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虚假深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背黑锅


第28章 背黑锅

  在车厢里并没有发生什么, 一吻完毕,谢容与捻起垂落在他膝盖上的长长裙摆, 整理好。

  姜矜坐在他腿上, 唇瓣润泽,眼神望向漆黑的夜色,大脑因为过分清醒而显得痛苦。

  她知道, 一个吻远远不能解决问题,如果她不能把林逾白放到正确的位置,未来, 她跟谢容与会有无穷无尽的矛盾。

  车子到站, 停靠在老宅门口。

  姜矜掀起裙摆下车。

  膝上轻软的温度消散,谢容与望一眼她背影,抬步跟上去。

  姜矜停在车前, 朝他伸手。

  谢容与垂眸, 牵住她指尖。

  她的指尖微冷,谢容与伸掌包裹住她的手指。

  关于林逾白的这件事暂时按压下去,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谢容与没有再问,姜矜也没有再解释。

  但,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注定是一个随时引爆的地雷, 引爆时间取决于他们何时结束粉饰太平。

  翌日,姜矜去跟陈如锦辞行。

  陈如锦眼风轻扫她身后,声音发沉,“谢容与怎么没过来?”

  姜矜坐在一旁沙发上, 接过佣人端的茶, 茶盖轻轻拨弄碧绿的茶叶, 淡淡说:“您不是不待见他吗?眼不见心不烦。”

  陈如锦轻哼,“我再不待见他,礼也不可废!”

  姜矜微笑道:“谢容与不是巴着姜家过日子,您别把当其他男人一样看,也别耍长辈的威风。”

  陈如锦瞥她一眼,“听说你昨天半夜开车出去了,最后坐谢容与的车回来的,你跟他闹矛盾了?”

  姜矜轻轻颔首,没否认。

  “昨天我见了林逾白,他有点不高兴,觉得我跟林逾白藕断丝连,这不怪他。”

  陈如锦平声说:“这事儿确实怪你,你偷偷见就算了,还被他抓住,哪个男人受得了戴绿帽子?”顿了顿,她说:“你爸除外。”

  姜矜不爱听这些,“您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从佣人那里接过大衣,穿上离开。

  陈如锦望着她背影,微微眯起眼睛,“她是不是瘦了?”

  一旁的阿姨说:“小小姐操劳着呢,整个姜家现在都靠她。”

  陈如锦也觉得姜矜不容易。

  在公司跟董事会斗心眼,在姜家跟她斗心眼,回家后谢容与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确实辛苦。

  “这怪谁,她自己选的。”

  当初,老头子属意的人选明明是姜琦,姜矜使心机搞垮林家给自己挣了个竞争者资格,然后把姜琦斗到去国离乡,最后死在阿拉斯加。

  *

  回到松泠苑,姜矜发现姜堰也在,不仅在,他还跟谢容与相谈甚欢。

  见她回来,姜堰眼睛晶亮,兴冲冲道:“姐,你不用愁逾白哥那个电影投资啦!姐夫说了,三合会投资的。”

  谢容与坐在茶椅上慢条斯理喝茶,闻言,眼皮都没掀一下。

  姜矜将大衣脱下放到玄关,点头应了声,“那挺好的。”

  她在卫生间洗了洗手,出来后,边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边含笑问:“现在跟你姐夫关系处的不错?”

  姜堰是个没心眼的大漏勺,笑着说:“自从那天在花厅跟姐夫促膝长谈后,我们就是知己啦!”

  姜矜淡淡瞟一眼谢容与,她温和问姜堰,“哪一天促膝长谈?我怎么不知道?”

  谢容与喝茶动作一顿,他将茶盏搁在茶台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轻响。

  姜堰浑然不觉,道:“你们回老宅那一天,那个时候你在午睡。”

  姜矜点点头,一切都明白了。

  姜堰走了之后,姜矜坐在他刚刚的位置,慢悠悠道:“可惜姜堰没有高盛的脑子,不能为你打掩护。”

  谢容与抬眼,平静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打掩护。”

  姜矜笑了笑,不再说话。

  她脊背倚在茶椅上,垂眸小口小口喝茶,姿态优雅。

  从她脸上,你看不出什么东西,只有平静。

  谢容与开口,似乎在问询她的意见,“我要投资林逾白的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姜矜笑了笑,温和说:“你是做慈善吗?他的电影没有不赔的。”

  谢容与淡淡一笑,“赔一次也没什么,毕竟你已经为他赔了六年了。”

  几句话之间,他们就已经过招数次,空气中充满刀光剑影。

  姜矜微微闭了闭眼睛,站起身,轻轻说了句,“随你。”

  回到历城是中午,姜矜跟谢容与坐一台车回去。

  京旭集团福利很好,节假日众多,圣诞节也有三天短假,现在集团内部除了高管都在休假中。

  “我回公司,你先回家。”

  这是姜矜从下飞机后说得第一句话。

  谢容与敛眸,“吃了午饭再回去。航程很久,你需要休息。”

  他的语气比在老宅时温和许多,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姜矜领他的好意,“那就回家。”

  “家”这个字在她口中格外惑人。

  谢容与深深看她一眼,而后收回目光。

  到了郁园,汽车停到车库,姜矜想直接下车,和在半夜回老宅时一样。

  谢容与抬手按住她肩膀,“我帮你开车门。”

  姜矜一怔,收回放在车门处的脚,而后端正坐在座椅上。

  谢容与下车,抬步绕到姜矜那边,伸手打开她那边车门。

  他伸出手,姜矜望着他指节分明的手,停顿片刻,抬手覆上。

  她在他牵引下下车。

  谢容与牵住她的手,刚抬步要走,袖口被人轻轻扯了下。

  回眸,姜矜眼神望着他,眸光柔软,“你又原谅我了,是吗?”

  他主动帮她开车门,主动挑话题,他又给她一个台阶下。

  谢容与转身,轻轻叹息,伸臂将她拢在怀里,“姜矜,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他不可能放开她,如果忍耐可以让她一直留在身边,他愿意一直忍下去。

  姜矜伸手环住他腰身。

  “对不起。”姜矜低低说。

  她从不道歉,一直觉得道歉是弱者行为,但此刻,除了道歉她不知说什么。

  她仰颈,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下,眼眸望着他,“我会处理好林逾白的事情。”

  谢容与轻轻颔首,“好。”

  他松开手,温声说:“我们去吃点东西。”

  姜矜轻笑点头,心底却有一抹怅惘挥之不去。

  他没有回吻她,没有应和她的话,说明他不信任她能处理好她跟林逾白之间的关系。

  他只是忍耐,并没有解开芥蒂。

  郁园阿姨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姜矜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喝了两碗海鲜粥,吃了三个蟹黄小馒头。

  这远远超出她平日的饮食指标。

  谢容与瞥她一眼,“饿了?”

  姜矜望了下自己的餐盘,罕见有点窘迫,“有点。”

  谢容与轻笑,询问她,“一会儿我们去院子里逛一逛,正好消食,好吗?”

  “好。”

  结婚三年,住进郁园半年,她都没有去领略一番历城第一名园的美景。

  郁园是中西结合式园林,现代化的高科技与古代典雅完美结合。

  主楼是偏西式的哥特式建筑,但后院却是绿树葳蕤,花开不断,小径蜿蜒的古典园林。

  姜矜和谢容与沿着鹅卵石小径绕着花苑走,花苑中种着芍药、绣球花还有月季等众多草本木本花卉。

  姜矜望了一圈,有点诧异,“没有玫瑰?”

  花苑中管家在打理那棵百年的金桂树,闻言,笑着说:“太太,西南角有一座玻璃花房,里面全是玫瑰。玫瑰娇贵,种在外面不好存活,一直在花房温养着。”

  郁园之所以有如此盛名,它的全自动化智能花房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谢容与挑眉问她,“之前没看过郁园的设计图?”

  姜矜还真没看过。

  不过买下这个园子的时候,谢容与确实给她发了全局观景图,并问她有没有需要更改的地方。

  但她哪里会放在心上?

  当时,她对这座园子、对她们的婚姻,甚至对谢容与都是不上心的。

  心脏似乎被人轻轻揪了下,她有一瞬心悸。

  姜矜发觉,她恐惧谢容与知道,从前她不在意他这件事。

  白皙细腻的手指轻扯住他领带,她踮脚,主动亲吻他的唇。

  大庭广众之下吻别人,这是第一次。

  只有这样,才能遮掩住她的心慌。

  管家赶紧回过身,拿起木架上的纯铜洒水壶,略有些慌张给那些并不需要的花卉浇水。

  谢容与微沉眼眸,手掌握住她的腰,俯身加深这个吻。

  他嗓音暗哑,“我们还有未来,从前的事情都不重要。”

  他似乎跟她心有灵犀,总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从花房回来,时间已经到下午七点,姜矜再也没有去公司的必要。

  谢容与在他的书房办公,姜矜也踱步去自己的书房。

  打开电脑,刚看了几个工作邮件,手机铃声便响起来。

  是曲致礼。

  姜矜去江城过圣诞节,曲致礼和应贤便留守在历城替她暂管大局。

  “怎么了?”

  曲致礼声音严肃,“Boss,刚刚,陈董事,商董事还有陆董事被检查局的人带走了。”

  姜矜眉梢微挑,唇角微勾,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让公关部做好公关,跟这几位违规嫌疑犯割席,划清界限,我马上到公司。”

  陈董事是陈家的二老爷,商董事和陆董事所在的商家和陆家都跟姜家有通家之好,休戚与共。

  这三位老家伙仗着跟陈如锦关系亲近处处跟姜矜做对,投票权占了董事会的半壁江山,私底下不干不净。

  但姜矜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姜氏家族奉行缄默原则,只要家族内部人士,无论他们犯了多么滔天罪恶,姜家族人只能保持缄默,不能向上举报,否则视为家族叛徒。

  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使姜矜知道他们手里不干净,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没想到,今天有人捅破了窗户纸。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姜博渊。

  姜矜接起电话,淡定问:“大伯,有什么事情吗?”

  姜博渊语气沉沉,“谢容与让我做得事我已经做了,他能不能把举报材料交给我?”

  姜矜含笑说:“我去问问他。”

  姜博渊却道:“他说他听你的。”

  姜矜心下微动,温和道:“当然可以,但您要对这件事保密。”

  “哪件事?”

  姜矜含笑,“全部事情。”

  她不能让姜家内部的人知道是谢容与指使姜博渊做了这些事,这个黑锅,姜博渊得老老实实背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