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别打我主意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2章


第52章

  验血结果出来, 桑吟是病毒感染导致的发烧,白细胞降低,在急诊室里挂水。

  霍砚行不知道从哪弄了个保温杯, 接了半杯偏烫的水给桑吟。

  桑吟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喝的差不多,缩在羽绒服袖子里的手伸出小半截,搭上他的腕骨推了下, 意思是够了。

  她发着烧,体温偏高,一摸到霍砚行泛着凉意的皮肤,像是被冰到一般弹开。

  疲倦的掀起眼皮去看他,才发现他只穿了一件薄衫。

  因为她嫌弃他身上烟味重,他把大衣丢在了酒店。

  剧组开工以后,桑吟每天最关注的便是天气预报,她记得杭城今天夜间温度在零下。

  霍砚行见她盯着自己,蹲下来让她能舒服方便些:“怎么了?”

  “你走吧。”桑吟嗓子哑得像是被磨砂纸滚过:“不用你了。”

  霍砚行给她整理了下歪斜的口罩, 碎发勾着别到她耳后:“等把你送回酒店我再走,不然你们两个女生怎么回去。”

  “打车。”

  昨天有条新闻,两个女大学生半夜打车失踪,今早在高速公路旁边的树林里发现的尸体。”霍砚行磕巴都没打一下,也不知道是真有这回事儿,还是他胡编乱造出来吓唬人的。

  袁元坐在桑吟旁边陪着,听霍砚行讲完新闻, 表情不禁肃穆起来。

  想陪老婆霍总你直说啊!大晚上讲什么恐怖故事呢!

  “那把车留下,你自己走。”反正桑吟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

  霍砚行淡淡说:“前天西二环十字路口三辆车追尾, 打头的是个女司机。”

  “……”

  桑吟瞪他一眼, 这人怎么有这么多新闻:“你自己答应的, 到医院就走。”

  因为发烧,桑吟眼眶锈红,含着一汪水似的,下半张脸被口罩遮住,更显眼大,一闭一阖间睫毛扑闪,潋滟脉脉。

  霍砚行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下:“送你回酒店我再走。”

  男人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皮肤,手指敏感的蜷起,一阵细小却难以忽视的电流从和他接触过的地方迅速蔓延。

  袁元目露些许欣慰,觉得霍总这张嘴总算是用对地方了。

  她小幅度的往旁边挪,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离开,看了眼桑吟的输液瓶:“这瓶快吊完了,我去找护士。”

  桑吟根本没听清袁元说什么,呆滞几秒,“嗖”一下把手缩回去,揣进兜里,声音骤然冷下去:“别碰我,马上要离婚的关系保持距离。”

  “不离婚。”因为姿势原因,霍砚行得稍稍抬头仰视她,目光沉沉,认真而专注:“那天是我说错话了,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谨川,我怕你会后悔。”

  “???”桑吟软趴趴没力气靠在长椅上的身子立刻挺起来:“谁喜欢他咳——”

  一个激动,又是一阵咳嗽。

  大概是真的被气到了,这次咳嗽格外严重,跟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霍砚行坐到旁边的空椅上,胳膊绕到她背后拍着,半环半抱着她给她顺气:“别一直咳,忍一会儿。”

  桑吟捂着自己的脖子,硬生生把咳意压下去,又喝了几口水,一顿折腾下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点的精神又蔫了。

  她去推霍砚行:“起开,离我远点!”

  霍砚行真的要把她给气死,先是提离婚,再是认为她喜欢别人。

  然后他提离婚还是因为怕她后悔,一切都是为她着想,合着从头到尾这一出闹剧都是因她而起?

  霍砚行默了默,想要说些什么好听的哄哄她,奈何从无经验,毫无头绪,只稳稳的坐在她旁边,以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

  桑吟愤愤:“明天就回去离婚!”

  “不离婚。”霍砚行终于张嘴,简短的三个字说得格外严肃郑重。

  “我后悔了不行吗?”桑吟见他跟个木头似的半天就憋出这么干巴巴的三个字,更是来气:“你以为的没错,我就是喜欢谨川哥。”

  霍砚行不受影响:“他有未婚妻了。”

  “那又怎么了?我只是喜欢又没说要在一起了,我就喜欢单恋爱而不得不可以吗。”桑吟觉得自己脑袋现在疼得嗡嗡响,她闭上眼,按了按眉心。

  霍砚行见状,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两指并拢在她太阳穴处轻轻揉按。

  桑吟不想他碰自己,挣扎起来。

  霍砚行怕她一个激动导致回针,忍不住低斥道:“别乱动。”

  桑吟动作一停,意识到他一个罪人不服低做小就算了,居然还敢吼自己,直接扒拉掉他的手,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帽子遮挡住大半视线,桑吟未曾察觉,指甲狠狠扣在他手背的筋骨上。

  桑吟指甲都疼了,霍砚行却不言不语,躲都不躲一下,另只手还按在她一侧太阳穴处。

  桑吟抽血时留在他虎口的牙印还没有消退,她咬的重,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已经开始显出瘀血,周围是她刚弄出来的指甲印,衬托着他冷白的皮肤,乍一看还挺触目惊心。

  桑吟突然就泄了气,丢开他的手,闭上眼,随便他干什么。

  霍砚行看她安静下来,微忖片刻,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桑桑,跟你结婚不是为了应付老爷子,只是因为你,结婚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

  吊完水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桑吟在回程的路上靠在袁元身上睡了过去。

  是霍砚行抱她回的房间,全程桑吟都没有醒。

  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霍砚行转身看向袁元:“你回去吧,我陪着她。”

  “好。”袁元轻声说:“我就在隔壁屋,有事儿的话霍总您叫我。”

  霍砚行点头。

  袁元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霍砚行和桑吟两个人。

  桑吟嘴唇烧得层层起皮,霍砚行用棉签蘸了点温水润湿,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已经不烫。

  杭城进来有些阴天,夜晚浓墨漆黑,卧室里没开灯,房门半掩,外间灯光朦胧铺洒进来。

  霍砚行在床边坐下,一条腿屈起搭在床沿,一条腿垂落在地,背靠在床头,垂着眼静静看着窝在被子里的桑吟。

  或许还是不太舒服,桑吟眉心微拢,不怎么安稳的样子。

  霍砚行摸上她耳朵,力道适中的捻着。

  他掌心温暖干燥,指腹一层薄茧擦过,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桑吟眉眼缓缓舒展,偏头往他掌心蹭蹭。

  霍砚行勾唇笑笑,空落几天的心像是终于找回残缺的部分,拼凑完整。

  俯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继而贪恋得往下,掠过鼻尖,停留在她柔软饱满的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安静的贴着,偶尔亲昵吮抿。

  沉浸在睡梦中的桑吟感觉唇上有些痒,像是有片轻柔的羽毛拂过,她无意识的舔了下。

  柔嫩细滑的舌尖探进他双唇间,无端撩起一片火热。

  霍砚行舌凉,桑吟烧到灼烫的口腔得到缓解,她似是在沙漠行走数日的流浪者,好不容易找到水源,扬起脑袋拼命汲取。

  霍砚行伸手过去托在她颈后,修长手指陷入她的长发,丝丝缠绕,捻着她耳珠的手背青筋凸起,他隐忍不动,任凭桑吟闯荡。

  嘴巴里因为吊水产生的淡淡苦涩渐渐消散,桑吟睁了下眼,什么都还没看清紧接着又闭上,身体里有暖流涌过,她大脑愈发混沌起来,搅/动的动作慢下来,最后退出去,放开霍砚行。

  霍砚行意犹未尽的又吻了吻她,屈指揩掉她唇上的一层莹润。

  -

  桑吟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还黑着,看不出时间。

  昏沉沉的脑袋轻快不少,感觉有点渴,想起床去倒杯水喝,一抬眼,看见靠坐在床头的男人。

  往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略显凌乱的垂在额前,阖着眼,发梢在脸上落下的阴影和浓密的睫毛交汇。

  仰视的死亡角度,男人的脸依旧抗打,没有分毫崩坏。

  桑吟视线落在他的薄唇上,霍砚行唇色偏淡,她总是变态的觉得很诱惑人,就像想把他冷淡的眉眼染上浓重的欲色一般,她也想加深他的唇色。

  零星的碎片划过脑海,她抿抿唇。

  怎么感觉他好像亲她来着,但是又不太确定,难不成她又做春/梦了?

  忍不住唾弃自己,马上都要离婚了,她居然还拿他当作自己的幻想对象。

  又开始觉得霍砚行碍眼起来,想把他弄醒让他滚蛋,但是触及到他脸上的丝丝倦色后,又不情不愿地放弃这个念头。

  捏住被子一角盖到他小腹上,轻手轻脚的爬起来。

  霍砚行前半夜一直守着桑吟,隔半个小时给她测一次体温,反复五六次后确定体温稳定下来才稍稍放心,浅眠着眯一小会儿,察觉到动静,掀开眼看过去。

  “醒了?”男人嗓音沙哑,合着夜色里寂静无声的房间,有几分温柔缱绻:“还难受么?”

  拖鞋在霍砚行那一侧,他堵在床边,桑吟要是下床势必得从他身上跨过去,或是从另一侧光脚绕,以她懒惰的性子,能走近处决计不会绕远,不成想他突然间醒过来,吓了一跳,还没彻底恢复好的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屈起来的膝盖抵在他腰侧,怎么看怎么暧昧。

  “不是,你别误会!我就是想下去喝个水!”

  桑吟手忙脚乱的想爬起来,下一瞬,腰间一紧,霍砚行宽大的手掌按在她腰间,不容她逃离。

  他从床头直起身,朝她靠近,另一只手抚上她颈侧,额头贴上她的,试了□□温:“不烧了,还有别的地方难受吗?”

  霍砚行半仰躺的姿势坐直,他这么一动,连带着桑吟又往他怀里挪去半寸,隔着一层被子紧挨他的小腹,和他额头相抵,温热浅淡的呼吸拂在面颊,情切亲密。

  桑吟不适应的别过脸,去推他肩膀:“放手,我们现在是待离婚关系,你别──”

  “离婚”两个字自她嘴里说出着实刺耳,霍砚行寻到她的唇,堵上。

  桑吟神经瞬间崩紧,眼睫扑簌簌颤动,未说出口的音节消磨在两人的唇齿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霍砚行如此亲密,和他第一次接吻时,她醉得一塌糊涂,别说感觉,就连记忆都已经消失,第二次那边应该是现在。

  心跳明显加重一拍,她反应过来赶忙加重力道去推他,男人纹丝不动,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侧。

  “不离婚。”霍砚行还是同样的回答,唇不离开她,在她下唇轻轻一咬,说话间辗转厮磨:“桑桑,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有二,但是时间不确定,如果十一点还没发就明早再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