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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慕昭彻底放弃挣扎,抬头看到他眉梢挑的老高。
秦屿池低眸看着这几块布料,薄唇噙着笑,然后直起身体,认真地盯着这套制服看。
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世界未解之谜似的。
刚洗完澡,他随手披了件黑色浴袍,胸前微敞,露出精壮有力的腹肌。
就因为他知道慕昭喜欢摸,就算再忙也会抽时间健身,美其名曰怕色衰爱弛。
慕昭小心脏跳个不停,这个时候抢回来也没用,随着他口中发出啧啧的感慨声,她的脸越来越红,快要能滴出水来。
都怪叶清薏!都是她的错!
但秦屿池显然不这么想,虽然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但她还是特别容易害羞,每次说点荤话脸就红的不行,更别提穿这些衣服。
没和他在一起前,她的内衣都是高中生穿的款式,说那种穿着舒服,他给她买的偏成熟点的内衣,她就没穿过几次。
矜持又保守,秦屿池特别喜欢逗她,每次看着她面红耳赤,想骂自己却找不到合适的台词时,就觉得特有趣。
就一件稍微漏那么点的衣服,也能自己把自己羞成这样。
“这个礼物送的,”秦屿池看了眼缩成小鹌鹑的女人,笑着夸了句,“挺有水平的。”
慕昭低着头,闭嘴不说话,头顶的兔耳朵还一晃一晃的。
“会穿吗?”秦屿池问。
慕昭忙着摇头:“不会不会。”
兔耳朵晃的更剧烈。
秦屿池啧了声,居然没逮着她不放,“先去洗澡。”
慕昭还有些诧异,他居然没硬逼着自己穿?
秦屿池抱着她往浴室走,途中将她的兔耳朵扔到床上,和那套制服放在一起。
洗澡的过程也很规矩,没像往常一样对她动手动脚的,洗完之后随手扯了条浴巾,将她裹着抱了出去。
慕昭被放到床上,等他给她拿睡衣穿衣服,但他没去衣柜,而是拿起那套学生制服,朝她扬了扬下巴,“抬手。”
“不是说可以不穿吗?”慕昭据理力争。
“我什么时候说的?”秦屿池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拉过来,语气和脸色看起来还挺正经的,“我刚才只说先去洗澡,又没说可以不穿,你这是偷换概念。”
慕昭抿着唇,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秦屿池也不着急,低眸看着她,忽然提起:“说起来,今晚还是我们的新婚夜呢。”
慕昭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对。”
“新婚夜...”他垂眸凝着她,见她双手护在胸前,一副要誓死抵抗的表情,漆黑的眼里更加晦暗,喉结上下轻轻地滚了滚,哑声问,“是不是有个习俗?”
“嗯?”慕昭更疑惑。
秦屿池低笑:“新婚夜,当然要穿新衣服。”
慕昭:“……”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习俗。
她敢打包票,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在胡扯。
她鼓起腮帮,瞪着他:“那你为什么不穿?”
凭什么只让她穿?!
秦屿池凑的更近,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混着一丝气音,轻佻地笑着:“想看我穿什么?”
“……”
“男仆装?”
慕昭的瞳孔骤然放大,脑海里居然幻想了一下他穿男仆装的画面——
不行,不能想。
不管怎样,吃亏的都是自己。
想是这么想,但她嘴上丝毫不认输,抬起眼睫看他:“如果我说想看,你会穿给我看吗?”
秦屿池捏了把她的脸,轻笑出声,胸腔发出震动声:“你当出来嫖鸭呢,还男仆装,”他轻哼了一声,“胳膊抬起来。”
慕昭不情不愿地抬起胳膊。
这是她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平时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就连暴露款式的都少,一下子让她突破底线,慕昭的耳根烧的越来越红。
她抬起头望着他,嗓音清软:“你喜欢看我穿这种衣服吗?”
她眼睛澄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下一瞬,秦屿池的眸光暗了几分,滚烫的吻落下来,还咬了口她的唇瓣,似是在惩罚她。
嗓音含糊不清:“你这话说的多没良心,你什么样我不喜欢?”
像是验证这句话,秦屿池一把将慕昭扯进怀里,捧着她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唇舌也借此机会探了进来。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慕昭的浴巾被他慢条斯理地剥掉,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把短款的薄上衣给她穿好。
就在他要动手给她穿短裙时,慕昭连忙抓住他,“等等,裙子我自己穿。”
秦屿池看着她这副据理力争的模样,喉结滚了滚,“行,我等你。”
慕昭松了口气,裹着浴巾去了浴室,借着浴室明亮的光线,认真地看着这套制服。
上衣刚能遮住胸部,黑白配色的超短裙,黑色的学生袜.....
有点像电视里贵族学院的高中校服,只是款式偏性感。
也不是不能接受......
趁她在浴室里磨蹭的时间,秦屿池也去衣帽间换了件衣服,然后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咔哒——”
浴室的门打开,秦屿池侧首看去,眸色瞬间暗下来。
制服款式偏性感,露出女人白皙平坦的腹部,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小腿上套着黑色的学生袜,将她的腿修饰的更加修长笔直。
黑色长发湿漉漉的垂下来,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害羞,她脸上染着层薄红,妩媚性感中混着股清纯天真。
秦屿池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露骨,慕昭甚至有种被视.奸的错觉,仿佛衣服被他用眼神扒光...
慕昭被他盯得,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卧室的吊灯没开,只有床头微弱的台灯,昏暗的光线放大空气中的暧昧因子。
秦屿池换上黑色西装外套,还特意打了个领带,一本正经的仿佛现在就可以去开股东大会,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英俊矜贵衣冠楚楚,但那眸光里的侵略性快要溢出来。
空气中到处都是性感的荷尔蒙气息,被他蛊惑的眼神看的,慕昭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像是踩在云端上,软的发颤。
她咬着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甚至有种紧张无措的感觉。
大脑迟钝地想着应对策略,低沉磁性的男低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过来。”
慕昭咽了口口水,探着脚步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走,结果还没走到沙发跟前,男人忽然伸出手臂拽着她的胳膊,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头顶响起低沉磁性的声音,他解释了句:“床太硬,坐我腿上。”
“……”
空气慢慢安静下来。
慕昭盯着近在咫尺的黑眸。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上衣太短的缘故,没有布料隔着,他手掌的温度传递到她皮肤上,被他触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战栗的电流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粗粝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擦着,但也仅此为止,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在一起这么久,慕昭当然明白,这说明他今晚兴致格外高,所以才会不紧不慢地陪她调情。
而不是上来就直奔主题。
熟悉的气息带着股侵略性,无孔不入地入侵她的每个细胞,慕昭的身体紧绷到连脚趾都在蜷缩着。
她是穿到身上才发现,这制服到底有多薄,靠的距离太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装布料的质感。
“好吵。”秦屿池突然哑着声音道。
慕昭的嗓子莫名有些干,不明所以地问:“什...什么?”
“你的心跳声,好吵。”
他带着她的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为什么跳这么快呢?”
语气似乎真的很疑惑。
男人眼底带着点笑意,哑声问道:“是因为紧张吗?”
“……”
慕昭的脸更红,不知道说什么好,声音随着心跳的频率发颤:“你...你别乱......”
话音落下,秦屿池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着眸看着她——
衣服是紧身的款式,胸口处有微微褶皱。
她双腿岔开坐在他腿上,双手似乎不知道该放哪儿,握着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光线昏暗,静谧又暧昧,两人的身影重叠,投落在地毯上。
睡就睡吧,新婚夜什么都不发生也不可能,她都主动把衣服穿好了,要是这时候反悔,反倒显得很矫情。
可对着男人蓄着笑的黑眸,慕昭没来由的心慌。
没等她想好回击的措辞,秦屿池的身体突然往后靠,慕昭全身的重量都靠他支撑,随着他往后仰的动作跟着倒在他怀里。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了声,慕昭手肘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想要起来,还没付诸行动后腰被男人按着往下压。
慕昭想挣扎起来,但身体软的只能攀附在他身上,两人的心跳体温呼吸交融。
“今天是新婚夜。”他说。
慕昭点了点头,她知道啊,他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
秦屿池单手扣着她的腰,腾出只手去端红酒杯,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着,晃得慕昭头都有点晕。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个酒味道不错。”
慕昭没搞懂他的意思,就见他又倒了杯递给她,挑了挑眉。
她接过来,刚要抿一口,男人伸手按住她的动作,状似不满地看着她:“不是这样喝的。”
慕昭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喝。
“酒的用处那么多,”秦屿池玩味的看着她,“你干喝酒多没意思。”
慕昭:“那要怎么喝才有意思?”
“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慕昭挑了挑眉:“所以,你要跟我喝交杯酒?”
“是的呢。”
“……”
交杯酒,他可真有想法。
话音落下,他用眼神示意,两人双臂相交,挽酒而饮。
秦屿池的双眼始终盯着她。
喝完慕昭舔了舔唇,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怎么一点儿都没少?
他没喝吗?
“你怎么不喝....啊!”
高脚杯突然倾斜,酒红色的液体从她脖颈往下浇,沿着锁骨向下滴落,最后打湿她身上的白色制服。
半杯红酒浇上去,本就不厚的布料更透,配上她此刻愣怔的表情,两种不同的风格融合,既娇媚又清纯。
湿身/诱惑的效果被拉到极致。
慕昭还处于懵懵的状态,他这是在往她身上倒酒?他是什么时候养成这么变态的习惯?!
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唇就被男人堵住。
秦屿池将她手里的酒杯抽走,撬开她的唇舌肆意入侵,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个角落,味蕾尝到她口中香醇的酒味。
慕昭被他亲的头皮发麻,他不像是在亲吻她,而是在...品尝她口中红酒的味道。
昏暗安静的卧室被渲染的湿润暧昧。
他迟迟未放开她,慕昭觉得快要失去呼吸,自救般地用力咬着他从唇瓣,男人这才从她的唇齿间退出。
唇上传来的点点刺痛,将暧昧因子放的更大。
秦屿池唇瓣上沾着血红,艳丽的颜色使得他温和矜贵的俊脸更加性感蛊惑。
他舔了舔唇,嗓音沙哑低沉:“你是不是真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谁...谁叫你往我衣服上倒酒的......”
秦屿池低笑解释:“抱歉,刚才手有点滑,没拿住酒杯。”
慕昭:“……”
他是蓄意还是无意,她还能看不出来?
真把她当成三岁的孩子哄?!
这酒沾在身上黏黏的,慕昭瞪着眼睛看他,嗔怒道:“你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
“我倒的酒我当然要负责。”秦屿池开口打断她的话。
她只是因为生气瞪着他,但落到男人眼里有种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隔的太近,四目相对。
慕昭看着他,等着他要怎么负责。
募地,男人突然低下头,慕昭不明所以时,脖颈传来湿濡的触感,她如触电般要退后,但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秦屿池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动弹的可能性。
慕昭大脑一片空白,伸出胳膊去推他,“秦屿池!你…你变态!”
他居然在舔她脖子上的酒!
脏死了!
光是想想,慕昭浑身的战栗就没停过,更何况他的舌尖调情般地触碰她脖颈处的肌肤,舔舐干净后还要用牙齿慢慢地撕咬她。
慕昭坚决抵抗:“...不准舔我...也不准咬我......”
她也想正常说话,但她说一个字他就要咬她一口,导致慕昭说出的话都不连调。
好说歹说他都充耳不闻,不管慕昭威胁他还是乞求他,他都自顾自地对他的失误“负责”。
慕昭疼的只觉得大脑空白,恨不得把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坏蛋给咬死。
“秦屿池你给我停下!”
秦屿池抬头看她,漆黑的眸子里染着欲望,“酒沾身上很黏,不弄干净会不舒服。”
可是,他舔过后会更黏更不舒服!
慕昭心中生出无限的羞耻感,尤其是她的衣服狼狈成这样,而他的黑色西装外套甚至连褶皱都没有,衣冠楚楚,衣冠禽兽!
“混蛋!”慕昭只能通过骂他表达不满,脸蛋上的潮红冒着滚烫的热气。
秦屿池低头看着她委屈的表情,只觉得胸口郁积的欲望更深。
他低声喘息着:“宝贝,帮我把领带解开。”
“我...我不会。”慕昭小声说。
“我教你。”他很有耐心地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地把领带解开,他又让她给他脱衣服,她不同意,他就带着她的手去做。
慕昭原本还小小地抵抗着,可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磨的名字不得不答应他所有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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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套制服还是撕坏了,被可怜兮兮地扔在地上。
第二天,慕昭起床时,看着地面上的惨状,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昨晚,咬着唇,凶巴巴地道:“下次不许使美男计。”
“为什么不行?”秦屿池神色坦然自若,一本正经地说,“这招对付你最好用,当然要常用。”
慕昭哼了哼,自知论口才这辈子也别想吵过他,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按照原计划,他们打算过完年再搬家,但由于过年那天,要和秦书瑶还有奶奶一起过,这个公寓确实有点小,秦屿池便提议今天搬家。
前一天晚上耗能太多,慕昭瘫在床上,看着秦屿池边收拾行李边问她,哪件衣服要带过去,哪些打算扔掉。
慕昭的东西不多,再加上新家里什么都有,她就让秦屿池收拾了常穿的衣服和鞋子,加起来只有两个集装箱。
搬家公司兢兢业业,哪怕快要过年也不放假,利索地把东西搬了过去。
新家位于市中心,顶层复式的设计,总共五百多平,临江而立,夜晚可以俯瞰北城的夜景和人间烟火。
二楼是起居室,一个卧室,两个书房,但只有一个衣帽间,很大,里面摆着她的衣服和他的,很有小夫妻过日子的既视感。
装修风格不是他一贯的黑白灰风格,不似南丹邸的清冷,这里偏现代化,暖色调的装修风格,显得格外温馨。
秦屿池的生活情调一直挺高的,当初在南丹邸,里面的装备齐全,健身房,私人游泳池,家庭影院应有尽有,这里也不例外,顶楼还有个室内花园,和一个木制的秋千。
“怎么还有个秋千啊。”慕昭挺惊喜的,走到秋千上,坐在上面晃来晃去。
她穿的是家居服,家里开了暖气,室内恒温,她只穿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长发随意地揽起来,慵懒又随意。
秦屿池走到她后面,替她晃秋千,眸底铺满笑意:“喜欢?”
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
慕昭点头,笑的更肆意:“嗯,喜欢的。”
秦屿池笑出声,下巴忽然搁在她肩膀上,嗓音戏谑:“喜欢的话,下次在这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