的人,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小声说:“怎么这么受罪呢?”

  别人怀个宝宝都能食欲大增,胖一些,怎么到了她身上就这么折腾,人还消瘦了些。

  于胭把手插进他的发丝,“现在不是好了吗?”

  他抬眸,眼眶有些红,“我们就只生这一个,只生这一个。”

  同样的罪,他不想让她再遭一遍。

  她手撑着床,宽慰他说:“医生不是说过了,孕吐这个和个人体质有关。而且,现在我也不吐了,每天都吃的那么多。”

  赵冀舟摸了摸她的小腹,“宝贝,你乖一些,不要再折腾妈妈了。”

  孕期四个月的时候,正是冬天,北城的气候很干,冬天也没见到什么雪。

  医生给做检查的时候说是个女宝宝,自此,家里小朋友的物件便多了起来,奶瓶、小床、衣服……全都是按照女孩子的标准来准备的。

  于胭看着宝宝的衣帽间,都觉得夸张,明明宝宝还没出生,怎么连一两岁的小裙子都买好了。

  她手抚摸过精致的小公主裙,觉得很满足,她的宝宝就应该被当作公主一样宠爱。

  那晚上,天空中罕见地飘了些雪花,于胭躺在床上,赵冀舟给她涂抹妊娠油,放音乐给宝宝做胎教。

  赵冀舟收起妊娠油,于胭突然戳了戳他的胳膊,嗲声嗲气地叫他:“老公。”

  赵冀舟停住手中的动作,“怎么了?”

  于胭看了眼窗外,非常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吃糖葫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毛病,一看见雪花就想吃糖葫芦。

  赵冀舟偏过头看了眼天色,“怎么还想吃酸的了?”

  她狡黠地说:“会不会是个男宝宝?”

  突然,她觉得肚子有种鱼儿吐泡泡的感觉,“老公。”她攥住他的胳膊。

  这突然起来的举动给赵冀舟吓了一跳,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

  她脸上的笑突然绽开,拉着他的手贴在肚子上,“宝宝在动,她刚刚动了。”

  赵冀舟直接把耳朵轻轻贴在了她的肚子上,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他略带着失望地说:“怎么爸爸一来就不动了?”

  于胭摸了摸他的头发,“月份还小,胎动的次数还少。”

  她刚说完,宝宝就很给面子地动了两下,赵冀舟感受着那一小股力量,激动地看着她,“动了,我感受到了。”

  宝宝只动了两下,便没什么反应了。

  于胭得意地看着他,“知道宝宝为什么动吗?因为她说她也想吃糖葫芦。”

  赵冀舟摸了摸她的头发,穿好衣服踏着小雪给她买糖葫芦。他知道她素爱吃红果夹糯米的,便给她买了两串,其他的样式各挑了一串。

  于胭看着他头发上残存的两片雪花,抬手给他拂掉。她感觉雪花在指尖融化,凉凉的,很舒服。

  她举着糖葫芦,吃了两口,觉得这又酸又甜的味道太合她的胃口了。

  她咬掉一层糖,又说:“会不会是个男宝宝?”

  “医生都说了是女宝,你还非说是男宝?”

  “可是人都说酸儿辣女,我最近格外喜欢吃酸的。”

  “那是因为咱家宝贝和别人家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聪明、可爱、乖巧……”他列举了不少词,最后摇摇头,说:“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她快乐健康地长大。”

  她唇角弯了起来,“会的。”

  怀孕期间,于胭就早期孕吐受了些罪,后期一切都比较顺利,每次去产检结果都很好。

  她也被赵冀舟照顾的很好,因为她怀孕,家里特意请了两个保姆照顾她。

  就连生产过程,于胭都是比较顺利的。一早被安排好住进了医院,家里人始终陪在身边。

  在生产的过程中,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不怕的。此刻的不怕和她当年破罐子破摔的孤注一掷的勇气不一样,虽然有些夸张,可她还是想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为母则刚。

  那年六月初,于胭顺产,生了个女宝,六斤四两。

  小名她一早就给取好了,叫“团团”,寓意很简单,团团圆圆。

  可她生个孩子却把赵冀舟吓死了,她孕后期的时候,他比她还紧张。

  也不知道他从哪听来一句话,说生孩子的痛相当于断了二十根肋骨。他便一直惦记着这事,甚至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就干瞪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

  于胭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反而还要安慰他、开导他,她甚至都没想到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男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于胭生产完,赵冀舟连团团都没看,只顾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跟她说辛苦了。

  她看着眼眶猩红的男人,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们的宝宝来了。”

  赵冀舟鼻尖一酸,紧紧攥住她的手,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于胭感受着手上的力量,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眼角的泪水滚落在枕头上,她好像觉得心里缺失了很多年的部分渐渐被填满了。

  “宝宝,好看吗?”

  赵冀舟愣了下,“我还没看。”他只想着她,比起宝宝,他觉得她更重要。

  于胭推了推他的胳膊,“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宝宝,看看长的像你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

  赵冀舟攥着她的手不愿意松,“我先陪陪你。”

  “我想睡觉。”

  “那就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看。”

  于胭认命地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场景熟悉又陌生,大概是在一片绿草地上,她和他一起牵着团团的手去野餐。

  她突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程艳娟和于华良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去野餐。

  那些她奢望的、眷恋的、曾经触摸不到的东西,她以后都要补在她的宝贝团团身上。

  可她在病房里第一次见团团的时候,脸直接拉了下来。

  看着团团皱巴巴像被水泡过的小脸,她碰了碰粉色的衣服,苦着脸说:“怎么这么丑?”

  赵冀舟:“哪里丑了?护士都说这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孩儿。你看她的眼睛像你,鼻子像我。”

  赵霁月在一旁也说:“就是,胭胭,宝宝很好看啊。”

  赵冀舟把团团放在她的床边,“你抱抱。”

  于胭轻轻拍了拍团团,小丫头立刻笑了出来,她轻轻地碰了下团团的脸,小丫头笑了很欢。

  于胭决定收起来刚刚的话,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团团,“我们家团团长得可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团团嗅到妈妈的味道,立刻绻着小手和她贴贴。

  于胭的心都要被软化了。

  她突然抬眼问赵冀舟:“老公,团团到底叫什么?”

  孕期的时候他们就在想取名的事,那时候他说名字他来取,结果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赵先生,你不会忘了吧?”她眯着眼看着他。

  “哪能?”赵冀舟轻笑了下,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发,视线向窗外飘了下,眼神中似乎蕴藏着一阵藏在心底的往事。

  缓了两秒,他收回视线,微启薄唇说:“叫赵问夏。”

  “问夏。”很好听、很别致的名字,只是她想知道他为什么取出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团团在这时候出生,时机刚刚好。”他委婉地说。

  “问鼎的问,夏天的夏。”现在正值六月初夏,她思索了会儿,“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顺便夸了下他,“我老公取得名字就是好听。”

  赵冀舟没言,岔开话题问她想吃什么。

  对于团团名字的寓意,很多人都发起了和于胭同样的疑问。

  陈望洲带着礼物来看于胭的时候,也问到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是问夏。”

  于胭简单地解释:“字面意思啦,问鼎的问,夏天的夏。”

  “想不到赵冀舟还挺会取名字的。”

  “那我觉得我给宝宝取的小名也很好听啊。”

  “叫什么?”陈望洲逗了两下团团,小丫头立刻笑了出来。

  “团团。”

  “团团圆圆?”陈望洲喜欢团团喜欢得不得了。

  “嗯。”

  “有水平。”

  于胭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多谢陈老板夸奖。”

  陈望洲用小拨浪鼓逗弄着团团,赵冀舟恰好推门进来,他便又对着赵冀舟夸:“咱家女儿真可爱呀。”

  赵冀舟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陈望洲继续说:“团团,好名字。以后我儿子就叫圆圆,正好般配。”

  赵冀舟推着他的胳膊把他赶了出去,“滚!”

  陈望洲:“哎,红包还没给咱们家团团呢。”

  “不需要。”赵冀舟“砰”的一声关上门。

  于胭看着赵冀舟回来,“你赶陈老板走做什么?”

  赵冀舟轻嗤一声,“咱家女儿叫团团,他说以后他儿子叫圆圆。”

  团团圆圆。

  一家人?

  这是在打什么鬼算盘!

  于胭噗嗤一声笑了,“有那么夸张吗?”

  “有,别以为他什么心思我不知道。我的女儿,谁都别想有别的想法。”

  他随机熟练地抱起团团,用指腹摸了摸小丫头的鼻子,“团团乖。”

  【作者有话要说】

  陈三:咱家女儿真可爱呀!

  赵某:滚!

  陈三:团团,好名字。以后我儿子就叫圆圆,正好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某:滚!算盘珠子打得都蹦到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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