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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怎么亲你怎么能这么亲我呢?


第41章 怎么亲你怎么能这么亲我呢?

  他们过去经常说“爱”这个字。

  我爱你哥哥。

  我也爱你sweetie。

  他们从不吝啬表达对对方的爱。

  凌遥并没觉得周淮川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极度的伤心之下,她也没有精力去分辨他说的“爱她”和过去有哪里不同。

  “可你用领带绑我,”凌遥趴在他怀里,委屈地控诉,“周淮川你欺负我。”

  “因为你要跑,要离开我。”

  “沈沛文也想把我绑起来,”凌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人都在发抖,“你们都想把我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只是太生气了,”周淮川的唇一下下摩挲着凌遥的额头,他闭着眼睛,呼吸深重,“当我得知你偷偷离开我去找沈沛文,还和他去了机场……我没办法冷静。我向你道歉,我错了,请求你的原谅。你可以原谅我吗?”

  周淮川的唇沿着鬓角,缓缓来到凌遥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吮去她的泪水,咽下她的所有苦涩。

  他一遍遍地告诉她:“我爱你宝贝,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凌遥的心理状态很脆弱,她需要肌肤的触碰来缓解情绪的不稳定。

  过去她情绪失控时,周淮川会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偶尔用嘴唇碰一碰她的额头。

  但都是一触即分,两人的亲密接触或许有点不太正常,可依然在凌遥能接受的父兄的范围之内。

  可此刻的周淮川似乎变得和过去不一样。

  他亲她的额头,她的眼尾,还有她的脸。

  一个一个的吻不断落下。

  边亲边说他爱她。

  凌遥已经不哭了,她脸上的泪水全被周淮川吮光。

  周淮川亲她嘴角时,她还处在情绪刚恢复的无力感中,整个人懵懵的,直到下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后脑勺上突然有一股力道将她往前压。

  下一秒,周淮川湿软的舌头挤进她嘴里。

  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霸道强势地侵占她的口腔,有力的大舌刮过她的每一寸柔软。

  她用舌头推挡着他的侵入,反被他狠狠吸住,吸到他自己嘴里,反复吸吮嚼磨,恨不得吞进肚子里。

  凌遥被吻得气息都快断了,几乎抽光了胸腔里所有空气,眼里滚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眼泪。

  耳边充实着男人急促沉重的呼吸声,手掌心下压着的胸膛充血发硬得像岩石。

  雪松的清苦味浓烈霸道,一寸寸攻陷柔嫩的口腔。

  凌遥不断发出求饶。

  可周淮川明显不愿放过她。

  他越吻越凶,手指捏着她两侧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巴,他将一整条舌头全部伸进来,捣弄得她口腔发酸发软,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不断从两边嘴角流出来,被他全部吸吮干净。

  他亲她脖子时也没放过她的嘴。

  食指和中指并拢,强行塞进她嘴里,夹住她柔嫩的舌尖搅动。

  粗粝的指腹和惩罚性质的力道,让凌遥差点就干呕。

  她的脖子上很快惨不忍睹一片。

  牙印和吻痕遍布交错。

  周淮川不断舔着凌遥脖子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他

  的手从她嘴里退出来,同时抬头凶恶地吻上去,再次堵住她的唇。

  凌遥被吻得只有出气没了进气,眼睛都翻白了。

  在某一刻,她生出了要死在周淮川吻里的念头。

  凌遥从没见过这样的周淮川。

  他不再温柔,不再绅士,他的怀抱和他的吻都充满了侵略性。

  不知过了多久,周淮川才放开她。

  凌遥被吻得高扬着头,嘴唇被吻肿,脖子和锁骨处满是红痕和牙印,漂亮得犹如玻璃珠的眼睛,视线迷离呆滞。

  ——是破碎又美丽的娃娃。

  新鲜空气的灌入,让凌遥感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她大口喘着气,理智渐渐回笼,目光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

  周淮川的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她以为这是一场梦,可嘴唇和脖子上的触感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她害怕不安,也震惊到了极点,颤颤巍巍地开口:“周淮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周淮川从凌遥的耳垂吻回她的唇,他反复吸吮啄吻着这两瓣柔软,边吻边说,“我在亲你。”

  周淮川用舌尖卷走她嘴角泪水与口水混合的晶莹,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反问她:“怎么了,为什么这幅表情?”

  凌遥被周淮川吻得眼尾发红,用细细哑哑的声音说:“可是……你怎么能这么亲我呢?”

  这并非周淮川第一次亲凌遥。

  可过去,他只是简单地吻一下她的头发,再亲昵一些,也不过是绅士地亲一下额头。

  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将舌头塞进她嘴里,恨不得捅进她喉咙里。

  不止如此,他粗粝有力的舌头扫过她的脖子和锁骨。

  他还舔她的耳朵……

  这种“亲吻”,她只在某种电影里见过。

  凌遥的脸因为忆起电影里的情节烧得通红。

  她简直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和周淮川这样亲……

  “那应该怎么亲你?嗯?”周淮川从她眉心眼皮鼻尖一路吻到唇角,极尽温柔缠绵,怎么亲都不够,嗓音里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声,“不喜欢我这么亲吗?”

  不喜欢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而是应不应该。

  他们不该这样的。

  在情感上,她把周淮川当父兄看待,无论是爹地还是哥哥都不能那样亲她。

  “哥哥……”

  凌遥刚出声,就被周淮川用手握住脖子。

  他不容分说地低头,凶恶地吻住她。

  “我不是你哥哥,”他掐住她脖子,舔咬着她柔嫩耳垂,嗓音粗重低沉,“凌遥,我不是你哥哥,别那么叫我。”

  凌遥害怕地哭出声,

  “可我们是……”

  “我们是什么?嗯?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凌遥?”周淮川闭上眼睛,瘾君子一般,深深地痴迷地嗅着她皮肤上的味道,更像用气味锁定猎物的野兽,“我不是你爹地,更不是什么uncle。哥哥?我从没想过当你什么哥哥!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凌遥。”

  凌遥实在太过震惊了,她完全忘了反抗,任由周淮川贪婪地亲吻她脸上每一处。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一种,”周淮川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皮,低声缓缓地说,“我只可能是你的husband。”

  “husband”让凌遥的表情一片空白。

  如果周淮川的亲吻和一声声的“我爱你”,还能让凌遥自我催眠成家人之间的爱意,那么他这句话无疑断绝了她能为他找的所有理由。

  凌遥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像看着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

  “周淮川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周淮川不让凌遥逃避,他捧住她的脸,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让她好好听着这些年藏在他心里的话,“我爱你凌遥,不是爹地对女儿,哥哥对妹妹,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无时无刻不想亲你吻你,把舌头伸进你嘴里,亲得你喘不过气。我只希望在一种情况下听你叫我哥哥和爹地。”

  哪种情况?

  自然是在床上。

  凌遥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淮川。

  “不……”凌遥的脑子一片混乱,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震惊中,她不断摇着头,“这些年……我们是亲人,我把你当最亲近的人,我们永远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相爱。”

  “爱人也可以是最亲近的人,甚至比爹地和哥哥还要亲。你不喜欢我吗凌遥?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周淮川握将凌遥的手拉到嘴边亲吻着,“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没关系,你只是太过惊讶,会慢慢适应的。”

  适应什么?

  适应他爱她,适应他成为她的男朋友甚至是丈夫?

  这太可笑了!

  一个她叫了十年哥哥,把他当成家人一样看待的人,突然告诉她,他爱她,不是父女兄妹亲人间的亲情,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带有欲望的爱,他想成为她的丈夫!

  “你放开我!”凌遥不可能接受这件事,她剧烈地挣扎,“你疯了,周淮川你疯了!我不可能爱你,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

  对凌遥来说,周淮川此时此刻说的话和行为,比沈沛文是个变态的冲击力更大。

  她根本不可能接受!

  “你不爱我?那你爱谁?沈沛文吗?”周淮川将人整个抱进怀里,不顾她的捶打挣扎,覆在她耳边,沉声道,“要我带你再回那间地下室,告诉你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吗?”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回港城——”

  凌遥手脚完全动不了,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他肩膀,她将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愤怒全部发泄在口齿之下,衬衫很快被血渍染透,斑驳到一整个肩膀。

  周淮川非但没有放开她一丝一毫,反而主动偏过头,将没有衣服阻隔的脖子送到她嘴边。

  “牙齿疼不疼?咬这儿,好不好?”

  凌遥松开嘴,哭着说:“周淮川你疯了……”

  “如果我爱你就是疯了,”和温柔的声音不同,周淮川的手臂充血发硬,像铁块一样箍着凌遥,不给她任何逃离自己的可能,“那我很早之前就已经疯了。”

  曾经给过她无数安全感的怀抱,此时却成为了囚禁着她的牢笼。

  “我原本想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感受到我的心意,接受我们之间关系的改变,但你成长得太快了,而我也忽略了你在青春浪漫的年纪,对爱情和与异性的亲密接触有着旺盛的需求。”

  如果不是沈沛文的出现,他或许还会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凌遥,”周淮川说,“你当然应该享受这世上所有一切美好,包括爱情。”

  如果忽略他所说的内容,他就像过去十年间一样,以父兄长辈的身份和语气同她讲道理。

  他不容置疑地告诉她——

  他允许她谈恋爱,与异性接触,但这个人只能是他。

  周淮川还是心疼她的。

  但比起心疼,他更需要确保“沈沛文事件”不会再次发生。

  他过去就是因为心疼她,给了她一定的自由度,可没想到,他越是给她自由,她就越是想法设法地要离开自己。

  如果早知道,她会受人蛊惑,爱上一个变态狗杂种,他又何必隐忍这么多年?

  他早该让她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变成自己的。

  过去十年间,凌遥与周淮川所建立起的情感关联,都在今晚被彻底粉碎。

  凌遥感到害怕,她怕失去她一直以来信任依赖的“周淮川”。

  她更感到痛苦,因为她无力改变这件事。

  “嘘……嘘……别哭了好吗?宝贝,你哭得我心肝儿都在疼。”

  周淮川抱着凌遥,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

  只是过去点到为止的肌肤触碰变成了亲脸和亲耳朵。

  凌遥早就哭得没力气了,趴在周淮川宽阔的怀里,大哭过后的嗓音干涸嘶哑。

  “可我是你养大的

  啊……”

  “你是我养大的,”周淮川无比温柔地啄吻着凌遥的眼睛,理所当然地告诉她,“所以就该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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