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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脸混入上位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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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chapter 76 做局。
过道上很安静, 无论是窗外的风声,还是球场上的吵杂,似乎都与这里无关, 只余下两人细微却又清晰的呼吸声。
南平静默的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又略显疲态的少年,那双被碎发挡住的眼睛, 黑暗又幽深,仿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热忱,变得空洞乏味。
满口腹稿在这一刻如手中溜走的细沙, 都随风散了去, 初起的话头淹没在少年的晦暗之中, 如此压抑的气氛, 致使她半晌都未言一句。
似乎此刻说什么都显得格外匮乏。
“让一下,别挡着门。”他先开了口, 声音还是那么熟悉,可语气却如薄冰一般,冷得陌生无比。
见面前的人还是寸步不移的凝视着他,曹禹上前了几步, 一把把她拉了开,力道大的让南平都踉跄了一下, 可他却视而不见得拧开了门,在准备关门之际,被突然冲过来的南平, 直接推了进去。
她也破门而入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看着眼前被她推倒在地的曹禹, 不免有些歉意:“对不起,力使大了点,我扶你起来。”她走上前。
手刚碰到他的胳膊, 便被他狠狠甩开,只听他开始狂笑不止,一声高过一声,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嘴里自嘲了一句:“我可真是个废人。”接着又是剧烈的咳嗽。
从喉咙震动到胸腔,浑身都发着疼,他连忙捂住嘴,克制着胃里因刺激的咳嗽引发的阵阵翻涌,紧压了力,眼眶充血得通红,甚至连手背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南平见状,立时给他抚着背,可只要她触碰到他的身体,他就会抗拒的更凶猛,于是,她便不再动他。只在一旁等着他平复下来。
“你走吧,别再出现了。”曹禹平喘着出声,低哑的嗓子变得更沉靡几分,他确实不想看见她,尤其是如此不堪的时候。
从他哥告诉他事实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为了一个心机至深的女人,伤成这幅残柳之躯,甚至连他的游戏梦也就此成为幻影。
无数个夜只要想起那些曾经,心脏就痛的无以言喻,浑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怨恨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心悸。
他们的相遇本就是刻意为之。就连她所表现的爱慕后藏着的是刺向他的刀,他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去明白,他在她的世界里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需要时需要,无用时一脚踢开。
甚至可以不在乎他的生死。
不过也对,他们本就不是爱情。曹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他不想面对身后的人,不想再因为她的一句话而选择相信。
“对不起。”一声叹息而来,歉意似山般沉重。
南平除了道歉,没有其他话好说,也不能去说,很多解释听起来都像是辩解,她确实利用了他,确实伤害了他,她全都承担。
即使有愧疚,可她无法改变,人生本来就是这样,一场大雨一场晴,在交替的过程中,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药可吃。
人都是先爱自己,后爱别人。
她不会爱人,自然只能更爱自己。
曹禹放在门锁上的手,不由捏紧,脸色变得更加阴冷,他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被同情。随后拧开了门,走了出去,门也随之震耳一响。
带着他的曾经,画上了圆点。他的人生结束了。
失去理想的人,没有远方。
…
时间一晃一个季。
复课班的课很快就结束了,因为课程多的缘故,时间也耗费的很快。南平回到全修班的时候,恰好是周六。
天气已经进入了冬天,寒冷在一夜间就席卷了江棱,出门都要穿上厚重的外套才能抵抗这冷冬与人类的约会。
南平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羽绒服,里面是长袖针织连衣裙,脚踩了一双杏色毛毛鞋,围着guqu的经典款围巾,整个氛围温柔又甜美。
她今天上完课要去龙井湖墅住一晚,陆高鹤最近总是频繁带她参加活动,虽然他在之前的慈善晚会吃了亏,打了脸。
甚至还因为他和他哥争同一个女伴上了企业家头条,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仍旧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在宴会上做着绅士。
一脸的高深莫测,俯瞰众人。似乎有什么大的计划就要进行了。
他虽然没有把计划具体透露给她,可却让她与邢少霖见面的次数却越来越多,美其名曰‘培养感情’。为了这次的江汉旅程,不可谓不重视。
从全修班上完了课,她就打车去了龙井湖墅,全修班课程的安排如今是愈发的少了,可能是临近尾声的缘故,期末考试再过一个月就要来临。
而如她所料的是,姚宛青从她回到全修班开始,就没有来上过课,南平知道这并不是巧合,很明显她是真的在躲她
这么看来,她极光岛出的事,果然有她的一处手笔,孟白深不可能如此凑巧就在那里做任务,这分明就是有人泄露给他的。
只是姚宛青怎么知道她要去极光岛呢。
难道,她用了华天陵的关系打听?不过话说回来,华天陵应该和电视台的人很熟才是,这样的话,那个弄坏她联络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安排的。
不得不夸赞一番这两人的爱情,把‘妇唱夫随’的情节,表演得淋漓尽致。
南平看向车窗外,在静默思绪间,不禁想起了一个人,随后她按下了一通电话,她想给人提供一些特别的‘情报’。
就在到达龙井湖墅时,她并没有让司机开进去,而是自己下车走进了小区。
风涌动得暗流汹涌,吹拂起她的发丝,掠过脸颊两侧,黑与白的对比,衬着小脸愈发白得发亮,像是单独打着光,只行走都能出画。
程驰只看着,那略显熟悉的眉眼,一帧一帧的画面从眼前浮现,让他不由自主地就像起以前的美好,那时的姐姐也是如此青葱年少。
他从车里一脚跨了出来,直径走向了那个少女,这是他们的第三次相遇,他对她的兴趣仍旧很高。
“我们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程驰勾出一抹笑,眼眸也跟着成弧,似乎心情真的很愉悦一般,笑容都带了一丝真诚。
只是喉头滑动的频率暴露了他的不正常,由上至下,又往复循环,就像是遇见祭品新娘的吸血鬼,眼眶都跟着红润,脸色白的透出一丝瘆人。
还是如之前相遇一样,是个彻底的疯子。
兴许还是一个求而不得的疯子,所以疯得入魔,就不能医。
她平静地凝望着他,眼眸里早已没有初见他时的恐惧与害怕,有的只是深埋心底的兴奋,卢清荷不是一直想拉拢程驰来给她的儿子铺路么,身为她的亲生女儿,怎么能不帮她一把呢。
她也很想看看光启大小姐对她这个弟弟是何种感情。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利用。
“我们确实很有缘。”甚至还有一半血缘。
程驰看着她一脸的镇定自若,不知怎么就又想起了姐姐,她们在某种程度上似乎就要重叠,他又走近了一步,想伸手触摸她的眉心。
眼眸深处是一丝痴迷的爱恋。
南平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冷冷地躲开,伸手猛扇了他一巴掌,连带着头都扇偏了方向。
她笃定他不会生气。
果然,寂静了半晌,就听程驰低低地笑了起来,喉间溢出的音调都透着浓浓的欢愉,身体在风中轻颤,体内血液都极速冲刺了起来。
“怎么,我打你你会很爽吗?”南平戏谑调侃,眼底的嘲弄毫不遮掩。
程驰看得入神,与旧日的回忆重叠起来,那张脸也是冷若寒冰,甚至她们连嘲讽的弧度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明明只有眉眼的三分相似,却能让他恍惚至此。
这个替代品果然与众不同。
他缓缓地单膝跪地,向上仰视着她,用苍白骨感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轻盈的落下一吻,凉薄的唇触及到她手背的一瞬,柔软的让他浑身颤栗。
南平只静静的看着,弧度却保持不变,在他兴奋高|涨的状态之际,她登时抽回了手,把手背在他的脸上擦拭了几下,才淡然勾唇:“总算干净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亲我?真让人恶心。”
只见程驰瞳孔猛然一缩,回忆一下拉扯到从前,程又薇在马场拿着鞭子抽在了他的脸上,语气如雪融的那一刻,寒意料峭:‘你一个私生子,也配和我同骑一匹马?真让人恶心。’
他神色逐渐迷离,望着南平的样子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这种骨子里的臣服感是他年少时就刻上了痕迹,这时,他把另外一条腿也跪了下来,变成了双膝跪地。
“趴下。”
程驰顺从趴下,身躯匍匐在地,只眼眸仍固执的想要看她。
南平缓缓蹲下,手摸向了他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抚摸,温柔的力度让程驰沉溺其中。只还未享受到头,便被一把抓紧了头发,迅速向后抬起。
“你这么下贱,你姐姐知道吗?”语气呢喃间带着一丝挑逗。
话语传入耳帘,他眼眸微眯,神色似清醒了几许,程又薇的脸在他眼前顷刻消散,露出了少女真实的面容。
从这一刻起,南平的脸才真正入了他的眼眶。
头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化,他只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眸中的神色由深至浅,嘴边的弧度由浅至深:“你这么了解我,我却还不认识你,真令人伤心。”
说完,便收紧了手,一拉,把人压在了身下。
程驰捏着她的下巴,眼眸里尽是散漫,他低头轻轻嗅了一下她的颈脖,味道是清甜的沁香。
想舔,牙齿也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