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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和萧总终于做了不正经交易。


第67章 和萧总终于做了不正经交易。

  萧津渡这人, 最守信的就是,他说要做什么,就真的要做什么, 哪怕这事儿被甘望舒明确拒绝过,但是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他打心里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所以他就肆无忌惮,照做不误。

  所以当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的时候, 甘望舒最先想到的不是再次严词拒绝, 因为她压根不在意做这个事, 他也是知道她愿意才这么胆大妄为的,但是她在意的是,这地方不合适。

  所以她想……换地方。

  “我们去楼上。”她抱住他安抚。

  萧津渡:“就在这里,情趣。”

  “……”

  甘望舒也不是就觉得在车里多么羞耻, 只是觉得青天白日在车里,有些奇怪。

  她脑子极速而紧张地飞转起来,在某人的纽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 忽然问:“你做一次, 要多久啊?”

  “……”

  萧津渡的动作停下了, 意味深长的眼神悠悠看着她。

  甘望舒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很不对劲, 她以为他不理解她的话,就解释:“现在下午四点, 一会儿我饿了, 要吃饭了。”

  “……”

  萧津渡徐徐靠近去亲她, 温柔万千:“你意思是吃完饭再来?”

  “……”

  “也行。”

  “……”

  “我们家望舒的肚子最重要, 必须吃饱饱再来。”

  “……”

  甘望舒心软似水又极为害羞地闭了闭眼,睁开眼时无奈地摸上了他的纽扣系上, 小声嘀咕:“说解就真的解,你真厉害。”

  萧津渡淡然无比:“在自己家车库,没所谓。”

  “……”

  萧津渡享受她的服务完后,老老实实坐好,带她看车子,教她开跑车。

  甘望舒没开过,还真不会,学得很认真。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过得很慢,一会儿她学会了也玩腻了,但还不到五点,吃饭太早。

  甘望舒不想浪费和他的周末,就提议去看电影。

  萧津渡买了票,又跟她说起自己之前在纽约跟过她一次,那个电影贼不好看,纯纯浪费钱。

  甘望舒一听就震惊了,他那次居然跟着她去影院了。

  或者说,他经常跟着她。

  在完全没有希望、心情复杂的那两年里,他经常漫无目的地跟着她。

  今晚的片子倒是好看,但是萧津渡到影院就两个目的,一,睡觉,二,调情,看电影从来都不是必选项。

  今天他调了一个小时情又靠在她肩头睡了一个小时觉,所以这个电影的内容最终都是离场后甘望舒在给他讲。

  她给他讲他就听得津津有味,自己在里面花钱的时候就不乐意看,甘望舒也不知道他什么心理,反正他听得美滋滋的,她也忍不住笑。

  萧总今天开着他炫酷的黑色跑车招摇过市。

  到吃饭的餐厅门口下车时,遇见一个有点眼熟的人,宋此洲。

  他看到萧津渡从一辆跑车下来,眼睛都瞪直了,“不是,我还寻思谁呢,萧总怎么换风格了?我愣是没认出来你。”

  萧津渡还没说话,他又指着绕过车头的甘望舒问:“是不是甘总喜欢,萧总为了老婆开起跑车了。”

  甘望舒:“……”

  她红着脸站在一侧不知如何说话。

  萧津渡被那句“老婆”取悦到了,并不去否认什么,只是给他介绍:“还没正儿八经见过呢,我女朋友,甘望舒。”

  “知道知道。”他忙伸手过去,“甘总,久仰大名了啊。”

  甘望舒想到上次见面还是“蓝望舒”,尴尬地伸手握了握:“宋先生,好久不见。”

  “是好久啊,上次咱俩见面在哪儿呢,好像在曼哈顿啊,甘二公子家里。”他感慨不已地道,“那会儿我还寻思着,你怎么会在衔清家里,你不是和我们萧总一起呢嘛。原来是误会,真是误会大了。”

  甘望舒想起来倒是觉得这样误会也正常,所以等会儿人走了,她进了餐厅不免问萧津渡:“我当时在曼哈顿见到他的时候也很惊讶。那会儿,他有没有私下跟你说我?”

  “说了。”

  “那你……是不是也误会了。”

  “差点吐血。”

  “……”

  “那会儿我太奶奶去世,我去不了,忍了几天等事情办完就去了,就在超市遇见你们一家三口逛着了。”

  “哦,就是那一次。”她点点头,愧疚道,“对不起。那会儿跟你解释了,但是你心里是不是其实还是不怎么开心的。”

  “当然,谁愿意自己女朋友,哦,自己喜欢的人,住别的男人家去,说是当亲哥哥,但是不亲就是不亲。”

  “……”她干笑,“这事,真的是我不好,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你坦白的。”

  “没事,我不说了吗?坦白了就没有女朋友了,忍了,苦尽甘来。”

  她失笑。

  这男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自我安慰能力挺强,过去的事绝对不会再影响他心情。

  甘望舒昨天胃口很差,今天感冒好了,胃口好多了。

  萧津渡是个吃饭喜欢投喂她的人,喜欢给她夹菜,所以她吃着吃着就撑了,把自己的碗推到他面前,她自己老实巴交地喝汤。

  萧总觉得她虚,特意给她点的汤,说要补补。

  汤是蛮好喝的。

  喝完后,她说:“你慢慢吃,我去洗手间。”

  “嗯。”

  “你车钥匙借我一下吧,我去车里拿点东西。”

  “拿什么?”

  “我补个妆。”

  “你今天化妆了?”他朝她看过去。

  甘望舒:“我就是,今天出门觉得脸有点白,所以擦了点腮红,没怎么画。”

  “不用补了,我家望舒不施粉黛也是无敌的。”他摸了摸她柔滑得跟婴儿肌肤的脸,“你别质疑我的眼光。”

  她抿唇笑:“你给我嘛。”

  “我给你去拿就好了,跑着累。”

  “不用了。”

  萧津渡无奈地指了指桌上丢着的车钥匙。

  甘望舒:“……”

  她捡起来默默出门。

  萧津渡吃起了她碗中剩下的几片牛肉,但是他是个不太能吃肉的人,所以也没吃完。

  只是甘望舒出去五分钟还没回来,他只能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

  第七分钟,他的精神剂终于回来了。

  发现他连三五片牛肉都没吃完,甘望舒就说他真的要成仙,而且自己都吃不下,却投喂她那么多,是不是想把她喂成球。

  萧津渡乐不可支,带她出门时窝在她耳边说就是要把她喂圆一点,现在摸着没什么肉,抱起来跟一团海绵似的,比他还瘦的人可没资格整天贬斥他的身材。

  甘望舒冷静地为自己辩解:“我可没有再怎么贬斥萧总的身材了,萧总身材棒棒的,八块腹肌,胸肌又很硬,还有人鱼线……”

  电梯门开了,眼见里面有人影,萧津渡搭在她肩头的手适时捂住她的嘴。

  甘望舒看着出来的路人,悄悄红了脸。

  进了电梯,萧津渡就一个劲儿直笑,甘望舒躲到他后面去,脑袋抵着他的背蹭,“别、笑、了,大坏蛋。”

  萧津渡把她抱到身前来,圈在怀里摸着她的小肚子:“散散步兜兜风吗?”

  “兜风可以,散步就算了,走着走着又下雨啦。”

  “我怕你现在就回去躺着,不舒服。”

  “……”

  电梯门开了,萧津渡在红透了脸颊的人身边轻笑,出去前最后耳语一句:“行不行?望舒儿?”

  “……”

  甘望舒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出去。

  刚坐入车内,萧津渡就注意到中控台丢着个袋子,印着药店logo。

  他问甘望舒:“你刚刚买药了?你今天还不舒服吗?哪里难受?”

  “没。不是买药。”

  “那买什么?”萧津渡系上安全带后,生怕她买的是药,直接扯来袋子打开。

  一瞧,两盒避孕套规规整整躺在里面。

  他扭头看去,副驾座的人望去了窗外,拿手机在有模有样地拍照呢。

  长街斜对面正好有个药房。

  萧津渡悠悠放下东西,启动了车子。

  两人全程一个字都没说,车里放着歌。

  萧津渡这人听歌主打一个随心所欲,都是经典老歌单自己跳着播放,但是遇到甘望舒这样的副驾驶,她就会切歌。

  她切了首已经在他车上听了几次的<因为爱情>。

  “我记得那次我车子坏了,你路上遇到我,那晚车里就放着这首歌……我那晚跟你说我要去汉盛隔壁的咖啡馆,其实呢,我去的就是汉盛,我见的就是钟承敏。

  我还知道钟承敏那家伙故意约了一个很模糊的时间,为了让你我在茶馆碰面。

  所以我走得很匆忙,我在门口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我可着急了,怕那晚就被你发现我其实姓甘……”

  萧津渡听起来并不惊讶,两人分开的那两年里,所有和“甘氏女总”有关的话题,画面,他都复盘过,自然也想到了那个晚上,钟承敏跟他说她坏话的前提,就是他上一个客人就是甘氏的女总。

  “我知道,我想过。”

  “那如果,再来一次,你是选择被我骗呢?还是选择第一天,或者第二次见面,就在那个晚上就知道我姓甘呢?”

  萧津渡:“当然是按原来的。”

  “可是,我在招待所出来的那晚,你明明很生气的,我觉得你那晚,气得要死了,你从来没有那个脸色过。”

  萧津渡略略一笑:“我忘了。”

  “……”

  甘望舒眼眶在后面的行程中悄然泛红。车里灯色朦胧,萧津渡在城区兜了半小时的风,直到在漓园停了车要去给她解安全带,才发现。

  “怎么了?”他捧着她的脸紧张地问,“哪里不舒服吗?望舒。”

  “没。”她声音都夹着鼻音了,蹭入他肩窝,“我只是觉得,我还是选择第一次见面就坦白。”

  萧津渡难得沉默了下,两秒后才说:“也行,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无所谓,该是我的还是我的。”

  她终于破涕为笑。

  萧津渡抬起她的脸温柔万千地亲:“你怎么那么好啊,望舒儿,都过去多久了,两年多了,我真不在意。”

  她也不知道,就是想起来还是愧疚难当。

  萧津渡亲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一顿,不由加深了吻。

  “一首歌就把我们望舒弄哭了,傻瓜。”

  本来都解了安全带要下车了,这么一亲,萧津渡就想起了下午说的车里做那事。

  他一时火从腹部往上涌起来,“望舒儿。”

  “唔。”

  “在自己家车库,没事吧,我不想上楼了。”

  “……”

  等甘望舒回神,他已经解开了所有衬衣的纽扣了,开始伸出魔爪触碰她这朵小娇花。

  “呜呜我自己来。”她梨花带雨地急忙道。

  萧津渡:“ok,你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分寸让她不害羞和害怕,只能每个要求都满足。

  “不哭了啊,不然像我强来的一样。”

  “……”

  他转头去打开了那个药盒袋子,“望舒儿,我发现,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给过你钱。”

  “……”

  “避孕套都要你买。”

  “……”

  “我明儿给你一张卡,我的副卡,你随便花点吧大老板别看不上我这仨瓜俩枣的,给你男朋友点存在感。”

  “……”

  她眼泪生生止住了,气笑了,凑去咬他:“能不能别说这些话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买个套萧总都这么亲兄弟明算账啊。”

  “是是,一家人。”他开心道,“我属于是恋爱一个月结婚三十天的人,幸福着呢。”

  “……”

  萧津渡抽出皮带。

  甘望舒看着那动作,石化住。

  萧津渡看了眼她还规规整整的旗袍,“怎么脱了半天,还没动?”

  “……”

  甘望舒沉默得快要绝望,半晌,终于在他炽热暧昧的目光下,崩溃地缩到他怀里去,“你不要用这种眼神催我行不行,我好崩溃。”

  “我没催。”他失笑,“对不起。”

  “我不想脱,我没办法,你,你自己来吧……”她想死,说完真的感觉缺氧了,扑在他身上起不来。

  萧津渡把皮带随手丢到驾驶座皮椅上,三两下就扯开了她身上披在旗袍外避寒的针织衫,再摸上那旗袍的盘扣。

  车厢灯色不明,萧津渡需要低头认真解,才能搞清楚旗袍这种东西的构造。

  但是他真的看得尤其认真,毕竟他家望舒爱旗袍,以后少不了他干这活儿,他要好好打个基础,当个好学生。

  甘望舒就是沉迷在他这样认真专注的眼神里了,她真的很爱认真时候的萧津渡。

  所以直到身子一阵凉意袭裹四肢,她才发现,已经无法安好地走下车了。

  萧津渡将副驾座的座椅往后推,腾出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又放平到大约四十五度角的幅度。

  甘望舒对这个车子还比较陌生,在他靠上来亲吻她的时候,稀里糊涂嘀咕了句“还不如在劳斯莱斯里,那有星空顶,能增加点氛围”。

  “我家小祖宗要氛围啊,这简单。”他要去调一下内饰灯闪动。

  甘望舒吓得马上抱住他:“不要呜呜开玩笑的,你快,快点。不要什么鬼氛围,那样好像不正经的交易。”

  他乐不可支:“行吧。但你还催促起我来了。”

  “……”

  甘望舒早知道下一秒直到永远,都说不了话了,她就不催了,坚决,不催一个字。

  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萧津渡都没有急切地做什么,全在逗弄呼吸急促的她。

  甘望舒从一开始的四肢僵硬、情绪紧绷,到最后,完全如水一般,酥软的小身子缩在男人臂弯下,半分力气都没有。

  她没一句话,萧津渡在这事上话也不多,不像平日那么能言善道,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让她放松舒服的点上。

  最后那一刻他终于俯身在她耳边呢喃了句“疼就说,别忍着”。

  下一秒她就宛若被撕碎般的痛苦,眼角滑落泪珠,哼唧出声。

  他一下又再次俯了身子捞起她入怀,双臂紧紧将她困在怀里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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