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私甜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3章


第43章

  清晨, 天光还未大亮,虞甜便醒了。

  折腾到半夜,从结束到现在, 也才睡了三个小时。虞甜又困又累。

  可她是穿着睡衣偷跑出来的,说什么也得在梅丽萍女士起床前回去。于是这后半夜,她睡得一点儿也不安稳, 迷迷糊糊醒来好几次。

  这会儿再醒来,一看时间五点, 整个人惊醒了一瞬, 俯下身子去拿扔在床底的衣服。

  扯被子的动静惊动了景斯远。后者惺忪的睡眼半睁开,见虞甜悄摸摸的在穿衣服,撑起半身揽了上去, 睡意迷蒙, 声线低哑:“做什么?”

  虞甜三两下套好衣服裤子, 火急火燎:“我得回去了, 五点了, 我妈一会儿得起了。”

  闻言, 景斯远大脑逐渐清醒,坐起身掀被子也穿起了衣服裤子。

  虞甜站在床边见他如此,不解:“你做什么?”

  景斯远套了衣服, 说:“送你下去。”

  “哎呀不要。”虞甜忙过去把他按回床上,“你快睡吧,今天不是还得去学校忙吗?我回去就一层楼梯的事儿, 你别送,快点睡。”

  边说着, 她边伸手覆他眼睛, 态度坚定:“我说真的, 你别送,我自己下去,你快睡!”

  景斯远把她的手挪到唇边吻了吻,说:“那送你到门口吧。”

  虞甜霍地站起来,转身两步过去开门,留下句“我不要,我走了,拜拜”后,“啪嗒”带上门走了。

  速度快到景斯远都没来得及起身作出反应。

  没一会儿,便听到外头大门传来厚重的关门声。

  他顾自笑了笑,翻身拿了手机,打开微信,给虞甜发去:「急什么?」

  虞甜过了一分钟回来:「我到了!安全抵达!惊心动魄的冒险。」

  景斯远:「快睡吧。」

  虞甜:「你也是,我睡啦。」

  景斯远:「嗯。」

  关了手机,景斯远又闭眼眯了会儿,等再醒来,天已经大亮。窗外鸟儿扑腾翅膀飞过时的声响清脆极了。

  猜到虞甜会睡上很久,景斯远没去打扰,洗漱后照常下楼晨跑,接着吃了早饭,回来换身衣服,便驾车去了学校。

  一早上忙活到中午,若不是答应了秦茹华中午要回豪逸华庭一趟,他是不打算停歇的。

  回到家,除了景斯彦外,大家都在。

  一进门,秦茹华就迫切地走上来,问着:“回来了,怎么突然要给幼薇转学啊?一时半会儿你给她转哪儿去?”

  景盛天皱着眉头,不悦:“好歹也跟我们提前商量一下。”

  景斯远换了鞋进来,一瞥沙发上同样等他回答的付柔和沈幼薇,欲言又止,只说:“爸,妈,咱们去书房谈吧。”

  见他神神秘秘的,秦茹华一颗心不禁提起来,和景盛天相对望一眼,忐忑不安地跟着他去了书房。

  付柔目送着他们三人进屋,一想刚刚景斯远看到她时难以开口的模样,似有所觉地蹙起了眉,转头问沈幼薇:“幼薇,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转学吗?”

  沈幼薇一脸为难,吞吞吐吐,不太确定:“可能……是因为李子霖。”

  付柔全然不知:“谁?”

  -

  景斯远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详细和两老说了一遍。

  包括沈幼薇在学校被欺负,虞甜因出手帮她而遭到了恶意报复,还有他找程云霞谈判失败以及景斯彦有意勾结官家那些事儿。

  两老听完,景盛天勃然大怒,一口气哽在喉尖,好半天没缓上来:“真是……真是长本事了景斯彦……我做了一辈子生意,也没敢像他这么胆大妄为,为了那点商业利益,居然连亲人都不顾!”

  秦茹华忙伸手去给景盛天顺气,自己也气到开口说话,都抖得厉害:“你给我……给我打电话叫景斯彦回来!马上叫他回来!”

  秦茹华顿时想到景芝死去的样子,想到外头被她小心翼翼养护大的沈幼薇,眼眶立马就红了,说话的语气和声量都有些失控,“你问问他,问问他是不是忘了他姐夫怎么走的?他姐怎么走的!他做出这样的事儿,是不是要让你姐姐姐夫死了都不安心!”

  “幼薇才十岁。他就任她在学校受人欺负。”提起这个,景盛天又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像是有股无名火在燃烧,胸腔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的起伏着。

  他指着景斯远,脸色铁青地责骂道,“你们两兄弟,就愣是一个字都不提!非要等事情闹大了,才来出声。”

  景斯远面色凝重地立在那里,默不作声。

  景盛天说得没错,他确实做得不对,若是早就告诉秦茹华而不是景斯彦,后头也许就没那些事儿了。

  本意是不想他们担心,结果现在却惹出更大的麻烦。

  景斯远后悔莫及。

  “连累的虞甜也遭殃!你们到底做的什么事儿!”秦茹华恼的捶胸顿足,拿手机准备给景斯彦打电话,嘴里还在训着,“他可真是有种,老婆都快生了,都不怕把自己送进牢里去!”

  ……

  “舅妈!你去哪里!”

  只是,秦茹华这通电话,还没拨通,书房外头就传来沈幼薇慌乱的呼喊。

  屋内的三人齐齐一愣,景斯远即刻反应过来,拉开门出去。

  家门大开,沈幼薇连鞋都顾不上穿,追了出去:“舅妈,你要去哪里啊?姥姥说了你不能开车!”

  付柔没有回声,启动起车子,毅然决然地踩下油门驶出了家门。

  景斯远迟了一步,出来时只见车子开走后渐远的尾灯。

  他垂头看一眼沈幼薇,问:“怎么回事幼薇?”

  “我也不知道。”沈幼薇一脸懵然,急的团团转,“舅妈和我说她要回房间休息,我就一直呆在客厅看电视,结果没多久,我就见她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大步走出来话都不说就拿车钥匙出门了。怎么叫她都不回答我。”

  秦茹华这时出来,着急忙慌的已经在穿鞋:“不用想,付柔肯定听到我们说话,去公司找斯彦了。”

  景斯远眉心一跳,心里莫名腾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秦茹华交代景盛天在家陪着沈幼薇后,一边往外走,一边和景斯远说着,脸色差到极致:“她性子善良又正直,最看不惯那些肮脏事儿,斯彦了解她,自然一句也没和提过。加上她和斯彦谈恋爱前就和你姐认识,都在一个乐团的,受你姐不少照顾,现下突然知道,能接受的了吗?”

  坐上车,景斯远发动起车子,秦茹华担心的要命,语气急攘攘地催他,“你尽量快些,她快生了,情绪不稳定很容易破水,我就怕她一个人路上出什么事。”

  景斯远面色阴沉,默默加重了油门。

  ……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大中午的,景斯远赶上一波午高峰,堵在高架上,推进式前行。

  也就是在这时,他接到楚衔打来的电话。

  火急火燎的,慌张的要命:“景斯远你在哪儿呢?付柔刚刚突然来你哥公司,进办公室关门和他大吵了一架,东西砸的稀巴烂不说,气得连羊水都破了。我叫了救护车,就快到了,已经做了紧急措施,你哥现在在陪她,你赶紧往市立医院去!”

  “我知道了。”景斯远又沉着声交代,“你照顾一下,等我到医院。”

  电话挂断,秦茹华那颗心,差点就要从胸腔里蹦出去,脸色吓得惨白,坐在副驾害怕的忽然连手都不听使唤的在抖,六神无主地念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她这才36周,这不得早产啊!可怎么办啊斯远!”

  路正好通了,景斯远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安抚秦茹华的情绪:“没事,救护车马上就到了,紧急措施也做了,付柔是第一胎,应该不会那么快就生下来。你打个电话给爸,让他一会儿去医院。”

  秦茹华应下声,打开手机照做,给景盛天拨了通电话。

  ……

  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遇上载着付柔的救护车也抵达。

  景斯彦跟在推床前,神色慌乱又狼狈。

  秦茹华跑到推床旁,一见付柔满头大汗,一张脸毫无血色,心头一紧,抓起付柔的手不断安慰:“没事没事,柔柔没事!”

  跟着护士一路到产科,付柔直接被推进了待产室,没有一刻的停留。

  待产室的大门被关上,家属等候区有零散几人在等。

  秦茹华急红了眼,收回视线一见旁边的景斯彦,也不管四周是否有旁人,眼含着泪气愤的上去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不止楚衔和景斯远怔住了,连四周的陌生人都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秦茹华力道不轻,景斯彦愣了半会儿,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很痛,却不恼。

  他料到了。

  因为刚刚付柔一进门,也先给了他一耳光。

  含着满眼的愤怒和失望,质问他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不对得起因公殉职的姐夫沈誉然。

  景斯彦无话可说,垂丧着脸站在一旁,静静等着付柔的消息。

  景斯远和楚衔把秦茹华带到另一边,和景斯彦隔开。

  楚衔叹了声气,说:“让他冷静会儿吧。”

  景斯远这时问他:“你怎么在那儿?”

  “这不来劝劝他吗?”楚衔苦恼地皱了皱眉,取了根烟出来想点,一想这是医院不能抽,又收了回去,“刚坐下和他聊没多久,付柔就来了——她怎么知道的?”

  “我们和斯远聊着斯彦那事,被她听到了。”秦茹华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怒意不减,“他但凡有点良心,都不会做出这种事儿,他就是被商场的那些名与利给迷惑了,还不自知!”

  楚衔默了半晌,张了张口,也不知说什么好,最终还是闭了嘴。

  没多久,景盛天带着沈幼薇也来了医院。一家子人在外头等了一小时,等来医生告知需要剖腹产的消息。

  景斯彦没有犹豫,落笔迅速签了,对医生千叮万嘱:“医生,有什么事一定要先救我老婆!”

  医生拍拍他,以作抚慰和回应。

  ……

  等待手术的过程有些漫长,楚衔工作上有事,提前离开了,说等生了再抽空来一趟。而景斯远想让景斯彦趁此冷静下来深思熟虑,便没过去和他搭话。独自坐到一边,拿手机看了眼未读消息。

  从出家门到现在,手机的震动提示声断断续续的来。积累了几十条未读,其中还有一条来自虞甜的未接电话。

  他没顾着看消息,先给虞甜回了通电话。

  通话很快被接起,熟悉温柔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一瞬间治愈了景斯远这几个小时来所有的不快:“你在干嘛呢?怎么没回我消息?学校很忙吗?”

  景斯远抬眸望了眼坐在对面的秦茹华和沈幼薇,声线平淡:“在医院,付柔要生了。”

  虞甜一愣:“你嫂子吗?”

  “嗯。”

  “一定母子平安!”

  她又问,“进去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了。宝宝还没足月。”景斯远顿了下,声线忽然哑涩,“要剖腹。”

  觉察到他声音里些微的不妥,虞甜语气生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景斯远沉吟了半会儿,才说:“等见了面再说吧——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见他此刻没心情多说,虞甜也不多问,回答他:“我是想和你说,工商局的人刚刚给我来了电话,说抽检结果一切正常,所以私甜明天可以继续营业了。”

  是件好事,但顾及到景斯远这会儿所处的情形,虞甜说话的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变化,淡淡地,就像告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闻言,景斯远眉目微动,心头也有一丝舒展,嗓音却一如既往的平缓:“那太好了。我这几天会忙些,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那你不要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

  “好。”

  ……

  通话挂断,景斯远翻了翻微信,虞甜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告知私甜可以营业的事。还有学校教职群里通知明早开学典礼的内容。

  景斯远大致浏览过,便关了手机。

  傍晚五点多,产室的门开了,远远见有人被推出来,秦茹华等人急忙拥上去,还没看清出来的人,护士已经喊:“付柔,付柔的家属在吗?”

  景斯彦冲到最前头:“在这在这。”

  护士:“你是他丈夫吗?”

  景斯彦:“对。”

  护士:“恭喜啊,妈妈都好,剖腹产了个男宝宝,5.3斤,虽然是早yihua产儿,但是体重达标,宝宝各方面评估过都正常,所以不需要住保温箱。”

  说完,付柔正好被推出来,躺在床上,意识是清醒的,就是身子有些虚弱。

  景斯彦焦急地上去,想握她的手,却被付柔无力地甩开了。

  这一幕,景斯远秦茹华还有景盛天都在看眼里。

  接着,付柔一路和宝宝被推到单人病房,护士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出去了。

  由始至终,付柔都没给景斯彦好眼色。

  秦茹华走到床边,给她拉高被子,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那些事我们会处理好。”

  付柔点点头,目光寻到沈幼薇,哑着声,没什么气力的开口,语气却柔和:“幼薇,你来。”

  沈幼薇安安静静走过去,说话声放得很轻:“舅妈,你还好吗?”

  付柔拉着她的手,浅浅弯了下唇,说:“我很好,你看到小宝宝了吗?”

  沈幼薇听完,侧头看了眼一旁小推床上正在熟睡的婴儿,点头:“看到了,他好小,也很可爱。”

  付柔看着她良久,忽然道了声:“对不起,这段时间没有照顾好你。”

  这话,对沈幼薇说的同时,也在指责景斯彦。

  一旁的景斯彦听了,顿时觉得喉咙一紧,好像被勒住了,感到无地自容地闭了下眼。

  沈幼薇摇摇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挺好的舅妈。”

  说到这里,一旁默然许久的景斯远开了口:“幼薇后天开学,明天开始,就到我那儿住吧。川侨小学那边的手续我已经托人办好了。”

  此话一出,在场人不约而同地意外一愣。

  景斯彦脑袋霍地抬起来:“川侨小学?”

  景斯彦还不知道,景斯远给沈幼薇安排了转学。

  “对。”景斯远说,“川侨小学离我那儿近些,学校有专车接送,幼薇上下课方便。”

  “校车没有经过豪逸华庭吗?”付柔插了句话。

  “有。”

  “那住家不好吗?”

  景斯远没吭声,只看了眼景斯彦,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放心。”付柔当即就明白景斯远的意思,一脸认真的向他保证,“我会好好照顾幼薇的。”

  景斯远没松口。

  “斯远,去你那儿住这个事先不急。”景盛天这时开口,“我和你妈还在家呢,等付柔出了月子再商量吧。”

  这一来一回的谈话内容,完全无视了景斯彦的存在。

  仿佛他这个人,早已无能将人托付与他的可靠度所言。

  景斯彦默不作声沉思着,并不愠恼。这会儿,内心愧疚不堪又后悔。

  同时,也害怕极了。

  付柔早产因他而起,好在平安无事,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没了亲人和家庭,他赚再多的钱都无意义。

  既是如此,景斯远没再坚持,听景盛天说得,一切都只等付柔出了院再议。

  -

  翌日,虞甜起得很早。

  工作室恢复了营业,需要好好做一下卫生。

  景斯远今早要参加开学典礼,又惦记着虞甜今日恢复营业,也一早便起了,约她一块儿出得门。

  趁着早饭时间,景斯远大致讲述了一遍昨天发生的事。虞甜默默听完,道了句:“那你哥哥他现在,应该认识到自己错了吧。”

  景斯远不清楚:“不知。”

  虞甜又问:“那他知道李正洪现在被调查了吗?”

  景斯远抿了口咖啡,摇头:“那个调查现在是私下搜集证据,没有什么人知道。”

  见他心情沉闷,虞甜没再说什么。

  吃过早饭,两人步行到工作室楼下。

  立在楼门前,景斯远伸手扣住她后脑,同时垂头一吻她眉心,音色沉而淡:“生意兴隆。”

  虞甜莞尔,说了声“谢谢”后,缓缓环住他,脸颊贴着他胸口,声线轻柔地安慰着:“斯远,所有的事都在逐渐转好,别太忧心。”

  闻言,景斯远心间一悸,顺势回抱她,无声地往自己怀里贴紧。

  大庭广众,抱久了虞甜有点害羞,从他怀里退身抬起头,笑吟吟地说:“今天我会做月饼,奶黄馅儿的,给你留两个?”

  “好。”他弯了下唇,总算露出点笑,“等我回来。”

  -

  道过别,虞甜上楼去了工作室,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把卫生给做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里外外收拾完,才得以坐下歇停会儿。

  闻姝这时发来祝贺消息,还附带了一个红包,说:「重新营业!祝你顺风顺水!生意兴隆!发个红包去去霉气!」

  虞甜:「(亲亲)」

  闻姝:「怎样,今天要做什么蛋糕?楚老板说了,要找你订一波给同事下午茶。」

  虞甜:「今天做两个卷,再搓点月饼。」

  闻姝:「行!完了喊我!马上下单!」

  短暂的聊天结束,虞甜马不停蹄,开始忙活烤制蛋糕。

  一小时后,蛋糕胚新鲜出炉,虞甜放置一旁晾凉。刚准备打奶油,手机忽然“噔噔噔”地连续弹出消息来。

  她好奇的抬了抬眉,把奶油倒入厨师机按下搅打开关后,才去看手机。

  闻姝连发多条——

  「看新闻了吗?」

  「(新闻链接)」

  「(视频)」

  「这个视频里的男人昨天凌晨醉驾撞伤了人,交警让他做酒精测试,他不配合反而动手打人,估计酒喝多上头了,说局长李正洪和他是朋友,他们抓了他也没用。」

  「那个点街边路人正多,那男人吵吵嚷嚷的,全过程都被拍了下来,现在网上疯狂讨论这个事,所有网民都在说要彻查这个李正洪,说那个人绝对不是醉话这么简单。」

  「报应来了报应来了!」

  ……

  虞甜点进链接,看完所有内容后,大快人心,迫不及待地就把新闻消息和视频转发给了景斯远,问他:「你知道了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双更合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