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试吻蔷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第69章

  其实弥悦为了这场告白费了不少心思。

  她刚看完那张相片的第三天, 也就是两个月前,苏怀谷出差的那一个月内, 她悄悄回了一趟江城, 去了趟她以前那家钢琴培训班。

  上次校庆,她和颜念一块儿来过,只和老师碰上了面, 但这次回去, 她碰上了以前一起学钢琴的同学,就是那个, 在她生日那天,和他表白的那个白白胖胖的小男生。

  弥悦和他只有联系方式,在从没聊过天, 两人唯一的联系也仅限于,□□偶尔发动态, 互相之间会点个赞这种。

  他比以前瘦多了,变得很高,成熟了不少,剃了个寸头, 听他说, 他这些年去国外进修了音乐, 还进入了国家队, 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感谢钢琴老师的。

  再次见面, 两个人都忘了儿时的尴尬事儿。

  和他寒暄了几句后,他意有所指的问弥悦:“你和那个男生还有联系吗?”

  弥悦愣了下, 隔了好久才意识到他话里的人是谁, 意外道:“你知道他?”

  “知道啊, 他经常来看你的,有几次你请假没来,我放学后来这儿,就见他坐在门口等你,我放学走了,他居然还在门口。”他笑着说:“我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等你了。”

  弥悦缄默了良久。

  五分钟后,就当那男生以为两人早就没了联系,又或者是自己一不小心提到了她的伤心事儿,正准备寻思着换个话题,便见她弯眸,语气恬淡:“嗯,我们在一起的,还结婚了。”

  这下换他愣住了。

  “哦,哦——那还真是恭喜,好多年了吧,真不容易。”他反应过来后如此说道。

  后来,弥悦走过了两人曾经有过相处和接触的任何地方。

  初遇的小巷子,深夜那辆大巴,她曾经租过的小公寓,还有A大,她去到那间公开教室,坐在苏怀谷曾经坐过的位置,托着腮,看着自己当初坐的地方,幻想他当时的心情。

  如果她当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会发生什么呢?

  也是从这一刻起,她觉得,她得再带苏怀谷回一趟江城。

  从江城开始,就从江城延续。

  栀子花是在江城订的,她提前两个月就订好了,见她一直不去拿,花店老板娘都以为她不要了,后来弥悦又打了电话,那束两个月前订的栀子花早就枯萎了,她加了钱,老板娘又去拿了束最新鲜的。

  把那五百多白玫瑰运到江城来也不容易,关键是,不能让苏怀谷察觉,就更不容易了,毕竟从京城运到江城,还得保证花不枯萎,只能选择空运。

  弥悦剩下的那点儿钱不够,她只能想办法解决,思来想去,她最终找上了林唐。

  本以为在苏怀谷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他对她的请求应该誓死不从,没想到他一下子就同意了,有了林唐的帮助,弥悦的所有事情都方便了许多。

  钢琴是问培训班租的,那家培训班什么都重新整修了,唯独这架老钢琴还在。

  那首歌是弥悦现学的,她也只是自己唱不好,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氛围到了,一切都不在话下。

  当她掏出栀子花,说出心里的那番话,她想象过苏怀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会不会感动到哭?又或者又气又好笑的和她说,耍我?你明明记得?

  反正不管是哪个反应,她都能见到苏怀谷别样的一面。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气氛会在这一刻静默。

  眼前的男人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垂着眸,漆黑的眸色晦暗不明,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她。

  眼睫上覆盖了一层细碎的雪,逐渐化成水珠,让弥悦产生了一种,他是不是在哭,在流眼泪的错觉。

  好像,她确实看到他眼尾红了,只不过,她分辨不清是被寒风吹的,还是有感而发,真的感动了。

  她将花塞进了苏怀谷的怀里,揉了揉冰冷的鼻子,将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了下巴,弥悦低着头,心跳的很快,问:“哥哥,你就这反应?”

  是她唱的太难听破坏氛围了?

  还是她表白的话太土?

  总不能是她选的地方不好吧?荧光海白玫瑰,可都是浪漫的因素,会不会浪漫过头了,就变成土味了?

  弥悦内心天人交战,眼前的男人才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的嗓音像是被冰雪摩梭过,哑然至极,轻声问:“都记得?”

  弥悦一边把玩着围巾,一边解释:“一开始不记得,你还记得上次我从王医生那儿回来吗?其实我都想起来了,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告诉你。”

  “为什么会忘?”

  “我爸妈去世后,我发过一场高烧,医生说,我烧的很严重,会影响我的记忆,但当时我叔叔和我亲戚都不认识你,哪怕我把你忘了,我也不知道。”

  苏怀谷挑了挑眉,抓住话语重心,抬眸,慢条斯理的问:“就把哥哥忘了?”

  不给弥悦说话的机会,他又说:“哥哥得罪过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啊呀,这怎么能怪我?”弥悦反驳:“要怪就怪当时那场流感,谁让它爆发了。”

  “还怪流感?”苏怀谷被气笑了,话语间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哥哥对你那么好,说忘就忘,你不是没良心是什么?”

  “哥哥,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老天的意思,他不想让我们俩的感情太顺遂,所以给了我们一点难度?”

  见苏怀谷不为所动,弥悦用上了老套路——撒娇。

  她抱着苏怀谷的手臂,使劲儿摇,掐着嗓子,说:“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容易生病,所以才发了高烧,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你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计较的对不对?”她眨巴着双眼,随后,乘胜追击,指着满地的白玫瑰说:“你看,这里一共有五百朵白玫瑰,你知道我把这些搬来花费了多少心思么?我——”

  “确实花心思了,请得动林唐来配合你。”男人低声笑了下,玩味道。

  “........”

  这话让弥悦一愣。

  她呆呆的看着苏怀谷,脑子里无限循环着这一句话。

  什么叫——

  确实花心思了,请得动林唐来配合你?

  他早就知道了?

  啊?

  那她这样算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她不可置信:“所以你在陪我演戏?”

  弥悦撒开了苏怀谷的手臂,与他保持一米距离,瞪着他:“我一开始还在想,林唐怎么会那么容易和我合作,原来是请示了你!”

  “难怪,他有那个本事调动你的私人飞机。”

  这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里!

  “提前知道算什么?”苏怀谷笑看着她,淡声解释:“做生意的,我提前知道这一块地皮可以大卖,它就一定可以大卖么?”

  “只是提前知道框架,要怎么填满,还是得看你。”

  “那我这不是成了笑话?”弥悦越想越气,把栀子花从苏怀谷怀里抢了过来:“你不许拿了,就当我没说过刚刚的话。”

  “怎么还耍赖?”苏怀谷附身看向她,与她平视:“生气了?”

  弥悦别过脸,无情的把他的脸推开,气鼓鼓的像个河豚:“你别和我说话。”

  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到最后,倒变成她生气了。

  苏怀谷转身捧住弥悦的脸,弯腰,轻哄着,额头与她相抵,正色道:“林唐没有提前告诉哥哥,他只告诉我,你有一个惊喜在等我,但没告诉我,你会准备这些。”

  “哥哥很高兴,来之前,我有预料,但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开心。”

  他握住弥悦的手,贴到自己的胸膛,虔诚又温柔,笑着问:“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它在告诉你答案。”

  弥悦掌心下的心跳剧烈鼓动,是为着她。

  心底的气焰全消,她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任由海边的冷风吹着,她现在只觉得,心间开始逐渐泛甜。

  甜蜜的种子在心底种下,这会儿发出萌芽,顷刻间肆意攀爬生长,侵占了她的五脏六腑。

  弥悦有一种预感,以后,她再也不会苦了。

  明明是她先告白,哭的却是她。

  眼角的泪被寒风摧残,稍稍凝结,划过脸颊带起微弱的疼痛,她低着头,发丝粘在脸上,她眼泪一个劲儿的往外掉。

  男人温热的掌心捧起她的脸,指腹替她抹掉眼泪,湿润又炙热的吻落在眼角,脸颊,最后,落在了她的唇间。

  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唇舌之间带起缱绻与缠绵,这个吻不带一丝情-色,却涵盖了他浓烈到即将溢出的情愫,他视若珍宝的东西,这会儿在他面前。

  她说,她也爱他。

  -

  回去的路上,弥悦被冻的手脚冰凉,坐进车里才短暂回暖。

  她握着杯子,杯口的热水氤氲着热气,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刚的场面,以及那个吻。

  苏怀谷看她坐在副驾驶傻笑,弯了弯唇,没出声,打算就让她一个人在那儿傻乐着。

  路过一家便利店,她让苏怀谷停车:“哥哥,我要去一趟便利店。”

  “成。”苏怀谷给车门解了锁。

  弥悦一溜烟下了车,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捧了碗关东煮,她用签字叉起半个水煮蛋,喂给苏怀谷:“哥哥,这么冷,吃个暖暖?”

  “你吃吧,哥哥不爱吃这些。”

  “哼,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这都不吃。”

  “嗯,因为等会有大餐。”

  “什么大餐?”弥悦心想,难不成他还得去应酬?

  “你说什么大餐?”

  他神色晦暗的看了她一眼,挑着眉梢,意味不明。

  “......”

  弥悦耳垂发烫,也不想做秒懂女孩,但她真的做不到。

  她安静了下来,自顾自吃着关东煮,路过一个红绿灯,她说:“哥哥,拐弯。”

  那不是酒店的路,但苏怀谷还是听着弥悦的话拐了个弯,问:“想去哪?”

  “你先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会和哥哥卖关子?”

  “啊呀,你走嘛。”

  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弥悦让他停在了附近,她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这栋有些破败的小院子的门。

  里面长久无人打扫,有些灰尘,地面上满是青苔,石板路湿润,她领着苏怀谷往里走。

  雪还在扑簌簌的下。

  房间内没什么灰尘,看样子有人提前来打扫过了,地面很干净,弥悦打开灯,头顶的小吊灯泛起晕黄的光,照亮整个屋子。

  屋子不大,但里面的陈设和家具都很破旧,客厅的上面还松松垮垮的贴着春联,有些年头了,用的桌子和椅子,上面有很多划痕,窗台上的花花草草早已枯萎,地板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时光流逝的痕迹。

  弥悦把苏怀谷领进了二楼,她打开房门,这儿应该是卧室,她进去打开了灯,说:“这里是我爷爷奶奶的家,我父母去世后,我把房子卖了,但我不舍得把我爷爷奶奶的房子卖了,就留到了现在。”

  她笑了下,说:“这间卧室是我住过的。”旋即看向苏怀谷,挑了挑眉:“哥哥,这屋子和公馆比,是不是破的不像人住的?”

  苏怀谷靠着门框,懒洋洋的看了眼弥悦:“哥哥高中时候住的房子,比这更破。”

  “......”

  差点忘了,这位金枝玉叶的大少爷,也有过穷困潦倒的时候。

  弥悦抿了抿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指了指一旁的房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儿是卫生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今晚我们住这儿?”他问。

  “你要是不想住这儿,我们也可以回酒店。”

  “哥哥不挑,就是觉得,这床有点小。”他调笑道,直勾勾的看着弥悦:“确定不会塌么?”

  “你赶紧去洗!”弥悦将苏怀谷推进了卫生间,随后将卧室的门关上。

  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直到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才定下心,试探性的,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包装的很精致,她颤抖着手拆开盒子,看着里面装着的东西,她脸红的快滴出血,后悔的情绪逐渐漫上心头。

  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听颜念的话了。

  -

  卫生间的水龙头破旧,出水效果不太好,苏怀谷放了快十分钟,才总算放出了热水。

  没一会儿,水又断了。

  断断续续的淋了一会儿,他有点儿不耐烦,索性拿热水壶烧了一盆水,这个艰难的澡才终于洗完,他穿着休闲的长袖和长裤出来,毛巾还懒洋洋的搭在脑袋上。

  趿拉着拖鞋走出卫生间,见卧室门紧闭,他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

  看到屋内的场景,他眸光骤然一紧。

  画面中心,弥悦坐在床上,她身上穿着一件圣诞风格的裙子。

  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情-趣风格的衣服。

  衣服布料有些少,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她长发从肩头散落,白皙的肌肤大范围的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纤细的双腿搭在床边,她弯着腰,正往脚踝上系着一个铃铛。

  弯腰的动作,她背部的蝴蝶谷凸起一个曼妙的弧度。

  屋内开了空调,热烘烘的。

  苏怀谷心底的那点不耐烦一扫而空,随而腹部传来一阵炙热的热意。

  听见开门的声音,弥悦一愣,下一秒,气血直升,腾的一声,她的脸由白转为红,内心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去看苏怀谷的脸色。

  手一抖,铃铛落在地上,叮铃铃的响起细碎的声音。

  却没有打碎这个氛围,倒显得,像是在调情。

  苏怀谷冷白的肤色被浴室的热气氤氲的有些湿了血色,衬得他五官愈发深邃,斯斯文文的脸,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笑。

  饶有兴致的欣赏她这会儿小鹿般的慌张。

  她下意识捂住身体,从被子遮住,话都说不清晰:“你洗澡怎么这么快?”

  苏怀谷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她,挑眉,脸上挂起一抹玩味的笑:“遮什么?不是给我看的?”

  “我还没穿好,你先出去。”

  “确定吗?外面温度零下三度。”

  他就穿了单薄的长袖和长裤,让他出去等,好像确实有点儿无情。

  不仅无情,就像是兜头一把冷水,任何欲望都得扑灭了吧?

  可是——

  弥悦看着地板上那可怜兮兮的铃铛。

  跟着他的视线挪过去,苏怀谷走上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撩起那个铃铛,明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他还能保持一贯的冷静和体贴,他掀起眼皮,狭长的双眸看向弥悦:“我给你系,嗯?”

  “......”

  不等弥悦说话,他便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红色的绳子被他系在她脆弱的脚踝上,他还挑逗般的,用手晃了晃。

  弥悦脸红到滴血,想把脚踝收回去,却被男人握住。

  力道很大,不容反抗,掌心的温度烫到吓人。

  偏偏眸光温和,整个人还文质彬彬的,低声问她:“紧不紧,需要调整?”

  “不紧,你快松开我。”

  他无视了她的话,漫不经心的扯开了话题:“这是你送我的圣诞节礼物?”

  弥悦别过脸,有些别扭和害羞,身上很燥,她紧张的都出了汗:“算是吧——”

  “所以之前问我喜不喜欢圣诞老人,也是为了这个?”

  “嗯。”

  苏怀谷膝盖抵着床沿,距离拉近,他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微弱的光,一大片氤氲笼罩了下来,弥悦感到十足十的压迫感,他身上的气息强势又逼人。

  当着她的面,男人手指扯住上衣的领口,动作利落的扯了下来,身上的肌肉因着这个动作而舒展出漂亮的曲线。

  他拉过弥悦的手,落在裤边,笑着问:“你帮我还是我自己来?”

  “谁要帮你,你自己来。”

  “行,那我就自己来。”

  空调呼呼呼的往外鼓动着热风。

  弥悦身上的汗珠凝结成水,贴在床单上,她看着苏怀谷,看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那东西,脸更红,忍不住骂:“你变态啊,随身携带。”

  “料到你今晚要送礼物给我,怕又和上次一样。”

  强势的吻落了下来,滚烫的舌尖抵着她的上颚,一个劲儿的搅和,他的手指紧紧扣着弥悦的腰,往日里斯文温柔的面具被撕碎,露出他病态又恶劣的一面。

  吻的大开大合,粘腻的水声传遍房间的所有角落,男人的力道大的吓人,弥悦的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摁断了。

  感情刚刚在海边的冷静都是装的。

  他现在才开始发泄。

  脚踝上的铃铛缓慢的晃动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铃铛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响亮,清脆的声音不断在弥悦的耳畔回荡。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自己的脚踝,还有那枚铃铛。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男人的身体轮廓成了好几个重影。

  弥悦发誓,她如果早知道会落到这个下场,当初就不会答应颜念,也不会趁着自己失忆,就对苏怀谷这样的人大放厥词。

  他就是一个奸商,懂得怎么吊着自己的客户。

  总之怎么样都不行,他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心甘情愿的让她被他玩弄于鼓掌。

  作为被坑害的小可怜,弥悦唯一的反抗余地就是骂他,她这辈子的脏话全都贡献在了今晚,可偏偏奸商不放在眼里。

  听到她骂他变态,他只是笑笑,厚脸皮的说:“对,我就是。”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窗外的雪还在下,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窗户一片水雾,凝结成水珠顺着窗沿的位置往下滑。

  弥悦手臂抵着地板,整个人脱力的倒了下去,她眼角沁出了泪花,哭到声音都哑了,回过头去看身后的男人:“哥哥,我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苏怀谷有些心疼的亲了亲她的嘴唇:“弥弥乖,快好了。”

  好你个头。

  这句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天光微凉的那一刻,雪总算是停了。

  弥悦被抱着出了浴室,被人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床上,她浑身乏力酸软,连手指头都是酸的,整个人像一只砧板上的鱼,任由人折腾。

  苏怀谷帮她盖上被子,他从另一侧钻了进来。

  床确实有点小,但他抱着弥悦一块儿睡,刚刚好。

  空调开了三十度,两个人挤在一起,弥悦热的不行,她困到极点,眼睛都睁不开,不耐烦的推着身前的男人:“走开,热死了。”

  苏怀谷被她推开后,又抱着她的腰,将她塞回了怀里,听见她吃痛的喊了一声,他紧紧搂着,声音透着愉悦和魇足:“怎么了?哥哥弄疼你了?”

  “滚啊——”她声音沙哑的像安陵容喊宝娟,她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只想早点睡觉。

  “那,哥哥替你揉揉?”

  苏怀谷好脾气的说着,他的手放在了弥悦的腰间,动作很轻的替她揉着。

  见他没有别的动作,揉的也舒服,弥悦这才放弃挣扎,享受着他的服务。

  “弥弥。”

  “嗯?”

  “我爱你。”

  “......”

  “怎么不说话?”苏怀谷问。

  “我要睡觉了。”

  “那你回应一下我刚刚的话,我就不来烦你。”

  “我也爱你,行了嘛?”

  苏怀谷这才满意,亲了亲她的额头,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审核别锁我(卑微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