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月光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66章


第066章

  林以柠和晏析到的时候, 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大帮人,全都是熟面孔。林少臣被围在沙发的正中间,正在得意洋洋的给一众人吹牛, 「从今往后, 我林少臣,再也不用顿顿吃薯条焗豆和三明治了!」

  「那恭喜你哦。」

  一道甜亮的女声。

  林少臣循声望去,看到站在玄关处的林以柠。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长发微卷, 正微微偏著头, 笑看着他。

  「以柠姐!」林少臣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他直接冲过来,一把将林以柠抱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林以柠身后的晏析:「……」

  客厅里的一众人:「???」

  晏析轻咳了声, 林少臣闻声才放开了林以柠,「哥。」

  打完招呼, 林少臣又眉开眼笑地看着林以柠, 「以柠姐, 我把你和我在伦敦一起住的房子买下来了, 以后你去伦敦玩,住那儿就行, 我回头给你送钥匙来。」

  此话一出, 屋子里的人都嗅出了些许八卦的意味, 只胡杨和桑鹊交换了个眼神——这怕不是个二傻子。

  林以柠也笑得有些无奈,眉头皱了下, 「好好说话, 我们那叫合租室友。」

  她可时时刻刻没忘记, 身后还站着一个大醋坛子。

  「行了, 赶快聚, 聚完了赶紧回你自己家。」晏析终于出声,声线里是明显的不耐。

  「好的,哥,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说完,林少臣又咧著笑看着林以柠,「以柠姐,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两人身后,晏析沉着脸,看着林少臣依然抓着林以柠的手臂。他想起前两天江照说的一件事,林少臣的父亲想约他一起吃个饭,聊聊晏林两家以后可能的合作。

  或许,应该和林总一起吃个饭——比如,开拓一下英国市场,派新人去历练历练。

  *

  为了这顿饭,林少臣花了不少心思,特意提前请工匠师傅打造了一口红泥火炉,还专门跟着师傅学了怎么生火。

  小火炉上稳了一口砂锅,滚烫的锅底已经沸开,落地的玻璃窗外,点点红梅,竞相绽放。

  桑鹊拉着林以柠在小火炉边坐下,低声说著悄悄话,「你们……这是完全和好了?」

  「嗯。」林以柠点头。

  「啧,说说,你那天是怎么哄的?」

  「……」

  林以柠想起那天桑鹊出的主意,说什么玩的花一点,让他招架不住。

  「也没怎么哄,就……」隔着玻璃门,林以柠看了眼正在和胡杨、林少臣、孙非遥聊天的晏析,「他其实,挺好哄的。」

  桑鹊眨眨眼。

  这大概就叫一物降一物。

  「以柠姐。」林少臣走过来,手里端著一盘牛肉,大剌剌往林以柠旁边的空位上一坐,「饿了吧,你尝尝我这个牛肉,正宗的安格斯牛肉,我有个在苏格兰的朋友家里开了农场,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到那边去玩。」

  「好呀,我一直都挺想去格拉斯哥和因弗内斯,但上学那会儿太忙了,总是没有时间。」

  「没问题,回头我带你去。」

  一道颀长的暗影笼下来,林以柠抬眼,触上了晏析沉黑的眸子。

  仿佛被抓包,她倏地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少臣不明所以,桑鹊了然的笑了下。

  *

  林以柠刚刚走进洗手间,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被抵开。

  晏析顺势挤进来,「哒」的一声,锁上了门锁。

  「你……」林以柠压著声音,越过晏析的肩膀往外张望了下。

  晏析却伸手将她捞进怀里,禁锢在身前,「我吃醋了。」

  他低着眼,黑眸湛湛,说得理所当然。

  林以柠心神一荡,抵在晏析身前的手指倏然收紧。

  她仰著头,一双乌黑的眸子亮澄澄的。

  每次林以柠用这种眼神看着晏析,就让晏析觉得喉咙发痒,想要欺负。

  「所以,要罚。」

  话落,他掐著林以柠的腰,将人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偏头咬住她红软的唇。

  他喜欢咬她,轻轻的舐咬和撕磨,听她逐渐乱掉的呼吸,看她在自己怀里寸寸发软。

  像是猛兽捕获了猎物,并不急于吃掉,而耐心的逗弄,想要的或许不过是一个从心底的臣服。

  劣根性在作祟。

  半晌,林以柠如晏析所愿,软在他怀里,纤白的手指攀附着他的肩膀,乌瞳覆水,红唇潋滟。

  晏析抬手,用指腹压了压林以柠的下唇,看红软的唇肉在他的指尖变形。

  他压著声音,气息同样有些哑,「不能阻止你交朋友,就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心里多想着我点。」

  好恶劣。

  可林以柠却不想责怪,更甚至,有些无端的心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晏析在他们这段关系里变得这么患得患失,是因为这分开的五年?

  「桑鹊他们等会儿要怀疑了。」林以柠小声出声提醒。

  「嗯。」晏析将人圈在怀里,「让我再抱一会儿。」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隔着西裤的布料和柔软的羊毛裙,林以柠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耳尖烧红。

  「哥,你好了没,要吃饭了。」林少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晏析深吸了口气,嗯了声。

  「我先出去。」他压著声音,在林以柠耳边低声道。

  好在洗手间足够宽敞,林以柠躲在一边的置物柜旁,听晏析旋动门锁。

  门外传来林少臣的调侃,「酒都还没开始喝,哥你就去放水,是不是——不行?」

  「滚远点。」晏析斥责了声,却没有真的生气。

  林以柠贴著瓷砖,轻轻舒了口气,脸颊还有些发热,她轻轻拍了拍。

  想到林少臣的话和方才感知到的异样——林以柠觉得,大约不是不行,而是……很行?

  等林以柠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阳台上已经围坐了一圈人,留给她的位置在桑鹊和晏析中间,林少臣被撵到了对面。

  「以柠姐,快,牛肉都烫好了,你尝尝。」林少臣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挑了一筷子最嫩最大片的牛肉给林以柠。

  林以柠瞥了眼傍边的晏析,男人抿著唇,面上没什么表情。

  「以柠姐,你看我这个小火炉,是不是特别应一句诗,叫……」林少臣有点卡壳,他那天就是因为看到这句诗,才想起打一口红泥火炉的。

  林以柠咽下口中的牛肉,笑盈盈地接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对!就是这句。」

  林以柠往窗外看了眼,凛冬寒夜,月光如雪,湖边一簇簇的红梅,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不但有美食,还有好友,还有爱人。

  「可惜没有米酒,不然倒真的是应景。」

  「虽然没有米酒,但我们白的红的啤的都有。」说著,林少臣就递了一罐冰啤酒给林以柠,「以柠姐,这个牛肉配上冰啤,一个字,绝!」

  林以柠正要接过,却被晏析抢了先。

  「?」

  林少臣倒是一点异样没察觉,又拎起一罐,正要递给林以柠,却听晏析不疾不徐地开口:「牛肉配红酒也很不错。」

  「哒——」

  环扣被拉开,晏析修长的手指捏著冰凉的铝罐,抿了一口。

  方才的那句话,像是他完全无心的一句。

  林以柠低眼笑了下,没接林少臣的冰啤酒,「麻烦给我倒杯红酒吧。」

  「行。」

  手机屏幕亮起,是晏析发来的消息:【林小姐,你的生理期快到了,不要喝冰的】

  林以柠微讶,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

  但事实上这几年,她的生理期已经变了很多次,早不是从前那个日子了。可晏析记得这件事,让她心底生暖。

  「以柠姐,不许看手机,快吃饭!」

  「嗯。」林以柠笑应,「回个朋友的消息,不然等会儿他要生气。」

  「什么朋友?不回信息还要生气?」

  「嗯,很小心眼的一个朋友。」

  一旁的晏析:「……」

  林少臣不解,「这种朋友你还惯著?要我说,不交最好。」

  林以柠抿唇笑,没答。

  【晏先生,我也送你一句诗吧】

  晏析:【怎么?林小姐吃饭现在喜欢作诗?】

  林以柠:【喜欢啊,不但喜欢作诗,还喜欢酿醋】

  晏析:「……」

  林以柠往窗外看了眼,正逢腊月中,月色皎姣,宛若银盘。

  她想了想,低头输入:【不见天上月,唯见眼前人】

  林以柠想起张爱玲的《倾城之恋》。里面里有一句家喻户晓的句子: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她稍稍做了调整,她不看天上月,只看心上人。

  晏析看着手机屏幕的神色有些微怔。

  周围嘈嘈杂杂,大家的话题已经从米兰今春大秀聊到了通用航空业的行业前景。

  有人说,长安航空前段时间向米拉维纳运送的一批医疗物资,接了当地的燃眉之急。

  也有人说,通用航空有公益性质,信远布局长安航空,是情怀,也是格局。

  林以柠看了眼晏析手里的冰啤酒,微微凑近,状似无意的问了句,「晏总,喜欢吗?」

  晏析抬眼,触上林以柠乌黑狡黠的眸子,扯唇笑了下。

  他当然知道,林以柠问得是「喜欢」是什么。

  就因为他说想多占据一点她的心,她便告诉他,她心里只有眼前人。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他的柠柠,学会哄人了呢。

  林少臣倒是耳朵尖,听见林以柠问晏析喜不喜欢,直接接了句,「喜欢什么?」

  险些被撞破,林以柠有些尴尬,晏析倒是面色坦然,接过孙非遥刚才关于通用航空业的观点,继续道,「既然会去布局,当然就是看好这个行业。既然看好,自然喜欢。」

  「哦。」林少臣听得有点懵。

  林以柠却低眼笑笑。

  真的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他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说,喜欢。

  *

  一顿饭吃到快要十点,大家都已经是酒足饭饱的状态,开始坐在一起聊天吹牛。林以柠偷偷摸摸跑到主卧,给晏析发来一条信息。

  【你来一下,我看看你肩膀上的伤】

  不多时,晏析推门进来,身上沾了薄薄的酒气。

  许是心情好,他今晚多喝了两杯。

  「找我做什么?」晏析走近,直接将林以柠拉在身前,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手掌轻揉着她身后如瀑的长发。

  林以柠推拒,「我看看你肩上的伤。」

  晏析唇角勾著笑,「又想骗我脱衣服,是不是?」

  「……」

  林以柠今晚也喝了酒,这会儿凝白的脸颊上染了薄红。晏析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下,「柠柠想看,我当然要满足。」

  说著,他将人松开,抬手去解衬衫的扣子。

  从领口开始,一颗、两颗、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小片冷白。

  衬衫的下摆被从西裤里抽出来,晏析正要将衣服褪下,林以柠却连忙开口:「可……可以了。」

  晏析微微挑眉,「这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林以柠推他,「你正经一点。」

  晏析却顺势按住她的手,皮肤相处,他眼底有笑意流动。

  「跟你正经不起来,只想——」

  林以柠倏地抬手,摀住晏析的嘴巴。

  「不许说了。」

  再说下去,她就没办法认真检查肩上的烫伤了。

  「你坐下,我看看。」

  晏析很听话的坐在床边,林以柠将他肩膀上的衬衫褪下来,被烫伤的那一小片还有点红,水泡倒是已经完全消了。

  林以柠用指尖轻轻碰了下,「疼吗?」

  晏析闷闷的嗯了声,「还好。」

  「擦过药了吗?」

  「今天的还没擦。」

  「那……」

  「你帮我擦。」

  晏析仰头,看着林以柠。

  「你自己也可以擦。」

  「我自己擦不到。」

  「……」

  怎么可能擦不到,不过是有点费劲罢了。触上晏析湛黑的眸子,林以柠瞬时心软,「那……我帮你擦吧。」

  「谢谢女朋友。」

  「……」

  给病患擦药这件事,林以柠早已经做了无数遍,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却尤其的紧张。

  她将烫伤药的盖子旋开,用棉签沾了一点点,轻轻涂在发红的皮肤上。擦好药,林以柠又低头去拧盖子,一个不妨,被晏析拉倒。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两人的唇齿间都沾了酒精,让这个吻变得又急又重。林以柠被晏析完全禁锢,丝毫没有反抗和挣扎的余地,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攻城略地。

  战栗感从心尖而起,沿着经脉血管,抵达每一道末梢神经,晏析压着她红软的唇,肆意的碾磨,压着她手腕的指腹却在腕上轻轻摩挲。

  一重一轻,林以柠只觉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折磨。

  她宁愿晏析给她一个痛快,而不是这样的磨人。

  「嗯……」

  嘤咛声从她嗓中低低溢出,却又被晏析的唇齿吞没。

  温凉流连,吻在耳垂。

  林以柠侧头看向窗外,半边窗帘没有拉,外面黑黢黢的一片,隐隐可见远处零星的红梅。

  雪花飘落,星星点点。

  给这浓稠的夜色添了伶仃亮白。

  「下雪了。」林以柠开口,声线软得像一滩水。

  晏析轻嗯了声,又在林以柠的唇上吻了吻,撑着手臂看她水亮的黑眸。

  「生理期是哪天?」

  林以柠红著脸,支支吾吾,「反正不是这几天。」

  「那,我赶他们走?」

  「……」

  林以柠闭上眼睛,不想接话,因为偏著头,凝白的一截脖颈绷起,染著动人的胭脂色。

  晏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衬衫。

  桌上的药盒还敞着,林以柠从床尾找到药膏,收进盒子里。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少臣手里拿着一根女生用的发圈,黑色,上面缀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月牙。

  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林少臣朗声道:「哥!你老实交代,这特么是哪个姑娘的!」

  作者有话说:

  林少臣:对,我就是文案里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二傻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