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春潮摇影》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64章
早上七点, 钟栖月便睡醒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纪冽危没回复她的消息。
他应该早就落地北城了,也绝对收到了她的消息, 怎么会没回复呢?
钟栖月想不明白, 坐起来拥着被子发呆。
直到五分钟后,纪灌云来了一通电话, “月月,你赶紧出来, 一会有人送你去机场。”
“喔,马上。”
简单梳理了下,收拾好后,钟栖月就赶到了酒店门口。
纪灌云正在等她,说:“我也跟你一道回去。”
几个小时后落地北城, 有车子专门接送钟栖月回段家。
回到家里时才十点多, 钟栖月休息了没一会, 就有车子又过来接。
看到一身黑色西服的保镖,她就知道是纪冽危的人过来了,本身无精打采的样子, 瞬间变得开心起来。
段知晴打趣她,“这么开心啊, 不就四天没见?至于吗?”
钟栖月羞红了脸, 提着包包去玄关换鞋,“妈,我参加完寿宴就回来。”
“还回来啊?不是直接跟我那女婿回家了吗?”
“妈!”钟栖月娇嗔一声。
段知晴乐得不行,摆摆手, “去吧去吧,对了这场寿宴你爸也在, 要是我那女婿不在你身边,你有什么麻烦找你爸爸,知道吗?”
“嗯,我明白了。”
钟栖月脚步轻盈出了门,保镖恭敬地请她上车。
后座车门打开,她弯腰钻进去,却没见到她一直很想见到的人。
纪冽危怎么没来。
落寞地上了车,车子缓慢开离段家,钟栖月没忍住问:“纪先生怎么不在?”
坐在副驾的保镖回道:“纪先生手上有要紧事抽不开身,要我们带太太先回一趟月园,月园已经为太太准备好了今日寿宴的礼服。”
“好……”
她弯唇笑了笑,敛住心里的失落。
抵达月园,冯管家笑意相迎,带着钟栖月迈入园中,回房后让佣人将准备好的礼盒摊开,“这是纪先生特地为太太准备的礼服,纪先生说晚点会亲自过来接您。”
他会过来接她,想到这里她一下又恢复精神了,取过礼服去卧室换上,接着又有造型师特地过来为她梳妆打扮。
冯管家接了一通电话,见钟栖月已经打扮好了,笑道:“太太,请吧,纪先生正在车里等您。”
“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停在院子里,钟栖月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高跟鞋踩着地毯一步步朝车前走去。
后座的车门打开,钟栖月还没钻进去,便听到了纪冽危清润的声音。
坐进车后,才发现他正在通电话。
听起来还是在讨论溶城的工作,因为他在通话,她也不好打扰他,落座后,便乖巧地把手合在自己的腿上。
没一会,司机便发动了车子。
纪冽危还在通话,钟栖月的眼角余光扫了他片刻。
四天没见了,他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好看的。
纪冽危今天穿的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乌发打理得极其整洁,露出了饱满的额头,此时右手握着手机,坐姿闲散靠在椅背上,正在漫不经心讲着工作,认真又松弛,清冷矜贵的气质油然而生。
唇瓣微微启阖,好听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即使没空搭理她,但光这样看着,倒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钟栖月从眼角余光偷偷的打量,到不由自主地开始正大光明侧过身子盯着他看。
目光过于直接又灼热,纪冽危放下平板正在滑动的动作,视线扫了过来,眼神是看着她的,但思绪仍旧在电话那聊工作。
钟栖月眨了眨眼,本就浓密,加上今天的妆容被刷到翘卷的眼睫,更像蝴蝶的翅膀般扇动。
纪冽危盯着她,目光漫不经心跟着她的睫毛,同时,心也像被她的睫毛扫了一下,酥痒。
钟栖月忽然朝他伸手。
纪冽危不动,偏生什么反应都不给。
钟栖月有点尴尬了,扫了眼前面的司机,有贼心没贼胆。
纪冽危无声哂笑,手指往前面一敲,司机便心领会神按下挡板。
钟栖月忍笑,眉眼弯弯将脸往他面前凑,唇瓣微动,无声念了几个字。
纪冽危一心二用,过了片刻才拼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还是没给回应。
这下钟栖月有点恼了,提起自己的裙摆,慢慢爬到他腿上坐着,温热的脸贴在他耳畔轻声说:“哥,我好想你……”
纪冽危眉梢微扬,指着自己的手机。
钟栖月脸一红,捂住唇,摇头,表示自己保证不再惹事。
纪冽危淡笑,便继续跟听筒那端谈起工作。
不知谈了多久,她坐在他腿上都发困了,捏着他的手指把玩,她真的很想跟他说几句话,偏偏这通话就是断不了。
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
几天没见了,她真的很想他,昨晚发的信息他也没回,她难得发了那种大尺度语音,他都没给回应。
今天也不亲自来她家接她,直到她过来了他还只顾着在通话。
纪冽危到底在想什么呢。
钟栖月这边有很多糟心的想法,抬眸看向他流畅的下颌线条,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
纪冽危微不可察的呼吸加重,眸色变黯。
那幽深的眼神看了她心里发痒,没忍住,她又吻住他的下巴,脸逐渐发烫,又吻上他的喉结。
唇瓣贴上他喉结的那一秒,钟栖月能感觉到他身体都僵硬了。
也不是没有反应嘛。
钟栖月忍住笑意,松开唇,扬起脸,便对上纪冽危警告的眼神。
她无声一笑,在他怀里坐起身,又得寸进尺,吻住他的唇瓣。
软舌在他唇瓣上一点点舔舐,描绘他的唇形。
离得近了,她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陌生人的声音,还在汇报工作。
“纪总?”
电话那边久久没听到纪冽危的回应,迟疑着询问。
纪冽危黑沉的眸子能滴出墨般,主动张开唇瓣,钟栖月便顺势将自己的舌推了进去,像他从前取悦她逗弄她的方式,吻他,咬他,折磨他。
便是笃定了,他不会当着他员工的面做出反应。
“纪总?您在听吗?”怎么还听到了搅弄的水声?那人心里不断生起疑惑。
十几秒后,纪冽危按住她的后脖,强行把钟栖月拉开,声音低沉:“嗯,你继续。”
眼神又含着警告看向钟栖月。
钟栖月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泛红的脸庞上盛满了委屈。
他心里一软,唇角扬起笑,伸手擦拭她唇上的水渍。
钟栖月一下被哄好了,抱了,也亲了,心里顿时软塌塌的,觉得很充实,便也不再招惹他。
无比乖巧地伏在他怀里,听他好听的声音正在交流工作。
两人这样相依偎抱着,车子朝纪家行驶,有一段不近的路程。
他怀里过于舒服,使得钟栖月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就连通话何时结束的都未曾察觉。
纪冽危把手机丢到一旁,垂眸望向睡在怀里的小姑娘,呼吸一轻。
指腹轻轻摩挲她脸颊的软肉。
“哥……”
她迷糊地呢喃:“还有多久到?”
纪冽危轻声:“到了叫你,先睡吧。”
-
钟栖月睁眼醒来时,是在纪冽危的房间。
她愣了片刻,没明白自己怎么在这,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身穿高定礼服的纪依雪。
“你这么惊讶的眼神看我干什么?以为是冽危哥啊。”
钟栖月问:“冽危哥呢?我跟他一起过来的啊?”
纪依雪:“你们刚到纪家,冽危哥就把你抱回他房间睡觉了,不准我们喊醒你,然后他好像有其他很忙的事,把你放回来就离开了。”
钟栖月眼里浮现失落,“怎么这样啊……”
他们见面那么艰难,好不容易才见到,结果他又一直在打电话,连一次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结果她又给睡着了。
纪冽危怎么不喊醒她。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啦,冽危哥是真的好像很忙,昨晚也是临时赶回了北城,好像一晚都没睡。”
钟栖月小声嘀咕:“我就是想问他昨晚休息好了没,结果他一直在打电话讲工作。”
“现在人呢?”
纪依雪摇头:“不知道,我也没看见他了。不过一会开宴,冽危哥肯定会出席的。你跟我一起下楼吧,来了许多宾客,你爸爸也来了。”
钟栖月跟着纪依雪一同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