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日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章


第24章

  荀白露从荀家出来后, 立即打了个电话出去。

  “陈医生,你现在有时间吗?”

  那照片不可能是荀何自己拍的,要是他的话当场就过来叫荀白露了。

  而且那角度看着就让人误会, 拍照的人什么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凭什么要放过他。

  荀白露跟喻瑛说了声自己要去医院, 喻瑛就在蔺家多待了会。

  反正许舒文也挺喜欢她的, 两人一起钻研包包首饰什么的,也怪有意思。

  荀白露这一来一回足足花了四个小时。

  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荀白露在约陈嘉禾之前, 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嘉央。

  这就算打个招呼了, 他跟蔺知宋一起在上海,想回来救也是来不及的。

  荀白露能忍是真的, 踩到底线了她就把之前攒着的一起处理掉。

  她跟陈嘉禾约在了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那个学校,是陈嘉禾的母校。

  陈嘉禾比她先到一点, 看见她来了以后, 还很热情的打招呼:“白露你终于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啊?”

  她笑容甜美,眼睛明亮,明明是很可爱的样子, 又带着让人轻易看出来的做作。

  荀白露可没功夫跟她叙旧。

  “为什么把我跟叶池的照片发给我爸?”

  陈嘉禾笑容一僵, 眼里闪过慌乱, 但还在嘴硬:“白露你在说什么啊?”

  荀白露不耐道:“需要我去报警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医院的监控吗?”

  她这样说,陈嘉禾还能怎么办,她梗了梗脖子, 道:“我只是拍了照片而已, 发给荀叔叔有什么问题吗?”

  “是你自己跟叶池行为不端的啊, 你做的出来为什么我不能拍?”

  荀白露早知道她没脑子, 但没想到能蠢成这样。

  她知道该怎么样刺激她。

  “随你便吧, 你拍了又能怎么样呢, 荀家管不了我,那次去医院蔺知宋也在的,他一直都知道,你直接拿给他看好了,何必拐弯抹角。”

  “因为你知道,给他看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的婚姻,你干涉不了,所以只能从别的地方找我麻烦了。”

  陈嘉禾唇瓣紧抿着,她就是看不惯他们恩爱,凭什么,她跟蔺知宋才是青梅竹马,荀白露一个私生女怎么配。

  “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以来都针对我,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你吧。”

  荀白露差一点就想跟陈嘉禾做朋友了。

  刚进胡同的时候,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只有陈嘉禾,笑嘻嘻的围在她身边,跟她说话,哪怕那时候荀白露怕生怕的厉害,总是沉默寡言。

  她那个时候觉得陈嘉禾性格很好的,长相甜美,人人喜欢,她想有这样一个朋友她会很幸福的。

  直到她听到陈嘉禾背地跟人议论她。

  “哎呀你都不知道,她性格差劲的要死,跟她说话也不理,还对我颐指气使的。”

  一众女生纷纷替她感到不平。

  类似的话荀白露听到过很多,她才知道,原来陈嘉禾只是享受表面上的善良关环。

  她很善良啊,大家都不喜欢都讨厌的人,她却什么都不计较,一直对她好。

  全都是假的。

  拜陈嘉禾跟卫珩所赐,荀白露再也没有过主动结交朋友的想法了。

  她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年,陈嘉禾对她的敌意会淡化一点,可还是那样。

  陈嘉禾紧绷着下巴,手指攥着裙角,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抬眼,看着荀白露,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不好过,我就最好过了。”

  一切都要从她们最开始见面算起。

  陈嘉禾被养出来无法无天的性子,天生觉得身边的所有人都要宠着她,对她好的人不能被别人分走注意力,她占有欲极强。

  在荀白露没有到来之前,她是宝生胡同最好看的女孩子,大家都围着她转。

  她来之后,哪怕大部分人是讨厌她的,陈嘉禾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些夸赞。

  “荀白露长的真的很好看。”

  “荀白露其实挺可怜的。”

  尤其是在后来,她发现荀白露除了身世外什么都比她好,她就忍不了了。

  一次次的诋毁,一天天的嘲弄,在私下里,陈嘉禾巴不得所有人都讨厌她。

  这样的手段她在别人身上也用过,那些女孩子都受不了别人的闲言碎语,一点点的沉沦。

  唯有荀白露,好像什么都打不垮她一样,陈嘉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甚至是蔺知宋。

  在学生时代,唯一看穿了蔺知宋暗恋的人,竟然会是陈嘉禾。

  她讨厌死荀白露了。

  好不容易她走了,消失在所有人都视线里,她松了口气,才四年而已,她回来了,还跟蔺知宋结了婚。

  嫉妒已经将她完全吞没。

  这样的说辞,荀白露听的已经厌烦了,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成为别人不喜欢她的理由。

  不过她也不需要这些人的喜欢,不值得。

  她冷了神色,身子坐正了些,淡然道:“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也是这样。“

  她不好过,她就好过了。

  陈嘉禾不懂她的意思,拧着眉问:“你想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里很熟悉吗?”

  她这样一说,陈嘉禾四处看了看,她上学的时候,也来过这里几次,是和……

  倏地,陈嘉禾浑身僵住,颤颤的望向荀白露。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

  ……

  陈嘉央刚从上海回到家,父母就告诉他连着好几天陈嘉禾都以泪洗面,饭也不怎么吃,还把门给反锁了,叫他过去劝。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陈嘉央为陈嘉禾的事感到心力交瘁,譬如现在,昨晚熬夜开会,上午做了提案,休息都没有就赶了飞机回来,他想好好休息一下还得处理陈嘉禾的事情。

  他真的觉得力不从心了。

  敲门是不可能的,反正陈嘉禾不会开,陈嘉央直接找了东西撬开门锁。

  她还在哭,一看见陈嘉央,什么委屈都窜上心头,哭着嚷着叫哥哥。

  她说,荀白露威胁她。

  “那你有什么是值得她威胁的?”陈嘉央直白问道,其实荀白露都跟他说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妹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以前再怎么样,就算说话重一点,陈嘉央也没有这么冷漠过,所以陈嘉禾一下子就慌了。

  她上前去,心想他还是会为自己做主的,“哥。”

  刚叫了这么一声,陈嘉央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陈嘉禾整个人都傻掉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听着他说话。

  “从小到大,家里都拿你当宝贝一样,我没骂过你,更没打过你,你受了什么委屈都有一大帮人替你说话,以前我觉得没什么,女孩子多疼惜一些不是什么问题。”

  “我现在才知道,错的有多离谱,一点一点的,把你惯成这个样子,陈嘉禾,你懂不懂什么叫自尊自爱?”

  陈嘉央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都觉得恶心。

  “我告诉过你的,不要乱来,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他还以为只是现在,原来从那么早以前就开始了。

  陈嘉禾捂着脸哭泣,抽抽嗒嗒的,小声辩白:“我没有。”

  “你上大学的时候没有跟人鬼混吗?!”陈嘉央气急了,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人家荀白露从一开始就知道,帮你瞒了这么些年,你还非要上赶着去惹她,你有病啊!”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少在外面跑,再敢有下一次,我就送你去二叔那。”

  陈嘉禾立马慌了,她二叔可是在偏远地区的,人古板的很,肯定不会再纵着她。

  “我不要!”

  不再理会她哭闹,陈嘉央转身离去,面对父母担忧的目光,他道:“已经把她养废了,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这次谁说都没用。

  陈家的事,胡同里或多或少都知道了一些,闹得那么厉害,听说门都给拆了。

  有几个过去问陈嘉央,他什么也不肯说,众人只能作罢。

  再传到叶池和喻瑛那,都已经过去好久了。

  喻瑛还私下问过荀白露:“到底出什么事了陈嘉央那么生气啊?”虽然他嘴贱,人还蛮不错的,喻瑛跟他认识有些年头了,没见过他这样。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事跟荀白露有点关系。

  荀白露没骗她,她只说:“我答应了陈嘉央不能说。”

  喻瑛点点头,不再追问,八卦也要适可而止,既然答应了不能说,讲信用就是理所应当的,她觉得荀白露做的很对。

  所以荀白露连蔺知宋都没告诉。

  知道那件事的时候她也正在上大学,虽然她没什么朋友,但是与人为善,身边的人大部分都受过她的恩惠,所以消息传的也就广了些。

  她是从一个学姐那里知道的,陈嘉央跟着朋友出去蹦迪,莫名其妙的跟人混上了,后面一直传闻是下药。

  那个男的是有女朋友的,陈嘉禾起初不知道,后面知道了,还跟人牵扯不清。

  到底年纪轻,做事太草率,陈嘉禾后来甚至有堕胎。

  当时闹得还挺大的,后来莫名其妙就再也没人提起了,荀白露一直知道但也没往外说,到底对女孩子的伤害太大了,她就算再讨厌陈嘉禾也不会往外说。

  这次也只是吓吓她。

  关于这件事,荀白露相信陈嘉央可以处理好。

  在蔺知宋回来后,两人又过上了平静如水的日子,他们好像从来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只是陪伴都会觉得心安。

  生意场上的饭局,已经很少再有蔺知宋的身影,实在避不开的去一下,也会面对大家的调侃,蔺知宋对此不以为意,他就是不想跟白露分开。

  晚上的时候,合作方约着一起吃饭,叫了一些女人过来,蔺知宋当即皱了眉头。

  陈嘉央见了,小声道:“别生气,我把人跟你隔开。”

  “你快点。”

  陈嘉央总是能被他气死。

  蔺知宋听着那些人的调情,觉得耳朵都被污染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已有家室还要再外面乱来,不尊重自己,不尊重家庭,还不尊重他。

  蔺知宋生怕自己什么不小心染上什么味道,回家荀白露会多想。

  陈嘉央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就你们家那位,你身上有口红印她都不会跟你生气的。”

  在普通情况下,荀白露的脾气真是好到令人发指。

  蔺知宋斜了他眼,觉得他这种没有家室的人是不会懂的。

  后面有人敬蔺知宋酒,他也是收着喝,合作方问道:“我记得,蔺总的酒量没有这么浅的吧?”

  是没有,但是喝醉了的话,荀白露还得照顾他。

  她今天加班,已经很累了。

  “家里太太管的严。”蔺知宋笑着说了句。

  后半场,陈嘉央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你还是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就行了。”再这么下去,全世界都要知道他是妻管严了。

  陈嘉央都替荀白露委屈,名声全让蔺知宋坏完了。

  跟他没什么好客气的,蔺知宋拍了拍他的肩,不那么真诚的说了句:“辛苦了。”

  助理送蔺知宋回的家。

  荀白露正窝在地毯那里看书,见他回来后,先把书收起来,又去厨房端了醒酒汤给他。

  他发消息说了晚上会在外面应酬,所以荀白露回来就准备了下。

  “还好吗?”她看蔺知宋脸有点红,也不知道他是喝了多少酒,抬手准备给他按摩一下。

  蔺知宋本想拒绝的,一些话卡在喉咙里,最后也没说出来。

  公寓里灯开着,荀白露站在沙发旁,轻轻替蔺知宋按着太阳穴,她头发是散着的,时不时会垂落几缕,从蔺知宋肩上划过。

  蔺知宋喉结滚动了下,他卸下身上的力气,朝着荀白露怀里靠近,直到真正触碰。

  荀白露愣了下,双手滑落至他肩头,她低声问了句:“很累吗?”

  也许是家里太安静,也许是她声音比平时更软一些,蔺知宋觉得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从喉间逸出一声:“嗯。”

  荀白露真的以为他在外面太累了,道:“那我去给你放水,你先洗澡。”

  在某种时候,荀白露会显得非常的,贤妻良母。

  不过后者对于他们来说,为时过早了。

  蔺知宋看着她忙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奇妙,很多很多年前他幻想过的画面,竟然变成了现实。

  高三那年的春天,不知道哪一个契机引发了他剧烈的冲动。

  他很想走到荀白露面前去,告诉她自己喜欢她。

  在升入高中的第一个春天里,他见过如春风和煦的女孩子,辗转两年,才有了诉说的冲动。

  那天午休时,蔺知宋做了一个好真实的梦。

  梦里他跟荀白露表白了,春光明媚,万物生长,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家世相当,各自家庭都很赞成他们在一起。

  在毕业以后,他们就结婚了,婚后朝着各自的梦想前进,忙碌时可以发消息,闲暇时可以温存一整天,也许要不了几年就会有自己的孩子。

  幸福美满的一辈子,就在他的梦里。

  他的梦醒了,那感觉有多真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种强烈的欲望怎么也压抑不住,蔺知宋很想很想去找荀白露。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直到他看见荀白露的前同桌又去找了她,他会不会也成为那个被无情拒绝的男生。

  什么都不说的话,他跟荀白露还是同学,荀白露看见他还会笑一笑打个招呼,说了的话,很想可能从此往后她都会厌恶他,避着他。

  蔺知宋退缩了,他终于明白,暗恋苦在了哪里。

  再骄傲的人,都会生出一丝自卑来。

  以后的很多年里,蔺知宋时常后悔,如果当面说清楚了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和送信是不一样的,他想当面跟荀白露说,他喜欢她。

  过往种种终究是过往,他的遗憾依然在,可结果是他盼望多年终于成真的。

  荀白露就在他的身边。

  人生中总有一些难得的时刻,推翻早已定好时间的决定,因意之所动,不论理智,只要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蔺知宋本来想在一个氛围特别好的时候,为荀白露戴上戒指的。

  可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他现在就想要。

  荀白露在浴室里收拾了一会,出来时头发已被绾起,她叫着蔺知宋,他一步步的走过来。

  荀白露感觉手被牵住,她低头一看,蔺知宋正把一枚素戒往她手指上套。

  那一刻的神圣感是无与伦比的,像是紧闭的心房一下子被什么撞开,荀白露怔在原地,良久,她抚上那枚戒指,抬眼笑问蔺知宋:“你怎么知道我更喜欢素戒?”

  之前许舒文还说要买鸽子蛋,荀白露并没有发表意见。

  蔺知宋抬着荀白露的手,并不觉得这很难猜。

  她从来都不是张扬的性子,越简单低调越好。

  他看向荀白露的时候,眼里好像溺着星河,他问:“现在,你有多喜欢我一点吗?”

  他要求不高,多一点点就好。

  荀白露抿着唇笑了下,最后踮了踮脚,凑近蔺知宋耳边说:“有。”

  不止一点。

  ……

  八月中旬的时候,荀白露和蔺知宋去看婚纱了。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伴郎伴娘。

  这几个人碰头,大抵是不会好好说话的。

  叶池看见柏冬至来的时候,开口就是揶揄:“哟,这不是我们出场费一分钟六万六的柏老板吗,这想见你可真不容易啊,今儿不折腾你那茶馆了?”

  柏冬至早习惯他这贱样,每次说不过她还非要闹一下。

  “你妈又打你了吧?”柏冬至凉飕飕道。

  叶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大人还天天挨揍,他也没办法。

  柏冬至:“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头发还是蓝的,现在染回黑的了,这还不好猜吗?”

  以前在一起玩的时候,沈蕴华就说过,叶池要是敢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头都给他打掉。

  前段时间管的不严,他就开始作,沈蕴华说了几次不管用,直接把他关在家里好好收拾了一顿。

  第二天就把头发给染回来了。

  其余四人想笑又不好明着笑,憋得难受极了。

  叶池:“想笑就笑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他看的开,反正一起长大的,他什么样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喻瑛笑的最夸张,什么底子都给叶池兜出来了。

  挑衣服的时候,喻瑛叽叽喳喳,围着荀白露和柏冬至说个不停。

  柏冬至很烦她,从小就烦,但是喻瑛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她就习惯了,每次怼她两句她还在一边傻乐,柏冬至想着就算了,傻点也行,看着讨喜。

  “话说你们两个的名字都是节气唉,冬至姐姐是冬至那天生日,白露姐姐你是白露那天吗?”

  荀白露淡然的摇了摇头,说:“不是。”

  于她而言,哪天都不重要了,她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那只是一个日期而已,没有太大的不同,可既然蔺知宋记住了,是白露或者是立夏她都无所谓。

  只因为他记得。

  那一次的生日,荀白露选择什么都没有说,她不想去破坏那样的氛围,不想让蔺知宋的心思白费,他也会难过,会自责,她不想看到他那样。

  蔺知宋是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就当作是立夏吧。

  荀白露去换婚纱的时候,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妈妈还在,她以为的家庭还很幸福,荀何偶尔会来看她们。

  有一次他们出去玩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拍婚纱照,荀白露一直盯着那边,她母亲见了,蹲下来笑着跟她说:“白露喜欢婚纱吗?”

  荀白露点了点头。

  母亲摸了摸她的脸颊,道:“那等白露长大了,要结婚了,妈妈亲手给你做婚纱。”

  她有一双巧手,精于刺绣,会做旗袍,她说会做那就是会,荀白露那个时候特别的高兴。

  荀何也在一旁抚摸着她的头,说:“我们白露长大了一定是最好看的新娘。”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很好啊。

  母亲是母亲,父亲是父亲,完全是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

  将思绪抽离,荀白露擦了擦眼泪,微弱的念了一句。

  “妈妈,我结婚了。”

  她还听得到吗?

  她出去的时候,蔺知宋已经换好西装在外面了,长身玉立,挺拔正气,听见声响回头去看,荀白露正提着裙摆向他走来。

  梦里出现过多次的画面与现实交叠在一起。

  荀白露停下,站在了蔺知宋面前,他们彼此对视着,只看得到对方。

  “很好看。”蔺知宋说。

  荀白露眼底漾着温柔:“你也是。”

  ……

  这样的画面已经足够的美好,偏有几个人酸的眼睛都要冒泡。

  喻瑛激动到拽着叶池的西装摇个不停,叶池拉都拉不动她。

  “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叶池还在挣扎着把衣服从喻瑛手里拽出来。

  实在没办法了,叶池放弃抵抗,无奈的看着喻瑛笑了下,又把视线透回到那两人身上。

  他为他们感到高兴,非常。

  这两个有多激动,另外两人就有多淡定。

  柏冬至跟陈嘉央一个抱着双臂,一个手插在口袋里,又酷又冷漠。

  对于这样的画面,他们同时别开了头,脸上的表情应当理解为无语。

  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回去喝茶/工作。

  作者有话说:

  喻瑛&叶池:好甜!(真的很想结婚)

  柏冬至&陈嘉央:真腻歪……(一直单身一直爽)

  论有对象和没有对象的区别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