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看她弄巧不成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8章 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第58章 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我每次画画的时候,

  都是在想你。

  ——《敢梦人》

  此话一出,廖清杉感觉自己的心柔软得像是凹进去了一块。

  凹陷下来的地方,只有她能填满。

  他抬手,把人圈在怀里, 目光里酿着月色, 独独望着她, 嗓音温柔地应:“好, 我也要愉快。”

  你都回来了, 我怎么可能不愉快。

  两个人在寂静无声的夜色里, 静静相拥。

  直到一阵微凉的晚风经过, 廖清杉才低头问了句:“要不要回家?”

  “嗯。”

  “那上车, 好不好?”

  “好~”她声音听起来乖得很。

  终于把人哄上了车,廖清杉本以为她这辛辛苦苦一天,应该挺累了, 结果没想到, 人家不仅不累,还倍儿精神!

  这不,像是要跟人PK一样, 刚才他唱了一首歌, 她也非要回唱一首。

  实干家应如是向来是说干就干, 唱歌的想法出现在脑海的那一刻,歌声紧跟着就流淌了出来:

  “yo yo yo yo yo~~~”

  “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花儿啊,

  你在哪里悄悄地开放”

  她唱的是一首经典儿歌《花仙子》。

  廖清杉:“......”

  “幸福的花仙子就是我,

  名字叫悠悠不寻常,

  说不定说不定有那么一天,

  就来到来到你身旁!”

  唱完,应如是把双手放在下巴, 看着廖清杉,比了一朵花。

  廖清杉:“......”

  这姑娘是真能给人带来幸福感啊。

  她这模样太可爱,廖清杉目光总想往她身上落,但是他正在开车,得集中注意力。

  于是,以手掩唇,轻咳两声,嗓音带着警告:“应悠悠,你别影响我开车。”

  “我怎么影响你开车啦?”应如是不满地说,“我只是看看你,我又没有动你。”

  “你动我的心了。”

  应如是:“......”

  这都什么土味情话啊!

  于是,听到之后,极为做作地“咦”了一声,正想着跟上次一样,恃宠而骄地说一句吐槽的话,结果,没想到一道异口同声的“咦”跟着她同步响起,然后,这声音的主人像是能读懂她心声一样,替她说道:“我好土,是吧?”

  应如是:“......”

  咱就是说,鬼点子都被拿捏了呢。

  不过,拿捏就拿捏,谁怕谁啊!

  于是,她眉眼一扬,靠着椅背,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瓜:“没关系,我就喜欢土的!”

  廖清杉:“......”

  “应如是。”

  “嗯?”

  “你还是唱歌吧,别说话了。”

  应如是:“......”

  啊哦!

  嫌弃反被嫌弃误了呢!

  可能是周五的原因,今天路上的车还挺多,车速一直快不了。

  于是,这慢下来的车速,就给了应如是可乘之机。

  这不,看到右前方的那个大型商场,应如是突然来了兴致,说:“前面靠边停一下车。”

  廖清杉问:“怎么了?”

  应如是有条有理地解释道:“我刚才唱着儿歌,突然童心大发,想要买一个玩偶,今天晚上抱着睡。”

  廖清杉:“......”

  这姑娘是真能想一出是一出啊。

  他能怎么办。

  买呗。

  停好车,两个人走进商场,应如是拉着他的手,直奔一个精品店。

  到了店里,廖清杉看着满墙的玩偶,放开她的手,说:“挑去吧。”

  但应如是早就想好了自己要买什么,说:“我就要皮卡丘,要一个小的,再要一个大的。”

  小的,抱在怀里刚刚好;大的,则是跟人差不多高。

  廖清杉没什么意见,抬高手给她拿了个小的下来。

  不过那个大的,就没那么好拿了,不仅放在最高处,而且皮卡丘的胳膊还和别的玩偶叠放在一起,一拿很容易掉下来。

  恰好这时,服务员注意到他们的举动,走了过来,看着他们,笑容满面地说:“怕有人携带不方便,这款大的有真空包装的,到家之后再拆开就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去后面仓库给你们拿。”

  应如是听了,眉眼弯弯地应:“那麻烦您啦。”

  等服务员走后,廖清杉看着她,问:“还有其他想买的没?”

  应如是摇头说:“没有了。”

  听她这么说,廖清杉大步一迈,正准备过去买单,结果,应如是忽然跑上前去拽住他的手,说:“不用不用,今天我买单,就当是给你的搬家礼物了。”

  廖清杉瞥她一眼,没答应:“那家本来就是你的,用不着。”

  应如是自然有办法治他:“你不让我买,我就不去你家了。”

  廖清杉:“......”

  能怎么办。

  让她买呗!

  廖清杉本以为她之所以要买单,就是想送自己一个礼物,他也愿意成人之美,结果,很快,他就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真空包裹,廖清杉就拿着去了前台,然后,就看到应如是一边付着款,一边愁容满面地跟收银姐姐诉说着自己的烦恼:“是吧,包养帅哥,就是花钱。”

  廖清杉:“???”

  -

  回到家,门一开,灯一亮,廖清杉把东西往客厅的地板上一扔。

  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坐,右手拽着领带往下扯,扯下去之后,重重往身边一甩,抬头,看着眼前人,一脸无奈地斥责:“应如是,我天天被你耍成什么样子了!”

  “哎呀!这怎么能叫被我耍呀!这明明是——”应如是一边狡辩着,一边抬高手,对他比了个爱心,“爱你。”

  比完爱心,又把胳膊交叉在胸前,傲娇地抬起了下巴,轻哼一声:“不是顶级帅哥,我还不乐意包养呢。”

  廖清杉:“......”

  在她面前生不起来气,真的很烦。

  五年改变了什么?

  什么都没改变。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然后,沉默无声地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开始给她拆那个真空包装。

  看他吃了哑巴亏还要做苦力,应如是于心不忍,走上前说:“我自己来吧。”

  廖清杉没答应,余光扫了她一眼,冷冷道:“不用了,我怕你谋杀。”

  怕她手滑,谋杀玩偶。

  应如是:“......”

  无事可做,她就只好抱着那个小皮卡丘,蹲在廖清杉左侧,跟个小蘑菇一样,一脸乖巧地盯着他看。

  客厅开着明亮的悬灯,他坐在那柔软的沙发里,手肘撑在大腿上,正微微躬着腰,动作小心翼翼地给她拆着那个玩偶的包裹。

  因为刚才的那个插曲,他领带早已松开,衬衫的两颗扣子也被他顺手解开,从仰望的角度看过去,应如是能一览无余地看到他修长流畅的脖颈,以及隐没在衣领里,那平直凹陷的锁骨。

  看着看着,她目光又控制不住地往下,看到他修身熨帖的白衬衫,因为光照的缘故,照出了几分透视感。隐隐约约地,暴露出他恰到好处的胸部线条。

  他向来自律,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但又没有夸张的肌肉,清爽利落的身形,被灯光这么一拢,平添一丝神秘。

  但偏偏就是这份“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让人心痒。

  应如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才继续往下,看到扣在他腰间的黑色皮带,精简低调,勾勒出一截精瘦又性感的腰线。

  再往下,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腿,被他曲成标准的九十度,看上去笔直又细长。

  这模样,这身段,这气质。

  啧啧啧。

  谁看了能不迷糊啊。

  光是看着他赏心悦目的样子,应如是就心痒难耐了,于是,忍不住,浓情蜜意地叫了他一声:“阿杉杉~~~”

  廖清杉听了,手微微一顿,心想这又是什么新名字。

  侧眸看了蹲在他身边的“小蘑菇”一眼:“怎么了?”

  应如是抱着那个小皮卡丘,也不站起来,跟只小鸭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朝他挪动着小步子。

  挪到他脚边,应如是停住动作,目光轻抬,满眼星星眼地看着他说:“你今天弹吉他的时候好帅啊!”

  廖清杉对这夸奖很是受用,但面上丝毫不显,语气装作不在意地回了句:“你才知道?”

  以前又不是没给你弹过。

  “我早就知道啦,”应如是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星星眼说变就变,“这几年,你有没有拿着吉他去勾引过其他女孩子?”

  廖清杉觉得这问题无厘头得很,轻啧一声:“你瞎说什么......”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噌的一下,钻进了他和那个玩偶的中间。

  由于那个真空包装的包装袋很好看,他不想破坏,所以刚才一直在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袋上的线,结果,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他手一动,剪刀直直扎进包装袋的中央。

  几乎是瞬间,原本扁平的皮卡丘吸入大量空气,一下子大了好几倍。

  突然增大的体积,推着两个人齐齐往后退。

  廖清杉整个人后仰至沙发靠背,应如是则因为他的动作,往他怀里一跌。

  见状,廖清杉本能反应瞬间启动,把剪刀往远处一扔,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将她稳稳护在了怀里。

  等两个人都坐定之后,他用手将她大腿分开,让她整个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个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

  应如是垂眸,看着这张想念已久,终于近在咫尺的脸,轻轻吸了下鼻子,问他:“那你这几年,有没有一直一直一直地喜欢我?”

  “嗯,”廖清杉低头,鼻尖摩挲着她的,“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

  “一直一直一直,都只喜欢你。”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喜欢听这样温柔的情话。

  看她一脸满意的笑,廖清杉问她:“那你呢?”

  “我什么?”

  廖清杉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动作温柔地把她的头发轻拨到耳后:“这几年,有没有想我?”

  “嗯!”她特别坚定地点了下头,下巴枕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我们隔着改变不了的时差,我这边是日出,你那边还是深夜。

  可我,可以为你改变一些特定的时间。

  这么多年,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更新,背后有一个动力,是源于你。

  因为我知道你会看。

  所以,我希望,你能得到从这些画里得到慰藉。

  然后,睡一个好觉,再做一个好梦。

  今年的暮夏,距离他们分开那年的冬季,过去了整整四年半。

  四年半。

  思念过半。

  她终于在思念过半时,等到了他的归来。

  等到他,把她抱在怀。

  等到他,听她在耳边低语。

  低语着少女最浪漫的心经。

  ——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