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鹤别青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3章 宴会


第33章 宴会

  33.

  张青寒错愕的反应, 让车里氛围直接降到了冰点。

  柴明表情扭曲,露出痛苦面具。

  下车后陪同老板进去,交代完明日安排, 一溜烟迅速跑了。

  张青寒摆摆手,也要回房去。

  “站住。”赵貉冷斥, 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看她,蹙眉抿唇, 不怒自威。

  张青寒扭头,“赵貉, 我很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方式。”

  赵貉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张小姐,我年长你许多,你也不该直呼我的姓名。”

  “好,Daddy, 我很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方式。”

  赵貉脸又沉了几分,“我如何对待张小姐取决于张小姐的行为做法。”

  “哦,我又哪里犯错了?”

  赵貉拧眉:“你过来。”

  他不想侧着身扭着脑袋跟她说话。

  张青寒撇撇嘴, 走回去在他沙发对面坐下,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总是处在谈判和纠缠的微妙尺寸间。

  赵貉:“你怎么会认识董方奕?”

  “别人介绍。”

  赵貉黑脸:“张小姐,我以为你该对我们的关系保持基本的忠贞。”

  “这年头, 婚姻都没几个守贞的,没听说过炮|友还得一对一。”

  “闭嘴!”

  赵貉额边青筋一跳, 对她的用词表现出极大的不满。

  赵貉自恃身正, 没想到35岁还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 犯下他意想不到的错误, 他因为她的直接点明怒不可遏,又因为他的欲|望无话可说。

  客厅陷入一人的怒火与另一人百无聊赖的游刃有余中。

  “和董方奕保持距离。”

  “凭什么?”张青寒不会答应, “你该不会想说我还得遵守当初的约定吧?”

  她调侃道,眉眼满是打趣。

  他们都心知肚明,因吴翔林定下的约定早就名存实亡,谁让小叔叔也是个男人呢。

  赵貉瞪着她,显然被噎到。

  “小叔叔,我和他就是正常交友,你管的多了,可就涉及到我的隐私了。”

  “隐私。”赵貉轻嗤,“向我保证你的忠贞。”

  “切。”张青寒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现在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吗?”

  她常常因为赵貉的神经、古板、老派感到无语,怀疑这男人到底经受着什么样的教育长大,让他既能严肃、正经、教条,又能锱铢必较。

  “我是不是还得跪在你面前,吻上你的手背,向上帝许诺我的忠贞,你才能放心的和我上|床?”张青寒起身,“要这么麻烦就算了,你好好守护你纯洁干净的肉|体吧。”

  说完,她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躺上了自己的床,松软干燥的被子,几天不睡不见潮意,看来她不在的时候,这家里还是会有人来收拾。

  她打了几个滚,任性自由,长舒了口气,还是自己的房间睡着舒服。

  她按掉台灯准备入睡。

  “咚咚咚。”

  门被敲响。

  张青寒懒懒喊:“我睡了。”

  “咚咚。”门依旧被敲。

  间隔三秒,动作平缓,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样子。

  张青寒暴躁起床拉开门,瞪着门外的人,“你还想理论什么明天再说,我没功夫跟你……”

  “让我进去。”赵貉打断她的话。

  “三更半夜,你进我房间干……”她的话在瞥见他手里的东西后顿住,眉尾挑起,笑容莞尔,拉着门把往后退,门大开。

  赵貉审视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张青寒坏笑的脸上。

  他抬步走进。

  张青寒按着门,“别跟我讲什么忠贞不忠贞的,我正常交友你管不着,在咱俩维持这段关系之内,我只能保证我不可能跟其他人做这些事。”

  赵貉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认真的脸上,半晌,轻嗯了一声。

  张青寒勾唇,扬手关上了门。

  走廊再次陷入沉沉黑暗。

  *

  桑流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张青寒刚把赵貉赶出房间。

  最近两人已经算是纵|欲过度了,醒来察觉到腰上的异样,她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来,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呢,哪像他,真累了大不了在家休息。

  她搓着脸想要清醒清醒,桑流那边的道歉让她恢复了一些精神。

  “寒寒……”他底气不足地喊,昨天见到李漾漾,这家伙在他的追问下终于承认那天根本没带张青寒出来约见什么男人。桑流虽然不知道张青寒到底干什么去了,但也知道自己冤枉了她。

  “你说你真有正事告诉我就行呗,还撒那种谎干什么。”桑流回想起来,自己也觉那天骂得难听。

  “没事。”张青寒笑,“我知道你是着急了。”

  桑流是她老板之前,两人先是朋友。

  “嗐。你说这事整得,那天你……”

  “桑流,我不想说。”张青寒道。

  “行,那我就不问了。”李漾漾也不清楚,看来是真不想说。

  “过两天有个晚宴,你不是一心想找有钱男人吗,那天带你去啊,当我赔礼道歉了。”

  张青寒揉腰的手顿了下,下意识往门外瞥了眼,无端的有些心虚,拒绝道:“算了,最近没什么心情。”

  “那怎么行,这个机会你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晚宴来的可都是苏南名流,你随便结交一个都受用不尽啊!”桑流以为她因为厉涵最近风头正盛而失意伤心,一个劲的邀请,“你不来就是不肯原谅我,寒寒,我不想因为做了你老板丢了你这个朋友。”

  桑流那边叫苦连天,卖惨和怀柔齐上阵,张青寒头疼,想着去晚宴吃吃喝喝也行,便答应了。

  晚宴这天,张青寒从公司出发,坐上了桑流开的迈巴赫,车上他备了一套香槟色晚礼服给她。

  张青寒有几分感动,虽然没办法说自己一时还真没打算认识有钱男人,但桑流的用心让她真心想要好好工作,给自己这个老板争口气。

  晚宴在一个苏式园林别墅里举办,庭院以建筑、山石、水面分割了空间,直路中有迂回,舒缓中有起伏。

  进门是风雨连廊,往里走石拱小桥古朴,流水声潺潺,无锡太古石造型怪石嶙峋,锦鲤池里游玩的金鱼在月光里泛起金光。白墙灰瓦上有精美雕花,镂空的窗在夜晚可以望见古时的月。

  四角凉亭里有人对坐下棋,淡香茶叶幽远飘来。

  竹影婆娑,古琴悠扬,一步一景。

  张青寒跟着桑流一直走到宴会厅,衣香鬓影,往来觥筹交错的无不是苏南的上流人士。

  桑流给她使了个眼色,拿了waiter端过来的香槟,就自行社交去了。

  张青寒:“……”

  她也端了杯酒,轻抿一口往角落的甜品区走,打算就这么窝一晚上。结果眼尾扫到斜对面,正撞上了董方奕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对视,皆是一愣,然后走向对方。

  董方奕:“张小姐,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礼貌的看了她一圈,笑道:“今晚你很美丽。”

  张青寒看着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他,点点头:“你也很帅气。”

  两人笑笑,轻碰了下杯,喝了口笛型杯里的香槟,随后闲聊起来。

  董方奕:“本来还在头疼今晚的宴会怎么度过,现在张小姐在,我大概能轻松一下。”

  “嗯,怎么说?”

  他抬抬下巴,微偏头小声对她说:“你瞧这场上,有多少是跃跃欲试想听我八卦的,一会总有大着胆子过来的,我应付一两个倒好,一晚上是真撑不住。”

  他这么轻描淡写说着,似乎怕她尴尬,总要先拿自己的离婚案子调侃几句。

  “有张小姐在就好了,佳人在侧,再没眼色的也不好这时候来打搅我了。”

  张青寒:“我要是能帮董先生这么个忙,自然是欣然接受。”

  董方奕笑笑,两人漫无目的聊着,一边吃着宴会前的甜点,打发时间倒也过得轻松。

  说着,董方奕想起牛若男,停顿了一下,“张小姐,牛律的事,我帮你说过几次……”

  张青寒呼吸都慢下来了,安静不动看他,她不知道自己眼里的期待有多认真,以至于董方奕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牛律她不太愿意。”

  张青寒眼尾垂下,端起香槟喝了一大口,“我知道。”

  董方奕:“牛律师说,你的案子隔得时间太久了,证据几乎难以寻找,而且……你和你父亲争财产,闹出新闻对你毫无益处,甚至毁了你的前途。”

  “张小姐,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有怎样的矛盾,但是……你未来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张青寒干笑,抬头望进他眸子,“我还陷在旧时的泥沼里,怎么去够未来。”

  董方奕愣住,看透她眼里的萧瑟,心微颤。

  他摇头,“是我唐突了。”

  如果真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自己何至于陷在一场离婚官司里一年多,弄得满身狼藉,满城风雨。

  张青寒摇头,“还是要谢谢董先生。”

  她又端了香槟,“敬你。”

  “张小姐太客气了。”

  两人碰杯,热闹的大厅却突然安静下来,玻璃杯相碰的声音在会场上格外清脆,跟着咚咚咚,拐杖碰撞光滑瓷片的声音从门口延伸至大厅。

  张青寒侧眸看过去。

  赵貉慢条斯理扯下手套,漆黑视线逡巡过场上,最后落在了穿着裸肩晚礼服的张青寒身上。

  两人视线隔着几十人对视。

  下一秒,有人从赵貉身后走出,那是个高挑美丽的女人,优雅大方,脖颈挂着的璀璨珠宝价值连城。

  她挽上赵貉的手臂,轻笑道:“明渊,你来了。”

  赵貉的到来,给这个平静的晚会引起了不小风波。

  就连董方奕都露出微妙的神色,视线看着那处,留意到张青寒的疑惑眼神,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貉哥……”他心里不可谓不震惊,赵貉怎么会来,今日的晚会举办人可是……

  场上的人显然都很好奇,四面八方的目光朝赵貉看过去,一触即离,很快掩饰着低头或攀谈。

  “那个女人是谁?”张青寒朝大厅中心,穿着华贵,但却用木簪盘着头发的女人看过去。

  董方奕微讶:“你不认识她?她是今天晚宴的女主人,众人前来,便是为了庆祝她终于回国。”

  张青寒自然不认识,她是蹭着桑流的邀请函来的。

  “她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这么个美丽优雅的女人,怎么赵貉也认识,看样子两人还挺熟络。

  张青寒烦躁的移开视线,只觉这些漂亮女人都瞎了眼,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往赵貉那里拥。

  董方奕没留意她的情绪,只奇怪:“你认识貉哥,却不知道她?”

  “认识赵貉就得知道她吗?”张青寒撇撇嘴。

  “自然。”董方奕目光略有怀念,“他们可是十二年前苏南出了名的金童玉女,貉哥与她自幼相识,两人青梅竹马,性情相投,刚成年两人便订了婚事,要不是造化弄人……终归是罗敷有夫啊。”

  董方奕叹了口气,时也,命也,就连他不也没想过,自己满含期待的婚姻会落得现在这个局面。

  “哦。”张青寒语气戏谑又轻嘲:“敢情是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董方奕:“可以这么说。”

  张青寒没接话,对赵貉的感情史兴致缺缺,这么个老男人,没喜欢过几个人她还真不相信,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太大关系。想到牛若男坚定的拒绝,她的烦躁情绪更浓,偌大的客厅无端的逼仄燥热,她和董方奕分开,自己出了大厅。

  张青寒只在小的时候逛过几次园林,祁女士对这样的中式建筑很喜欢,她虽然不懂欣赏但是乐得有很少见到的妈妈陪她。

  后来她一个人,虽然生活在苏南,但园林几乎没再去过。

  她出去时,外面下起了蒙蒙小雨,女佣将早就备好的油纸伞递给她,张青寒撑着一把竹青色的油纸伞沿着长廊往外走,最后停在了一片山茶花前。

  冬日湿冷,这花开的依旧艳丽。

  张青寒吸了几口冷气才觉心情舒畅,懒洋洋的继续往前走。

  绕过几座假山,赏了一处湖泊两片竹林,自己先迷了路,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靡啊。

  她按着来时的记忆往回走,目光瞥到东边的四角凉亭时慢下。

  亭下,赵貉背身而立,仰头看着檐外远处的圆月。

  身旁,那个漂亮的女人换了一身牡丹红旗袍,提花牡丹的绣花纹路,削肩细腰,鼻腻鹅脂,海棠标韵,那袅娜纤巧的身姿,在靛蓝色月夜下有婉约媚丽的美。

  她靠过去,在赵貉身边不知说了什么,面露悲伤,像是爱而不得的意难平不止一个人呢。

  她嘲讽的哼了声。

  在她面前装的人模狗样,一副刻板教条、遵规守矩的样子,背地里做的就是私会别人老婆的勾当。

  张青寒抬了脚,没有听墙根的想法,毫不犹豫往大厅寻去了。

  凉亭下,赵貉的视线从墙根晃动离开的身影落向身旁女人。

  “明渊,我听闻你离了婚。”宁白安想起那个娇嫩单纯的女孩,“性情跳脱,与你不太相配,离了倒也是好事。”

  “是吗。”赵貉冷冷道:“她还小,是我当初走错了路。”

  “你还是这么心软。”总给别人开脱,往自己身上揽责。

  赵貉嘲讽眼神落向她,对于她的形容,他感觉啼笑皆非。

  心软?

  已经没有人会这么说他了。

  倒是有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天天骂他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赵貉尖锐冷漠的视线落在宁白安的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有心与赵貉叙旧,今日他能来,她已经是热泪盈眶,即便他冰冷的和她记忆中的赵明渊全然不同,她也感动欣喜。

  曾几何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眼前的男人,霁月风光,心性高洁,他是最对得起才明渊智这四个字的。

  十二年不见,眼前的男人清冷的似乎不带一点欲|望,让她也不大看得懂他了。

  “明渊,你这么心善的人,也不能原谅我……”她的话因后面传来的快速的咚咚脚步声停下,来人一点不收敛步伐,似乎一定要惹出动静打乱这里。

  她诧异偏头,一个行动飞快的身影停在她跟前,扬手丢了手中的东西朝赵貉扔过去。

  宁白安错愕看过去,赵貉已经接住了飞过来的毛毯。

  这样貌出挑的女人什么也没说,对赵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就又快步走了,像是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宁白安惊讶地看向赵貉,话却是一顿。

  清冷不带一丝人气的赵貉低头看着手里的毛毯,眼底染上了一缕情绪,似是无奈、失笑。

  宁白安看他搭在手腕,迅速想起他的腿,“这么薄个毯子有什么用,我喊人过来拿……”

  “不用。”赵貉撑着拐杖转身,已经往外走了。

  “明渊……”宁白安攥着指头,脸色微白。

  赵貉脚步不停,出了凉亭。

  回到大厅,他的视线一下就落在了侧边角落,张青寒和董方奕站在一起,两人眉开眼笑,不知在聊什么。

  “小董这么快就有新女朋友了?他的离婚案打完了?”旁边有世叔过来,借着他注意的方向攀谈。

  赵貉黑着脸,大步走了过去。

  董方奕看见赵貉,停下话头,点头道:“貉哥。”

  说着,往他身后瞟了眼。

  宁白安又出现在大厅,不少人围了上去,她周旋在众人间,两人像是毫无交集,只不过消失和出现的时间都高度重合。

  赵貉颔首,视线始终落在张青寒身上。

  张青寒吃着手里的甜品,似是所有注意力都在研究这平平无奇的布丁怎么做的如此好吃了。

  赵貉:“该回家了。”

  他语气严肃,董方奕不由从中调和,笑道:“貉哥你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小侄女,不是天天嫌弃吴翔林折磨人吗。”

  “小侄女?”赵貉嘴抽了下,目光还牢牢盯着张青寒:“你是这么向小董介绍的?”

  “董哥,这甜品都吃差不多了,我们去尝尝那边的海鲜。”张青寒懒得搭理这人,绕开他就去拉董方奕离开。

  赵貉插进来,敛眉:“董哥?”

  他漆黑视线落在她拉着的手上。

  董方奕莫名后脖颈一凉,干笑着说:“貉哥,你要是想回去就先离开吧,青寒想再待会,你不用担心,我一会送她回去。”

  张青寒往外走,赵貉又拦住,“时候不早了,寄住就不要天天晚归。”

  “小叔叔,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这个晚宴不是还会给人提供住宿吗?”

  “你知道这是谁的晚宴吗你就住。”赵貉冷道。

  “不就是小叔叔差点娶了的青梅竹马吗?”她笑容危险的靠近,贴着他侧脸小声道:“要我守规矩,你怎么结了婚的都惦念。”

  她侧开他,跟着董方奕往另一边走。

  赵貉冷着脸,瞧她远去背影。

  董方奕回头看了眼,又笑着看回张青寒打趣:“张小姐,貉哥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没什么。”

  他乐:“你比翔林厉害,那小子碰见貉哥像老鼠遇见猫,老远看见脸就能耷拉老长。”

  张青寒此时彻底明白医院时,桑流对赵貉赞不绝口时吴翔林微妙的表情和他的欲言又止,想到他交代的,“寒寒,和我小叔住一起,心累的时候想一想,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她吁了口气,生活确实很美好,跟那种刻板大家长作风的男人她计较什么。

  “赵貉这人嫌狗厌的脾气,不用他做什么我看着就烦。”

  董方奕愣了下,“赵貉?”

  “嗯?”

  董方奕笑:“很少人会这么直接点貉哥的名字。”

  “是吗?”张青寒满不在意地撇撇嘴,视线瞥向甜品那边,赵貉还站在原地,该是他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过于浓烈,旁边有几个人暗戳戳看着他又没敢靠过去。

  他垂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右腿。

  张青寒蹙眉。

  “张小姐,那位是你们模特圈有名的摄影师,也是我认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我们去……”

  “不好意思,董先生,今天就聊到这吧。”

  张青寒打断他,抬步往赵貉那边走去了,黑沉着脸停在他跟前。

  赵貉按腿的动作停下。

  张青寒:“走,回家。”

  说完,她转身大步往外去了。

  赵貉垂下长睫,掩下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抬步跟了上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