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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脸混入上位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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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 85 柳巷。
从那以后, 陆高鹤总会若有似无的打压她一些行动范围,并且每周一趟龙井湖报备都快成了家常便饭,虽不计较她逃跑之事, 可每每看向她的眼神,晦中带‘涩’, 赤luo的直白,毫不掩饰。
久而久之,也能察觉出什么。
不就是脱了裤子的那档子破事么, 南平心里冷嘲, 曾经高高在上觉得她不配, 现在就算她主动爬床也不会被丢出去。
该说是他终于成了个正常男人, 还是说在他心里她是不一样的呢?她相信是前者,但也一定要变成后者才行。
爱与欲虽然能分开, 可像陆高鹤这种人不行,如果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是绝对不会碰的,所以这么多年洁身自好, 也可窥见一斑。
只是,也不到爱这个程度。
顶多算得上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他一直是清醒的状态, 从来不会因为一点感情而放弃自己的利益,不然就不会预备把他送给邢少霖了。如今她对于他也算是个烫手山芋,吃了怕烧心, 捧着怕灼手,偏偏送了又觉得可惜。
顾虑多了, 自然就什么也拥有不了。
…
去江汉的日程,特意定在了假期,时间不长, 好在只是去做一个交接,也足够办妥了。
坐高铁过去,到那的时间正好是下午五点。一出车站,就有人候着,头发一个比一个花哨,这么一对比,邢少霖真就是歪竹里出的好笋了。
那几个小弟对南平很是客气,大约是没见过江棱来的人,长得还冒若天仙下凡,说话的语气自然就小心谨慎了很多,怕一大声就把仙子给吓跑了。
邢少霖吩咐其中一个红毛把车先开去柳巷。
那人应了,车调了个头,往原本定的酒店位置背道而驰。南平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立马挠挠头,笑道:“柳巷是我自小住的地方,让人提前收拾过了,总是比住酒店干净方便的,就是名声不太好,你别介意。”
何止是名声不好啊,压根就没好过!红毛悄悄瞅了两眼后座的一男一女,难得看他们老大这么好声好气哄着一个女人。
不过长得这么美,哄着也让人心甘情愿。搁他,他都能供起来,天天捧在手心里。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是嫌命太长,才会肖想老大的女人。
想到这,红毛一个激灵,赶紧移开了目光不再窥探。
南平颌首表示理解,却也没说什么。她对于邢少霖的自作主张有些不耐,而且她也不喜欢住在别人的私人领域,特别是不熟的人。
这会让她觉得被动。
只是江汉她不熟悉,离了他还真不好办事。
江汉比江盐经济发展要好一些,只是跟江棱比,也只算是凤毛麟角。穷的地方照样是穷。就拿邢少霖住的柳巷来说,本质就是一条老街旧巷,只是学了江南水乡的派头,稍微清雅别致些。
这巷子里的住户还不少,一眼望去,门口坐着闲聊的,门边站着摆笑的,基本都是年轻女人。稍有几个年长的,还都打扮的光鲜亮丽,口红红的特有老港风年代那个味,看着也别有一番风韵。
只脸上的脂粉太厚,香水太浓,难免落于艳俗之中。看见她周围这几个男人,眼睛跟上了马达一样,就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这还有什么不明的,她压低了头上的帷帽,神色淡然的走进了邢少霖住的院子。是一栋独院落,位置很安静,没有刚进来的吵杂,也闻不到劣质的女人香。
邢少霖带她进了房间,等她收拾了一番后,面上才不好意思的提了两句:“姐姐可别生我气,虽然这条巷子是烟花地,但是我这里却是安静的,她们也不敢上门打扰。”
南平摘下帽子,抿嘴轻笑:“我倒是不知道你小时候就见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了。”讽刺的不带一丝不愉。
邢少霖陪笑:“姐姐说的没错,我确实见多识广。”又露出八颗大白牙,阳光的一张俊脸,没有心机的眼神,与他的身份极度违和。
她移开了目光,没有继续挖苦。谁都有秘密,既然不关她的事,又何必管那么多。
两人又讲了几句正事后,定下了吃饭的时间。南平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吹干了散在身上,没有扎起来。
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
她下了楼,和邢少霖一起出门吃饭,他的那几个小兄弟都走了,只有他们两人去吃饭,也乐的清净。
南平出门照旧带着帷帽,阻隔了一些人打量的目光。跟着邢少霖一路走到巷子尽头,才坐上车,驶离了这里。
…
沈春兰在院子里洗着衣服,没有热水,手冻得通红,却也不觉得冷,那略显麻木的脸色,似乎已经习惯了。
费力拧干了最后一件毛衣,儿子也放学回来了。明天他们学校放假,今天回的就比较早些。只是她饭还没做好,看见儿子回来,手忙脚乱的晾了衣服,匆匆进了厨房。
沈裕川瞥了一眼晾得歪歪的毛衣,走过去把他摆正,接着又把一旁洗衣盆里的水倒进了洗手池,放在了盆架上后,这才进了屋里。
沈春兰做事粗心,她儿子却井井有条,从小都是如此,人都道她走运,得了个聪明又省心的儿子,可谁都不知,她最怕她这个儿子。
明明很孝顺,脾气也很温和,可她就是莫名的害怕。
以前生了他觉得麻烦,本想养他到五岁就扔了他,可谁曾想,那么小的人居然还记得回家的路,硬是从那么偏远的地方,安然回到了家门口。
见了她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好像明白她在想什么似的。她那时就觉得邪门,深觉这孩子上辈子可能就不是凡人,从她肚子里出来,是来历劫的。她有点迷信,不然那么小的娃娃,怎么平安回来的。
此后就再也没了弃他的念头。好好养到了现在。
…
沈春兰炒了两个菜,一荤一素。之后又端出了中午就熬上的鸡汤,打算给他补补身体,高三的学生,营养得跟上才行。
“来,吃饭吧,妈今天熬的这鸡汤嫩,你先喝一碗。”说着,便给他舀了满满一碗,肉都堆到了他的碗里。
沈裕川接过后,撇了一半给她,才开始动筷子。沈春兰知道他的意思,咧嘴笑笑,说了一声“还是我儿子孝顺。”遂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沈春兰像是想起了什么,凝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故意压低了声音,贼兮兮的看着他说:“儿啊,晓得不?咱对面那个地头蛇,这次还带了个女人回来,只可惜戴着帽子,看不清长啥样。身段倒是不错,那小腰跟你妈我当年有的一拼。
通身行头,看起来不便宜呢。估摸着怎么也有这个数。”她比了个手指,眼珠子瞪的发亮。
早些年,她也是见识过富人生活的,年轻那会做人三儿,也得了不少好处。只是早被她霍霍完了,买下这院子,耗费不少。又养一孩子,读书也费钱。
如今难得见着一只富贵天鹅,便有些眼红。瞅着人家的行头,羡慕都快贴在脸上。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的,跟着这地头蛇哪有什么安稳日子。想来也不是那好惹的货,倒也就不敢多瞧了。
沈裕川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吃完了饭,才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跟你说过的,地头蛇这个称呼不要再提,他的事你也少议论。”
沈春兰撇撇嘴,讪讪说了句:“知道了。”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比这冬天吹过的风还冷。儿子跟她不亲近,她是知道的。
不过她也不在乎,只要给她养老送终就行。
女表子都是这样的,只记得好处,哪有什么心。有钱就够了,儿子对她总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想到这,她又摆了副笑:“儿啊,一会去给妈买包烟吧,嘴痒痒得很。”
沈裕川睨她一眼,“你最近烟瘾很大。”肯定句,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在审判。
“这不是…受不住嘛,厂里不让抽,一回家就犯瘾,一盒一个月,我忍得也不容易呐。”她小心翼翼地瞟了两眼儿子,笑的讨好。
沈裕川手指动了动,半晌起身,望着她的面容有一丝冷:“给你买了,下个月就没有了。”说完,转身就跨出了门。
他家的钱都在他的卡上,连沈春兰的工资也是打在这个卡里,沈春兰什么德行他知道,守不住钱。霍霍光了,以后只能喝西北风。
他每月只给她零花钱,偷偷买烟被他发现一次就少一个月零用,所以她不敢自己买。
沈裕川也不动卡里的钱,自己兼职也够用了。
外面有些冷,沈裕川穿的单薄,清瘦的似乎能看见他的脊骨线条。他拢了拢毛衣领口,望着这幽寂的巷子,尽头仿佛深不见底。
月光撒在他的脸上,轮廓都被柔和,眉眼清隽,鼻高挺直,薄唇微微纳出一抹白雾,像又渡上一层云雾,貌似谪仙。
“哟,裕川弟弟又出来给春兰姐买烟啊,姐姐屋里也有,进来坐坐啊~”坐在巷子口的女人一手捏着烟,一手搂着腰,冲那走来的少年笑的花枝乱颤。
沈裕川只是稍稍抬眼瞧她,狭长的眼角微微扬起,她便有些腿软了。
不是怕的,是痒的。
心痒痒。
谁都知道沈春兰的儿子长得妖孽。偏偏还是周身气质又冷峻出尘,活脱脱一行走的荷尔蒙。只淡淡看你一眼,撩拨人的威力比c药还厉害。
她软了骨头,眼角带水光,瞅他的眼神更加露骨起来。
沈裕川眼神一转,对她这幅贱骨,依旧淡然置之,“少霖哥回来了,你这模样最好收收,他不像我,不然你看的这一眼,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