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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可爱晕啦》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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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柏翊也算是挺久没来过学校食堂吃饭了,学校的食堂几乎每年都有或多或少的改动,眼下环顾一周,不少窗口新卖的东西在他脑海中几乎可以说毫无印象。
他在餐食方面没什么挑剔的习惯,直接选了个看上去目前排队人数最少的窗口,很快就随意地买了份铁板牛肉饭。
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一直乖巧地坐在位置上,像是在刻意等他一起吃饭似的,并没有再动自己面前的饭菜。
柏翊走近了,重新在她面前坐下后,才看到鹿茗虽然没动筷子,手上却在研究把玩着自己刚才搁下的那两颗巧克力。
巧克力是中午从公司带的,那时他正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路过外面的秘书组的工位时突然被叫住。
“老大!”时任秘书组组长的Alina连忙走过来,将手里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向他递过去,同时笑得一脸幸福,“沾沾喜气吧。”
柏翊挑了下眉,抬眼环顾一圈,不意外地发现其他员工的工位上也都摆着相同的礼盒,于是很快想起自己这位秘书上周请假貌似就是结婚去的。
“恭喜你了。”他收下了那一小盒伴手礼,道贺完后顺手又很大方地给秘书转了笔不菲的红包钱。
“哇谢谢老大!!”
柏翊回办公室后把伴手礼盒拆开看了眼,里面除了一堆作为填充物的拉菲草外,还有两块价格不便宜的进口巧克力、一张写着祝福语的干花书签、几颗系着丝带的烟蓝色香熏石。
他把书签和香熏石随手搁到了桌上的笔筒里,又犹豫片刻,明明一直都对甜食无感,却仿佛鬼使神差般把两块巧克力带在了身上。
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为了给她吧。
“学长我现在可以吃吗?”
小姑娘手里捏着巧克力,大概是食堂空气有点闷,而且她穿得有点多了,面颊上因热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面颊印着酒窝,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清透的鹿眼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没有自觉吗,都已经这么可爱了还要卖萌?
柏翊掩饰性地咳了两声,稍稍移开自己的视线,“都已经送给你了怎么还要问。”
鹿茗弯着眼,立刻撕开了其中一块巧克力的包装。
巧克力虽然不太厚,却足足有她半个手掌那么大,因为现在天气凉不容易软化,所以咬起来还是脆脆的。
柏翊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吃巧克力也能吃得那么专注的,她两只手一起捏着包装袋,吧嗒一下咬掉了其中一个角后,在感受着巧克力在口腔慢慢融化的同时,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他视线落到她手里那块缺了一口的巧克力上,上面那一圈小小的牙印依稀可见。
“好吃吗?”他下意识地问。
“唔…有点苦。”鹿茗微微皱着眉,实话实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
包装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苦的,不过回味上来又很香,所以她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
柏翊勾了勾唇,语气了然般说:“你是泡在蜂蜜里长大的吧,一点苦都吃不了。”
闻言鹿茗的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企图为自己辩解道:“真的是苦的,学长你没吃过吗,要尝尝看吗?”
他微愣。
目光从她那双澈亮的眼睛上,慢慢再次转移到她手里捏着的大半块巧克力上。
更确切地说,是落在被她咬过后留下的那圈淡淡的牙印上。
那怎么行呢。他在心里这么义正言辞地想着。
但不知为何,说出口时话却莫名变成了:“哦,那尝尝吧。”
女生的面上尽是懵懂纯粹,柏翊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草,突然生起一股对自己这种不做人行为的唾弃。
然而还没等太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出现太多。
就见软妹很是自然地拿起桌上另一块没拆过的巧克力递了过来。
“这块还给你呀。”鹿茗理所当然地说。
“………”
太子沉默一会儿,继而在心里骂了第二句草。
鹿茗虽然觉得巧克力不够甜不合自己口味,但拆都拆了,咬也咬了,到底还是一口一口全吃完了。
“对了,学长你今天怎么会在学校啊?”
“下午有场讲座。”
“噢噢,”各个分院确实时不时就会请各种讲师来做演讲,她理解地点头,“应该是很重要的讲座吧。”不然感觉他也不会浪费时间特意过来听的样子。
柏翊却说:“也就那样吧,还有,谁告诉你我是去听的?”
鹿茗歪了下脑袋,“诶?那你……”
他扬着眼睫,“嗯”了声后轻描淡写道:“是讲的那一个。”
果然软妹她立刻就把震惊写在了脸上。
柏翊忍着笑,又吃了两口饭后,这才听她缓缓出声。
“学长,”她手里还抓着巧克力的包装袋,语调虽然听起来软绵绵的,但满眼的真挚却毫不作假,“你真的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人了。”
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她觉得他简直就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吧。
她的夸赞来得直白又诚恳。
柏翊虽然从很小开始就已经听过无数次类似的话,但像此刻这样蓦得感到耳根隐隐发烫的经历却还是头一遭。
感觉正有股无端的热意在从心口绵延,他又假意偏头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地问她:“你呢,最近有在忙什么?”
鹿茗没觉得他的关心有什么不对,既然被问了,干脆就把在准备元旦晚会节目的事大致说了。
末了也下意识地问了句,“学长到时候会来看吗?”
一般来说,大四是不太要求强制参加这种活动的,这个时候的大家差不多都已经把社团退完了不说,何况临近毕业都忙着参加各种实训实习,基本上都是没太多空闲时间的。
柏翊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还会弹古筝,他虽然没见过,但又似乎能想像她端坐弹琴时恬静的画面。
“应该会吧。”他如是颔首。
虽然表述出的话还是带有不确定性,但却已经在心里默默敲定,到时候不论有什么其他事都直接推了。
听后鹿茗弯着笑眼,顺势就着这个话题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话,包括他们社团敲定的一些歌单、编曲时遇到那些的无语又好笑的小事等等。
或许是从小在家里一直被教育要食不言寝不语,现如今受到父母的约束变少以后,她好像反而变得像个小鹦鹉似的愈发能说起来。
柏翊虽然听得饶有兴味,但等他都把饭吃完了小姑娘还在说话,他看向她面前只寥寥动过几筷子的饭菜,无奈地提醒:“先吃饭,都凉了。”
她倒是听话,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接着很快又再次把筷子放了下去,将嘴里的食物咽干净后表示:“我吃饱了。”
柏翊:“?”
他蹙眉看着她盘子里的饭菜,“才吃多少就饱了。”不久前在朋友圈喊饿的是谁?
鹿茗想了想,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可能是因为刚才吃了好大一块巧克力吧。”
柏翊再次:“?”
所以归根到底居然还是他的错了?
……
这周五下午鹿茗回家的时候,除了许怀砚还在忙工作不在之外,鹿父鹿母倒是都在家里。
近几年家里的生意逐渐越做越大,父母的忙碌程度也是肉眼可见的增加,像今天这样鹿父在厨房悠闲做饭、鹿母在吧台切水果的场景,鹿茗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呦呦回来啦。”鹿母正好看见刚从玄关进来的女儿。
鹿茗乖乖地和父母一一问好,随后连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就被母亲催着赶紧先去洗手。
她从浴室出来回到客厅时,鹿母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还摆着一只精致的果盘。
鹿母今年年纪虽然已经是五打头了,但整个人的状态保养得却像是三十几岁的人。
家里温度暖和,她就只穿着一件低领的家居服,搭着一条素色的披肩,即便是在家里也时刻挺直脊背,修长的脖颈同样保持得无比端正。
鹿茗不禁想起自己初中时学校开家长会那次。
那是在夏天,所以母亲是穿着优雅得体的旗袍去的学校,并且化着一丝不苟的妆、戴着全套的金贵首饰、长发用翡翠簪子盘在脑后,整体的气质在一众家长中直接脱颖而出。
后来家长会结束,鹿茗听同班的好友悄悄感叹。
“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哦,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凶…我们都不太敢上前跟她打招呼。”
太对了。
鹿茗默默地在心里点头,就连她都时常会觉得妈妈好像看起来好像永远都是这样……这样不怒自威。
正好鹿母刚把电视调到自己满意的节目,一个在播放古典音乐的台。
“来,过来吃水果。”她放下遥控器,向女儿颔首。
鹿茗应了声,坐在母亲身边后,多年来的习惯也让她不自觉地把腰杆挺得笔直。
“多吃蓝莓,对眼睛好,还有猕猴桃,补充维C的,”鹿母说到这里,忽然又问,“之前让你带去学校的那几瓶维生素有按时吃吗?”
刚往嘴里送了块猕猴桃的鹿茗咽下去后才点头:“在吃的。”
“还有多少?”
“每一种都还有四分之一瓶吧。”
鹿母在心里估算了数量,觉得没问题了才“嗯”了声,继而又说:“快吃完了,周日回学校之前再带点过去。”
“……好的。”
在鹿茗被古典乐熏陶了一个多小时后,同时在鹿父就快做好饭之际,大门口终于传来了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动静。
许怀砚刚一进门,就听见客厅传来妹妹略显激动却又不得不有所克制的喊声。
“哥哥回来啦。”
他扫了眼沙发坐着的人,又扫了眼电视里放的节目,瞬间心下了然。
“妈,”换了鞋进门后许怀砚先是喊了声鹿母,后又对刚从厨房端菜出来到餐厅的鹿父问好,“叔叔。”
“阿砚下班了啊。”鹿父温和地向他点了下头,转而便继续回厨房端菜了。
在客厅里两位女士的注视下,许怀砚很是随意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向旁边的小沙发上一丢,然后整个人也斜着躺靠了下去,懒洋洋的,没一点坐姿。
果不其然下一秒耳畔就传来了鹿母不悦的声音。
“我是没给你生骨头吗?”
“生了啊——”许怀砚拖着长音,依旧懒得不行。
鹿母拧着眉头:“那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哦,坐没坐相,在外面不知道要被别人怎么说你。”
许怀砚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一动未动,顶嘴顶得也好像都是一种习惯了:“去外面再说呗,回家里那还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
鹿茗已经在心里疯狂点头了。
同时也是真的佩服兄长的勇气,如果她也像他这样具有反抗精神,从小到大也不至于活得那么累了。
鹿母像是懒得再说儿子了,语气不善地念了句“真是的”后便别过了视线,似乎是觉得直接眼不见为净算了。
好在客厅的气氛没僵住太久,很快已经把所有饭菜都端上桌的鹿父在餐厅开始喊大家吃饭了。
一家人安静地吃完饭后,鹿茗帮着把碗碟放进洗碗机,接着一家人又安静地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终于在许怀砚拎着外套留下一句“我先回房间了”时,鹿茗也跟着起身说了句她也回屋了。
鹿茗和许怀砚的房间中间虽然隔了间书房,但毕竟还是在同一侧。
各自进屋前,许怀砚压低嗓音问了句:“想不想打游戏?哥带你飞啊。”
鹿茗:“……”
她悄悄回头看了眼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父母,犹豫片刻还是对哥哥摇了摇头。
爸爸倒是还好,但妈妈在家的话经常会时不时进她房间,虽然说她都已经成年了也考上大学了,偶尔玩个手游也没什么。
但可能是从小被严厉管教惯了,鹿茗潜意识里还是会觉得被妈妈发现自己“不务正业”是一件究极可怕的事。
许怀砚轻笑了声,语气却是包容:“你就这点出息吧。”
“……”
……
周六许怀砚还是要去公司,鹿母则出去做美容了,家里就只剩下鹿茗和鹿父两个人。
今天有点小雨,南方的天气本来就潮,现在一整天都是阴天,湿气就更重。
中午吃完饭后,眼见着鹿父就要朝电视柜的方向走,当即猜到他要做什么的鹿茗连忙先发制人地开口。
“爸爸你要睡午觉吗,我想去书房练会儿琴。”
毕竟电视柜里全是鹿父收藏的茶叶,他每次一过去鹿茗几乎就能猜到,接下去肯定又是顺势让她展示茶道的时间了。
……虽然每个礼拜翻来覆去都不知道展示多少遍了,但是她在学校学的那些茶道真的就只是最简单的基础而已,到底那只是选修课,她也完全没有要考什么茶艺师的打算啊。
闻言鹿父果然顿足,虽然表情有点遗憾,但对于女儿练琴的说法还是点了头,“去吧,我看会儿公司账本。”
鹿茗一个人坐在书房,弹了会儿以前考级时练过无数遍的曲子,中途有点累了便暂时停下休息了会儿。倒了杯热茶,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放了十来分钟的空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后,这才重新打起精神。
反正都是练,而且妈妈正好也不在家,她想着,不如偷偷练会儿元旦节目的曲子好了。
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伴随着琴声和雨声一起过去了。
或许是今天没有午休的缘故,练完琴后鹿茗感觉全身格外疲惫。
从书房出来时,鹿父已经在厨房准备煲汤了,鹿茗忍不住浅浅地打了个哈欠,边走过去边问:“妈妈和哥哥他们还没回来吗?”
鹿父:“没呢,估计也快了。”
她点点头,然后挽起袖子,“我来帮您洗菜。”
鹿父倒也没拒绝女儿的好意,不过只安排了一些最简单的活儿给她。
父女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着,期间偶尔对话时,鹿父自然问到了刚才她在书房里弹的是什么曲子,他之前好像从没听她弹过。
鹿茗不免心虚了一下,好在她背对着爸爸在水槽前洗菜,倒是没让他看出来。
“就是一首新曲子,随便练了一下。”她简单地搪塞着,到底还是不敢实话实说。
同时也庆幸询问自己的不是妈妈,不然可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要是被妈妈知道她加入了那种“不务正业”的社团,还拿古筝那么努力地联系那种“不务正业”的曲子,怕是免不了要被严厉地指责一通。
晚上入睡前,鹿茗戴着蒸汽眼罩躺在床上以后发了会儿呆。
明明双休日是用来休息放松的,结果好像也没怎么休息,周六一天就这么直接过去了。
正无奈叹息时,忽然摆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犹豫片刻,还是摘下眼罩,伸手摸过手机的同时顺便拔掉了充电器。
指纹解锁的一瞬间,昏暗房间里屏幕突然亮起的光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好不容易重新适应了亮度这才慢慢睁开。
居然来自柏翊学长的两条微信消息。
躺着收钱:【[图片]】
躺着收钱:【管管?】
鹿茗眨眨眼,把他发来的那张照片点开大图,两秒后眼底不由染上笑意。
照片背景似乎在他的书房,雪白的波斯猫正趴在银色笔记本的键盘上,它双眼闭着仿佛睡着了一般,而后面亮着的电脑屏幕界面正停留在某页文件上。
桌上零零散散地还摆着一些实体文件,鼠标旁则是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呦呦鹿鸣:【陛下好可爱哦!】
躺着收钱:【?】
躺着收钱:【我已经把它抱回猫窝两次了,它还是一直坚持跳到我电脑上睡觉:)】
呦呦鹿鸣:【学长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小猫咪是出于关心才这么做的!】
躺着收钱:【??】
是不是在她眼里,小猫咪永远不可能有什么坏心思。
柏翊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放松下身体向椅背靠了靠,这才继续回她:【托它的福,现在我工作更加做不完了。】
呦呦鹿鸣:【啊……】
他把杯子重新搁回桌上,还以为她肯定又会毫不犹豫地为猫说话,却不想几秒后她不按常理出牌地回过来这么一句。
呦呦鹿鸣:【那不然…先把陛下关阳台?】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索性把没处理完的工作暂时放在一边,专心和她聊起天。
躺着收钱:【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鹿茗没说自己本来都已经快睡着了,只回:【礼拜六嘛。】
躺着收钱:【在家里?】
呦呦鹿鸣:【嗯嗯。】
呦呦鹿鸣:【没其他事的话我一般周五下午就回家了,周日下午再返校。】
躺着收钱:【明天下午我也要回趟学校,要不要一起?】
想了想,他紧接着又补了句:【有时间的话你还可以顺便过来看看陛下。】
然而这两条消息发过去后却好像一时之间石沉大海,半晌都没再得到她的回应。
柏翊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等他剩下半杯咖啡都不紧不慢地喝完了,就在差点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时,鹿茗终于回了消息。
呦呦鹿鸣:【呜吓死我了!】
他刚眉头一紧,紧接着又见他她发来一句:【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qaq……】
躺着收钱:【???】
呦呦鹿鸣:【刚才我妈妈突然悄无声息地开门进来,还好我反应快,直接把手机藏在了枕头底下,这才没被她发现。】
呦呦鹿鸣:【等她出去之后我又觉得她还在门口,担心她随时再次进来,于是硬生生装睡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睛。】
柏翊怎么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这种原因,不理解的同时又感觉有点好笑。
躺着收钱:【都大学了,你妈妈她还管你管得那么严?】
呦呦鹿鸣:【是的呀,她超严厉的……】
呦呦鹿鸣:【差点忘记回刚才的消息了。】
呦呦鹿鸣:【好的呀,明天下午一起回学校吧。】
话题就这么被她给转了回来。
柏翊默默地将对话框里自己刚才打出的几个字删掉,就着她的话又问:【那要过来看陛下吗?】
呦呦鹿鸣:【要!!】
呦呦鹿鸣:【我好想陛下的!】
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兴奋,柏翊重新弯起唇角。
之后又简单聊十来分钟,在感觉小姑娘回消息的速度明显越来越慢后,直觉她大抵是已经困得不行了,他赶紧开始催她去睡吧。
看到他发来的最后那句晚安时,鹿茗的眼皮已经沉到快掀不起来了。
她握着手机侧躺着,在意识将将朦胧的一瞬间,手上陡然松了力气,没抓住的手机不轻不重地砸到了小臂上,一下子又让她睁开了眼睛。
好像还没有回复学长来着。
迷迷糊糊间想到这个,她半眯着眼,重新回到微信界面,不过困得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打字了,便按住左下角的语音条,含糊不清地给对方发了句“学长晚安”。
再然后终于是脑袋一歪完全睡了过去。
她的这句晚安又软又甜的,宛如在不经意间撒了个娇。
柏翊将手机附在耳边,把语音放出来时,一瞬间心跳下意识地加速,紧接着就感到耳朵蓦地一麻。
……于是他把这条不过两秒的语音来回听了十几遍,最后甚至第一次用上了微信的收藏功能。
期间仍就一直趴在他键盘上的白猫睁了一次眼,大概是被他重复外放的声音给吵醒的,不过它摆了摆尾巴后很快又睡了回去。
柏翊噙着笑意,伸手轻轻在陛下背上摸了好几下。
“啧,暂时就先不把你关阳台了。”
“看在你今晚有功的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