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引我痴迷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4章


第34章

  周琬盈这次一病就是一个星期, 在医院住了三天,又回家养了几天,谢凛天天盯着她吃饭喝药, 一个星期下来, 气色总算慢慢恢复,消瘦的小脸也总算重新长肉。

  虽然身体渐好, 但谢凛还是不放心,后面索性也懒得回美国了,把收尾的工作交给杨安处理, 他留在家里天天陪小姑娘宅在家里养身体。

  周琬盈见谢凛天天待在家里陪她, 有点担心他的工作。

  这天上午, 谢凛揽着她靠在沙发里,给她扎头发。

  周琬盈乖乖坐着,由着谢凛帮她扎好头发,然后才回头看他, 担心地问:“你不回去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谢凛抬手给周琬盈拨了拨刘海,说:“剩点收尾工作了,杨安能处理。”

  又伸手捏捏周琬盈的小脸蛋, 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出门?”

  周琬盈知道谢凛担心她,认真地说:“我已经没事了, 你看我脸色不是好很多了吗?还长肉了。”

  谢凛看着周琬盈这个可爱的样子, 没忍住笑, 掐掐她长了一点肉的小脸蛋, 说:“在家里陪你不好吗?非得赶我走?”

  周琬盈摇摇头。

  她靠进谢凛怀里, 小手环住他的腰, 轻声说:“没有要赶你走, 我怕耽误你工作。”

  “不会。”谢凛也温柔地揽住周琬盈,低头在她发间温柔地吻了吻,低声说:“也办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他偏头看了看窗外,看到夏天里难得的好天气,太阳不太晒,阳光也还算温和。

  想着周琬盈也有些日子没出门了,抬起她脸颊,看着她问:“要不要出门玩?”

  周琬盈眼睛亮亮的,问:“去哪里呀?”

  谢凛笑,问她,“你想去哪?”

  周琬盈想了一下,说:“我想去玩枪,好久没去了。”

  谢凛之前常常带周琬盈去射击场玩,不过这阵子忙,也有些日子没去了。

  谢凛带周琬盈去的射击场是私人地方,平时人少,练枪的地方也在户外。

  谢凛每次带周琬盈来,都是在旁边做陪玩。

  到了地方,周琬盈自己熟悉地穿好防弹衣,又戴上茶色的防弹眼镜。

  谢凛穿着衬衫西裤,有点慵懒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乘凉。

  见周琬盈在那边戴耳罩,半天没戴好,笑着说:“过来。”

  周琬盈便走过去。

  谢凛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腿上坐,先用手腕上的橡皮筋儿帮她把头发扎起来。

  谢公子如今给女朋友扎头发的技术越发熟练,绕橡皮筋儿的动作一看就是个老手。

  周琬盈坐在谢凛腿上,小脸上洋溢着笑容,说:“谢凛,你再练练,以后可以给女儿扎辫子了。”

  谢凛勾着唇笑,问她,“喜欢女儿啊?”

  周琬盈有些脸红,轻轻地点了下头,小声说:“喜欢女孩子,但是怕保护不好她。”

  谢凛说:“怎么会。有我们在,怎么会保护不好她。”

  周琬盈低着头,忽然莫名有些鼻酸。

  不知这辈子,是否能和谢凛有个孩子。

  谢凛帮周琬盈扎好头发,正准备帮她戴耳罩,身后忽然有人喊他,“谢凛?”

  谢凛回过头,看到身后的女人,一时没想起来叫什么。

  周琬盈听见女孩子的声音,也下意识回头去看。

  “谢凛,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杨雪。前阵子你母亲还说要帮我约你吃饭,不过您贵人事忙,腾不出时间见我们这种小人物。”杨雪笑着,开玩笑地说。

  谢凛还是没想起来是谁,他对不上号。但她姓杨,大抵能猜到是谁的女儿。

  他客套地回一句,“平时忙,前阵子倒是见过你父亲。”

  杨雪笑着道:“听我父亲说过。你找他办点事。”

  谢凛淡淡“嗯”一声,没再多答话。

  他帮周琬盈戴好耳罩,叮嘱她,“小心点。”

  周琬盈点了下头,从谢凛身上起身,自己到旁边去玩枪了。

  谢凛有点懒怠地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目光一直温柔地落在周琬盈身上。

  杨雪也坐到谢凛旁边,想和他说话,但见谢凛半个眼神也不给她,又不由得有点泄气。

  谢凛家里有政治背景,他外公在世时职位坐得很高。他直到前些年,外公还在世时,也常去军队大院。

  谢凛生得英俊,又年轻有为,喜欢他的世家小姐不在少数。

  宋明虹早在几年前就一直操心谢凛的婚事,但谢凛始终不感兴趣,但凡是相亲饭局都是直接放鸽子。

  宋明虹那时候只当谢凛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也没有催他太紧。

  谁知道他到头来栽在一个小明星身上,让宋明虹怎么可能接受。

  杨雪也多多少少听说了谢凛和娱乐圈一个女明星的事。但她也觉得,谢凛和那个女明星不会有结果。

  现在爱得再痴缠,也有缘分尽的一天。

  她顺着谢凛的目光朝周琬盈望去,近距离看周琬盈,也能理解谢凛为什么独独就喜欢她。

  周琬盈确实长得很漂亮,而且温温柔柔的,性格看上去也很好。

  且不知为什么,她身上看上去总有种破碎感,惹人怜惜。

  杨雪坐了一会儿,见谢凛始终望着周琬盈,也没在那里多待,知趣地离开了。

  周琬盈也一直安安静静地在那边玩枪,没有回头去看谢凛。

  她怕看到谢凛和那位杨小姐说话,她会忍不住吃醋。

  可她今天也明显不在状态,十发子弹,没有一发打到红心上。

  谢凛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笑,走去周琬盈身后,执住她端枪的双手,帮她瞄准红心,右手包裹住周琬盈的右手,帮她扣响扳机。

  只听得一声枪响,正中红心。

  谢凛这才抬手揉揉她脑袋,说:“今天怎么不在状态?上次不是能中一半?”

  周琬盈抿了抿唇,没吭声。

  她把枪放下,摘下耳罩,走回椅子上去坐下休息。

  谢凛也跟着走回去,站在周琬盈面前,揉揉她脑袋,笑着看她,哄道:“怎么了?不高兴?”

  周琬盈摇摇头,下意识揉了揉胳膊,说:“没有,我就是手软了。”

  谢凛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拉过她的手,一边帮她揉一揉,一边说:“那今天先不玩了,改天再来。”

  周琬盈轻轻“嗯”一声。

  她看着谢凛,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刚刚那个女生是谁呀?”

  谢凛抬头看她,眼里带着促狭笑意,说:“总算肯问?”

  早就看出小姑娘吃醋,偏偏不肯出声。

  周琬盈把谢凛的手拿开,说:“我知道,是你母亲给你安排的未婚妻。”

  谢凛失笑,说:“哪来的未婚妻?”

  周琬盈道:“我听见了。你母亲帮她约你吃饭,不就是让你们相亲。”

  “那我不是没去吗?”谢凛好笑地捏了捏周琬盈的脸蛋,说:“你这么一顶帽子扣我头上,我冤不冤?”

  周琬盈抿着唇不吭声了,看向别处。

  谢凛看着她,勾勾她脸蛋,逗她说:“真生气了?”

  周琬盈抿住唇,绷着小脸。

  谢凛难得见周琬盈吃醋,心情其实很好,牵住周琬盈的手,说:“晚上去看戏?”

  周琬盈这才看向谢凛,小脸温温柔柔的,哪还有生气的样子,问:“看什么?”

  谢凛牵着周琬盈起身,朝外走,说:“去看看剧院排了什么。”

  周琬盈喜欢看戏,也喜欢看话剧。以前没有和谢凛在一起的时候,她一个人很孤独,就常常去剧院看戏。

  置身在热闹中,可戏剧落幕,走出剧院的时候,仍然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可如今她有谢凛,坐在楼上看戏,她探出脑袋,趴在木质栏杆上。台上演一出游龙戏凤,她小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谢凛对看戏兴趣不大,目光落在周琬盈的盈盈笑脸上,倒是着迷地看了一整晚。

  周琬盈中途回头,想和谢凛讲戏,却见谢凛哪是在看戏,分明是在看她。

  见她回头,笑着勾勾她脸蛋,逗她说:“开心一点没有?”

  周琬盈早就忘记下午的事了。

  她看得见谢凛眼中满满都是她,心中涌上甜蜜,把手伸给他,撒娇说:“谢凛,我手疼。好像有小木屑扎进去了。”

  从前被同学欺负,被父亲拳打脚踢也从来不说疼的小姑娘,如今终于会说疼。

  因为知道有人会在意,有人会爱她。

  谢凛听得蹙起眉心,拉过周琬盈的手给她检查,“怎么会有木屑?”

  周琬盈小声说:“可能是那个栏杆上的木屑,不小心扎进去了。”

  看戏的场所光线昏暗。

  楼上被谢凛包场,倒是没其他人。他拿出手机打开照明,递到周琬盈手上,说:“照着亮,我看看。”

  他牵起周琬盈的手,低着头,很仔细地给她检查,拇指指腹在手心轻轻摸了摸,果然摸到一根小木屑扎进了肉里。

  他不由得蹙眉,神色凝重,试着想帮周琬盈拔/出来。

  周琬盈把脑袋挨着谢凛,也仔细地盯着手心那根小木屑,小声问:“要不要镊子呀?我包里有。”

  谢凛不大放心,说:“干脆去医院拔,扎得有点深。”

  他抬手掐掐周琬盈的脸蛋,说:“怎么不早点说。”

  周琬盈抿着唇笑,说:“刚刚没感觉到。”

  两人没看完戏,谢凛带周琬盈提前离场,开车去医院给她拔手心里的木屑。

  医生简单操作,很快就拔/出来,消完毒,谢凛握住周琬盈的几根手指,抬头看她,“还疼不疼?”

  周琬盈笑着摇头,说:“一点都不疼。”

  又说:“其实刚才也不是很疼。”

  谢凛盯着她,眼里也不由得染上点笑意。

  他抬手摸摸周琬盈的脑袋,很欣慰地说:“不错,我们琬琬终于会说疼了。”

  周琬盈笑,和谢凛牵着手离开医院。

  刚出医院,秦照就打电话过来,问他们要不要过去打牌。

  谢凛看了看时间,不到十点,侧头问周琬盈,“秦照那边打牌,去吗?”

  周琬盈最近一直在家养病,好久没出来玩,开心地点头,“去。”

  谢凛也难得见周琬盈这样开心,回了秦照,说:“一会儿过来。”

  *

  开车到秦照家里,一进门就闻到烟味,谢凛皱眉,牵着周琬盈走去沙发前,踢了秦照一脚,“烟灭了。”

  秦照正叼着烟和朋友玩扑克呢,怪委屈地说:“你自己戒烟,怎么还管上我们了。琬琬都没说什么。”

  他抬头看向周琬盈,说:“是吧,琬琬?”

  周琬盈抿着唇笑,说:“没关系的。”

  谢凛伸手就给秦照把烟拿了,捻进烟灰缸里。

  秦照知道谢凛宝贝周琬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为了小姑娘,连抽了十几年的烟都戒了。

  他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老实实没再点烟。

  他往旁边挪了个位置,问周琬盈,“琬妹妹,身体大好了吧?”

  周琬盈被秦照说话的方式逗笑了,她挨着谢凛坐下来,说:“早就好了。”

  秦照问:“玩扑克还是玩骰子还是打麻将?”

  周琬盈朝麻将桌上望去。

  麻将桌上的人她都不是很熟,就跟谢凛说:“我想玩扑克。”

  谢凛看着她笑,点头“嗯”了声。

  秦照见这俩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酸溜溜地说:“琬妹妹,你玩个扑克还要跟谢凛说啊?”

  周琬盈说:“我喜欢跟他说。”

  秦照噎了一下,说:“我总算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琬妹妹你以前多乖啊,跟着谢凛也学会呛人了。”

  周琬盈唇角抿着小小的笑容,一张小脸格外漂亮,和谢凛坐在一起,谁不说一句天生登对。

  也就宋明虹喜欢拿家世看人,不肯给小姑娘半点好脸色。

  可和周琬盈相处过的,谢凛的这些朋友,没有哪一个不喜欢周琬盈。也都能理解谢凛为什么独独栽在周琬盈身上。

  毕竟温柔善良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秦照一边洗牌一边说:“老规矩啊,咱们输了喝酒,琬妹妹输了谢凛喝。”

  周琬盈一听要谢凛喝酒,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还回头悄悄凑到谢凛耳边,小声说:“我最近手气很好。”

  谢凛没忍心拆她台,伸手拨了拨她额上的刘海,忍着笑问:“你前阵子不是把我们俩的欢乐豆都输光了?”

  周琬盈有点脸红,小声说:“那是好久以前了。我最近和媛媛她们玩,都是赢,已经赢了好多豆子。”

  周琬盈这边刚夸下海口,谁知道她今晚手气好差,摸到最大的牌是J。

  这种程度,连秦照他们想给她放水都不行。

  谢凛喝了几杯酒,小姑娘就有点着急了。好不容易有一把,差不多快把手里的牌走完了,在三带一和对子之间犹豫,最后打了三带一,结果正中秦照下怀。

  秦照乐呵呵地放下三个J,带个方块3,笑着道:“谢了啊琬妹妹。”

  周琬盈立刻就说:“不要不要,我打错了!”

  她连忙要把牌拿起来,秦照诶一声,按住牌,“琬妹妹,举手无悔啊。”

  “我看错了。”周琬盈把牌拿回去,重新打了一个对子,小脸上抿着开心的笑容,看着秦照说:“我打一对四。”

  秦照手里其实还有一对K,想打下去,被谢凛警告地看了一眼,他默默收起牌,遗憾地说:“没对子啊。”

  周琬盈开心地笑,立刻把手里剩下的牌都放下去,说:“我赢了。”

  她回头看向谢凛,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说:“谢凛,我赢了。”

  她那个样子,很像在学校赢了什么比赛,高高兴兴跑回家,很想得到夸奖的小姑娘。

  除了谢凛,没有人知道,被夸奖被认可,对于周琬盈而言,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谢凛温柔地揉揉周琬盈的脸颊,笑着说:“我们琬琬怎么这么厉害。”

  周琬盈小脸上的笑容更开心。

  她情不自禁地靠进谢凛怀里,不介意有其他人在,只是想要抱住他。

  她知道她其实不厉害,但无人知道,谢凛偏爱的夸奖和鼓励,对她而言有多么巨大的力量。

  这天晚上,在秦照家里玩到很玩,周琬盈大病初愈,后来就靠在谢凛怀里睡着了。

  朋友们陆陆续续散去,谢凛揽着周琬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司机过来。

  秦照端着一杯啤酒坐在旁边,看着靠在谢凛怀里睡得很安心的周琬盈,忽然有些感慨,说:“我怎么觉得琬琬变得开朗很多。”

  记得第一次见到周琬盈的时候,小姑娘害羞局促的那个样子,都不太敢说话。

  如今和他们玩,已经越来越放得开,今晚还学会赖牌。

  谢凛低头看周琬盈,拇指指腹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脸颊,目光中有着秦照看不懂的心疼,说:“以前没人给她撑腰,她一个人走得很辛苦。”

  秦照看谢凛这个样子,知道他是情根深种了,有点担心地问:“你家里那边……”

  谢凛无所谓道:“不用管了。琬琬跟着我就行,见不见家人也无所谓。”

  *

  这一年的十月,周琬盈凭借《相逢时节》拿到最佳女主演。

  是个含金量很高的电影奖项,她如今的知名度令她成为当晚的焦点人物。

  她那晚穿一件雪白的晚礼服,戴一顶银色的皇冠,盛装打扮,一上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谢凛在周琬盈拿奖的那时候从后门进来,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低调落座。

  阶梯式的会场令周琬盈一眼看到了谢凛。

  两人的目光遥遥相对,无人知道他们之间有深刻爱情。

  周琬盈拿着奖杯站在台上,她落落大方,谦逊又温柔。

  在感谢完电影、导演、观众以及组委会后,她娓娓地说:“我还要感谢一个人。”

  她越过人群,望向谢凛,诉说她的赤诚爱意,“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听见。我想告诉他,谢谢你爱护我,谢谢你教会我爱自己,谢谢你总是夸奖我,令我越发觉得自己珍贵。”

  “谢谢你毫无原则的偏爱,谢谢你常常夸我厉害。”

  她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自己并不厉害,但因为你常常毫无原则地夸我,我渐渐也觉得自己是个有点厉害的人了。”

  谢凛专注地看着周琬盈,听到这里,眼里也情不自禁地染上笑意。

  无人知晓他们的爱情,但爱情又何须向任何人解释。

  周琬盈说完这番话,对着话筒,开心地说:“今天真的过得很开心,也祝大家都有一个愉快夜晚。”

  *

  周琬盈在颁奖典礼上说的那番话,其实圈子里的人都能猜到她说的那个人是谢凛。

  有些话私下传得很难听,说她想扶正想疯了,在颁奖典礼上对谢凛表白。

  周琬盈一点也不在意这些言论,颁奖典礼结束以后,她就马不停蹄地要准备进新剧组了。

  陆景策投资的电影,冲着出国拿奖去的。谢凛本来想帮周琬盈走个后门,陆景策那个狗脾气,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一句话就是让她自己去找导演试镜。

  周琬盈为了拿这个角色,私下下了很多功夫,还去体验角色,那段时间天天在家里磨剧本,连谢凛都没时间搭理。

  颁奖典礼结束,周琬盈就回家收拾东西。

  谢凛抄兜倚在门边,促狭地笑她,“是谁一个小时前还在颁奖典礼上跟我表白,回家就不理人了?”

  “没有不理你。”周琬盈明天一早的飞机,怕赶不上,所以这才匆匆地回来收拾东西。

  她就是觉得时间太赶,想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好把剩下的时间腾出来安安心心地和谢凛在一起。

  她这次拍摄的时间会长,大概要拍到冬天。

  谢凛见她收拾的都是些小东西,走去衣柜前,给她拿了两件厚的羽绒服,说:“到了十二月,山里肯定会冷,早晚要穿厚点,别冻感冒了。”

  他蹲下来,帮周琬盈把羽绒服放进行李箱,又去客厅帮她拿了些日用药品,分门别类地给她放进箱子里,说:“这些是感冒药,这些是预防肠胃炎的,创口贴放在侧面的小袋子里,你平时随身带点在身上。”

  说到这里,抬手捏住周琬盈的下巴,严肃地说:“虽然我让你带着,但是没让你三天两头地生病,小心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周琬盈看着谢凛,眼眶忽然就有点泛红。

  她抬起双手,抱住谢凛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侧,有点哽咽地说:“谢凛,我不想去了。”

  谢凛一手搂住周琬盈的腰,一手穿过她双膝,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坐到旁边的丝绒沙发上。

  周琬盈身上还穿着颁奖典礼上的礼服,她眼中控制不住地涌上泪水,脸埋在谢凛颈侧,闭着眼睛也仍然觉得眼睛酸胀。

  谢凛抬手掌住她后颈,温柔地轻揉安抚,低声问:“怎么了?又不是不见面了,我隔三差五就会过来看你。”

  周琬盈忍着眼泪摇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难过。总觉得和谢凛聚少离多,很害怕和他难以长久。

  谢凛不知道周琬盈在想什么,只以为她是舍不得分别,说:“我明天陪你过去,待几天再走,别哭了。”

  周琬盈轻轻点头,更深地把脸埋在谢凛颈侧。

  眼泪把谢凛的衬衫都打湿了,他揉揉周琬盈的后颈,柔声哄道:“别哭了琬琬。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周琬盈摇摇头,哽咽地说:“好晚了。”

  又轻声道:“谢凛,你多抱抱我。”

  谢凛抱着她,失笑道:“这不是抱着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