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婚后热恋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三十七章 (二合一)


第三十七章 (二合一)

  姜梨摇摇头, “没有。很顺利。”

  商淮舟又耐心地问,“那饭局上不开心了,有人为难你了?还是让你喝酒了?”他经历过, 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女孩在饭局上总会吃亏些, 这也是他主张他的饭局上不许劝酒的原因之一。

  姜梨笑了笑,眼眸漫过一丝光泽, “那倒没有, 就闲聊了几句。就算有人要灌我,我也有理由他们灌不了我的酒。”

  这点商淮舟不否认,姜梨性格看起来很温顺,实则商淮舟最清楚, 她的鬼点子最多。

  “况且谁真敢把我逼急了,我身后不还有你和两位爷爷,他们谁敢欺负我。”从小到大基本上没人能把她跟系统里的关系扯在一起, 爷爷当初为了保护她, 花了很多心思, 这层身份她希望一辈子都用不上。只想安安静静地跳舞, 每一次舞台上的她,都是一位能传播国家文化的舞者。

  “你明白就好。”商淮舟眼眸一片温柔,“那我们去吃晚餐?”

  “嗯。”她中午喝了一肚子茶,都没怎么吃,还可以适当吃一点。

  姜梨伸手拿商淮舟提在手里的电脑包, “我给你拿电脑包吧。”

  商淮舟给她一个眼神, “你顾好你自己, 把我的衣服穿好了。”

  姜梨拒绝:“不要, 一会儿出机场就不冷了。”

  商淮舟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睨着她。

  姜梨坏坏笑,娇嗔道,“你不让我给你拿包,那你给我拿吧。”姜梨话落把自己的包包塞进商淮舟怀里,她挽着商淮舟的胳膊一起出机场。

  商淮舟叹了叹气,他那点脾气都被她磨完了。

  两人在姜梨入住的酒店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饭。

  从餐厅出来已经晚上快十点了。

  两人散步似的往酒店走。

  商淮舟手里拎着他的电脑包以及姜梨的小包。

  姜梨则是退步行走,跟离她一两米的商淮舟面对面。

  “你当心点,那么高跟还这样走路,腿不想要了?”商淮舟嘴上这么说,眼睛随时都在帮她看身后的路,生怕她一不小心真摔倒了。

  姜梨俏皮眨了眨眼眸,“你不是在帮我看路么,我怎么会摔倒。”

  “......”商淮舟。

  商淮舟当真负责,一路都绷着他一张冷隽的脸帮她看路。

  还好这段路人不是特别多,来来往往的都是情侣,偶有一直单身狗闪电般走过。

  她看着商淮舟不忍笑了笑,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严肃,搞得旁边谈恋爱的小情侣都不自在了,像极了抓包的校领导,经过之地都是凉风阵阵。

  只是这个校领导,太年轻也太英俊了。

  商淮舟腿长跨得步子长,步行却很缓慢。

  姜梨暗自感叹,这狗男人的腿型是真好看,在西装裤下笔直又修长,深色的衬衫也是一丝不苟。

  姜梨脑袋里跑出四个字:风华卓越。

  而他的风衣被她没什么形象的系在腰上,自由自在。

  她心情不错弯了弯唇角。

  姜梨想起她在商家那三年,他们每天放学后要都穿过三条街去商淮舟的游戏公司,她那时也像现在这样面朝他的方向倒退行走在最前面,沈哲和其他几个玩伴走在中间打打闹闹的。

  商淮舟则是走在他们几个最后面,腿最长,步子最缓慢。

  那时,她经常隔着沈哲他们几个嬉闹的空隙,看商淮舟和他们的距离,沈哲他们太能疯,她那个距离只能看到逆天长腿。

  姜梨走了一段路,摸了摸微胀的小肚子,娇嗔地抱怨,“商淮舟你说,你到底是去吃晚饭还是去喂我的啊。”她撑得不行,商淮舟都没怎么吃,狗男人坏得很

  商淮舟沉思片刻,笑道,“嗯,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姜梨大写无语,她在原地停了下来,等到商淮舟走到她跟前,她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处,“你吃了还让我吃,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一半水果一半菜,让她无法拒绝,吃了很多。

  商淮舟无力反驳,他真有那么几分故意,她又挑食又不爱吃饭,长期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原本就是低血糖。

  他还借口都不找一个,就这样承认了!

  姜梨狠狠瞪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道德。看看我都长了好多赘肉,减肥很难的!”姜梨隔着白T恤,用力地揪出她肚子上的肉让商淮舟看。

  “......”商淮舟看她揪了好一会儿才揪出来的肉,很无语。

  这段路是学校中路,是最好谈恋爱的路段。

  情侣很多。

  亲亲抱抱不少。

  姜梨多看了两眼,商淮舟将她揽入怀里,深眸里尽是强势,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下,“你男人在这里还不够你看?还去看那种毛都没长全的小男孩?”

  她——

  她反驳,“我哪有看其他人,我只是看那对情侣,女孩在男孩背上笑得好开心,很青春啊。”

  商淮舟余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对情侣,“羡慕了?”

  “哪有羡慕啊。”她有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羡慕别人做什么。她就多看了两眼而已,女孩子在男孩背上笑的天真又开心,很美好。

  “不用羡慕,别人谈恋爱有的咱也要有。”商淮舟说着把手里的电脑包和她的包一起递她。

  “你干嘛?”姜梨接过他递来的包。

  “我背你一段。”商淮舟说话时,动作利落地解开他的衬衫袖子上的纽扣,卷了卷衬衫袖,高大的身躯在她身前蹲下,正好她穿的高跟鞋,这段路又不是很好,他看着都替她腿痛。

  姜梨看着蹲在她身前的男人,每次这个男人说话都是拽拽的,做的事总是能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动容。

  好一会儿,姜梨还没反应,商淮舟扭头看她,“怎么嫌弃我呀?小男孩都能背女朋友,我一个成熟男士还不能背自己老婆了?”

  “......”

  她哪里嫌弃他了,分明很感动好么。

  “上来,乖。”商淮舟又温声细语说。

  姜梨没在犹豫,就趴在了商淮舟背上,反正这边灯光暗,都是情侣,没那么多人介意。

  商淮舟的背很宽阔,姜梨在他的背上即踏实又很有安全感。

  姜梨脸颊很依赖地贴着商淮舟的脸颊,“商淮舟,”

  商淮舟:“嗯。”

  姜梨闷闷的说:“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消失很多年的故人。”

  商淮舟背着没什么重量的她,慢悠悠滴迈着步子,静静听她讲话。

  姜梨抿了抿唇,“其实也不算吧,我很早就知道她的。”至于什么时候知道的,大概是高中二那年,她整理了一批父亲仅有的普通遗物。他的衣服内衬的口袋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不足一岁的小女孩是她。她被一个陌生女人抱在怀里,背景是红红的一面墙,是京市的地标图。

  姜梨搜过她的个人资料,那个陌生人就是毕卫虹。

  商淮舟深邃的眼眸收了收,泛着心疼,“所以,那位故人影响到你情绪了?”所以今天才那么难过么,所以才傻乎乎地坐在出风口。

  姜梨摇了摇头,“不算吧,就是有点感慨,挺陌生的,没什么影不影响一说,正好她也不认识我了。”

  商淮舟不知道姜梨是经过了多少次的难过,多少次的像今天这种情况,才能这样波澜不惊地说出‘正好他也不认识我了’,但深深戳痛他的心脏,他眸色很沉,嗓音却淡而温和,“既然她都能不认识你,只能说明她从没有真正用心过。那就把那位故人当做陌生人,这么多年,没那位故人你不也很好。你还有两位爷爷奶奶,还有很多爱你的人。”

  商淮舟握着姜梨腿弯的手微微一紧,“宝贝,你还有我,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宝宝,将来还有更多爱你的人,一位故人而已,算不得什么。”

  没错。

  一位故人而已,什么也算不得。

  她还有很多爱她的人。

  她还有商淮舟,有他们的小家。

  以后还有会宝宝。

  姜梨心里的小纠结,在这一刻,彻底放下,她眸色瞬而清明一片,满血复活,“你说得对,本来就是最陌生的陌生人。”姜梨眉开眼笑,她偏了偏头,她的脸颊贴了贴商淮舟的脸颊,“老公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

  商淮舟哼声:“我从来就没有不好过。”

  姜梨扬了扬唇角,“是么,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还总是欺负她,那好了。

  商淮舟轻捏了一把她的腿弯,“你眼神不好。”

  “......”狗男人竟敢捏她,她必须还他一下,姜梨启齿在他耳朵上轻咬了下,与其说咬还不如说是撩拨,舌头还故意在他耳朵轮廓上舔了下。

  商淮舟冷吸了一口气,身形一怔,步伐一顿。

  姜梨轻笑了下,故意道,“哎呀,老公是我太重了么,你都背不动了,可怎么办呀,老公体力不好了,要练一练哦。”

  “......”商淮舟沉着嗓音说,“我体力好不好我不清楚,能让你哭一晚上就行。”

  “......”姜梨想到床上的商淮舟,想到这个记仇的商淮舟,再也不敢乱撩拨了。

  商淮舟又捏了一下她的腿弯,“再这么乱来,重不重的不是问题,但我不保证你会不会从我背上掉下来。”姜梨那点重量,在商淮舟完全算不了什么。

  姜梨赶紧乖乖地不再乱来,一会儿,她又说,“老公,我们去我学校的北街撸串吧。”

  “你还能吃啊?”刚刚还跟他嚷嚷要撑坏了。

  “还行吧,不吃闻闻味不是不可以。”姜梨说完又反悔了,“不行,我学校好几位老师晚上特喜欢撸串,尤其是我班主任。”万一碰上不好。

  商淮舟沉声道,“我这么见不得人?”

  姜梨又贴了贴他的脸颊,软声说,“不是的,就因为你太能拿出手了,才要藏起来。”

  商淮舟被她这些小动作牢牢拿捏住,他低笑一声,“所以,商太太你打算跟我隐婚那种地下情?”

  姜梨淡淡笑道,“不能吧,隐婚是指除双方当事人以外,没有第三方知晓,我们家里人和朋友都知道还能算吗?”她身边没什么特别贴心的朋友,闻姐算一个,是她的伯乐,也是好友,她都知道她跟商淮舟的关系。

  “......”

  商淮舟还能不懂姜梨那点小心思,年轻又漂亮的女孩所有的成功,总能引起别人的遐想。

  他家姜姜这么多年的努力,他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让她辛辛苦苦得来的成绩,冠上他的标签。

  姜梨又贴贴他,软声软气道,“老公你别生气哦,我只是说在沪市这几天不公开而已。”在京市商淮舟圈子里的人,沈哲、苏听阑还有他们几个发小知道,等于大多都知道了,他们并没有刻意隐瞒这一说。

  商淮舟非常吃她贴贴地这套,他淡色的眸子里夹一丝淡笑,“做什么生气,真把我当成那么小气的人?我很大度的好么。”

  呵呵商淮舟大度,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实则小气得要命。

  姜梨心里默默吐槽,表面非常配合他的说法,“当然不小气,我老公是全天下最大气的人。”才怪。

  口是心非的家伙。

  别以为他不知道,心里肯定在骂他。

  商淮舟薄唇稍微扬起,轻笑道,“所以最终商太太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这几天都要把我藏在房间里好好享受。”

  “!!!”狗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污!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容易被他带偏,“我们还是可以去撸串的。”她有点怀念那几家大排档的味道。

  商淮舟眉宇轻挑,“哦,我又可以被带出门了?不藏屋里了?”

  “......”姜梨生气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下,“你不讲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这次姜梨下口又准又狠,商淮舟疼得倒吸一口气。

  撸串回酒店接近凌晨。

  姜梨洗完澡出来,商淮舟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电脑在办公,他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防辐射的平光眼镜。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商淮舟抬了抬头。“床头柜上的东西吃四片。”

  “什么东西?”姜梨一边涂抹手上余留的护肤品,一边往床边走去。

  她走近一看,竟然是健胃消食片...

  商淮舟已经帮她掰了四片,只是还放在锡箔纸里没取出来。

  她还没讲话,商淮舟淡淡的声音落下,“你今晚是真超量了。”他让她吃完饭都是在网上搜索过的,晚上让厨房给她做的吃的都是低脂肪搭配水果,健康又养胃,烧烤串太不利于健康。

  姜梨鼓了鼓腮,看向忙碌的男人,“你怕我长胖?商淮舟,你在嫌弃我?”

  商淮舟骨骼修长的手有节奏地敲着电脑,眼神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回她,“我是怕你一会儿不舒服,又该哼哼唧唧了。”

  她哪有哼哼唧唧的,瞎说。

  姜梨视线在商淮舟的身上没挪开,他藏青色的睡袍,头发有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框,原本漫画脸般的线条在镜框下又欲又清贵。

  从什么样的角度看都没死角,五官的线条硬冷又流畅。

  总之,这男人太迷人了,受不了!

  姜梨走了过去,从沙发背后搂住商淮舟的脖子,“老公,你还工作呀,大晚上——”

  商淮舟扭头在她脸上亲了下,低声说,“姜姜,撩人会出事的,懂么?”

  说完,他继续低头工作。

  姜梨勾人的眉尾挑了挑,不怕死地撩拨,“哦,这样呀?那商总,您电脑上的东西有我好看?”慢慢的,她一双手搂住脖子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他睡袍里钻,一点点试探性地往下。

  商淮舟身形一紧,深深呼吸了一下,一把扣住她继续往下的手,眸色一凝,“一会别哭。”说完,他合上电脑,丢在沙发上,起身绕过沙发,弯身将姜梨抱了起来,目的地是那张大床。

  半个小时后——

  姜梨断断续续的声音漂浮着,额头和鼻尖爬出了很多细细的汗,她咬了咬软嫩的红唇,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推了推他,“商淮舟你轻点,别太闹了,明天我是要工作的唔——”

  商淮舟从下方抬头,含了含她的唇,眼尾泛着别样的色泽,嗓音低哑,“刚刚不知道是谁开始撩的,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是她没错,那也没像他这样折磨她呀。

  他是在要她的命。

  又一个半小时后——

  “你个龟毛男人,要么赶紧给个痛快,要么从我身上滚下去。”总是让她挠心挠肺又不来实际的,花样这么多做什么。

  “嗯,没办法体力好,慢慢来。”商淮舟低沉的嗓音嘬着些许淡笑。

  “......”

  她——

  狗男人,不是人,欺负人。

  姜梨被商淮舟欺负的无力招架时,商淮舟的吻温柔细腻起来,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嫩白的肌肤,微凉的薄唇,每触碰到一寸肌肤,姜梨身体都紧一下,嫩藕芽儿似的脚趾不由得痉挛了下。

  商淮舟太会了。

  姜梨感觉自己此时此刻身处在一个超大棉花糖中,身体在无尽地往下沉,轻飘飘得似乎快要没了边界又被他唤醒。姜梨在他背上的深深陷入他硬朗的肌肉里,她脖颈微微上扬,溢出点点细微的声音。

  商淮舟随而仰头,将她不着调的音量吞没,时隔一会儿,他一大双手捧住她的小脸,深沉又欲得眸子紧锁她,开口是隐忍极致的声音,“宝宝,你有我就够了。”

  姜梨思绪还没回笼。

  商淮舟沙哑又沉稳的嗓音再次在她耳畔落下,“我会一直爱你。”

  清晰又有力度。

  这次,姜梨飘离的思绪一点点找回,她直勾勾地和他四目交缠。

  他在表白么?

  不是好感,也不是喜欢——

  他说的是爱——

  姜梨点缀着一丝丝微润的美眸,此时此刻一点点明亮,在晕黄的气氛灯下绚丽多彩。

  她张了张软嫩的唇,想要说些什么,她想说她也是。

  姜梨现在很确定自己的心意。

  她对商淮舟,比喜欢更多一些了。

  ——那就是爱。

  和他一样的爱。

  只是还不等她说出口,商淮舟高大的身躯沉了下来,他的他,彻底埋入。

  姜梨洁白的手臂缓缓地从他背上往上挪去,环住他的脖子,和他温柔缠绵。

  *

  沪市某处别墅区,平静地湖面映照着整栋别墅。

  近十点,别墅里还亮着灯光。

  毕卫虹身穿棉质的睡衣,身上披着一件针织衫坐在书桌前,她手里拿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发呆,以至于有人进来都没发现。

  庄辉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支在桌面上微微弯腰,和她一起看照片。

  毕卫虹眼眸含着一丝伤感,“庄辉,当时我走得是狠心了点,可很快我就后悔了。后来安顿好后,我是真想要把她接来身边。”

  当她五年后,安顿好回国,姜老爷子沉声说,前不久生病,离开了。

  还让她不要再跟他们联系。

  这么多年过去,她始终记得姜老爷子说的话,“既然你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毕卫虹靠在丈夫怀里。

  庄辉轻声安抚妻子一会,问她,“怎么忽然有这样的感叹?”好几年没有在为这事难过了。

  毕卫虹叹叹气 ,“今天我在沪今舞蹈学院遇见了一个女孩,看到的第一眼感觉很亲切。”

  “会不会就是她?”庄辉说道。

  毕卫虹摇头,“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刚刚回家的路上特意找人调了她的资料,那女孩的的确确是滇南人,家境一般,父母前些年癌症去世,户籍上就她一人。”

  “资料准吗?”庄辉有些怀疑,“会不会是你前夫怕你夺走她,故意说她已经不在了。”

  毕卫虹很坚定道,“不会的,他没有理由不让我见孩子。况且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我还是了解他的为人。”虽说他们婚姻只短暂维持了一年半,没什么稳固的感情基础,那段婚姻并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么美好,可以说是失败,那段婚姻让她失去了自我价值,生了囡囡后的那几个月浑浑噩噩的。

  但她前夫是军人,热血、正直,不会做这种事。

  她当初不是没这方面的考虑,特意找比较可靠的朋友查过,她的囡囡确实生了一场大病,没了,还有死亡证明。

  毕卫虹又叹了叹气,“那个女孩的年龄还大了囡囡一岁半。”

  庄辉笑了笑,“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姜老爷子?”

  毕卫虹并没表态,她想姜老爷子应该不想见到她,而她暂时也没想过以怎么样的心态见他们。

  庄辉见妻子情绪不佳,没再提,他轻轻地给妻子揉着肩,“你刚把事业全部转回国内,先别想这些事,别让自己太累。”

  毕卫虹没接话,只是感叹,“要是她还在——”

  她的话刚说一小半,庄明珠在门口探头探脑地说,“谁还在呀?”

  她哼哼地走了过来,从后搂住毕卫虹的脖子,在她脸颊亲了亲,“妈妈,你和爸爸又背着我说悄悄话,果然爸妈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瞎说,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小心肝儿。”毕卫虹被她逗笑,她揉了揉庄明珠的脑袋,抬头和庄辉温柔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一家三口甜蜜幸福。

  那张泛黄的照片在庄明珠扑到毕卫虹怀里那刻,被毕卫虹随手放在一边。

  照片上,毕卫虹怀里的女孩半岁的年纪,他们身后的背景是红色的宫闱墙砖,是象征京市的建筑。

  作者有话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