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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哄你


第35章 哄你

  “……”温杳回过神来, 羞恼着自己竟然把梦境跟现实混合脱口而出那么一句话,她羞愤欲死,仓促把手从他湿热宽厚的双肩上挪走, 咬着唇,面烧烫,视线一点不敢跟祁肆礼对视。

  她心里呜咽, 祁肆礼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她说的弄是弄什么……他会不会联想到她做春梦的事——

  想到此, 温杳脸更热, 她咬着唇,鼻间男人气息更浓, 她迫切想要逃离眼下这个地方, 但祁肆礼结实的双臂将她身体禁锢,她轻轻抬了下眼,对上祁肆礼漆黑的眸, 那眸底好似氤氲着什么,她被烫到,又心虚地别来脸。

  祁肆礼开口, 嗓音低不可闻, “嗯?刚才做梦了?”

  “……没有!”温杳心里极虚,否认的也极其快, 但这更像是欲盖弥彰了,她忍不住又抬眼看祁肆礼,看到他更深的眸, 她眼睫毛飞快地颤动, 又把眸光撇去地板,唇被咬的鲜红。

  他一定看出来了, 温杳窘到头皮发麻。

  此时,搁在手心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温杳像是找到救命稻草,没有看清是谁来电,便忙不迭去摁接听键,她通话音量一直开到最大,所以即便没有开免提,也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姜如茵的说话声还是清清楚楚传入温杳的耳朵。

  姜如茵语气难掩兴奋,她说:“杳杳!嘿嘿!我刚才跟秦济更进一步了!我刚用手——”

  她没有放在耳朵上,都能清清楚楚听见,祁肆礼也一定能听见。

  “……”再加上姜如茵刚才说的“用手”,即便祁肆礼刚才没有明白她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的含义,眼下也应该能清楚猜到她刚才在说什么。

  温杳吓得胆战心惊,立即摁断了挂断键,心下“噗通”“噗通”跳地飞快,脸颊温度也飞速上升,她眼下是没脸跟祁肆礼对视了,她想不管不顾推开祁肆礼跑回房间,双手刚推上祁肆礼的胸膛,双脚刚想跳下沙发,便听见了祁肆礼低低开了口,问她:“刚才是做了……春梦?”

  停顿一秒,他嗓音低缓,又补充,“与我有关的春梦?”

  “……”温杳被他这句话吓到,跳下沙发时,双脚趔趄了一下,没有推开祁肆礼,反倒整个人都栽进了祁肆礼的怀里,她灼烫的脸贴着他刚洗完澡的前胸,她腰被一只结实手臂顺势搂住,她被他胸膛烫的脸持续发热,她一把推开他,仍旧端坐在沙发扶手上,咬唇别开脸不敢看祁肆礼。

  做有关于他的春梦实在太匪夷所思,况且她从来没有做过春梦,温杳羞得,窘得无以复加。

  这时候再矢口否认,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温杳紧咬着唇不说话了。

  祁肆礼看着此刻粉腮含春的温杳,喉结动了下,嗓音低醇,问:“梦的内容是什么,杳杳。”

  “……”她才不要说出来,真的很羞耻。

  “梦的地点在哪里?”

  “……”温杳脸红了一个度。

  “当时我在做什么?”

  “……”温杳觉得心跳开始加速。

  “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

  温杳唇开始咬出血色,他一个一个问题问的缓慢,间隔也长,像是因为好奇问她,又或者是在……逗弄她。

  祁肆礼黑眸渐深,又问:“你在梦里摸到我的身体了——”

  温杳被这个问题烧的眼皮激烈颤动,她再也受不了祁肆礼的逗弄或者逼问,她想堵住他的嘴,她挺直细腰,仰着脸就用红唇堵住了祁肆礼那张不停问问题的薄唇。

  祁肆礼的眸顷刻间深了,他垂眸看主动凑上来的温杳,她这一次没有像以前一样闭眼,一双湿润清澈的杏眸直直看着他。

  温杳在将红唇堵上去被祁肆礼黑眸盯着的一瞬间,她开始后悔,她眼神躲闪,下意识就想后退,但男人不可能错过她的第一次主动,腰被一只手臂紧紧抱住,后脑勺也被一只大手扣住,她像是被男人禁锢在了怀里,腰被迫挺地笔直,甚至微微往后弯,下巴也被迫抬得很高,紧闭的唇被祁肆礼的厚舌干脆利落顶开,继而他开始侵占她的唇舌。

  “唔唔——”

  他亲的又深又重,厚舌要顶到她喉管,温杳脸憋得通红,双手不停拍打他的双肩,他才缓下来,变得温柔。

  但也不算特别温柔,温杳觉得自己的腰要被他修长手臂勒成一根绳子,胸前紧压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唇被迫张着,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涎水,她被从沙发上抱起,双脚跟屁股落空,她下意识用双腿环住了祁肆礼的窄腰,双手也紧紧搂住了祁肆礼的脖子。

  这种亲昵动作,她第一次做,但像是无师自通,她的腰被勒多紧,她的腿便缠多紧,祁肆礼唇上的攻略停了一秒,于此时看她,温杳看不到自己此刻神态,但也知道自己表情有多糟糕。

  张着不能闭合的唇,剧烈喘气的鼻和被亲吻刺激到瞳孔失焦的眸,温杳不想让他看见,恼着要低头,他却再一次亲上来,剥夺了她的唇舌和呼吸。

  他抱着她在客厅走动,走一步便斯文又强势地吃她的唇和舌,接吻“啧啧”声响在凌晨一点的套房客厅。

  直到走到主卧门口,祁肆礼用脚踢开门,唇没有离开她的唇,进了房间,他将温杳的后背轻柔地抵在门板上。

  一只大手摸到了她紧紧攀附他腰的两条细腿,他把她的腿扯了下来,微微弯着腰将她放在地板上,薄唇开始若即若离地亲她。

  温杳被亲的腿脚虚软,双脚落了地后,她双手要紧紧搂着他脖颈才不至于瘫坐在地上,他开始很斯文地亲她,一下一下,吮她的唇,也伸舌,不过比不上方才激烈,她被这种温柔碾磨折磨的头脑发晕,他开始说话。

  “梦里害怕我吗?”

  温杳此刻被亲的迷糊,完全没办法思考,她上嘴唇被咬住,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嗯……害怕……”

  “怕什么?”

  “你那里……你让我帮你……”他伸了舌,没有再搅弄她口腔,只是轻轻碰她的软舌,她脑子里更迷糊。

  祁肆礼咬字清晰,又问:“是不敢还是不想?”

  舌尖被他滚烫厚舌碰触,温杳脑子如浆糊,她如实答,“不……不敢……”

  她没有说不想,说的是不敢。

  祁肆礼没有再问她,而是静静抱着她的腰后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地亲吻她的柔软粉唇,准确来说,他在取悦她,他发现温杳喜欢温柔的亲吻,因为她开始小声轻哼,一声一声从两人相贴的唇缝里溢出来,比接吻水声都要动听。

  就在温杳被祁肆礼的温柔吮吻弄的头重脚轻晕乎乎时,祁肆礼大手摸到了她的右手,他薄唇从她唇角退开,看温杳逐渐从迷蒙中醒悟过来的清澈杏眸。

  他握着她的手,声变得低哑,他说:“要试试看吗?你的梦。”

  温杳脸透红,她把脸扭去一边,刚才她被亲的很舒服,准确老说,每一次接吻都很舒服,可这次好像更甚,他的温柔和拥抱都让她如舔醇蜜。  是未婚夫妻的话,两人也已经算熟,温杳自认。他既然因为她多次难受,她随手一帮,好像……也说得过去。

  想得通,但唇还是咬的生紧,她声音很轻,说话时睫毛还在飞快颤动,“……你要教我。”

  温杳在出主卧之前没有想过自己的梦境会成真,而且是在相仿的地点,门后。

  她被祁肆礼修长挺拔的身姿半笼罩着,体温被烘高,气息变得滚烫,她一直咬着唇闭着眼。

  祁肆礼一直在看她。

  客厅传来祁思义去卫生间的脚步声,时间已经由一点变成一点五十,客卫的门被祁思义打开又关上,祁思义回了另一个客卧继续睡觉。

  温杳被祁肆礼牵进了主卧的浴室。

  温度适宜的水流柔和冲过她两只手心指缝,祁肆礼站在她身后,双臂半笼着她,拿过洗手液香氛在她手心涂抹出泡沫,修长手指温柔给她揉搓过每一根葱白手指和指缝后,他关了水龙头,拿纸巾给她擦干净水珠,最后打开洗手台上一只橙花香的护手霜,挤出一抹硬币大小,均匀地涂抹在她手背手心上。

  做完这些,祁肆礼大手握住她的指尖,递到鼻间嗅了下,说:“很香。”

  “……”温杳脸听完这句话变成粉红变成嫣红,她知道祁肆礼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味道已经被清除干净,她咬着唇,没有接话。

  祁肆礼捏捏她的手指尖,将她从浴室带进主卧,“很晚了,睡觉吧。”

  温杳这才“哦”了声,挪动脚步往大床边走,走了两步,又扭头看祁肆礼,一双湿漉杏眸里欲言又止。

  祁肆礼俊美的脸瞧着她,嗓音清淡又低醇,“怎么了?”

  温杳咬了咬唇,还是说出了口,她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习惯自己动手了。”

  祁肆礼眸底轻动,说:“嗯?”

  温杳粉腮桃面的鹅蛋脸上浮起点什么,不知是羞恼还是抱怨。她小声说:“因为……很累,相较于自力更生,劳役别人显然更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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