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一眼钟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5章


第85章

  再回京市时,盛夏已经来临。

  两人刚落地,就被雀跃等待的顾清邀请回家吃饭。

  易家,全家都喜气洋洋。

  的确如易池所预料的,那晚易忱刚求婚成功,群里就被他炸了个底朝天,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了。

  先是他们兄弟群,这小子刷屏一样,发了n张两手相握的照片。

  属于女孩子的纤细手指上,套着闪闪发光的戒指——还是顾清帮着挑选的花样。

  明明一向穷抠得不行,当晚便和喝了假酒一样,发了好几千的红包。这是癫了?

  “吟吟小忱他们回来了。”正回忆着,许念碰他手臂。

  从那晚记忆中回神,易池朝门边看去,随即挑了挑眉。

  还真印证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说法——易池一眼就看到他那个咧嘴傻乐的弟弟,牵着人大摇大摆进门。

  顾清也上前,视线从钟吟手上的戒指移开,笑意盈盈地和她聊天:“怎么不再多玩几天?”

  钟吟摇头笑:“已经玩好久了,再不回来就要耽误事了。”

  这次他们一行人在岛上玩了有近一星期。易铭财大气粗,他吃喝来回的费用,他一人全包了。

  要不是刘信炜还有点事业心,知道得赶回去工作,还不知道要野到什么时候。

  但确实。

  这次机会难得。今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能这般齐聚一堂,尽兴地玩一趟。

  一回神,顾清正眉飞色舞和她谈起婚事。

  “我和小帆也聊好了。你们可以把证先领了,婚礼看你们俩,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

  手腕上的力度收紧。

  钟吟朝旁侧看一眼,易忱唇角翘着,眉眼已经是克制不住的愉悦了。等不及就问:“哪天能领?”

  “这还得找人看看日子。”易建勋说。

  易家动作是快的。次日就找人看好了日子,说农历七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农历七月,公立也得到八月了。

  知道还得挪一月,易忱撇嘴,表情还有些不满。

  被顾清戳一下脑袋:“这可是吉祥日子,你急什么急?”

  易忱耷拉脑袋,轻哼。

  谁结婚不急啊。

  这边,得到消息的白帆也直接飞来了京市,当晚找到女儿,母女俩说了会私房话。

  “我是真没想过,你会这么早答应结婚。”她轻抚着钟吟的发丝,温声,“前两年说让你相看相看,都说年纪太小。高中更是哄我俩说三十岁都不会结婚。”

  “结果,一毕业就被易忱那小子哄走了。”白帆嗔怪捏她鼻子。

  钟吟被说得脸红起来,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完全无法反驳。

  当年立的flag是全都倒了,她就这样被易忱拖着成为早婚一族。

  不由怀疑,难道这恋爱脑还能传染吗?

  月底就要回沪市,证件基本也是在沪市领了。白帆边帮钟吟收拾东西,边思考后续的流程。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八月就要领证,法律上两人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自然是要住一起的。

  故而这次钟吟回去,也就不好再住家里,不然易忱整日和他们夫妻俩面对面也不自在。

  白帆想到这点,顾清自然也能想到,早就和易建勋商量着,要在沪市给易忱买个婚房和吟吟一起住。

  沪市的房价不必说,现在就让易忱一人负担,压力也不小。

  夫妻俩正要联系朋友相看时,白帆的电话打来。

  “我在沪市有十几套闲置的房产,让小忱选一套,就当我送他的礼物。”

  虽然知道老友向来出手阔绰,但阔绰到张口就是一套房,还点名送给她儿子。

  正巧回家吃饭的易池挑眉豁一声,和许念调侃:“我们易忱也是嫁入豪门了。”

  许念捂着脸笑。

  连顾清都被这突如其来一套房震了一震,一时间真有种“嫁儿子”的错觉。

  恍惚半晌:“哎呀小帆你太客气——”

  但白帆比她还说一不二。

  已经絮絮叨叨开始品评五套房子的优劣,最终兀自定了浦东寸土寸金的一套高档小区。

  这一切,易忱还是最后知道消息的。

  彼时,他这位多金丈母娘,已经把房产证不由分说地递给他。

  “这儿环境不错,和我家开车二十分钟,你和吟吟住这儿,我放心。”

  易忱长这么大,基金存款全被冻结,生活费一月五千,游戏机电脑都有限额,最穷的时候连空调都要蹭网吧的。

  现在即将领证时,被未来丈母娘当头塞来上亿的房产。

  不得不说。

  被砸得有点蒙。

  见他傻傻站着,半天也没反应,白帆失笑:“这是怎么了?”看向一旁的钟吟:“囡囡,你快替他收了。”

  钟吟忍着笑,上前将房产证手下。

  手肘碰易忱,轻声和他耳语:“你怎么了?”

  易忱回过神,重重摇头。

  等到晚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拉着钟吟看房产证——上面写着他们俩的名字。

  “我怎么有种。”他喃喃出声。

  钟吟眨眨眼:“有种什么?”

  易忱神色幽幽地吐出几个字:“入赘你家的感觉。”

  “噗。”钟吟捂住嘴,头埋在他胸膛,笑得不行。

  “其实也不错。”她和他掰手指,信口胡诌,“我可是我家嫡嫡道道独生女,我爸妈的都是我的。”

  “你来我家,我有的,你也有,必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易忱眉头微皱,越听越觉得不对。

  明明只是因为沪市发展更好,他也不想她离家太远,陪着她在那边最好,这样她就不会想家。

  怎么现在渐渐变了味。

  这以后住她家房子,时不时在她家吃饭。是不是下一刻他就得改钟易氏了?他男人的脸往哪搁?

  易忱想着想着,挺直脊背坐起来,把房产证塞回去。

  一本正经:“替我谢谢咱妈好意,以后我会自己买房。”

  知道他心里有些小别扭,钟吟便也随他去。

  房子什么的,等他赚了大钱,爱买就买吧。

  八月初。

  钟吟和易忱一起回了沪市,当天入住了白帆给他们准备的新房,臣湖一品。

  白女士一直有定期投资不动产的习惯。这套还是她小学时购入的,属于硬件软件都最顶级的一套,各方面都十分舒适。

  早在他们进来之前,白帆已经安排人打扫过。

  易忱站在门口,四处环顾着看了两秒。

  心中缓缓靠了一声——

  脑中回荡起易池调侃他的那些嫁入豪门的屁话。

  其实易忱不是没住过豪宅,他二伯,四哥家,包括顾旻家,都是别墅,都比他家阔气。

  但从根本上说,整个家族里,他家财力并不冒尖。

  他爸易建勋在部队,顾清在国企,平时拿工资和分红,其余的,也就前几十年趁着时代东风理财投资,家底丰厚一些。

  现在来沪市,丈母娘一出手就是一套房,还是上亿的豪宅。

  这叫什么?跟着媳妇儿吃上软饭了?

  易忱从小不愁吃穿,对钱财根本不敏感。

  到此刻,才后知后觉理解顾清曾经随口提过的:“你白阿姨会投资,自己的服装设计室也挣钱,你钟叔叔也是有名的古董鉴定收藏家,和咱家糙实养你不一样,吟吟可是被他们富养长大的。”

  “你在发什么呆呀?”钟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喜欢这里吗?”

  自从游戏上线火爆,赚了一笔钱供他挥霍后,易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来自金钱方面的压力了。

  这一刻,竟又他妈卷土重来,沉甸甸堆在肩膀上。

  易忱梗着脖子摇头:“没。”

  小动物来一个新环境都会有些不适应,可能人也不例外。钟吟表示理解,将人拉着在屋里转了一圈。

  四房两厅设计,卧室都各带卫浴。

  简单看过后,易忱便靠回沙发。钟吟观察他略微走神的表情,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他骨子里那点好强心作祟。

  她伸手推他一下。

  易忱挪回视线,看她。

  八月的沪市比京市还要热,进门没多久,外面的燥热还没散去,他鼻尖还有一些汗珠。

  钟吟便抽纸巾替他擦去:“你到底喜不喜欢?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加重“我们”二字。

  易忱听明白了,伸手臂将她抱在怀里,闷声:“我就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能有什么不喜欢的。”

  “乡巴佬进城还要愣一下,我跟着媳妇儿住上了豪宅,还不允许人发发呆了?”

  钟吟被他的发言笑到,强压下唇角,捏他脸颊:“你装什么啊小少爷。”

  易忱轻哼:“我是假少爷。”

  她才是真千金。

  钟吟还想说什么,被易忱按着后脑抱在怀里。

  他声线低沉缓慢:“我以后也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的。到时候老公送你几套。”

  钟吟耳朵被他说的烧起来。

  从来只是他喊她媳妇儿,平常再怎么不要脸,也多是自称“你对象。”

  现在称呼也改了。

  见她没吭声,只是耳朵染粉,易忱闷笑,握住她腰肢的手收紧:“过几天就要去扯证了。”

  “你不提前喊我两声?”

  钟吟别开脸。

  试着在心里喊一声,心里是喊了,嘴上却像被胶水黏住般,哪里说得出口。

  尤其是对上他这副坏模样。

  “不喊。”

  易忱挠她腰肢,开始威胁:“喊不喊?”

  钟吟嘴巴闭得更紧了。

  易忱手便开始往她裙摆里钻。钟吟立刻就要逃跑,被他打横抱起,就要往卧室去。

  “这才刚来!”

  易忱充耳不闻:“正好,开发新场地,让你适应适应。”

  钟吟:“……”

  新家还有浴缸,上面的泡泡球,香氛,各种洗浴用品白帆都贴心得一应俱全。

  浴缸里水波荡漾。

  “丈母娘真周到。”易忱凑近她耳边说着浑话,“又给我找到个新地方。”

  他手掐她腰肢往下按,边动边问:“喊不喊?”

  钟吟咬着下唇。

  “嗯?”

  水花更激烈地溅起来。

  钟吟抑制不住,小声低泣:“你,你先停下。”

  他不停,哄骗她:“吟吟喊一声老公,喊了我就停。”

  钟吟瞳孔都有些散。

  实在受不住,头埋下,在他颈窝,嗓音软而柔:“…老公。”

  易忱握住她腰的手一抖。

  瞳孔震了震,脊椎都麻了,差点就这么交代过去。

  “再喊一句。”

  “…你,你先停啊!”

  更停不了了。

  易忱装聋。

  这次之后。

  钟吟不顾他的反对,再次剥夺了易忱和她睡主卧的资格。

  “谁家结婚了还分居的?”易忱满脸幽怨地看她。

  钟吟低头吃早饭,边听着晨间新闻,闻言淡淡撇过去一眼:“我们结婚了吗。”

  易忱拖椅子坐下,“这不就三天了?今天都七月初五了。”

  钟吟继续喝牛奶,“结婚了也可以继续分居。”

  “……”

  “什么时候能不分居。”

  钟吟撩起眼皮:“看你表现。”

  易忱:“……”

  那几句老公是听爽了,现在卧室都进不去。

  不仅进不去。

  钟吟还把家里那只狗给接了回来。每天抱着那只狗睡觉。

  易忱曾试图强行进卧室,都被这狗吓了一跳。明明一玻璃豆般的小玩意儿,凶得不行,见着他就凶神恶煞地狗叫。

  “钟、吟。”

  钟吟从书本抬起眼。

  易忱指着地上的狗:“它欺负我,你看不见?”

  钟吟:“晨晨,过来。”

  博美便冲过去,跳到她腿上。

  “现在不欺负你了。”钟吟说。

  易忱憋屈得没边:“但它还针对我。”

  钟吟是真的忍不住笑了:“你和一只狗计较什么?”

  “这是一只狗的事儿吗?”易忱抱臂靠在门边,“我来沪市之前,你怎么说的?说谁欺负我,都站我这边。”

  “现在我千里迢迢过来了,一只狗都能顶替我抱你睡觉,你就这么对我的?婚前婚后两幅模样,钟吟,你骗婚。”

  他在这叭叭,晨晨也开始对着他叫。

  “你看你看!”易忱指着狗,“又开始欺负我了,钟吟,你到底管不管?”

  “汪汪汪!”

  好吵。

  吵得钟吟头都大了。

  当天将晨晨送回了家,晚上也让易忱回了房间。毕竟明天就要去领证,今晚零点,就是他们结婚第一年。

  农历七月初七晚。

  易忱终于如愿再进主卧,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

  “以后我天天都要睡这,不许再赶我走,听到没?”

  赶走了另一个“晨晨”,入主正宫,他得意洋洋,眉飞色舞。

  钟吟再也压抑不住唇角的笑。

  “说话。”他去挠她腰。

  她噗嗤笑。

  “嗯。”

  “钟吟,这你说的啊,以后再赶我——”

  就在这时。零点的钟声传来,新的一天来到。

  钟吟转身,手勾住易忱脖颈,凑近,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含笑道:“知道了,老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