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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月亮36怎么可以亲那里!


第71章 月亮36怎么可以亲那里!

  *月亮*

  赫惟上学路上忽感身体不适,想来是前一天晚上跳舞出了太多汗,晚上洗澡的时候窗户没关,受了点风,这会儿伸手去摸额头,微微发烫。

  不是公交车颠簸,是她自己头晕。

  意识到这一点,赫惟在下一站台下车,坐上了回程的公交,打算请假一天。

  往常这个时间,纪柏煊已经在三楼泳池游泳,冬泳强身健体,除了当初因绑架受伤歇过几个月,这几乎是和刷牙洗脸一样刻在纪柏煊基因里的习惯。

  反常的是,今天赫惟往三楼望过去的时候,不见其人,赫惟还以为他今天出门早。

  赫惟背着书包进门,有气无力地往楼上走,走到二楼时,赫惟停下来喘了口气,忽然耳边响起另一道喘息声与她合奏。

  赫惟心里咯噔一下,她清楚地明白这个声音源自家里唯一的男性,但却不敢置信这声音竟然是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

  二楼四间套房,只赫惟这一间边套格局不同,卧室离门口最近,窗户朝西向,所以房间里闹出什么动静外面更容易听见。

  赫惟从前没觉得她的房间隐私性这么差,这会儿定定地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赫惟没有亲耳听到过,但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哇,一直装作清心寡欲的人,终于绷不住了吧?

  还说她的感情不合礼数!那他对她难道是什么清白的心思?趁她不在家,在她的房间里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啊啊啊啊这人怎么这么能装啊!!!

  赫惟难以控制内心的震撼,轻轻推门走进去,空气干燥得仿佛划开一根火柴就会立即燃起大火,赫惟屏住呼吸,透过卧室那道门的缝隙,她看到了那根点燃气氛的火柴。

  天呐,好壮观……

  赫惟捂住嘴巴,不敢眨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知道是低烧引起的头晕眼花,还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赫惟受到比那时候偷看小电影时还要强烈的感官刺激。

  纪柏煊就跪在她的床边,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条裙子,是她昨天晚上练功和跳舞时穿的,那上面有她的汗渍,现在好像又多了些不属于她的……其他液体。

  赫惟手指搅在一起,看着纪柏煊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指,由着指甲陷进肉里。

  原来一个人要想模拟两个人,需要这么快的手速。

  赫惟惊叹,这样弄完他的手还能用吗?

  瞎想之中,纪柏煊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紧接着,喘息声在一声低呼后戛然而止。

  赫惟大脑一片空白,就

  那样眼睁睁看着她的白色舞蹈服被他弄脏。

  不,不是弄脏。

  这才不是什么肮脏、羞耻的事情,这是人之本性,是他爱她的证据。

  赫惟躲在墙角偷看,心脏扑通扑通快要冲出胸膛,她好怕下一秒纪柏煊就会从她房里出来,然后发现她在偷看,可转念又想,发现了又怎么样呢?这里是她的房间,正在做坏事的人是他,她看到或者是没看到都不是她的责任不是吗?

  谁让他光天化日管不住自己……的。

  还嘴硬!嘴巴都不给亲,原来不是不想亲,是怕自己亲了就会像之前给她吹头发时的反应一样吧?

  啊啊啊啊纪柏煊你个装货!

  赫惟偷看上瘾了,就立在那儿不走,本以为纪柏煊出来两人就可以面对面把话说清楚,她非要当面锣当面鼓地问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纪柏煊早上起床着急,最显著的特征是他没有戴上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眼神空洞得像是没有聚焦,也可能是侧脸太过冷峻显得。说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只是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着,让她想要伸手去帮他抚平。

  可是如果可以伸手,她想帮他的大概就不止于此了。

  他也有慢下来的时候,仰头长舒一口气,或咬住下唇,他的鬓角有汗液沿着下颌淌下,划过脖颈最终消失不见。

  裙子的白色与他的粉色缓慢融合又分开,画面居然异常和谐,落在赫惟眼里,甚至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感。

  人对自己的东西多少都会带一层滤镜。

  赫惟默认他是她的,所以她不会觉得丑陋,也不觉得害怕,相反地,她想摸摸它,她想占有它。

  在她偷窥着纪柏煊如此隐秘的行为的时候,她的内心除了震撼,还有另外一种同样强烈的感受。

  她也觉得压抑,她也想要纾解,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不知来自哪里。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前人说的那种身体吸引。

  她喜欢纪柏煊,她爱纪柏煊,这种感情早已在她们的朝夕相处之中临近燃点,而他今天的这一行为,就是点燃这一切的火引。

  她好喜欢他,喜欢到一粒火星就可以引燃她,所以她急需要一场大雨,或者……一场性//事。

  如果说非要有什么东西包裹他,抚慰他,满足他,那为什么非得是她的裙子呢?

  为什么不可以是她?

  赫惟成年了,她迫切地希望那可以是她。

  如果那是她,她们就可以一起快乐,她们一定会非常合拍。

  -

  那天的最后,赫惟在拆穿他和装作没看见之间选择了后者。

  说来也是天意,赫惟肚子难受,偷看到一半下楼去上厕所,再上楼时房间恢复了安静,只空余一室的寒意。

  纪柏煊开了窗户,凛冽的风灌进来,吹不散他残余的气息。

  床单、被子都恢复了原样,但仔细观察,那一处还有他膝盖陷进去的轻微痕迹,不算明显的凹陷,但手捋不平。

  还有她脏衣篓里突然消失的那条裙子。

  像是最后的证据,证明他来过,证明他做过。

  赫惟没出声,重新背起书包走出门,再一次开门的时候,她刻意摔碎了一只玻璃杯,等纪柏煊从二楼走廊上俯瞰过来的时候,她就脱下书包,自己去拿温度计测量体温。

  不得不说,纪柏煊的心态实在太好,短短十几分钟,他就再度换上那副冷冽的面容,好像一点儿也不爱她。

  就连她发烧了,他也只是无声递过来一盒退烧药,转身去帮赫惟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

  两人没有对话,也没有眼神交集,但是赫惟知道,他其实早就已经看过她了。

  在他的余光里,在他的臆想里。

  赫惟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个午后,在纪柏煊出门以后,她找来了开锁师傅打开了纪柏煊的房门,配了一把钥匙。

  她把这把钥匙串了根红绳戴在脖子上,选在周六的凌晨,在晨曦之前,她偷偷溜进了纪柏煊的房间。

  她没穿睡衣,她觉得睡衣松松垮垮大概率不在纪柏煊的臆想里,所以她又穿了那条被纪柏煊偷偷洗净烘干放回衣柜里的白裙子。

  他洗的好干净,干净得让人想要一次一次弄脏。

  赫惟用套着眼罩的那只手手按住自己胸口的钥匙,另一只手拿着她托孟昭帮忙买的小盒子,垫着脚走进纪柏煊的卧室。

  和预料的一样,轻微的呼吸声,他在沉睡。

  赫惟伸手,抚上他的眉心、鼻梁、唇峰……

  再细细细细地看一遍他的脸,然后,她轻轻地给他戴上眼罩。

  这样就不会突然醒过来了吧?

  赫惟掀开被子躺进热烘烘的被窝里,双腿藤蔓一般缠上树干,双手轻轻环抱住他。

  赫惟提前用了薄荷味的漱口水,吸一口气就会咽下去几分寒意,她迫切地需要他给予温暖,所以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先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用了些力气,赫惟闭上眼睛,感受到嘴上转来的愈来愈大的压力,她发现他撬开了她的牙关,夺走了她的呼吸。

  视线受阻,寂静中一呼一吸都是巨响。

  赫惟听到纪柏煊吞咽的声音,紧接着,舌头重新搅在一起,是让人脸红心热的吸//吮声。

  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吻。

  赫惟扬起脖颈,任由他的吻…………。

  他所有吻过的地方,都热得发烫,又像过敏一般痒痒的,变得很奇怪。

  ……更是麻麻的,好像失去了知觉。

  好奇妙的感觉,听人说远不如自己感受。

  赫惟……,最终大着胆子…………,在向上和向下两个选项里陷入迷茫。

  纪柏煊没给她纠结的机会,握着她的手,按在了胸口。

  他翻身……,吻重新落到她的唇上,又捉起她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一下下亲吻。

  而他隔着衣料,……

  灼人的温度,……

  赫惟不自觉吸了口气,心像是被某股力量往下拉扯,往下拉扯,直到……

  他在哪儿,心就在哪儿。

  裙子被掀起,她感觉到他的……,……,蜿蜒向前。

  他的下巴磕在她的锁骨上,……全部屏障,轻抚上一片开裂的土壤。

  几乎是一种本能,赫惟……。

  晚上,赫惟在纪柏煊的牛奶里掺了半粒捣碎的安眠药,他对药物敏感,一粒安眠药可以睡一整天。

  半梦半醒之间,他岂不是由她为所欲为?

  燥。

  热。

  缺氧。

  赫惟扯开被子,双手不由自主去抱住他的脑袋。

  他的头发微微有些扎,对比之下是与其他部位完全相反的感觉。

  难受的反义词是什么?

  赫惟这才明白自己当下的感受。

  可是她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呀。

  原来和他抱在一起,她就这么愉悦。

  难怪都说爱一个人就会渴望碰触。

  她喜欢他的碰触,也想要碰触他。

  纪柏煊低头,唇尺度量。

  他找到她裙子侧面的拉链,……,如愿以偿地……。

  他流连过的地方也烧起来。

  酥酥的,麻麻的。

  “纪柏煊,我爱你……”

  赫惟仰起脖子,大口呼吸,身子不自觉拱起。

  呼吸微窒一瞬,是他的手拨开了一层。

  轻轻地,点在下方。

  一时之间,赫惟再分不清哪儿的感受更强烈。

  哪里都想要他的抚触,想他抱抱她,亲亲她,随便亲在哪里……

  然而真的他亲了,她又慌了,双手无处攀附,她抓住一旁的被子一角,被他捏着的……,她察觉到刚才扎在她手臂上的碎发,扎在了她更脆弱的一片肌肤上。

  小电影里她没看到这个动作,但她知道纪柏煊在做什么!

  他怎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亲那里!

  可他的力量由不得赫惟抗拒,她也根本不舍得抗拒。

  要不是那半粒安眠药,她根本等不来这一天,她太知道纪柏煊这个人了,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忍耐的人!

  赫惟紧紧攥着被角,额头、鼻尖的

  汗水聚集,被她用手背擦去,她死死咬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放轻松……”

  纪柏煊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像是在和她的心谈判。

  湿热的气息落下来,他轻轻地吻着她,比亲吻她的嘴唇更加温柔。

  好一阵,赫惟思绪飘摇,还以为外面下雨了。

  她像是独自行走在深夜的浅滩,海水被浪卷起,冲刷在她的脚底,她害怕下一秒她就被卷进海里。

  可是睁开眼睛,世界又是干涸的沼泽,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她好像快要死了。

  她好渴。

  “老纪……”她踢踢他,再也忍受不了地用脚趾去摩挲他的耳朵,肩膀,腰椎。

  纪柏煊刹住吮吻动作,咽了口口水,仿佛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起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伸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腕,将她……。

  赫惟紧紧抓住床单,猜测疼痛和欢愉中间间隔的间隙,他会不会过来吻她。

  等待着,等待着。

  没有疼痛,也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感受。

  他就只是在外面,隔着一层,徘徊。

  赫惟抬头去看,被纪柏煊一把捂住眼睛。

  “别看……”他担心她觉得丑陋,或者恶心。

  他的声音发颤,……继续,窗外逐渐亮起,照进这方天地。

  从赫惟的角度看过去,他不知何时脱去了上衣,极白的肤色下,胸口处那道疤痕清晰,脖颈处的青筋凸起,给他原本沉着淡然的性格底色上晕染上两分野性。

  更性感了。

  像斯文的人打架,像唐三藏大闹天宫。

  赫惟舔了舔唇,感受……那滚烫的热度,还有他愈来愈快频率的……

  海水涨潮又退潮,退潮又涨潮,却始终没有一次真的淹没她。

  就这样吗?

  难道这就是全部了吗?

  赫惟心里的期待渐渐变得焦灼。

  是不是他看不见她的反应,看不见她的期盼,看不见她愿意的信号,所以迟迟不肯到下一步?

  想到这里,赫惟心一横,双腿勾上他精壮的月要,抬起上半身与他对坐,帮他摘下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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