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流俗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6章 C25


第26章 C25

  姜迎灯还是吃了一惊, 看着他低敛的目与细密的长睫,等到这个吻蔓延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要闭上眼睛, 但将要抬手拥住他,梁净词便浅尝辄止地退开了。

  她坐着, 他站着。这个姿势不便吻深, 他也是一时兴起。

  说着不能算乘虚而入,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点正人君子的理由, 去遮掩心头的那点迫切。

  人在脆弱时易被攻陷, 他就是那个借机入侵的敌。

  出于惊讶,出于生涩,姜迎灯没有给出半点回应。

  也就十秒的工夫, 可能没有。

  但十秒钟,成功让她的脑袋变成了红烧狮子头,姜迎灯轻抿嘴唇, 对上他澄澈的一双眼,听见梁净词又有条不紊把话题拉回到正轨, “顾淙跟你说什么了?”

  脑子里还一团浆糊, 顾、顾淙是谁来着……姜迎灯呆呆望着他,他略带思考和困惑的神情让她觉得刚才那个亲亲好像是假的。姜迎灯愣了有半晌, 急忙去抓一旁的杯子,靠着冰冰凉凉的杯壁来缓解掌心的燥热。

  “还是顾影?”

  梁净词见她不吭声,又补充问了一句,声音更低沉隐晦一点。

  姜迎灯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脚蹬地, 将椅子转过去。

  梁净词大概知道她这反应出于什么原因,笑一笑, 手掌轻抚在她头顶,淡声说:“缓一缓。”

  “不是顾影。”她连忙出声,表明自己已经缓过来了。

  梁净词歪着脑袋,企图看清她闪躲的视线,轻轻拨开她颊侧的发,露出正在灼烧的耳尖。

  他说:“如果你觉得那个环境对你不利,考虑换一家。”

  姜迎灯闷闷地说:“可是谁还能给那么好的待遇啊,由奢入俭难。”

  他笑着,用冰凉的骨节上下蹭刮一下她赤红的耳梢:“小财迷。”

  揶揄完了她,梁净词的指尖抽走,她的发又自然地下落,遮住那已经在努力平复的赧意。

  “我做饭,想吃什么?”

  他说着,拿走她以为是给她准备的啤酒,灌了一口。姜迎灯随着他款步离开的身影望去,看见他冰块般棱角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我都可以。”

  她小声说。

  梁净词已经走到厨房,没听见她这声应答,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精致的青提茉莉酒,还有一盒没有拆过的芒果千层。一只手抓住,又走回来。

  “当时没考虑太多,就想着尽快让你兼职的事能有个着落。”

  吃的被递给她——“更何况,我们俩那时候关系也清白,事情很简单。”

  姜迎灯接过小蛋糕,一边在想他是在说当时帮她介绍工作那件事,一边又看看手里东西,觉得梁净词是真把她当小孩子待,每回哄人讨好都是给些吃的。她嘟哝:“现在不清白吗。”

  “亲都亲了,再谈清白,是不是过分了?”

  她抬起眸,对上他笑意淡淡,像是在对她这话讨说法的眼。

  姜迎灯支支吾吾,捉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外推:“你快去做饭吧,饿死了。”

  等米煮熟的最后几分钟,梁净词回到沙发,看姜迎灯在用小勺挖着千层,一块小蛋糕被她吃了十几分钟,他坐下,拍一拍腿。

  姜迎灯面露困惑表情:嗯?

  他说:“坐过来,方便接吻。”

  “……”

  没吃完的小蛋糕被搁在茶几上,姜迎灯听话地起身,坐到他一边大腿上,穿着棉拖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梁净词用手掌轻轻扶着迎灯的腰,平静注视着她。他并不着急,这漫长的注视也属于这个男人独特的攻陷方式,是游刃有余的一环。

  被他看着,姜迎灯难为情地敛目。她看向他漂亮的唇线,勾人的嘴角,还有利落的下颌,泛着青气的下巴。在往下,在线衫领口里洁净的骨骼。

  青提酒聊胜于无的劲儿催着她开口,许多次想提又不敢的话,在告白环节总觉得缺失的一部分。

  “你喜欢我吗?”她声音小得,像是窗外的雪落在梁上,这种程度的轻盈,平缓。

  梁净词没有插科打诨,没跟她兜圈子,知道她问得郑重,便也无比坦白地表示:“喜欢。”

  姜迎灯用手环住他的肩膀,因这静谧剖出的心声而心怀欢喜,不知不觉靠拢向男人的胸膛,她又接了句烂俗却好用的台词:“喜欢我什么?”

  梁净词说:“喜欢你饱读诗书,温文尔雅,秀外慧中,识大体,通情达理,有灵气。文静柔和,有时可爱,有时温柔,有才情,守得住规矩——”

  他语调缓,想到哪补充到哪,此时此刻绝对坦诚,字字属实,梁净词不喜欢太过于长袖善舞的人,被打磨出来的那一些死板个性,他见识过太多了。

  他挑的女朋友,不说多么上乘,能令他顺心喜爱就足够。

  这些字眼听得她脸热,他越说,迎灯的笑意越深,她一脸不信地打岔说:“这么多呢,你是在乱夸么。”

  “我不夸,难不成还等别的男人夸?”梁净词也微微一笑,“我喜欢的,在我眼里当然处处都好。”

  他问:“你呢?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想了半天,她单薄的唇缝里挤出一声,“帅吧。”

  像是憋不出什么好话般信手拈来一句肤浅的称赞。品了品这两个字,梁净词意外地扬眉:“大意了。”

  他语气重了些,问:“我是不是该说喜欢你美?”

  姜迎灯摇头,没什么底气说:“那不可信,我又不太美。”

  梁净词掰过她的脸颊:“我看看,怎么不美了?”

  男人微凉的长指轻轻握在她的颊面,他jsg往前凑一些,视线落在她微抿的唇畔。下一秒,软乎的嘴唇紧紧贴住。

  梁净词微微收紧胳膊,将人又往怀里带一些,姜迎灯的重心被他控制在掌下,被动地倚靠在男人的胸口。

  “轻松点,不用憋气。”

  “……”

  再吻上来,他的力道重了一些,辗转的一瞬,滚烫舌尖便钻进她毫无防备的唇缝。姜迎灯下意识要合上牙齿,但梁净词用手指撑紧她的下颌,声线有几分喑哑:“嘴张开。”

  不等她主动启唇,姜迎灯因他的动作而被迫仰首,男人的舌就这么顺势地滑了进来。

  梁净词把她腰往下压,姜迎灯卧倒在沙发上,他自上而下的姿势,看起来更便于攻占。

  姜迎灯拘束地缩着肩,只觉得他灼热的舌尖抵得她上颚发痒,她不自觉地忸怩瑟缩,梁净词丝毫未乱,只睁开眸看一看眼底的人,继续循序渐进地浅浅舔舐,由浅及深,动作轻缓,算不上激烈,像是品尝某种美味佳肴的仪式。

  入侵的舌将她躲躲藏藏的舌尖紧紧裹挟住,让她再无隐匿的余地与空间。

  意犹未尽交缠片刻,中途短暂撤退,梁净词从她口中退出,又重重吮一下她脆弱火红的唇瓣,姜迎灯皱着眉,像忐忑又像是愉悦,感受着被最后的缠连牵扯出的那一点情意。

  梁净词抵着她唇角,“我能吃了你吗宝贝儿?”

  她睁开眼,不明所以,轻轻摇头。

  “那您别掐我了,成吗?”

  “……”

  姜迎灯这才发现,她的手指正收紧在他的后腰,因为僵硬而制造出一种发泄般的蛮力。

  她连忙松开手指,竟还温温糯糯道了声歉:“对、对不起。”

  梁净词握住她松开的手腕,缓缓上推,五指扣紧她的指缝中,那冰凉的表带贴在姜迎灯鼓动的脉搏上,成了浑身上下唯一的冷却剂。

  他另一只手摸一摸她的脸,安抚她的情绪:“别紧张,让哥哥好好亲会儿。”

  姜迎灯放松紧绷的身子,稍作松弛地仰躺在沙发枕上,看着男人压下来的眉眼,自甘沦为败将,沉湎在他眼中这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再度倾身时,动作便没有那样缓和耐心,一个悠长又蛮横的吻,有着和他行事风格不匹配的凶。

  他啃噬她的嘴唇、唇角,又亲她的鼻梁,眼尾,亲昵的浅啄声伴随着猛烈潮水一般长势汹汹,停不下的痴缠。

  姜迎灯的心脏像被握住,又缓缓松开,又一瞬握住。为止鼓胀又紧缩,像海潮上一面稳不住的帆。

  听到厨房一声滴滴。

  “饭好了。”

  她急忙提醒一句。

  梁净词不紧不慢,以一个落在眉心的轻吻告结。

  松一口气,双重含义。姜迎灯整理一下凌乱的发,趁着梁净词去厨房忙碌的时间,她去浴室鞠水洗了把脸。

  饭桌上,安静地动了会儿筷子,姜迎灯才慢吞吞从那漫长的吻里脱身,望见梁净词手腕上那块表,又不免想起今天听顾家老太太说起的那件事,她鼓足勇气问:“你外公是做什么的啊?”

  “外公?”

  听她提起,梁净词也想到什么,那天被她无意间询问过,那一来一回的简单问答,大概就是她关于他外公仅有的听说。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表,说:“做企业的。”

  姜迎灯大概猜到了,没太讶异,说:“是不是有好多的钱?”

  他没否认:“的确,赶上了好的时机。”

  她吃饱饭,放下筷子。好像亲昵过后,人的心也会挨近些,姜迎灯和他透露了一些心事:“我今天看到顾家有你外公送的东西。”

  梁净词像是不知道此事:“送了什么?”

  “就是一套家具。”

  他想了想:“他结缘广,常送礼。没什么稀奇的。”

  他可能习惯了,也不问是什么家具,说这话稀松平常,应该是真觉得没什么稀奇。

  姜迎灯知道梁家名头不小,极有威望,但她一个没什么人脉的外人,摸来摸去也只是探出个大概,大概知道,梁净词的存在,等同于古代人所说的膏粱子弟。

  眼前的男人矜贵清冷,又因为过于克制平静而让人觉得有着剥离情绪的能力,听起来好厉害。剥离情绪的含义,随时能够抽身而退。

  因此,即便深深吻过,似乎还是觉得摸不透他的心。

  姜迎灯吃着饭,莫名就觉得几分气馁,又胡乱地想,如果她年纪再大一些就好了。

  过会儿,她又开口问:“如果你的外公觉得有些女孩子不错,给你介绍呢,会不会比你妈妈的命令更有权威一些?”

  梁净词没再吃饭,他坐在姜迎灯对面,闻言没有即刻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有着看破不说破的平静与宽容。

  这漫长的凝视她心里七上八下,明明吃饱了,又生硬地扒了两口饭,缓解局促。

  很快,他还是说破:“不用拿这些试我,心在你这儿。”

  讲得这么直白,也不知道算是解风情或是不解。姜迎灯放下碗筷,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明说的是好话,怎么听得她鼻子酸酸的?

  梁净词不再提这茬,说轻松的话:“下次来可以多带些衣物。”

  “多带些?”她不解。

  “小房间的柜子都空着,留给你的。”

  对上她纳闷的眼,他笑一笑,又问:“不打算来常住?”

  姜迎灯害臊地低头,含糊地应了一句:“都行。”

  梁净词颔首说:“带吧,用得上。”

  “……”

  饭后,他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

  姜迎灯在客厅看书,梁净词在电脑上看着几分文件,听见书房门吱吱呀呀被推开的声响,他关掉文档,回眸望去。

  姜迎灯没进来,就探了探脑袋,悄声地问:“你今天准备睡在哪里?”

  梁净词嘴角微掀,再次识破她的小九九:“想跟我睡?”

  姜迎灯愣了下,将要说“只是问问”。

  梁净词已然开口拒绝:“今天不了。”

  又怕她黯然失落,他解释了一句:“会有反应,不舒服。”

  书房里没有开灯,她站在暗与明的交界,脸上的神情因而浑浊不清,但猜也不难猜,颤巍巍地说出那句“什么反应?”时,她一定是一脸怯意。

  梁净词微笑:“我是说我。”

  姜迎灯默了默,慢慢思考,随后即将要关门出去的动作又停下,脑袋又往里面探了探,她小声轻喃:“那就忍一忍,不可以吗。”

  懵懂无辜的小孩,不知道自己这一脸天真就能把杀伤力拉满,鲁莽地叫他忍一忍,梁净词扶着额角失笑,一时没有答话,在想如何是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