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水如潮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1章


第31章

  北城的初雪,下得这样大,不多时,地上已铺了薄薄的一层。

  无风,只有静谧的雪。

  水水的脊背贴着门,双腿紧紧扒着他的腰。

  池雨深托着她的臀,仰脸吻她的脖颈,呼吸缓慢、粗重,湿热的唇从皮肤上碾过,带起重重的战栗。

  一门之隔,包厢外的走廊上,似是有人经过。

  水水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在这被迫分神的间隙,她想起了,她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

  在鼎晟酒店的偶遇,是不是你的预谋?

  重逢之前,你是真的在忙相亲吗?

  你有没有打褚景安一顿?

  王圣哲被退出节目组的事是不是你搞的?

  但都被他悉数堵回唇间。

  在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他依旧吻着她,轻柔、缓慢,但深入。

  她的唇被迫张开,迎接他。

  全身都软绵绵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头脑发昏。

  这样的姿势真的太糟糕了,她能感觉到,再不刹车,他就要失控了。

  “你想在这里吗?”她扶住他的脸,用气音小小声地问。

  是问句,但其实更像是某种确认,传达了清晰的信息:她想,她在要他的同意。

  池雨深鼻梁抵着她的下巴,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匀出,“……以后。”声线发紧,两个字说得短促。

  水水:“嗯?”

  池雨深,“第一次要在家里,别的场合,以后探索。”

  “你也是第一次吗?”

  池雨深失笑,“你以为?我说过的‘守身’,不记得了?”

  水水艰难地调动回忆

  他说的“守身”,应该是她来柏山签合同那次发生的对话,她惊讶,“……那个时候你就?”想了想,“不对,你说的是三年都没有……”

  所以是……

  “更早。”池雨深淡淡地将她的话续完。

  这个时候,水水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捋那些思路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尾音不自觉地拖长了,像撒娇的小猫。

  “走吧。”池雨深轻吻她的鼻尖,“车已经备好了。”

  察觉到他要将她放下,水水立刻绞紧了腿,“我不要。”她搂着他的脖子,“我不要下来,我要你抱我走。”

  ……

  四个保镖,举着四把黑伞,将两人的身影围得严严实实。

  他就这样抱着她,从主屋侧门离开,上车。

  上了车,她也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来,一直捧着他的脸索吻。

  虽然还未经历过,但他吊她的胃口吊得实在太久了,她此刻真的有点欲火攻心。

  一边在那男人脸上乱亲,一边表示不满,“你真的好讨厌,耍了我那么久。”

  他英俊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在这柔情之下,压着他的本性。

  衬衫卷到了肘处,成熟男人的小臂冷白修长,流畅的肌肉线条、凸起的青筋

  攻击性不言而喻。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我什么?”他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眸子锁着她的脸,单手扣着她的后腰,好让她坐稳点。

  他那么坦然地说出这句话,水水一时间拿不准他是否别有用意。

  她盯着他的唇,歪头眨眼,“嗯?”

  “要我怎么做?”他大发善心进一步说明,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指背蹭着她的脸。

  饶是她再迟钝,此刻也该听出来了,男人话语里的深意。

  品出这层意思,水水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

  她又不愿意显得自己放不开,便咬牙切齿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男人点点头。

  水水以为他放过她了。

  接着就看到那男人眸底含着深不可测的欲念,表情却依旧波澜不惊地,继续问,

  “怎么进?进哪里?”

  他一点儿没压低声音,水水又羞又恼,挣扎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他终于放过她,闷笑着把她拖回来,摁着细细地亲吻。

  庄园在郊外,城区只有一条路通向这里。

  大雪纷飞的夜,车灯由远驶近。

  驾驶座的邢叔,努力忽略挡板后的声音,专心开车,远远地就能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司机模样的男人站在车边朝来车挥手。

  看样子是车抛锚了。

  距离逐渐拉近,邢叔分辨出,站在车边的还有一位女士。

  那是范妙晴。

  邢叔迅速开动脑筋

  挡板后的情况,实在是不方便被打扰,可毕竟范小姐是夫人的忘年交,不可不顾夫人的面子。

  最后,他示意副驾驶的保镖给少爷的朋友姜煊打电话,让他离开宴会时留意一下范小姐。

  接到电话时,姜煊正在前院抽烟。

  范妙晴离开后,他已经回到了主屋的宴会现场一次。

  他擎着酒杯,站在主屋的中央,望向那衣香鬓影的人群,有那么一瞬,他只觉得眼前的场景乏味。

  这实在不应该,以往,那些觥筹交错美酒佳人,正是他提神的最佳方式。

  转变来的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他又回到前院抽烟。

  下雪了,虽不觉得冷,可他夹着烟的指骨却冻得发红。一边抽,一边咒骂这鬼天气。

  电话来显是池雨深的保镖,姜煊意兴阑珊地接起来,“池大少爷怎么了?”

  保镖先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而后说,“少爷没事,就是我们在离开庄园的路上,看到了范妙晴小姐,她的车好像抛锚了,邢叔请您离开庄园时,帮忙留意一下。”

  姜煊站直了身体,把烟拿远了点,“什么什么?范妙晴小姐?她有事给我打什么电话?”嘴上骂骂咧咧,心跳却陡然加速,他无意识地原地踱步,“你家少爷既然已经路过了,怎么不顺便载她一程?再说了,车抛锚了没有拖车公司吗?用得着等我?”

  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不耐烦。

  保镖实在不善言辞,被他怼得支吾半晌,“我家少爷,现在不太方便……额……司徒小姐跟他在一起。”

  姜煊是过来人了,一下子就听出其中的深意。他哼笑一声,“他倒是会享受。”

  保镖努力假装自己听不懂,“……不过,您说的对,拖车公司应该马上就能到,那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电话挂断,周围重陷寂静。

  姜煊却觉得身体发热,他猛抽完最后一口烟,摁进罗马柱旁的烟灰缸。

  他自顾自骂了一声,“租的什么破车,还能坏在路边,真有意思。”

  呼出的气,在眼前形成了一团团白雾。

  隆冬时节的大雪天,她估计还穿着小礼服,此刻站在路边,岂不是瑟瑟发抖。

  姜煊心里一阵烦躁,又在前院踱了片刻,终于叫司机备车,提前离开了宴会。

  这大抵是习惯了玩闹的他,头一次在宴会中提前离场。

  到了柏山别墅,池雨深依旧抱着水水,下车,上楼。

  车库的侧门和主屋的侧门以一道两面玻璃的走廊相连接。

  经过走廊,可清晰地看见落雪,前后院的地面上都铺了白白的一层。

  他这样抱着她,她身上披着他的黑色长大衣,脸深深地埋下去,不敢见人。

  这让她想起了,他们初初重逢时,他也是抱着她,让她披着他的衣服,帮她躲过那些视线。

  其实才刚刚过去了一个月。

  可她对他的认知,却天翻地覆。

  察觉到水水的动作,池雨深腾出一只手抚她的发顶,“没人,不怕。”

  老邢已经提前通知了小董和何姨不必迎接,本来在忙碌的家政阿姨们,也都早早撤离了他们回家必经的视线范围。

  于是,这一路上,静得可怕。

  好似整个柏山别墅都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好了准备:屏息凝神着,提供了一个世外桃源般温暖私密的场所。

  上楼的途中,司徒水水才后知后觉开始紧张。

  她本来埋在他颈间,忽然抬起头来,“你可以温柔一点吗?我不太会。”

  由于心慌,音量也就没控制好,相当大,相当中气十足的一句。

  默默立在一楼楼梯旁的邢叔:

  这是我能听的话吗?

  ……

  池雨深当然是温柔的,早已在他脑中预演过千百遍的场景,做起来是熟练的,但不可不免,开头是艰难的。

  按道理来说,初始的准备工作已经可以省却,毕竟俩人都已被架在火上烘烤了数十分钟。

  可他没有。

  他依旧缓慢、温柔,一点一点地亲她,再逐渐加深这些吻。

  他的指骨、掌心,都湿淋淋的。

  他附在她耳边,轻笑着,“宝贝水水,”呼吸喷洒在她颈窝,让她喉间逸出破碎的糟糕的声音,“湿透了,怎么办?”嗓音哑得让她心里发颤。

  无措、慌乱、期待,那么多情绪齐齐冲撞着她的心,她真的要哭了。

  “还记得三年前,你堵住我去路的那一天吗?”他却说起了不相干的话,“那天好大的雨。”

  “我不管。”她开始耍赖,不想理会他的话。

  “那天你的衣服也湿透了,记得吗?”他眉头紧蹙,暗哑低沉的、染了欲的嗓音,性感得让她剧烈颤抖起来,“那天,”他顿了顿,“我就想”

  他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不堪入耳的话。

  ……

  男人的恶劣实在超乎她的想象。

  后来,在沙发上,他拂开她鬓角的湿发,低笑着说,“你还没回答我在车上的问题,”他不停,“告诉我,进哪里?”

  ……

  窗外的雪极大,将一切声音掩埋。

  二楼公共起居室的壁炉燃得极旺,如人类最原始的第一场篝火。

  摇曳的火光是唯一的光源。

  星星点点,在滑嫩如丝绸的肌肤上跃动。

  作者有话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