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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数数我有几块腹肌。


第64章 你数数我有几块腹肌。

  满城霓虹交错在车窗外, 像幻境。

  车内被甘望舒开了星空顶,她抱着粉玫瑰,披着一头顺直的长发, 一双凤眸水光粼粼,冲他娇媚地喊。

  萧津渡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冲击到,愣神了好几秒。

  这地球上大概真没什么事能让他这副状态了。

  好在红灯足有九十秒, 给足了他缓和的空间。

  “望舒,再喊一句。”

  甘望舒彻底把脸栽入花束里。

  萧津渡连声音都是哑的了, “再喊一句, 宝宝。”

  “老公~”

  萧津渡一下凑过去亲她脸颊, “小祖宗,真是我家小祖宗,甜死了。”

  “……”

  “晚上床上再喊。”

  “……”

  啊啊啊,甘望舒要死了。

  前车终于松动, 车龙徐徐向前挪,萧津渡开了几个路口那高扬的嘴角都没下来过。

  甘望舒一路沉默着,不是在看花就是在看他, 思绪总是一会儿飘远一会儿又被怀中的花香拉回来。

  到家刚出电梯萧津渡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人蹭, “以后自由了, 望舒, 也什么都有。怎么还不开心?放下花我带你去玩?现在还早。”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我很开心, 花很漂亮。”

  “没说话就是不开心, 开心你会跟我说话的。”

  甘望舒歪头蹭一蹭喜欢把脸靠在她肩头的男人, 感动于他都发现这些细节了。

  “是觉得有点没意思, 我在饭桌上,真的动了想回美国的念头, 但是……”怕他紧张,她又急忙道,“但是我怕你要一直这样飞,我也不想过一年见几面的日子,那和没在一起也没区别,你还会睡不着,熬夜,抽烟,不喜欢夏天。”

  “后面不会了,这些事整多了肯定力不从心,肯定累,以后不会。”他加重了搂她的力道,心疼道,“再有这样的事,不用你二哥,我把你养在家里,你二哥怎么养你的,我都可以,你当我自己的甘总,你百分百控股,我每天都很听话,会努力赚钱回报甘总提供的工作机会与栽培。”

  甘望舒粲然失笑,郁郁的心情被他一句话治愈得彻彻底底。

  以前很不喜欢甘总这个称呼,这一刻却觉得很甜。

  她把花放在入户花园的茶几上,转过身对着兰江湾瑰丽夜色,亲密地蹭他,“萧总真会说话,你看看你岳父和大舅子都没有二话,真厉害呢。”

  萧津渡舒服地靠上身后的围栏,和她沐浴夜色晚风:“那还不是因为我家小月亮太完美,我也得努力完美点,我们家望舒宝宝就是我努力的动力。”

  甘望舒浑身四肢百骸都顷刻间酥软下去了,果然在他和她自己的家里,她就很幸福。

  萧津渡抚一抚她被江风吹起的发丝,“不过光岳父大人和大舅子同意还不行,我还得琢磨琢磨,老丈人说甘家其他人没那么容易处理。”

  “他不过就是为了提醒你,你这事可能只是自己异想天开罢了。”

  “我知道,但是他说的也算是大实话,而我们既然在国内生活,我就不希望往后给你办婚礼的时候,你一个亲人都没有。”

  甘望舒脸一红,“可是好难哦,我跟我二哥都不太常跟其他兄弟姐妹走动,工作不一样,又都好忙,就是逢年过节会坐一坐。

  反倒是我大哥在家里掌着家,倒是和其他人都有联络,但是我跟我大哥关系很一般,他本身对我这同父异母的妹妹就不亲近,加上也不知道是年纪差太大了还是,反正我觉得他是我第二个父亲。”

  萧津渡莞尔,低头安抚她:“没事儿,你大哥用不上,我有大哥呢。”

  “你大哥在这事上能做什么呢?”她好奇地挑了个眉头,“这是甘家的事哦,不是萧家。”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最近我听说他好像跟你们甘家二房私下有点交情,就是他不止认识你二哥,还跟你二叔家的人,也认识,应该是你堂哥。”

  “这样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二叔家都是从政的。”

  “是嘛,那我自己倒是真的施展不了什么东西,工作没有牵扯。”

  “没事,不着急。”甘望舒问,“你应该也不着急吧?你在饭桌上跟我爸说不急。”

  “我就是说着好听的,我都快急死了。”

  “……”

  甘望舒叹息,“那你多请你大哥吃饭吧,你前儿个就喝茶,没用。”

  他笑了笑,拿起花把她带进屋,晚风有点凉,这两天的北市下雨后夜间的温度只有二十五左右。

  “我琢磨琢磨,忽然想起来,我大哥和二房关系虽不错但也有点微妙。”

  “怎么微妙了?关系好和微妙不是反义词吗?”甘望舒不懂,一路回到房间,走到床头摸了摸前晚放着的花,还很漂亮呢,真舍不得换掉。

  萧津渡解着衬衣纽扣,在茶几前的藤椅落座,说:“我大哥之前,居然和你一个堂姐,谈过。”

  “啊?真的?”甘望舒一下子转过身,八卦地抱起花瓶到了他身边,屈膝蹲在他脚边,洗耳恭听。

  萧津渡乐道:“我知道的不多,宝贝。”他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二房的?我二叔家的堂姐?”

  “嗯。”

  “我二叔家就一个堂姐,她结婚了吗……我怎么没印象。”

  萧津渡挑眉:“不会吧,我大哥都收请柬了。”

  甘望舒心痒痒,忍不住拿手机给二哥发消息问。

  问完抬头:“哦,我二哥说因为工作关系她没有大办婚宴,那会儿我应该是出差在外了,没有听到这个消息。然后,她也离婚了。”

  “哦,离婚了。”

  “说是只结婚了一年,所以离得低调。”她点头,“我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位姐夫。”

  “哦。”

  甘望舒轻咳下,问他:“你哥,嗯,婚姻怎么样?”

  “没离,儿子好几岁了,别想了。”

  “……”甘望舒没再说话,默默低头去插花。

  “这个还很好看,我都舍不得拿起来。”她想起身去找个新花瓶。

  萧津渡搂着她放腿上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找,换了吧。”

  “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抱着妻子在怀说这话合适吗?萧老板。”

  萧津渡笑得别提多灿烂了,“那是因为花是我买的,我有资本说,我天天买一堆让你换,你还骂我啊?”

  甘望舒乐得很,“不骂不骂。你快放开我,我要插花。”

  “不放,抱着舒服,天冷。”

  “……”

  甘望舒歪头睨他,“也就今天降温了可以不开空调,就冷了?你虚啊?”

  “……”

  萧津渡眯起眼和她对视,“我都主动抱你了,你觉得我虚吗?”

  “……”甘望舒抿抿唇,小声的,认真和他探讨,“不虚,但你现在真有点瘦。”

  他眼一眯,嗓音低沉:“你要不要试试,宝宝,做到明天这个时候。”

  “……”

  甘望舒吓得一头栽他怀里呜呜叫:“你不要开这种黄腔!!”

  男人笑得不行:“你说一个男人虚,全天下就你的腔最黄了。”

  “……”甘望舒脑子都是嗡嗡的,真的吗??

  萧津渡凑近亲她,亲得她哼唧不断,被怂恿叫老公,叫了就放开她。

  甘望舒连叫了两声,那声音跟小猫叫似的,可爱得啊。

  萧津渡一颗心都快痒死了,他发现自己有点想做坏事了,有点忍不住了。

  最后她呼吸不过来,他忍痛分开,但也没让她去继续坐在地毯插花,他就抱着,让她在怀里玩。

  甘望舒插花,萧津渡拿手机玩自己的。

  中途给她看手机,“这车你喜不喜欢?望舒儿。”

  甘望舒好奇地歪头,屏幕上是一辆粉色的跑车。

  “啊这个,我上班不适合,我要商务型一些,偶尔还要出去和合作方见面呢。”

  “那给你买劳斯莱斯?”

  “……”她摇摇头,“没有低调一点的吗?就是那种,年轻一点,时尚一点。”

  “这车老吗?”

  “……”

  萧津渡吸气,“真的吗?”

  “……”

  “我开好多年这种车子了。”萧津渡越说越不自信。

  “……”甘望舒尴尬道,“也还好的,我就是觉得,这个车型适合男人开,比较大气沉稳,斯文的类型,你看我是女孩子,还喜欢穿旗袍,旗袍和劳斯莱斯怎么会搭呢。”

  “确实,我家望舒要开,也是开一个,粉色的劳斯。我给你改装。”

  “……”甘望舒摇头,“太招摇了。要不算了不用买,我在北市还有个帕拉梅拉。”

  “都换了。”

  “……”

  萧津渡:“那给你看看保时捷其他车型?”

  “也行。”

  甘望舒继续插花,忙了会儿发现萧津渡还是在看跑车,但看那些颜色一点都不像是给她买的。

  她好奇:“你自己要换车吗?”

  “嗯,看看。”

  “你今晚开那个,什么时候买的?是不是好几年了?”

  “去年才换的,我喜欢开同款,从我买车到现在,这是第四辆了。”

  “哇,你都一个车型啊。”

  “车库里也有其他,但是商务车基本都差不多,可能太忙了我很少开跑车,其他的都是越野露营的车。总而言之,我很专情的,望舒儿。”

  她笑得很:“给自己脸上贴金,开个车也能扯上专情。”

  “这都是加分项,你别看不上,好多我这种人三天两头换车,这说明人骨子里就不专一。”

  “……”

  甘望舒把脑袋靠到他肩窝,一起看他手机,“那你这不是要换啦?你、学、坏、了。”

  “我冤枉,”萧津渡搭在她腰侧的手捏捏她的肉,“还不是你嫌弃我那个车老。”

  “……”她摇头,“没有吧,我只是觉得,比较成熟,你是很适合开啦。”

  “……”

  整个房间都沉默了下去,明明才晚上九点不到却好像已经到了三更夜。

  甘望舒后知后觉地撩起眼皮瞅人,就见到萧总脸色铁青。

  “我的车老,人也老?”

  “……”

  甘望舒把手攀上他的脖子,亲一口他的唇,一脸真诚,“不是,没有,我家萧总最年轻,在我心里就是二十岁,身份证只能证明你的名字,年龄长在我心里。”

  “……”

  他扭开头笑。

  笑完回来就亲她:“嘴真甜,宝宝,今天吃了蜜了,小嘴甜得发慌。”

  “必需的我男朋友要给我买车啦。”她蹭了蹭他,“萧总最好。”

  他乐得不行,“你要是这种钱能解决的,唉,望舒,咱俩这三年孩子都生了。”

  “……”

  “你看我现在成熟的气质都是几年前在你身边混的时候愁的,我三天被你冷落九回,我愁得白发都出来了。”

  “……”

  甘望舒掐他,笑得没力气:“你整天说我坏话,那咱俩分手吧,我不祸害你了,萧总在圈里找个温柔可人的解语花,给你当贴心小心肝。”

  “不行!我就要我的望舒宝宝。”

  两人闹闹腾腾,最后萧津渡的车也没挑好,甘望舒的花也没插好,掉了一地,他抱着她一起进浴室说要洗澡。

  甘望舒吓得很,好说歹说把他请出去。

  她洗得久,出来萧津渡已经在别的浴室洗好了,正裹着浴袍慵懒地在床上躺着。

  甘望舒想要去收拾床边掉落的玫瑰花,他不让,非让她上床继续挑车,帮他挑,挑一个她觉得不老的。

  萧总对那话耿耿于怀。

  难得把她的事都抛之脑后了,一心惦记自己的车。

  甘望舒只能爬上去,老实巴交地窝到他怀里,去给自己祸从口出的事儿善后,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这不一句话下来萧总至少消费半个亿出去。

  北市近来的天气都不错,时常一到晚上就下雨,淅淅沥沥一直持续到清晨,所以一天下来气温能维持在三十度以下,不算热。

  这是几年来萧津渡最喜欢的一个夏天,无疑。

  温温吞吞的风穿过冗长的白昼,吹得他感觉周遭都是甜味,一看到那个小祖宗就觉得周边都是凉风,夹着甜味,舒服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要应酬,萧津渡基本一周去接甘望舒五天。

  甘望舒已经习惯了,也早做好了被公司的人撞见的准备,这几天项目推进得很顺利,家里没再给她施压,她能够毫无阻碍地大刀阔斧,做得很顺心,也不是很怕被人瞧见了。

  八月份有一天萧津渡需要应酬,两人没一块儿吃饭。

  萧津渡在酒店遇见了自家大哥,寒暄了两句,大哥调侃道:“前几日见你和岳父大人和大舅子都见上面了,谈得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萧津渡莞尔:“岳父大人是没什么问题。”

  “这话怎么说?甘家二公子有意见?那我找找他。”

  “不是,甘衔清没意见,但是我那岳父大人说,光他们家同意没用,甘家门户多。”

  萧京台恍然:“确实,有耳闻,那有点难办了,我只认识甘家二房的人。”

  萧津渡摇摇头:“二房也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啊,你岳父大人要是在这事儿上当甩手掌柜,这事儿你还真办不了。我哪天给你探探二房的口风。”

  “算了。”萧津渡看一眼大哥,“本来上次让你去家里说我就不乐意了,现在还让你找二房的人,没必要。”

  萧京台爽朗地笑了:“这有什么,你倒磨蹭起来了。”

  萧津渡想了想,一会儿才问:“那个二房的大公子,他知道你跟人家妹妹谈过吗?”

  萧京台:“知道啊,就是因为他我才认识那小姑娘的。”

  “……”萧津渡点头,“那算了,我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又不着急结婚,只是最近事赶事想起来这些,我不着急。”

  萧京台毫不在意:“都时过境迁的了,现如今大家哪怕见了面也不过是老朋友一个,都各自婚娶了,你不用在意。”

  萧津渡犹豫了会儿,说:“人家离婚了,你不知道?”

  萧京台微顿:“嗯?”

  萧津渡随口说了句从他老婆那儿听来的,“所以算了,你们不适合有牵扯,免得我大嫂误会。”

  萧京台想了想,点点头:“要是有碰见我可以问,没碰见,你要是乐意自己来就来。虽然其实,我和你大嫂一年也见不了几面,她不会知道,这种小问题我倒没什么觉得瞒着她心虚的,就算知道,估摸她也不会在意,这种关系你也懂。”

  “嗯。”

  今晚萧津渡有应酬,甘望舒就约了单叶心吃饭。

  他们谈话的这个点,甘望舒正好也吃完了饭,准备去逛逛街。

  单叶心怀了个小宝宝,下意识就想去给宝宝挑衣服。

  甘望舒在商场隔壁专柜看了看,挑了一身西服,没好意思直接拎着,让柜姐打包给她直接送家里去,末了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隔壁的店里。

  一进去,却碰见了一对半生不熟的人,她二叔家的堂哥,夫妻俩也在店里看小朋友的衣服。

  甘望舒去打招呼。

  几个人都蛮惊讶,就站在店里聊了会儿。

  甘望舒心想堂哥什么时候生的三胎小女儿她都不知道,连二胎她都不知道,怪尴尬的,这两年她在国外生活,对国内的事真是一无所知。

  所以她给买了单。

  堂嫂怪不好意思,几个人往店外走还一直在说话。

  甘望舒临了忽然想起自己那事儿,萧津渡那边办这事儿应该很难,而且这是甘家的事,她也理所应当出一份力,她都办不了的话,他更费劲了。

  但是她现在直接找堂哥说好话是不是太过明显,显得自己买单都是有目的的。

  但又难得碰见了……

  想了想,她索性找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问他,想给下次聊天建立一个契机。

  她问堂哥知不知道郊区某块地的情况,甘氏想拿下那块地。

  大堂哥说这地不在他地方上,但是他估摸有人知道,他去给她问问。

  甘望舒就马上道了谢。

  这种问一嘴的事不需要人情,她也就毫无心理压力。

  甘一竔刚走就拿手机打了个电话:“京台,我有个事要麻烦你啊……”

  送走了堂哥堂嫂,转头甘望舒又去给单叶心买单。

  单叶心调侃她:“这一晚上尽养别人孩子了,自己愣是没消费一分。”

  甘望舒也不好意思说消费了,给她家萧总买了,只是她第一次给他买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他很高但是她觉得他有点瘦,不过这个品牌售后一直不错,不合适可以修改尺寸。

  晚上回了家,萧津渡洗澡的时候就看到放在衣帽间珠宝柜子上的礼盒,看着不像是放女装的,因为他的西服固定两个牌子给他定制,其中一个就是这一家,他知道男装包装什么样。

  他就随意拨开袋子瞥了眼,心里还琢磨着这家店女装难道也是一样的袋子?

  一瞧,里面的盒子异样的眼熟,不就是西装的盒子。

  萧津渡微愣,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该不会是他家望舒给她亲爱的二哥买的吧?

  甘衔清老是把养她挂在嘴边,兄妹情绝佳,小玩意可感动了,给二哥买个西服正常得很。

  萧津渡收回手,默默拿了衣服去洗澡。

  这个澡洗得略有些心浮气躁,他心想,小月亮给二哥买衣服都不顺手给他买?那他可要伤心了。

  顺个手的事,多大事儿啊。

  不过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尺寸啊?老是说他瘦了,确实可能买不准。

  萧津渡睁开了眼,在淋浴雨幕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腹肌,他真不觉得自己瘦了……最多也就轻个两斤。

  稀里糊涂冲干净后,穿上浴袍出来,床边没人,衣帽间里有人。

  萧津渡擦着头发走了过去:“望舒儿,今儿逛街累不累。”

  一到门口,发现小姑娘拿了根软尺子在对着挂在衣架上的一身西服量尺寸,那是他明天上班要穿的,阿姨给他挂着了。

  萧津渡右手拿着毛巾,左手靠在衣帽间拱形门框,偏头瞧着那一幕:“你干嘛宝贝?”

  甘望舒忙着呢,没有抬头:“我给你买了套西服,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适。找不到你西服的尺码,我量一下你旧衣服。”

  萧津渡唇角一弯,“哦,你给我买衣服了。”

  “嗯。”

  “我在这啊,你让我试就好了。”

  “我怕你嫌麻烦。”

  萧津渡气呼呼走了进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裹着白色旗袍的婀娜的身子,“我才不会,我家望舒给我买衣服呢,感动都来不及。”

  “……”她笑着往后抬头看,“没事儿我快量好啦。”

  “合不合适?”

  “还挺合适的。奇怪,也就是你这现在的衣服还是需要那个尺码,你不是瘦了吗。”

  “我才没有。”

  “我觉得你瘦了。”

  萧津渡把她拿尺子的手从自己浴袍领口钻进去,“这是胸肌。”

  “……”

  “这是腹肌。”

  “……”

  “你数数几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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