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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礼物“不够,还要……”


第76章 礼物“不够,还要……”

  姜宝梨一觉醒来,天塌了。

  她客厅的展示架上,在欧洲各国搜集来的那一排精致的小摆件儿,全没了!

  她一向喜欢这些小东西,所以去到任何国家旅游,都会在小物集市上买一些这类的精致小摆件儿。

  荷兰买的的风车小奶牛,还有在慕尼黑啤酒节上买的小熊陶瓷啤酒杯,希腊圣托里尼蓝顶教堂的袖珍摆件……

  全没了、全没了!

  姜宝梨下意识反应,就是家里失窃了。

  不对,家里值钱的东西挺多,环顾四周,电视、psp、甚至她放在玄关的古驰包,都安然无恙。

  什么小偷会专偷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姜宝梨想起自己在客厅是装了摄像头监控,连忙调出监控,便看到沈毓楼和司渡两人在客厅里大打出手的场景。

  “……”

  鹬蚌相争,殃及池鱼。

  姜宝梨气得不行,摸出手机,正要找沈毓楼和司渡算账。

  便在这时,房门被叩响了。

  门外站着沈毓楼的助理,姜宝梨见过他一两次,挺积极上进的年轻人。

  大概跟他自己的经历有关,沈毓楼生性多疑,不太喜欢用过于老成的人,喜欢启用年轻人。

  尤其是初出茅庐、但脑子聪明的大学生,给他们机会,也给他们高薪,让他们有种千里马遇伯乐的知遇感,从此死心塌地帮他做事。

  接管了沈氏集团之后,除了技术型人才高管之外,里里外外,可替代的职位都让他进行了一番大换血。

  哪怕对他表过衷心的老员工,甚至帮过他的,但凡在沈亭山手下干过,他都信不过。

  “姜小姐,沈总让我给您送来的赔礼。”

  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抱着一个精美的檀木礼盒。

  姜宝梨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套十二生肖的玉制摆件,每个摆件不过巴掌大小,却把每个生肖的绒毛或鳞片,都点出了渐变的光泽。

  雕工相当精美,必定也是价值不菲。

  而且十二生肖很可爱,也是她会喜欢的……

  不过,姜宝梨收藏这些小玩意儿,都是有意义的,是她每到一个地方,会买与之相关的纪念品,承载着她旅途中的记忆。

  她将这十二生肖的摆件儿放到展示架上,虽然精美,但感觉意义不算很大了。

  这些东西没有她的记忆,只是单纯很好看、或者名贵,仅此而已。

  他俩打架的时候说了什么,这倒是她比较好奇的。

  可惜她买的监控摄像头便宜得很,没有语音录入的功能,没声音。

  姜宝梨化好妆,准备去音乐团彩排。

  刚推开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司渡提着一个小盒子走了出来。

  俩人乍然见面,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心跳都有些失控。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肤色冷白,眉眼间的疏离感,在迎上她之后,消失无踪。

  姜宝梨看到他,鬼使神差地居然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地站在门边,脚尖碾着地面。

  她记得昨天晚上喝醉之后剧情,现在想想,抓马极了!

  想想,要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

  hello?

  吃了吗?

  啊对了,昨天不是打架了吗。

  “司渡,你没事吧?昨晚没受伤吧!”说完就上前扒拉他,“我好担心哦!”

  司渡推开她的手:“一眼假。”

  “我真心,绝对真心!”

  “没关系,真的假的,我都不计较了。”

  姜宝梨低头笑着,其实他跟沈毓楼打架,她挺开心的。

  虽然没听到俩人说话的内容,但用脚丫子都能猜到,绝对雄竞修罗场。

  她不要很多男人为她雄竞,她只要司渡一个人在意她……

  开心得要死。

  很努力才压住嘴角的上扬。

  司渡弯腰换鞋,缓慢轻松地走进房间,就跟进自己的家一样。

  姜宝梨追上去:“司渡啊,昨天晚上……”

  话音未落,司渡目光扫过展示架上的新东西,问了句:“沈毓楼送的?”

  “啊,昂。”

  “你喜欢吗?”

  “一般。”

  司渡拎起一个小猴子生肖摆件儿,顺手丢进了垃圾桶:“不喜欢的垃圾,留着做什么?”

  “喂,等等,那是玉的!”

  都不等姜宝梨反应,稀里哗啦,扔了个干净。

  姜宝梨:……

  所以卖了它不香吗!还是钱太多了是吧!

  虽然这样想,但考虑到这是她好不容易追回来的男朋友,要任性扔点东西,扔就扔吧。

  不重要!

  他要是开心,这个家里,看不惯啥……随便扔!

  姜宝梨唇角微翘,笑着哄道:“扔扔扔!什么破玩意儿!全都扔了!”

  司渡清理干净了置物架,还觉得不太行,又把装着沈毓楼送来的“垃圾”的垃圾桶,都给扔出了门外。

  姜宝梨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不生气,反而心里挺是那么一回事的。

  她对他带过来的那个小盒子,产生了兴趣:“送我的礼物?”

  “不算,弄坏了你的东西,赔你的。”

  小姑娘嘴角垮了下来。

  所以,又是补偿,和沈毓楼送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她兴致恹恹地打开了礼盒,却发现,里面一个一个用丝草包好的……都是和之前架子上一模一样的摆件儿。

  姜宝梨诧异地拿起风车小奶牛,奶牛歪着头,对着她笑。

  几乎一模一样,连颜色尺寸,都一样。

  视频里,是眼睁睁看着摔得稀碎的……

  “司渡,怎么回事啊?”

  “找精修师修复,基本上可以恢复原貌,如果你不介意它是修复版的话。”

  司渡拿起圣托里尼教堂的琉璃摆件儿,握住她手腕,带着她触摸教堂尖顶某处,“只有这里,缺了块指甲盖大的琉璃,有明显的瑕疵,跟之前是不一样的,就算是精修师,也没有办法百分之百复原。”

  但是也很不错了,能复原成这样,姜宝梨觉得很开心。

  至少,他是考虑到了她真正的需求,才去做这件事。

  司渡看着她将小摆件重新放回到架子上,默了片刻,说道:“人的感情,一旦有了裂痕,也同样没办法修复如初。”

  姜宝梨饶有意兴地望着他:“对啊,那怎么办呢?”

  “不是所有裂痕,都一定要去修复。”

  司渡把玩着那枚琉璃摆件,眸光深沉,很认真地说,“以后,我们也许还会有更多争吵、裂痕。但唯一我能确定,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如果你不喜欢它,我会陪你再去圣托里尼大教堂,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或者陪你去新的地方,我们创造新的回忆。”

  直到这一刻,姜宝梨却发现,司渡比她想象的……更懂她。

  他是个心思极致细腻和敏感的人,拥有一眼看穿他人的能力。

  别人会觉得他冷酷无情,毫无共情能力。

  其实并非如此。

  只是大部分人,他都不在乎而已。

  “所以,昨天不是因为喝醉酒一时冲动,才跟我和好的?”她忽然凑近他,指尖不怎么听话地戳着他的胸口,“是认认真真地……和好?”

  司渡捏住她乱戳的指尖:“昨天喝醉酒的人,是你。”

  “那我……是有点冲动。”姜宝梨眼珠子一转,忽然拿乔起来,“还得好好考虑嘞,感觉一直是我在追你,很没面子。”

  “一直是你追我,那我请问你,你真心诚意地追过几次。”

  姜宝梨摆着手指头,正二八经地数了数:“这次,上次,还有上上次看电影,三年前的话,唔……目的不纯,但真心也有一点。”

  “有一点?”

  “嗯,还是挺多点。”姜宝梨顺势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肢,搂着他,仰着脸撒娇,“你都说了,允许裂痕存在,但我们要去创造新的记忆呀,不要再说以前了,好不好。”

  司渡垂眸看她。

  淡妆,睫毛卷翘,眼尾如同小狐狸般,微微上挑,带

  着几分狡黠的娇气。

  司渡的心奇异地柔软了下来,将她揽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这两年,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在你回来之前,我以为自己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看到你,还是会失控,会有怒火,会伤心,甚至想哭。”

  面对她,大概……永远好不了。

  姜宝梨其实很难想象司渡哭起来样子。

  除了喝醉酒那次,还有登机去伦敦那次……

  “你不会是传说中的泪失禁体质……”她勾着司渡的颈子,望着他锋利的眉眼,“背着我,哭过多少次?”

  “很多次。”司渡答得干脆,没有隐瞒。

  “完全不能想象。”姜宝梨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我能想象你阴暗爬行的样子,但是想不到你哭的样子。”

  “一个人喝醉酒,会特别想你。”司渡冷静地说,“但大部分时候,我不会让自己喝醉,更不会给其他人看到。”

  他的主人格,特别脆弱。

  如果不是在特别信任的人面前,司渡不会轻易喝酒。

  姜宝梨越来越喜欢他了。

  抱着他一个劲儿亲昵,坐在他身上又蹭又嗅,亲他这件事,怎么样都亲不够。

  司渡很耐心地回应她,她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只是有一点,不准扒裤子。

  几次姜宝梨的手都滑到皮带上了,又被她用力攥住,乖乖地缚在腰后,然后用力地吮吸她颈部柔软的肌肤。

  就算主人格没有出来,但姜宝梨有一种感觉,其实没有什么人格分裂,司渡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他所有锋利的铠甲和尖刺,都是用来反击伤害他的人。

  而不是对准信任和心爱的人。

  “对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要出去?”

  此言一出,姜宝梨才想起——

  “啊啊啊我上班迟到啦!”

  说完,忙不迭从司渡身上爬起来,匆匆忙忙跑去门边。

  司渡提醒她:“你颈子……”

  透过门边的镜子,姜宝梨才看到自己颈子上全是被他弄红的小草莓。

  来不及了,她只能从柜子里取了条丝巾,欲盖弥彰地遮掩一下。

  司渡慢悠悠地跟她进电梯,看着小姑娘一直在拾掇丝巾,淡淡道:“这么介意?”

  “被人看见多尴尬。”

  “我就不尴尬。”司渡解开了两颗衬衣纽扣,表情有点小骄傲,“说明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姜宝梨知道他是有点独特露出癖好的家伙:“女朋友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稀有物种,谁还没有女朋友啊?”

  “我女朋友是,我女朋友世界第一珍贵。”

  他说话的腔调,一如过去每一次和她说话的那副死样子,淡淡的,冷冷的。

  偏偏用这种腔调,说着甜腻腻、黏糊糊的情话,一点儿也不会觉得肉麻。

  反而有种诡异的虔诚感,极有信服力。

  司渡开车送姜宝梨去了音乐厅:“几点下班,来接你?”

  “这么闲吗?黄叔不得失业了?”

  “不闲,等会儿去实验室等数据,但你比数据重要。”

  “好甜!”

  司渡淡笑了下,伸手去拧她的脸,姜宝梨没让他碰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不用来接我,忙你的事。”

  “你不想见我,还是有其他野男人要来接你?”

  “啊,对,有好多野男人排着队要来接我,撞见了多尴尬,等我有档期了,再联系你吧。”姜宝梨笑着下了车。

  却被司渡一把攥住了手腕,重新拉回来。

  “喂!司渡,我已经迟到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索吻,姜宝梨捧着他的额头,敷衍地亲了一口。

  又来了。

  “没追到的时候,恨不得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追到了,就这样……”司渡显然对此不满意。

  “……”

  所以总裁果然不懂牛马日常上班打卡的痛苦,迟到一分钟都是要扣钱的!

  姜宝梨掐住了他的喉咙,用了力。

  掐着他,吻他。

  直到他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姜宝梨挑起下颌,语气带了点报复的意味,表情却足够撩拨:“这样,够了吗?”

  “不够,还要……”

  他不满足。

  但好在……姜宝梨太知道该如何满足他了。

  她修瘦的指尖,揪住了他衬衣领,将他拉过来。

  贴着他柔软的耳垂,她气息滚烫,嗓音诱人——

  “那就九点半……来接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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