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这“干干净净”四个字, 有许多层含义。

　　这一吻像是星火，将周承白压抑的情绪瞬间点燃。

　　周承白往前两步，将秦秋挤到身后整体浴室玻璃墙上, 俯身吻了下去。

　　即便刷过牙，男人唇齿间依然残留着淡淡酒精的味道, 通过舌尖传递给秦秋。

　　男人手指温度偏高，一寸寸描过掐着女人腰线的连衣裙布料，将温度传递过去。

　　不敢下移, 只是停留在腰际。

　　刚刚入秋，衣衫已经不似夏季那般单薄。

　　男人腰带上的金属扣，抵着女人腹部的位置，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男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满腔情绪无处发泄, 只能与女人离得近一些, 再近一些, 明明丝毫没有起到降火的作用，可他却别无他法。

　　秦秋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用手轻轻推了一下男人腹部。

　　等周承白动作顿住时, 小声提醒：“你的皮带扣挤得我难受……”

　　“啊，那，那怎么办。”

　　周承白愣住。

　　秦秋伸手：“那就解了吧。”

　　女人话音落下, 周承白整个人身体微微僵住，低着头不敢看女人的脸，小声问：“姐姐，那……去床上解可以吗？”

　　这句话像是邀请, 目的明显。

　　秦秋没有迟疑, 反而伸手顺了顺弟弟的头发：“好。”

　　周承白微微直起身, 整张脸泛红看着女人，又问：“我，我抱你过去可以吗？”

　　秦秋：“好。”

　　秦秋长大后第一次被人公主抱。

　　有点害怕。

　　想到抱她的人是周承白，又不是特别担心了。

　　男人弯下腰，小心翼翼将秦秋横抱起来，慢步将女人抱到卧室，先单膝跪在床上，之后才将秦秋放在床垫上。

　　整个过程男人动作非常轻，像抱着贵重至宝，又像世界被按下慢放键。

　　秦秋被安全放在床上，周承白左手摸索着扣住女人的右手，右手拨开女人脸上的碎发，才一点点俯下身来。

　　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虔诚吻上女人的额头。

　　延伸向下。

　　秦秋闭着眼，她看不见他，却能感受到男人扣着她的手掌在微微发汗，吻着她的软唇轻轻颤抖。

　　周承白动作很慢，她却不催。

　　整个开始的过程宛如抽丝剥茧，徐徐图之。

　　周承白从小就学画画，从初中时就画过人体课。

　　后来画漫画，也画过不少女性的形体。

　　在他心里，这些从来只是工作，是学习，不会有与色情有关的想法。

　　直到借着酒店光线下看见女人腰身纤细，皮肤莹白。

　　他仿佛从学成者变回学徒，曾经十几年所学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化为虚无，他忘记了骨骼结构，忘记了身体比例。

　　满眼全部都是他深爱多年女人每一寸肌肤。

　　是他不曾涉足过的领域，是他不曾看见过的光景。

　　以前宿舍里男生喜欢聚一起看片，周承白一直没什么兴趣，对此他对自己行为也有解释，大概是从小天天画画，就算看见，满脑子除了结构骨骼也没有其他的。

　　为此何文尧还认真建议过他出家。

　　和秦秋在一起后，周承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无欲无求那一挂。

　　尤其是此刻。

　　周承白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了解，单纯如一张白纸。

　　今天将要在上面画上与秦秋有关的第一笔。

　　只是这第一笔……

　　刚要开始已经结束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周承白整个人都要崩溃。

　　男人之前就仔细研究过相关技巧，他在学习方面一直不算是好学生，本着笨鸟先飞的原则，他确实把相关知识学了很多遍。

　　此刻实践时终于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适用于各个领域。

　　亦或者说……

　　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终于应验了。

　　周承白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敢说话，更不敢看秦秋，伸手摸过旁边的T恤，胡乱套在身上，拿起裤子，直接就奔去洗手间，躲进浴室。

　　酒店设计得比较直接，浴室和卧室中间没有墙，只有一道透明玻璃。

　　里面有一面百叶窗。

　　隐约可以看见弟弟蹲在角落。

　　秦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长款薄浴袍裹着，想开门进洗手间，发现洗手间的门居然被锁上了。

　　“小白。”秦秋压了两下把手，“你把门打开。”

　　里面没人应答。

　　过了一会，里面才隐约传来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姐，我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我，我，我是这样……”

　　周承白在里面哭得很厉害。

　　简直就是泣不成声。

　　秦秋有点无奈，她也是第一次，也没有经验，从容淡定都是装的，其实也很紧张。

　　不过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事情。

　　如果男人第一次，紧张，敏感等等原因，都会比较快。

　　并不是有病。

　　再说了，年纪轻轻哪那么容易有病。

　　秦秋又压了一下门把手，“你把门打开。”

　　“我，我就不开了……”

　　周承白的声音明显是故意保持平静，其实已经泣不成声。

　　再遇见周承白这几个月里，秦秋知道他爱哭，但哭得这么狠还是第一次，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嗓子好像都有点哭哑了。

　　秦秋故意说：“那我走了？”

　　里面没有回音。

　　秦秋继续：“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里面依然没有回音。

　　“OK，拜拜。”

　　秦秋从洗手间绕到卧室，周承白那边是隐约可以看见的。

　　秦秋背对着他，先把内裤穿上。

　　正要解腰带套裙子，身后传来很小的动静。

　　秦秋低头看手里的裙子，像是在研究怎么穿。

　　周承白从身后凑过来，从后面抱住秦秋，整张脸都埋在女人的肩膀和发丝间，小声喃喃：“姐姐，我，我是不是不行啊……”

　　如果一次可能是巧合，这都第二次了，还是不行，他真的很难说服自己没问题了。

　　周承白吸了吸鼻子继续说：“要是我不行，我们就分手吧……我，我不能耽误你。”

　　秦秋抿嘴憋笑。

　　她也不知道弟弟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手指扣住男人环在她腰上的手，温声说：“哪有人22岁就不行的？”

　　“说，说不定是先天的呢？”周承白承认，“其实何文尧他们以前经常在宿舍里看片，我一直都提不起兴趣，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天生就不行啊……”

　　秦秋不是男科大夫，也不知道有没有先天性不行这种事情。

　　不过她肯定周承白是因为没有经验。

　　秦秋手指顺着男人手掌摩挲向精壮的手臂，带着几分诱导的语气问他：“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不，不行不行，我肯定不行。”

　　周承白受了两次打击，真的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如果第三次不行，他可能真的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天底下肯定没有比他更没用的人了，喜欢秦秋这么久，今天这次机会也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可最后连男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不到。

　　周承白脸压在女人肩膀处轻轻摇头，环着女人腰部的手也微微握拳，小声说，“就让我这样站一会，就一会，等会姐姐就走吧。”

　　秦秋可以走，她也可以分手。

　　但她真的怕周承白就此给自己安上一个“不行”的帽子。

　　有的事情本来是假的，但如果长此以往进行心理暗示，那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秦秋挣脱男人，坐在床上，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低头发消息。

　　周承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秦秋发完消息把手机又放回床头道：“我给我父母说了，我今晚和你住在一起，这里有两盒套，我们今天明天两天晚上试完，如果不行，如果你要分手，我同意。”

　　床头是两小盒套，一盒三个，刚才浪费了一个，还剩下五个。

　　秦秋从没有想过万一周承白“不行”之后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承白不想分手。

　　秦秋把男人拉到床边，把他胡乱穿好的衣服再次褪下，温声道：“别紧张，我先用手帮你一次，你自己努力忍一忍。”

　　周承白乖乖点头。

　　秦秋两条腿弯曲跪在床上，帮助周承白。

　　这一次，周承白果然进步了很多，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一倍不止。

　　这让他信心倍增。

　　再下一次，是更亲密地接触。

　　从开始到结束，整整坚持了半个小时。

　　最后那一刻，周承白俯身去吻秦秋，第一次毫不隐藏，不留余力，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

　　一吻过后，周承白就这么抱着秦秋，难掩喜悦的情绪道：“姐姐，我，我好像真的不是不行。”

　　“嗯……”秦秋是最明显感觉的人。

　　弟弟真的不是不行。

　　她也第一次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说这也可以减肥了。

　　她好像也没做得太多，还是出了一些汗，不过更多的汗水是周承白蹭在她身上的。

　　周承白更接受不了自己一身汗，起身道：“姐姐，我去洗澡。”

　　秦秋：“嗯，你先去。”

　　秦秋看了眼时间，快十点半，运动后也有点困。

　　隔着玻璃，听见周承白关水的声音，翻身起床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弄脏了床单。

　　今天晚上，一直都是周承白又羞又恼，这一刻，终于轮到秦秋了！

　　如果在家就算了。

　　偏偏是在酒店！

　　她怎么就选了酒店呢！

　　这一晚，两个人简直就是轮流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秋套上浴衣起床拆床单的时候，周承白已经走过来了，男人身上也套着男士薄浴衣，领口紧紧裹着，被一根腰带系好，除了锁骨伏起的地方，其他部分一点也没露。

　　“姐姐，你是想换床单吗？”

　　事后的床单，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味道，周承白以为她受不了。

　　秦秋把床单拆下来，裹成一个团，没由来得害羞，含糊道：“嗯，弄脏了一点，我洗一下，拿给服务员换一下。”

　　秦秋抱着床单往洗手间走，周承白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说：“哪里脏了，我来吧？”

　　等他跟过去，看见秦秋沾着洗手液，对着洁白床单上一小滴嫣红揉搓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本来是来帮忙的，可看见时莫名有点无措，站在一旁看秦秋洗东西，半天才干巴巴说：“姐姐，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时代变了，秦秋并不觉得第一次给了谁，不管这个人怎么样，都要跟他一辈子。

　　这本身就不该是枷锁。

　　秦秋几下把床单洗干净，关上水后才看周承白：“我觉得这件事情上我和你也许会比较合拍，属于你好我也好，以后合适就一直在一起，不合适也可以分开，总之两个人如果能长长久久走下去有很多条件，不能单因为这一条。”

　　秦秋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周承白听明白没有。

　　她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给周承白增加信心，虽说没有对比，但真心觉得……

　　弟弟这方面确实不错。

　　周承白果然抓住重点，满脸读懂一切的表情，“是姐姐对我很满意的意思吗？”

　　秦秋抿嘴，把怀里的床单塞给周承白：“我洗好了，你去打电话叫客房服务来换床单吧，我要洗澡。”

　　周承白把床单抱在怀里，被表扬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的好的！”

　　秦秋打算洗完澡直接睡觉，她头发又多又长，吹干并不太容易。

　　为了节省时间，干脆把长发全部卷在浴帽里，只洗了身体。

　　秦秋洗澡的时候透过百叶窗能看见周承白进来换了一趟衣服，又叫了个女性工作人员进来换床单。

　　之后似乎又把衣服换了。

　　她洗完澡的时候，似乎没有再看见周承白。

　　等她从浴室出去，一开门就看见站在一旁的周承白。

　　“姐姐……”

　　周承白跟犯了什么错一样，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

　　秦秋：？

　　秦秋往卧室走，周承白像小跟班一样跟到后面。

　　等秦秋坐在床上，男人马上凑过来，一双眼睛眼巴巴看着秦秋，问她：“姐姐，可以……再来一次吗？”

　　秦秋：“……”

　　周承白自己说得也不好意思了，脸埋下来，低声求她：“真的很喜欢，想再来一次……”

　　秦秋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周承白。

　　从过年相亲那次开始就是这样。

　　当时不是架不住周承白要哭的架势，她也不会再一次坐下来。

　　如果那时她不管不顾提包走了。

　　可能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秦秋沉默的这几秒里，周承白认为她不愿意，自己先退缩：“那，那算了。”

　　秦秋看着弟弟可怜又克制的表情，抬起手捏了捏男人因为鼓气微微凸起的脸颊，“我说不行了？”

　　周承白得到许可，整个人突然化身大狗狗，将秦秋扑倒后，用力吻了一下女人的唇。

　　墨色的眸子描过女人的没眼，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几分克制问：“姐姐，那，那如果我再粗暴一点，就一点，行不行？”

　　-

　　一整晚，周承白像是被解开封印的神兽一样，拥有着无限的精力和体力。

　　“再一次”之后又是“再来一次”，之后又是“最后一次”。

　　直到把酒店里五个套全部用完，才善罢甘休。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秦秋累得直接睡着。

　　周承白一点也不困。

　　他去冲了个澡，打湿包里备用的新毛巾，帮秦秋简单擦了一下身体。

　　刚才他在情动时，用牙在女人身上留了好几个印记。

　　现在想来，非常后悔。

　　窗外月明如水，屋内大灯熄着，只有床边一盏夜灯亮着。

　　周承白做完事情后，坐在床沿上，借着不算明朗的暖色灯光，为女人拨开贴在唇边的长发，静静看着女人的睡颜。

　　窗边偶有风刮过窗沿的声音，此刻比之更加聒噪的是他的心跳。

　　一下下，扰了这夜晚的安静。

　　时间像在此刻停止了一样，周承白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终于窗外的夜色隐隐变成品蓝色，才终于缓缓俯下身，在女人额头落下虔诚而温柔一吻。

　　直起腰身，低声道：“姐姐，我好爱你。”

　　躺到床上后，心里想着不要打扰秦秋睡觉，可还是不自觉凑了过去，克制着只用胳膊去环住女人的腰。

　　躺了一会，又往女人身边凑了凑，才安安心心睡着。

　　-

　　翌日。

　　按照均山市的习俗，二婚一般都放在晚上。

　　秦秋昨天熬到两点多才睡，早上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没有睡很久，八点多就自然醒了。

　　她醒来时，周承白还在睡觉。

　　秦秋去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很干净，意识到是周承白帮自己擦过，她冲了个澡，顺便把头发洗了。

　　等穿着浴衣站在浴室镜子前时，才发现……

　　她这身上怎么回事啊！

　　上身被种下不知道多少草莓，肩膀和心口处还有牙印！

　　救命！

　　她昨天化得淡妆，晚上卸妆就是用周承白的男士洗面奶凑合的，但身上这些痕迹，如果不用遮瑕遮住，那可真的是相当于直接告诉别人，昨晚战况激烈了！

　　一想到罪魁祸首睡这么香，秦秋就有点生气。

　　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只能使出最后一招，给宋露打电话！

　　这个酒店在均山市新区，离宋露家不远。

　　这边电话打过去，开始只是说要让宋露送化妆品。

　　宋露一听秦秋在酒店，又是送化妆品，乐呵呵说：“你打车回家化啊，不会是大城市有什么规矩，女人不化妆不能出门吧？”

　　秦秋顺着她的话说：“ 是啊，我们那女人不化妆出门犯法。”

　　宋露：“那你不用担心，均山市没这条法律，你放心大胆出门。”

　　秦秋知道宋露在想什么，她看着镜子里的标记，终于还是服软，“露大美女，我现在很需要一个遮瑕用品，麻烦你行行好，给我是送过来行吗？”

　　“哎呦。”宋露来劲了，“除非你答应我，等我过去给我讲讲细节。”

　　秦秋一脑袋问号，“什么细节啊，细节肯定就跟你和你老公的一样呗。”

　　宋露这才意识到自己表达有误，修正道：“不是细节，就是感受，开荤了感觉怎么样之类的。”

　　“同意了同意了，快点送来吧。”

　　秦秋干脆答应，宋露不是别人，她不想说，她也不会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秦秋用了点周承白的护肤品，裹着浴袍回卧室。

　　大概是酒店房间窗帘遮光性太好。

　　周承白抱着枕头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秦秋坐在床沿边，无事做，就去看周承白的睡颜。

　　男人的脸带着些孩儿气，现在的过分安静，只会让她更容易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和平日里吵吵闹闹爱撒娇不同，墨色眸子里总有情绪暗涌，会用最直接的肢体动作传递给她。

　　这种情绪像是藏了很久，又像是凭空生出。

　　秦秋坐在床边发呆时，手上的手机屏幕一亮。

　　大露：【叮咚，您的遮瑕膏闪送到了。】

　　秦秋轻手轻脚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去开门。

　　这个房间是个套间，房间外还有一个小会客厅。

　　秦秋把卧室的门关上，才去给宋露开门。

　　宋露背了个小包，手里还提了个袋子。

　　开门后，宋露先问：“我方便进去吗？不方便我在门口把东西给你。”

　　“她没起，你进来坐会？”秦秋道。

　　“不了，我们就站门口聊吧，万一等会你男朋友光着身子出来让我白看一眼，那多不好意思。”宋露乐呵呵把手里的东西交给秦秋，“我怕你们昨天激情把衣服弄脏了，又给你带了套衣服，遮瑕膏也在里面。”

　　秦秋道谢。

　　宋露看着秦秋脖子上几处被人嘬出来的草莓，乐呵呵道：“看起来昨晚战况激烈啊，果然还是弟弟好，精力旺盛。”

　　秦秋一听这话随口吐槽，“是精力过剩。”

　　宋露白她一眼，“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你再给我炫耀我可要生气了。”

　　秦秋站在门口，把昨天自己和周家吃饭遇见的奇葩遭遇给宋露说了一遍。

　　两个人站在一起吐槽。

　　大概聊了快一个小时，宋露才离开。

　　宋露送来的也是一件连衣裙。

　　秦秋皮肤很好，眉眼突出，即便不用化妆也是好看的。

　　她换上宋露拿来的裙子后，才开始用遮瑕遮盖脖子上的吻痕。

　　刚遮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的周承白从门口进来，从身后环住女人，歪着脑袋，一脸睡眼惺忪模样和秦秋打招呼：“姐姐，早上好。”

　　男人的脸靠在她肩膀上，卷发蹭着她的脖子。

　　秦秋皱眉：“你让让，我化个妆。”

　　周承白很不情愿将脑袋挪了个位置，从镜子里看秦秋往脖子上抹东西，哑着嗓子提问：“姐姐，你这是在抹什么？”

　　作者有话说：

　　我支棱起来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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