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狐狸奶酪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3章 游戏局


第43章 游戏局

  相爱相杀,是个狼人。

  稚澄是踩着点到了教室, 引起了同学们的围观。

  这位大魔王考勤狂魔,永远都是后排svip的尊贵客人,结果今天王的故乡都满员了,这位才姗姗来迟。

  有瓜!

  身为吃瓜小天后的松冰花立即抢占大魔王的邻座, 还摆出一副塔罗牌, 煞有其事地说,“老大, 今日你宜恋爱。”

  来吧, 让我这纯净的小仙子感受一下春日芬芳的氛围吧!

  松小花隐约知道这位正在爱河游泳, 上次男生就起哄了她对象一两句,差点没被抡成猪头, 这会儿都猫在墙角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魔王转过头, 猫瞳泛着幽光。

  “但我昨天刚分手。”

  松冰花:“……”

  陛下!再给我一个将功折过的机会!

  稚澄将登山包扔到脚下,距离上课还有三分钟,她快速掏出了一个玻璃罐, 缠了好几圈厚厚的气泡袋, 再郑重装进了纸盒里。松冰花瞅了瞅, 那玻璃罐里装了一些略微浑浊的液体,好奇地问,“老大,这什么啊?”

  稚澄露出了一个春日芬芳的笑容, “来自西西园大明星宾果祝福粉丝的特色礼物!全世界独一无二!我搞了好久才搞这么一点!”

  松冰花:“……?”

  等会。

  西西园不是一个著名的羊驼基地吗?据说那里的羊驼是出了名的爱喷口水,松冰花上一次跟同学去参观的时候,就挨了一记猛喷。然后饲养员和蔼说她今天的发型跟羊驼撞了, 羊驼不高兴, 羊驼不开心, 羊驼要喷你。

  那味儿腥臭的,三天三夜都没消散!

  松冰花回想起这段惨痛的经历,默默地挪了下屁股。

  “您这珍贵的特产,谁这么有福气啊?”

  稚澄:那可不!他真的太有福气了!

  稚澄隆重介绍:“是我那断头的哥哥前任!”

  松冰花:“??!!!”

  稚澄甩出罪状,“人家是下头,他不仅骗我,还想让我哭,简直就是断崖式断头!!!”

  小纪长了几颗痘,她强迫症发作都忍不了,那家伙竟敢色胆包天把她当战利品,而且还勾起了她的童年阴影!

  这能忍吗?!

  稚澄势必让他认识得罪大人物的下场。

  稚澄叫了个同学,把她的快递寄去了秦邮公馆,她严肃地说,“能不能复仇成功,就看你的了!”

  同学:……?!

  下午第一节 课,稚澄刚进教室就被松冰花拉了一把。

  这位女同学名字特别好,跟她喜欢吃的东北红松子跟冰花酥合二为一,导致稚澄每次一饿,见了她就眼冒绿光。

  “老大!”松冰花浑然不知自己成为大魔王的口粮,兴奋道,“刚五分钟前,我给你签了个快递!是不是你追求者送的!还送到你上课的教室!好浪漫啊!”

  快递的纸盒粉粉嫩嫩,正面印着一只撑着小洋伞的吉蒂猫,姿态很是懒洋洋。

  稚澄捏开美工刀,滑了一下透明的胶布,里头同样是厚厚的包装膜以及玻璃罐,被打包得很精致。

  难道真的是她的追求者送的?

  玻璃罐则是装着一粒粒淡绿色的圆形颗粒,比鹌鹑蛋还小,看起来玲珑秀气。稚澄没见过这玩意儿,秉承着知行合一的人生理念,她倒了倒瓶罐,捏了一粒闻了闻,并不丑,表面覆盖着一层粗糙的草质纤维。

  松冰花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她一出声就中断了研究进程。

  “这什么?”

  稚澄冥思苦想。

  松冰花小心翼翼,“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大名叫望月砂。”

  “小名呢?”

  “兔粑粑。”

  “……”

  “…………”

  很好,目前他们已经越过了和平分手的阶段,正式进入你死我活的宿敌模式!

  稚澄第二天回敬了罐夜明砂,回收了罐五灵脂。

  第三天是左盘龙vs龙涎香。

  第四天……

  第四天稚澄决定休战。

  短短三天她食欲不振,还暴瘦了一两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哪!

  中午,长春园食堂里,表姐杭颂雅听完这三天三夜的爱恨情仇,对她表妹的惨绝人寰的爱情故事潸然泪下。

  然后。

  她果断把饭盘搬到前两桌。

  “表妹,你知道的吧,人与人的安全社交距离是2.1米,表姐我给足你空间自由,不用谢我,我就是这么乐于助人!”

  专家是这么说的。

  稚澄戳着椒麻鸡拌饭,“雅姐,怎么办,他耍我这么多次,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干饭都不香了!

  根据她前11次的恋爱经验,稚澄分手都分得异常利落,只要前男友不回头跟她犯贱,她基本也不会去招惹人家,将体面二字贯彻到方方面面。

  杭颂雅提议,“泡他仇人?”

  她对这位短暂停留过她高中的同桌了解不深,但长得越好看,肯定越变态!

  就跟前前前表妹夫顾屿之一样!

  稚澄:“他仇人都快要去踩缝纫机了,我去监狱泡?”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老稚家讲究身世清白,她可能会挨几顿家法。

  杭颂雅:“……”

  你是招惹到了一个狠人。

  “那泡他弟弟。”杭颂雅用叉子优雅叉起了一块肥牛,优雅发言,“就近原则,直线最短!”

  稚澄:朕觉得在理!

  傍晚,银安大厦。

  稚澄借着输送光北实习生的便利,轻车熟路进入内部。

  将军岂能做无用的功?

  来之前稚澄就骚扰过了一遍师兄师姐,找到了弟弟梁笑寒的工作楼层,18层,不错,意头好,她一定能争取个开门红!

  “来啦?”

  干饭中的师姐很不见外,她能进CICC,多亏师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刷爆了面试官的分数。

  现在是她投桃报李献祭男人的时刻了!

  “梁哥的工位在最里头的那个,靠近茶水间的豪华小单间,”师姐呶了呶嘴,“我可是胆大包天取消了他的外卖订单,你的爱心便当可给师姐我挣点气呀。”

  稚澄抬脚要走,被师姐拉住。

  “先等等!里头有人!”她悄声提醒,“梁哥他哥不是在打官司吗,他撇了一个国外合作大项目赶了回来,那摊子给乱的呀,头儿都有些发火,估计里头是战火连天,硝烟不断,你等会可注意点语气——”

  “他们出来了!”

  最先走出来的女人容光焕发,面带笑容,还摆了摆手,让人不要送她。

  稚澄:“这就是你说的战火连天硝烟不断?怎么跟度完蜜月似的?”

  难道她来迟一步,梁笑寒已经跟漂亮女上司跑了?!

  师姐:“?!!!”

  我的祖宗您可真敢说!

  师姐赶紧捂住师妹口无遮拦的小嘴。

  稚澄则是看到落后女人一步的梁笑寒,蓝灰色粗呢夹克,机能长裤束入军旅风的高筒靴,连侧颈的一截弧度都显得凌厉峭拔。

  稚澄确认再三。

  没有绷带!

  没有白衬衫!

  机长安全降落!

  当对方的视线扫来,她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纯甜无害的笑容。

  梁笑寒脸色转淡,送完女上司,他转身就回到了工位,一个眼风都没有给到她。

  稚澄:?

  这么不给脸的吗?

  稚澄仔细想想,大概是那一晚的“家宴”以及“睡他哥的床”给弟弟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唉,都怪她当时色令智昏,竟然被人渣迷惑,如今她已经洗心革面,改头换面,改邪归正,总之一个中心点:

  必须泡人到手!

  这种世界级美貌景观,她也不允许自己没有!

  稚澄当然没有延续自己一贯霸王硬上弓的做法,她非常礼貌敲了敲门。

  对方没应。

  她敲了第二遍,那方淡淡道,“今日此路不通,请回。”

  稚澄直接拧开手把进去。

  梁笑寒侧坐在一旁的蓝灰色电脑椅上,眼窝微浅,泛出一扇朦胧的浅雾感,他头也不抬处理着手头的文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腿边就吊了一个保温箱,稚澄试探性开腔,“吃完再骂我?”

  他笔尖转了个圈儿,银光从眼底一掠而过。

  梁笑寒语调平平,“我哥在公馆,你找错地儿。”

  “没错,我是来找你玩的呀。”稚澄皱着鼻子,“别跟我提那条小阴沟!”

  差点给她绊了倒栽葱!

  “我哥是小阴沟,那我是什么?”梁笑寒似乎有些激动,啪的一声扔掉了钢笔,“你一见钟情我哥,当着我的面儿跟我眉来眼去的,不跟我哥好了就巴巴跑来找我,拿我当备胎使是不是?!”

  他越说越上头,“让我猜猜,是不是我哥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把你给惹恼了,你为了报复他,故意要跟我好呢?!”

  稚澄:“……”

  爹的。

  你家是狐狸窝吗。

  怎么一猜一个准。

  稚澄的反应被前男友锻炼出来,嘴快回了一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

  梁笑寒被她气到,底下轮子一转,电脑椅背过了她。

  拒绝任何交流。

  稚澄见势不妙,立即骂起自己。

  “是我三心二意!朝秦暮楚!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给脸不要脸!还蹬鼻子上脸!”稚澄几乎翻遍字典里对花心浪子的谴责用词,最后来了一句,“你别生气了呗!气坏身子多不值当!你看,我给你整了你维扬老家的菜,有烫干丝跟蟹粉狮子头,还有盐水鹅,老香了。”

  那头闹了半天的别扭,“想要我消气也行,你过来,我抽你一顿。”

  稚澄顿时欢天喜地过去。

  她皮糙肉厚,可抗造啦!尽管使劲儿!

  稚澄被梁笑寒钳住手腕,他球鞋绊开她脚踝,稚澄重心不稳,猝不及防往前一铺,倒进男生的胸怀,她趁势嗅了嗅他颈窝,是暖甜的柚子香。

  是弟弟的味道呀。

  她正感叹着。

  “叭。”

  她小臀结结实实挨了巴掌。

  ?

  ???

  稚澄猛地扭头,弟弟目光幽深,腕心还压在她的胯间,指甲盖儿不像她偶尔狗啃那样,而是修剪得斯斯文文,弯出漂亮柔美的弧度,颜色浅浅粉粉,像江南水乡的粉黛软丝缎,光管照得波光粼粼的。

  就这么一双清贵矜重如同艺术品能送去展览的手,干着最下流蔫坏的事儿。

  梁笑寒迎着她不可置信的目光,眉尾微挑,当着她的面儿,又抽了一巴掌。

  不疼。

  但痒。

  细微的麻意似静电一般,在身体噼里啪啦爆开。

  眼见她小脸爆成了粉河豚,尖啸出一种恐怖的音量。

  “giao!!!给老子死来!!!”

  稚澄掀翻了电脑椅,把人压在办公桌前。

  吾辈座右铭: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师姐以为里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惨案,她吓得半死,也顾不得什么办公司礼仪,慌里慌张拧开了门。

  男生双手被反剪,押上了那张咖啡色的办公桌,他高大修长的身段折覆下来,随着后头的惩戒动荡,后颈那一截棘凸也滑出衣领,似情人那般摩擦着发梢碎发,显得旖旎又暧昧。他仿佛察觉到动静,懒散地撩开一眼。

  眼睛是湿的。

  唇窝还盛着笑。

  师姐:!!!

  被师妹抽屁屁还乐在其中?梁哥我敬你是个狼人!

  师姐火速撤退,并且贴心拦住了同事们,“没事儿!就是汤撒了!正乒乒乓乓收拾呢!”

  “再抽就不礼貌了。”

  梁笑寒委屈巴巴旋过头,眼眸湿漉漉得像小狗,“你师姐都看到了!我面子往哪儿搁呀!而且我才抽你两次,你是两次的N次方!”

  稚澄恨恨道,“就我爸那个娶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岁的小后娘的王八羔子,都不敢抽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梁笑寒惊讶无比,“你家庭成分这么复杂?那我不跟你谈了。”他认真地说,“咱们家庭都凑不出一个妈,一个破碎的我,怎么能拯救一个稀碎的你?”

  稚澄:?!

  稚澄薅他那一头浓密的秀发,他嗷嗷直叫,“错了!错了!祖宗!”

  很是一阵兵荒马乱。

  最后梁笑寒以这么多吃放凉了可惜为由,暂时休庭。

  稚澄想起自己是来追人的,发泄过后的她又捡起了乖乖女的人设,可惜她手劲太重,那扣得紧实的保温箱差点被她撬烂,溅出了一些羊杂汤。

  “我来!我来!您金枝玉叶可千万要歇着!拜托您了!”

  梁笑寒就接了手。

  稚澄尴尬而不失礼貌微笑,“那我,帮你扫个地?”

  “您还是别忙活了。”梁小爷把她拉自己腿上,“就这地儿,您安分点静坐吧。”

  稚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刚啵过人家的亲哥,转头就坐人弟弟的怀里,真是茶到不行呀。

  关键是她半点都没觉得过分,反而想搞快点。

  难道老稚家的都有情场高手的基因?

  当稚澄反省自己竟是个天然渣女的属性,梁小爷已经拆开筷子享受美食了,他的吃法介乎于他哥跟稚澄之间,既不会挑剔到严格要求每一粒米的整齐度,也不会粗糙得风卷残云,他优雅地细嚼慢咽,进食速度虽慢,但什么都给吃干净了。

  包括那一碗满是下水的羊杂汤。

  稚澄探索雷达的任务圆满结束!

  事后,稚澄收拾残局就要离开,被梁小爷不高兴拉住了衣袖,“你这样就要走了?哪有人追人这么草率的?”

  稚澄虚心:“请问您还需要哪些服务?”

  梁小爷摊开白皙的手心,“手机给我,我给你存我私人的联系方式,以前那都是工作号,用着聊天不痛快!”

  稚澄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的。

  私人号都给她了,私人房间还能不开起来?

  美好生活就在当下!

  就这样他们聊了快大半个月,有时候聊到半夜三更都舍不着睡,稚澄早上起来一看,竟然还在通话中!

  稚澄懊恼,“你怎么不挂呢。”

  那头流过一阵轻缓的白噪音,被套被修长四肢摩挲得沙沙响,事后清晨的氛围感。

  然而——

  “滚出去!”

  暴怒,冷漠,不耐烦。

  稚澄可以确定,这家伙起床气比她还重,是大魔王级别的。

  许久,响尾蛇游走过沙地,梁笑寒沙哑开口,“抱歉,做噩梦了。”

  像是渴了整晚。

  薄荷嗓的尾调还扬着一股浓烈的晨起欲气。

  稚澄不以为意,“那我上学去啦,你睡吧。”

  绒被滑落的声音,他唔了一声,又问她,“方应醒,就是那天来公馆戴眼镜的那个,醒哥买了套豪宅,搬出去住,今晚要温锅,来的都是一些熟人,你来不来玩?课程紧就算了。”

  稚澄回应嘹亮,“吃席必到!”

  梁笑寒低低一笑,“到那斯文败类跟前,你可收紧嘴点,醒哥对小时候打劫他美色的家伙记得清清楚楚。”

  稚澄满不在乎,“我又不打劫他美色!”

  当晚,稚澄放学,空着肚子就去了,这回倒没有发生什么狗眼看人低的事情,保安客客气气请她进去,显然是有人提起打点过。

  大宅临近水岸,青砖高围,花影绰绰,影壁浮雕是汉白玉的。

  跟她老宅也差不多。

  所以稚澄也没多看,很快跨进了府门,没想到里头弄得跟KTV现场似的,镭射星光投影,一条过门口令玩得火热。

  玩什么?

  玩双胞胎消消乐!

  稚澄:“……”

  有够无聊!

  排在她前面的一个女生,马尾卷,超短裙,高靴,她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见到旁边多了一道身影,她笑嘻嘻道,“姐姐,要不你先来?”

  她做了请的姿势。

  稚澄仰脸一看,梁家双生子白衬衫,黑西裤,都佩戴了一副连指手链,稍显冷感。

  稚澄见左边的对她挑了眉,带点放荡的调子,立即道,“你是大的,他是小的。”

  “恭喜!答对了!请过!”

  那矮小的女孩子摇了摇食指,狡黠无比。

  “不对,这位姐姐错了哦!”

  “左边的是小寒爷,右边的才是斐爷对不对,你们笑起来的时候,斐爷会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却会向内收敛一点!”

  稚澄:超!被反将一军!

  女孩儿不禁有些得意,她来之前找了兄弟俩的照片,梁笑寒的自然是好找,都在校网上挂着呢,正好斐爷上了法庭,她就将录像反反复复地钻研。像这种辨认双胞胎的梗,最适合定情桥段,女孩儿哀求了表姐好久,才拿到这一张入场券,可不得惊艳他们?

  弟弟哈哈大笑,“被你发现了,你可是第一个发现我们差别的家伙!”

  斐爷也朝着她略微挑眉,毫不吝啬赞美她,“眼力过人,你是?”

  女孩儿心跳砰砰。

  有戏!有戏!

  “我是罗伊珠宝的!我是Calista!斐爷也可以叫我小甜塔!我可对您仰慕已久啦!”

  女孩儿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爱慕。

  斐爷颔首,抓了一颗柠檬味的水果糖给她,含笑道,“去玩吧,饿了就吃点心。”

  稚澄这个猜错的失败者自然是没有的,她仅仅尴尬一瞬间,又抓着梁笑寒跑了,这地儿就他最熟!

  她还振振有词,“你要跟我多待,我才能熟悉了,不然我老认错你跟你哥怎么办?”

  梁笑寒脸颊红扑扑的,反扣住她的手指,点头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就跟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起,周围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份与众不同的特殊,并没有插进他们之间。

  大手笔的温锅宴之后,又进入到了小酌怡情的阶段。

  会客厅的灯光调得更暗了。

  人们在打牌,跳舞,谈天说地。

  方少端着杯杜松子酒,戏谑道,“怎么,眼睁睁看你弟弟上分?”

  班斐松了松袖扣,泛出一脉丹青血管,他淡淡道,“人家不稀罕我,把我当狗踢开,凑上去,没劲。”

  方少是个损的,加上又喝了点酒,就有些上头,他作为东道主,很坏心眼地炒热气氛,“咱们玩巧克力棒配对游戏怎样?单身都有份儿!能不能脱单,就看你们今晚敢不敢了!”

  众人狂呼如海啸,“来!谁不玩谁是孙子!”

  梁笑寒自然是要凑热闹的,紧拉着稚澄不放,年长者也让着他,还给这一对儿让了块明黄软糕的沙发。

  下一刻,稚澄的旁边塌了下来。

  又坐了一对儿。

  小甜塔缠了班斐整夜,似乎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她抽到了跟男神一样的号码,娇怯无比坐在了稚澄的隔壁。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顿时,无数根巧克力棒咔嚓咔嚓响了起来,有的猛烈,有的温吞,还有的僵持在了半路。

  厅内逐渐升温,响起了某些缠绵的声响,还有轰鸣的刺耳的起哄声。

  稚澄这一波自然是猛烈的,梁笑寒展示了跟平日不同的猛兽模样,张嘴一口吞掉了大部分距离,夺走她今夜的第一个吻。

  稚澄猫瞳瞪圆。

  唇上是热潮涌动,她撑在沙发内缝的手背突然下陷。

  冰凉的蟒蛇爬行过来,越过女孩儿的腰,在黑暗中,咬住了她的尾指。

  班斐淡唇咬着一根细长的pocky,凤眸晕着艳火,始终冷静清明,女孩儿脸颊染着意乱情迷,睫毛湿得甚至不敢看他,涂抹了豆沙色的甜美唇肉近在咫尺,他根本不用费任何力气就能取胜。

  他却。

  舍近求远。

  越了线。

  作者有话说:

  起先

  男主:我是她的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然后

  男主:汪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