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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脸混入上位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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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Chapter 117 修罗场。
走廊墙面上的欧式复古灯, 映照着淡淡地昏黄光圈,撒在两人的脸上,像是过渡了一层浪漫光影, 让这微醺的氛围愈发暧昧起来。
李华朗俯身探了下来,鼻息的酒意缓缓喷到了她的脸上, 夹杂着些微的烟草气。
两人靠的很近,强烈的男性气息把南平完全包裹。她只凝望着他,粉唇轻微的张着, 很小一个缝隙, 如果要抢食, 难免会搅动一番。
他盯着这道缝隙, 眼眸深的杵人。
手指轻抬着她的下巴,从光线的窥探下, 看见了深处更为柔嫩的小|舌,而口香糖就藏在它的下面,隐约冒出了头。
李华朗喉结一动,渴求又深了几分。
脑部迷蒙的地方似乎更沉了, 他醒不过来。
——好想喝乌龙茶。
终于,仅停顿一秒后。
他凑了上去, 两片薄薄的唇轻捻得触碰了一下,清泌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凉。
随后轻抿了几下那条细缝,柔软中带着吸力。
可却总也探不到底。
他像是广阔无垠的海上冒险者, 在黑夜之中扬着帆航行,只是却看不清前方的路段。
在唇|舌来往中, 李华朗的胸口渐渐发热发烫,变得越来越躁动不安。
他开始胡乱拉扯,激起了莫名的发泄情绪, 叫嚣着还不够多,他还很渴。
通过双方唇角的透明水丝,牵扯泄露。耳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
甚至能听见清晰的吞咽
和蚊子般细小的嘤|咛。
这半分钟的时间仿佛静止了般。
廊道上只剩下点点吮|吸的水渍声。
他勾住了到处躲藏的口香糖,揽进口腔。起身离开,感受着嘴角荡开的丝丝清凉,嚼了几下,很快便味同嚼蜡,失了茶味。
还远不如卢南平嘴里的更好。
奇怪,他眉头一扬。
为什么脑袋更晕了?像是缺氧。
南平踉跄了一下,李华朗惯性使然的搂住她,她抬眸看向他:“腿软了。”
浅色的瞳孔里水光一片,软绵的声音和迷离的眼色一并渡给他,让他喉头一紧,目光盯着她嘴角的一点晶莹,滑动了一下。
他想……
“不可以哦。”
李华朗略微发红的眼角跳动了一下,她在说不可以,可是为什么不可以?
如果‘茶叶’不泡水,就烫不开了。
所以才会在他嘴里淡得发苦,没了滋味。
他脸色重新变得茫然,甚至有一丝烦躁。
这时,一道高昂的男声插入:
“哇偶,你们在演戏吗?国内版的泰坦尼克号?”言知洲从包厢门口走来,朝两人方向愈发靠近,纳罕的调侃道,“可是——啧,应该是从后背抱才形象啊。”
他掠过胳膊,伸手一环,穿进了两人的中间,力度一收紧,以标准的背抱姿势,搂住了卢南平的腰。
向后一拉,直接把她带离了李华朗的怀。
“你看,我这个动作才是最标准的。”他笑的坏,还很得意的朝李华朗抬眉挑衅,那戏谑的模样,显然没把他当一回事。
随后他转身,把手里的人直接丢给了身后气压明显偏低的外交官。
瞿蕤琛向前靠近,虚虚一搂,等她站稳后又松了手。垂眸注视着她的嘴唇,这个地方异样的红肿,有着绝对的饱满感,甚至比平常凸起的角度更高一些。
眼神游离了一秒,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底的幽暗被昏黄的光线很好的掩盖。
“这里肿了,是被蚊子咬了吗?”他问的云淡风轻,带着懒散的随意。
淡淡的语调,偏偏眼神错落不移。
感受到他周身气压起起伏伏的波动,南平不禁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指腹轻轻按着下唇,温度惊人的滚烫,只压着,都有些微的疼痛。
青涩的吻技,果然让人着罪。
可她来不及吐槽,眼前的局面似乎过于复杂。
瞿蕤琛和言知洲显然与李华朗在同一间包厢里吃饭,他们是认识的。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头疼。
钓鱼最忌讳在同一片鱼塘里,就像鸡蛋不能放在同一筐篮子里一样。
但还能怎么办呢?
局势所迫,她只能把场面重新调控回不那么失衡的地步。
“嗯,可能还是一只公蚊子。”
南平睫毛颤了颤,笑容缱绻温柔,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却独独少了那么一点被人戳破的羞耻感,波澜不惊地,仿佛真在与面前人议论蚊子一般。
可三月的天,凉意还未完全褪去,哪来的蚊子呢?
只有只偷腥的野猫罢了。
“是么?”瞿蕤琛轻笑,似乎真信了她的说辞。盯着她发红的面颊,抬手把她鬓边的秀发掖到了耳后,动作熟捻又自然,像是在顺猫毛。
南平注视着他眼底的光影变了又变,散开再聚拢,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心底的直觉在提醒着她,他的余光还停留在她唇上打转。
他在生气。
都说被很好遮掩住的不悦,才叫入了心。越不表现,就越在意。
她该不该高兴呢?
可眼下的局面,实在不容她笑出半分真心。他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
得不偿失。
突然——皮鞋踏地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抹熟悉的身影往廊道走来,南平眼神向后掠过,看见过来人,眉梢一扬,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再凑一个可以成就五福了。
这幅‘江棱名画’的产生,电视剧可能都不敢这么演。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郝君麟询问道。
看着远处的两人勾肩搭背的‘友好交流’,以及面前这一男一女的对视,怪异的氛围。
好像有什么惊人的场面被他错过了。
“郝总,好久不见了。”南平轻微偏头,向后面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郝君麟扬唇,“好久不见。”随后视线放在了瞿蕤琛抬起的那只手上,他的手还在南平耳边的发丝上流动,似乎很不耐烦那些无端飘起的‘柳絮’,强迫的把它们梳理整齐。
人温润如玉的,就连动作也极度轻柔,甚至不暧昧,倒像是理所当然。
——天然的压制力。
似乎这种人做出什么举动,都很合乎常理。
郝君麟看得眉头一蹙,猜测起两人的关系。
“欸欸,郝总!快过来我这边,看看你这好兄弟,醉的快忘记我是谁了,我都跟他说我是他爸爸,他就是不信。”言知洲一边勾着李华朗的脖子,一边吊儿郎当地朝郝君麟招手。
“……”
郝君麟眉头还没舒展,紧接着眼眸又沉了,瞥了卢南平两眼后,这才越过两人向前走去,“华朗他酒量不是很好,言上将多担待些,说起来你还小他一岁呢。”他笑着官方,也不在意言知洲会不会生气,直接伸手接过了李华朗。
言知洲挑眉,摸了一下光滑的下巴,点头赞同:“你说的对,我这么年轻,确实当不了他爸爸。”
“或许下辈子可以,有个理想总是好的。华朗确实也招人待见。”郝君麟勾唇,眼底笑意淡如风。
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勾起来的火芯兹兹作响。而李华朗却不知被言知洲做了什么手脚,竟然昏睡过去,没了反应。
南平敛了眸,思绪下的神色难免清冷,像朵孤傲的白玫瑰,只在清晨绽放。
她想,看来这四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呢,或许可以利用这道口。
“好看吗?”瞿蕤琛低声询问。
“什么?”她诧异。
“我是说”他俯身,在她的耳边停下,“墙外的风景好看吗?你都快越出墙了啊。”
墙?
南平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他叹息,低醇的音色混着热气飘进南平的耳廓,像是会打圈一样拉扯逛游。
痒意难平。
“被一只蠢蚊子咬了,反应也变慢了。”忽悠人的官腔慢慢显现。
这话意有所指的太明显,她立时转头,对上了瞿蕤琛深不见底的黑瞳,还不等她张嘴,他就“嘘”了一声,顺势用食指压在了她的唇中。
“不要紧,我会帮你处理掉的。”接着他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回去吧,墙外的戏可没那么好看。”危险从他的眼底浮出水面,也只一瞬,就重新回归安宁。
好似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还是温和又绅士的‘外交官’大人。
…
林茵茵捂嘴,蹲在拐角处的墙边屏息凝神,视线小心得窥探着斜前方的几人,在看到那个洗手间遇到的女人离开后,她收回脑袋,又往后躲了躲。
心里鼓捣的厉害。
这个女人认识郝总,还认识郝总的这几个朋友。
似乎关系还不同寻常。
她咬着下唇,有些心慌。懊恼着不应该在厕所讲电话,万一哪天和郝总出门见客户遇上了她,岂不是要被戳破了?
毕竟她讲的那些,还牵扯了王特助。
郝总一定不喜欢和男人有牵扯的女人。
林茵茵烦躁的敲了一下脑门,她的位置离得有段距离,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可是郝总多看了那个女人两眼,她能敏感的捕捉到。
不过,这样的女人,确实也值得让人多看几眼。
她眼底又透出一丝羡慕。
如果她也能像她一样的气韵就好了。
“咣当”一声响传来,是膝盖跌落地面的沉音。
林茵茵惊得浑身一抖,立马转头看过去,只见郝君麟扶着的李华朗不知何时已经转醒,被穿着Submarine大昵的男人按着手腕的经脉,痛的倒地。
这个人她记得,郝总称呼他‘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