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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总不能是专门写出来气我的


第13章 总不能是专门写出来气我的

  关于气候合作计划,不少金融公司都在和一些自然基金会或者高校进行合作,符盛手里不单是君达这一个项目,但是项目内容大差不差,多数情况下都可以套用,许听晚昨晚赶时间,全凭过往经验写方案,一时半会儿忘了需求方是谁。

  此时,裴竞序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早来问我,就不会有后边这么多事了。

  她心里五味杂陈,一会儿觉得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会儿又觉得她那坐在屁股底下的草垛子就是被君达的人给踹飞的。

  之所以会有后者的想法,是她发现,就算裴竞序没有亲自批注这份项目方案,但是方案显然是过他眼后向他确认的DDL。

  于是,晚上的那番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突然反应过来的许听晚早已顾不上什么‘科学家的想象’,她只觉得,那个项目方案上的批注真的挺靠想象的,她气得不行,阴阳怪气地怼他:“有些人表面上惺惺作态地跟栾玉女士说,别打扰他们看音乐剧,本地里却搞小动作让符老师把我叫回来改项目方案?”

  裴竞序不置可否地抬了抬眉尾:“这么想我?”

  许听晚点了点头,不是她这么想裴竞序,而是她觉得裴竞序真的干得出这种事:“别说这份方案没过你手。”

  “方案全程有人牵头跟进。确实没过我手。”

  许听晚愣了一下,看他眼神坦荡,还以为自己真就错怪他了。

  下一秒,却听裴竞序云淡风轻地说:“我只是定了DDL而已。”

  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在HR问他什么时候要方案的时候说了今晚罢了。

  “...”

  今晚方正初提到的那些感动顿时烟消云散,不仅如此,许听晚现在很想下去给黑白无常道个歉,毕竟黑白无常也只是给阎王打工的阴间社畜,勉强算是跟她是同一战队的战友。像裴竞序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可怜的打工人黑白无常呢,他走哪儿都压榨别人的资本家!

  然而这些话还没说出口,栾玉就拿完东西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看了眼沉稳起身的裴竞序,又看了眼性子浮躁的许听晚,许听晚接收到她的眼神,立马解释说:“不是我沉不住气,我急着去忙老师交给我的项目方案呢。”

  裴竞序好像从她眼神中读出‘赶客’的意思,很有眼力见儿地跟栾玉说自己也该走了。

  栾玉忙着给他清点东西,让他再等几分钟,其间她也没闲着,一听到什么项目方案,她就把许听晚高考选理科的事重新拿出来说上一通:“当初不听劝,文理分科的时候,非要学理,你也不想想自己的理科成绩占不占优势。结果怎么样,选来选去选了个环境科学专业。你这专业到底干什么的?排废水,收垃圾?到底有什么意义?”

  “又来了。”

  关于这个问题,栾玉问了不下十次,许听晚平日里像个小话痨一样,有说不完的话,只是回回碰上这个问题,她就觉得有些难以回答。

  她选这个专业掺杂了太多复杂的因素,韦萱阿姨的影响、幼时的性别设限和才华偏见、天真的理想主义...太多了,多到她选择环境科学专业看似不明智却又是必然的结果。

  “妈妈,我国著名的文学家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不要去追问事情的意义,因为那大多经不起拷问。”

  “鲁迅先生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栾玉女士为此表示怀疑:“我只知道你家著名的妈学家曾经说过一句话,不拷问事情的意义那必然遭受你母亲的拷打。”

  “我长大了。你不能在外人面前拷打我。”

  “阿序算什么外人。他是你半个哥哥。”

  这个时候,栾玉已经将东西理好,一边嘱咐裴竞序开车慢些,一边将他送到玄关那儿。

  许听晚也跟在身后送客,她看着裴竞序的背影,脑海中全是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项目批注。

  “他算我哪门子哥哥。”她带有怨怼地嘟囔了一句:“还半个哥哥呢,世上哪有这种专给我出难题的哥哥。”

  听到这句话,裴竞序突然站住了脚步,他收回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背身后推,拉开一条缝的门又被重重阖上。

  栾玉问他:“怎么了?”

  裴竞序单手插兜,视线下敛,语气中透露着无奈:“阿姨,早早跟我闹脾气呢。”

  突然被点名的许听晚懵了一下,瞪着溜圆的眼睛,整个人比拖鞋上的毛绒兔子还要无辜:“谁跟你闹脾气了?”

  “早早,怎么回事?”栾玉质问她。

  许听晚傻了眼,别来问她啊,她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裴竞序解释说:“她要改的方案正巧是我们公司的项目。”

  栾玉心领神会地接上:“她是不是又想让你帮忙写东西了?从小就这样,寒暑假作业拖到最后几天才写,来不及了就缠着你帮她一块儿写。”

  “我没有。”许听晚矢口否认道:“您这是什么刻板印象?”

  她递眼神给裴竞序,希望眼前的人能开口解释,显然,裴竞序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不仅忽视了许听晚传来的信号,还直接坐实了栾玉的猜想:“没事阿姨。时间还早,我上去帮她看看。”

  许听晚直接愣在原地,她敢保证,在方才跟裴竞序单独相处的十分二十五秒的时间里,她除了对他进行控诉外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请求。

  从来没有!

  可栾玉不信她,并催促她上了楼。

  这套房子是复式的设计,书房在二楼。

  很是奇怪,这分明是她的家,眼下裴竞序却反客为主地走在她前头,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房门口,摁着门把手,下压,随后将门推开一条小缝。书房内没开灯,光线昏昧,他侧身站在书房门前,让出半条道,让许听晚先进去。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将门阖上,伸手开灯。

  橙黄色的吊灯笼罩在他身上,他跟在许听晚身后,看着她在书桌前坐下来。

  等她打开笔记本,调出文档,他才就着书桌的高度,微微俯身,一手搭着椅背,一手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滑动。

  两人离得很近,裴竞序在给她标准重点的时候,西服料子偶尔会擦过她的手背。

  西服是挺括的面料,就像是坚硬抵在柔软处,让人有明显的不适感。

  她条件反射地挪了下手,并往座椅的另一旁靠了靠。

  两人不是没有过肢体接触,但那都是幼时的事了,谁也不会去揣测一个孩童最赤条纯粹的情谊,可成长不一样,它是从纯粹到复杂的过程,是肆意蹦跑在游乐园时突然出现的一扇条条框框的门。

  裴竞序见她似乎在走神,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往她面前一推,屈指敲了下桌面。

  许听晚回神,立马坐直身子去看他标注的重点,那些她绞尽脑汁都猜不透的诉求,在裴竞序的点拨下豁然开朗。

  果然,没点本事,还真坐不上他那位置。

  许听晚改报告改到凌晨十一点,而裴竞序并没有像上楼前说的那样,只是帮她简单地看一眼。

  他安静地坐在书房沙发那儿,双腿翘在搁脚凳上,像监考老师一样盯着她改方案,见她分神,偶尔会站起身检查她阶段性的成果,并且毫不留情地挑出她的问题所在。

  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微信对话框正巧跳出了方正初发来的消息。

  方正初:【方案改完了吗?我刚刚在公众号上看到10月中旬《SIX》要去京江巡演,如果你有空的话正好弥补今晚的遗憾了。】

  许听晚挪过电脑,正想回他消息,裴竞序抄起她手边的笔,在屏幕上虚画了个圈:“这儿。我想没有人愿意在高中毕业后再做一次阅读理解。”

  “还有这块。”他挡开她要回消息的手,双指在在触控板上滑动:“没有可行性的话,你觉得它出现在这儿的意义是什么?总不能是专门写出来气我的。”

  许听晚莫名被他那后半句话戳中笑点。

  裴竞序垂眸看向她:“笑?”

  “没有。”她强忍着笑意,接过笔记本,不敢在正事上同他油腔滑调。

  裴竞序在工作方面一向严谨,这一点无论是在公司还是之前的实验室都能窥见一二。

  许听晚根据他的要求认真地改完方案,在裴竞序说了‘可以’之后,连着ppt一起发给符盛。

  “我现在可以回消息了吧?”

  “回他。”裴竞序冲着屏幕抬了抬下巴:“十月中旬开展气候学习计划,没时间。”

  “这么赶?”

  “你以为把你喊回来改方案是故意难为你?”

  “可是君达的气候学习计划,符老师没说要带我。他已经定下几个男生了,说是到时候现场干活利索点。”

  关于气候教育的前期课程都是她和小师妹冉嘉在做准备,她俩在这次学习计划中做最主要的工作,然而,符盛却把去到培训现场的机会给了那几个男生。

  说实话,许听晚是有些不服气的。

  “不用跟他。跟着你敬爱的裴绍老师就行。”

  “那不好吧。”毕竟业界导师跟学生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符盛才是要跟她打三年交道的校内导师。

  裴竞序拢了拢眉头:“你是觉得裴绍这个业界导师白当的?还是觉得我这个创始人兼具甲方的话不作数?”



第14章 【入V公告】许听晚盯着裴竞序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回了方正初。

  方正初觉得有些惋惜,但许听晚说的那个什么气候学习计划好像是正儿八经的要紧事,在正事面前,看音乐剧就显得没有这么重要了。

  裴竞序看着她回复完消息,又督促她做好收尾工作。

  等她彻底忙完,时钟已经从十二这个数字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走动。

  十月三日。

  许听晚记起这个特殊的日子,从变暗的笔记本屏幕中偷觑裴竞序的神情,他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上的起伏。

  许听晚从来不在别人的伤疤上试探什么,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对方愿意说,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对方若是闭口不提,她也不会产生强烈的窥私欲。

  所以她只是将笔记本电脑一阖,开玩笑地说道:“阎王让我三更交,绝不拖延到五更。我干得不错吧?”

  “意象很丰富。”裴竞序夸奖她,并弯身捞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符老师经常在三更天给你们布置任务?”

  许听晚点点头。

  “明白了。”

  他外套没有上身,只是被他搭在臂弯处。

  许听晚意识到他要回去,从椅子上起身,一路把他送到玄关处。

  时间太晚了,栾玉已经回房间休息,两人怕打扰到栾玉,双双放轻了动作。

  推开玄关大门的时候,闹出点声响,走道上的感应灯突然亮起,光是橙黄色的,打在身上多了份柔和感,加之深夜的疲累,他站得反倒不像白日那般规矩。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

  许听晚心想终于要把这尊阎王送走了。

  阎王却像是感应灯的感应模块一般,灵敏地捕捉到许听晚的心声:“我是阎王?”

  许听晚被猜中心思,尴尬地‘啊’了一声,扯开话题道:“电梯到了。”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白炽灯比过道的感应灯亮一些,照得他皮肤很白。

  他抬腿走进去,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哼笑了一声:“机灵鬼。”

  /

  第二天,许听晚起了个大早。栾玉见她早起,直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许听晚难得没有反驳栾玉,她今天动作很快,一点儿都没拖拉,简单收拾了一下,挑了件黑色的连衣裙,抱上事先定好的蓝色花束,紧接着就跟着栾玉前去墓园祭奠。

  韦萱在世的时候一直对许听晚很好,这种好不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溺爱,而是出于她将许听晚置于一个对等的地位,像好朋友一样进行对话。

  譬如说,她那一些被成人当做童言的玩笑话,都能在韦萱那儿得到认真的回应。

  在许听晚的印象里,韦萱一直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且行动力和包容性都非常强的人,很难想象平时打扮精致的她曾经是个潜水教练,甚至她同裴寇宇结缘也是出于共同的潜水爱好。

  这一点,许听晚从来没听裴竞序提过,是韦萱抱着她,骄傲地介绍挂了满墙的照片。

  纵使照片上没有清晰的日子,但是韦萱还是会指着一张张的合照告诉她,这是海底垃圾清洁活动,那是废弃渔网清理活动,哪一天他们解救了一只被渔网缠绕的鲸鱼,哪一天他们做了拯救珊瑚礁的行动。

  许听晚就想,韦萱阿姨一定是对某件事热爱到了极致,才会在时隔多年再次提起的时候,才会用言辞都包裹不住的热情,清楚地说出当时参与气候行动的所有细节。

  可以说,许听晚幼时所被灌输的气候环境相关的知识,全部来源于韦萱,非但如此,韦萱还会身体力行地教她用一些废弃旧物做一些手工。

  后来几年,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极少再从韦萱脸上看见自由的笑容了。

  许听晚垂眸,拢住怀里的蓝色花束,在她回忆过往的这段时间里,车子已经停在墓园前。

  墓园那站着几个人,许听晚一眼认出裴竞序和裴寇宇的背影,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远看着像是两个并不熟识的人。

  栾玉见状,叹了口气,感叹道:“也不知道什么缘故,阿萱去世后,他们俩父子之间就跟产生了隔阂一样。”

  许听晚并没意识到,被栾玉一提,才发现裴竞序和裴寇宇的关系确实大不如从前了。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栾玉身边,没有打扰他们对亲人哀悼。

  一直等他们转身发现自己,才捧着花走了过去。

  裴寇宇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许听晚,看到她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免感慨一句:“都这么大了。”

  许听晚礼貌地喊了声叔叔好。

  想来是刚经历一番争吵,两人的脸色都不算太好,裴寇宇刚经历一场风暴雨,此时见到许听晚,雨势骤小,心里有股和风细雨的舒畅,说道:“还是女孩好。看着就乖。”

  那么谁不乖,不言而喻。

  来祭奠的人并不多,祭奠过后,大家一起吃了个饭。

  许家和裴家除了节假日之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密的往来,倒不是交情变差,而是混迹生意场上这么多年,大家都有了各自较为固定的圈子,先前被当做关系纽带的孩子和妻子,也因升学和意外的原因慢慢断裂。

  时隔许久,几家人再次坐到一块儿,除了聊一些大环境,剩下能聊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孩子。

  “不省心,脾气大。那天我从泊客湾回来,跟他说,比他小的人都知道约女孩出去看音乐剧,早早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就他每天清心寡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往后结个婚都费劲儿。我话说完,他第二天晚上直接过了凌晨才回来。根本管不了。”

  饭桌上,栾玉一对时间线,不免要替他说上几句话:“昨晚阿序到我们家来了,说是来分周年祭的礼,我说今天顺手带来就行,不用特地跑一趟。本来送完就要回去,没想到被早早的项目方案绊住了。所以才回去晚了。”

  裴寇宇看了裴竞序一眼:“分礼去了?这事我记得交给孟宏去办了啊。”

  “孟宏办事我不放心。”他正拿着一小瓶醋,拇指顶开瓶盖,要往斜前方的小碟子上添。

  “孟宏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他做事不知道比你稳妥多少倍。你还不放心,整个裴家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话说到一半,裴寇宇敏锐地发现一件事。

  所有的周年祭礼都是孟宏去分的,唯独许家那份,裴竞序非要亲自拿去送。许家是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值得他大晚上地特地跑一趟吗?

  他是最怕麻烦的人,这样的行为难免有些古怪。

  且不说周年祭的礼了。泊客湾的事他向管家打听了一下,裴竞序当晚没有任何应酬,他一直都是说一不二,拿定主意就不会轻易更改的性子,说了不去泊客湾,那便不是诓他的玩笑话。

  裴寇宇的视线从桌面扫过,最终将视线落在对面正夹着一个小笼包的小女孩身上。

  “都这么大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我总觉得早早还小呢。”裴寇宇喃喃自语道。

  纵使他这个父亲当得再不合格,却也能直觉到裴竞序似乎打上了许听晚的主意。

  许家也不错,算是知根知底,许听晚也乖,俩人从小玩到大,对裴竞序的脾性再清楚不过,两人要是能走到一起...

  “早早是不是也在京江读研?”

  许听晚夹着个小笼包,因为要回答长辈的话,所以没法往嘴里塞,她就这么半举着筷子,回裴寇宇道:“是的。叔叔。”

  “平日跟阿序见得多吗?”

  她摇了摇头。

  “同龄人之间,还是应该多走动走动的。”

  许听晚心想,她跟裴竞序可不算是同龄人,差了整整五岁呢。但她不能在长辈面前这么说话,这么说的话,栾玉又该在桌下踢她了。

  正当思考怎么回答比较妥当的时候,裴寇宇突然又追着问了句:“那你觉得我们阿序怎么样?”

  许听晚‘啊’了一声,手里的小笼包没夹住,正好蹦到裴竞序刚倒完的那碟子醋里。

  褐色的醋汁溅到他的拇指上,他神色微敛,放下醋瓶,慢条斯理地拿起面前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擦干净后,才缓缓撩起眼皮,饶有兴致地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许听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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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青春是一场晦暗的风暴,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阳光」

  1.高二下学期,班里来了一个转学生

  转学生话不多,却是副桀骜难训的性子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转学,只知道这人浑身带刺,不好招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可他偏偏是年纪第一沈稚惊的后桌

  成绩悬殊,性格迥异,没人相信他们会有什么交集

  可沈稚惊一眼就认出了他,她知道他叫程遂

  也知道两人差点成为青梅竹马却因为他不辞而别丢失了所有的联系

  2.当天放学,程遂看到他的前桌沈稚惊被一群混混围着

  他没有上前,只是肩抵墙,冷眼看了一会儿

  就当她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沈稚惊叫住了他

  她冲程遂招手,拍了拍自己小电驴的后座

  程遂以为沈稚惊害怕那群混混,求他过去坐镇

  他把帽子往后一掀,大发慈悲地抬腿走过去

  然而就在他正要坐下的时候,沈稚惊就这么恶作剧似的把车开走了

  身高腿长的少年就这么一屁股坐在水滩里

  他看着头也不回的沈稚惊,心想她求人就是这么个求法吗

  却听见那群混混对着沈稚惊喊:“阿稚,你放心,他要欺负你,我们替你出头。”

  3.沈稚惊和程遂结下梁子后,争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班级的同学都同情沈稚惊,看她从乖巧可欺到执拗顽固

  说她惹谁都不该去惹程遂,说这事没法收场不会善了?

  直到某天,他们看到那个乖张不讲情理的程遂正帮她戴围巾,动作温柔

  但是嘴不饶人,语气凶狠地威胁她:“趁早断了。”

  “我要想欺负你,谁敢替你出头?”

  4.只有程遂知道

  疾风劲草沈稚惊是个永不服输的性子

  后来程遂走了

  也就没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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