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51

第51章 Chapter51

　　“今晚只有我们。”

　　江赐说完这句便抱她在电竞椅上坐下, 沈兮尚未来得及开口再表达任何，她的嘴便又被堵住。

　　无人之境，男人愈发肆意放纵。

　　唇舌纠缠间, 他伸手抚住她的脸, 仿若欲对她绝对掌控。他们鼻尖相抵，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暧昧与欲念疯长。

　　“兮兮——”男人情动唤她, 语调充满危险蛊惑。

　　江赐其实只不过唤她一声, 可沈兮莫名想起他方才在玄关那句：“没有人就可以吗？”

　　同一刹，男人的吻忽然往下，落在她的下颌。

　　像轻微的电流度来, 通过翻涌的血液直达心上, 令沈兮微微激灵。

　　衣衫不整, 即将失控之时，沈兮被扔在沙发的包里突然叮铃铃响动起来。

　　有谁来电警告他们了。

　　“我先接个电话。”沈兮神思归来，立刻想逃。

　　可腰间一痒，男人圈紧她，轻轻一挠。

　　“别管它。”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窝。

　　要命了。

　　沈兮真的想向他投降，可是——

　　“来电的可能是我经纪人，我今天向她报备恋情了。”她还没完全被恋爱脑所支配，“经纪人就像我亲姐姐, 不接的话，她对你的印象将降至谷底。”

　　江赐轻叹, 无奈地咬一下她耳朵：“别让我等太久。”

　　话毕，沈兮感到腰上微松, 他终于舍得放开她了。

　　少女逃也似的直奔沙发, 摸出手机后朝他道一句“真的是黎姐, 你等我会儿”，便转身往楼上逃更远。

　　江赐目送她仓皇的背影，往椅背上轻轻一靠，失笑。

　　看来今晚的计划需要大调整。

　　-

　　沈兮握着手机，一路奔逃到书房。

　　然而，那张粉色电竞椅刚映入眼帘，便又勾出另一夜的绮靡。她只好转身逃到隔壁卧室，幸而，这里还足够清心寡欲。

　　等沈兮终于平复，经纪人已经挂断，转眼，她收到“死亡来信”：

　　【电话里交代，还是我来俱乐部你当面交代？】

　　沈兮顿感庆幸，还好自己坚持来与经纪人通话了。

　　她不再耽搁，勇敢回拨电话。

　　那端秒接，且黎姐开口就是冷漠讨伐：“还以为你和男朋友卿卿我我，顾不上我这个经纪人了呢。”

　　沈兮：……

　　虽说她才是老板，但想到自己先前信誓旦旦再三保证，“我和江赐不熟，我和江赐绝对绝对是清白的，我会向网恋对象捂好马甲”，她就十分理解对方的火气。

　　沈兮半点不恼。

　　她深呼吸，真诚解释：“黎姐，对不起，但我真没欺骗你。最初我真的以为是在和陌生人网恋……”

　　她隐匿掉与黑桃A的甜蜜细节，将她如何排除掉是江赐的可能，又是如何猝不及防与江赐在全明星赛场奔现的全程，都一股脑向经纪人坦诚了。

　　沈兮以为经纪人又要说她恋爱脑不上进，万万没料到——

　　黎姐居然会恍然大悟地说：“难怪LPL春季赛将近，TMG居然还是同意了剧组的进驻，也难怪江赐占股的TMG还冠名赞助了重组后的项目。原来是江赐想和你公费恋爱，而你居然瞒我这么久？”

　　“什么？”沈兮愕然反问，“黎姐，你的意思是江赐为了我才同意和剧组合作，还在项目重组时投资了？”

　　经纪人一怔：“不然你以为项目为什么能这么快重组？”她狐疑，“沈兮，你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傻呢？”

　　“真不知道！”沈兮发誓，“我要是装傻我明天就被江赐甩掉！”

　　经纪人：……

　　“算了，”黎姐无奈叹气，“天要下雨，女要恋爱，我看你就是越恋爱越澎湃的人。”

　　她完全放弃了“铸就事业女强人沈兮”的想法，只对她道：“好在我们是电影出身的演员，就算恋爱也有回旋余地。兮兮我对你没别的要求了，给我忍到《梦想纪念册》上映后再公开恋情行吗？算我求你了。”

　　经纪人从冷漠质问到卑微请求，沈兮都不忍再说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她久久无言，黎姐心生不详预感：“沈兮，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已经在基地给我捅娄子了吧？！”

　　“没有！”沈兮这才解释，“基地目前只有江赐队友知道，但他们应该从我们网恋时就知道了，一直守口如瓶可以信任。我们在基地很小心的，没几个人发现，也没有影响我拍戏。我只是——”

　　她顿了顿，终于道出那点小心思：“综艺不是下期给我权限么，我只是想邀请江赐跟我结队再飞行一期……”

　　经纪人无语：“怎么你们在俱乐部公费恋爱不够，还非得上街去秀吗？沈兮，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不是！”沈兮据理力争，“我有经过深思熟虑的，黎姐你想，情侣恋爱总不可能一直待室内吧，要真天天腻在家里那风险才更高好不好？”

　　脑内闪过男人那张充满情|欲的脸，她仍感心有余悸，再开口便更理直气壮：“而比起我们私下约会，在镜头的监控下暗戳戳约会肯定会更注意分寸，显然要更保险对不对？”

　　经纪人：……一时竟无法反驳。

　　“哎——！”她重重叹一口气，“算了，你先把录制计划和行程发我一份吧，到时候咱们严格把控正片也不是不行。”

　　“好耶，黎姐万岁！那我就挂电话啦？”沈兮登时雀跃。

　　她在经纪人这里顺利过关，甜蜜计划也得首肯，便又迫不及待想回到江赐身边与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经纪人想起什么，忽然又说：“等等！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和江赐商量下。”

　　“嗯？”沈兮担心要提什么过分地要求，重新紧张起来。

　　却听经纪人道：“叫他今年不要退役，确切的说，最好能在你们恋情公开后也多稳一段时间。”

　　沈兮：“…………啊？”

　　她万分不解：“我为什么要去干涉他的事业？！”

　　经纪人镇定道：“他又不是什么素人，粉丝战斗力也不比你的弱。万一他退役了，电竞粉甩锅给你，说他恋爱脑为爱退役怎么办？”

　　沈兮陡然沉默，半天没有再说话。

　　许久，她终于开口，语调果决：“黎姐，唯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她说：“江赐他为我的事业助力，在我低谷的时候说我是宝珠会发光，他从来都在鼓励我支持我。‘退役’这个词对于竞技选手来说太残忍了，我绝不会跟他提的。”

　　沈兮从未以如此语气和经纪人说话，严肃笃定而决绝，大有你若不同意那我们便一拍两散之势。

　　黎姐闻言怔然。

　　其实她提议此事时并未想太多，只是出于对自家艺人的维护，出于对妹妹般的爱护。

　　有了谢子成的前车之鉴，她很怕沈兮再吃亏。

　　但黎姐忽视了一件事：江赐定不是谢子成那种自私自利之人。

　　“好，抱歉。”她便也郑重向沈兮承诺，“我以后都不会再提。兮兮，黎姐也只是希望你好，别无他意。”

　　“嗯。”沈兮语气立刻和缓：“我明白的，黎姐晚安，我会努力拿出站得住脚的作品。”

　　“晚安兮兮。”经纪人回应她，“我也一直相信你。”

　　事实的确如此，其实比起江赐，黎姐陪她从出道到如今，的确是最相信自己的那个人。

　　沈兮感性，闻言鼻头立即有些发酸。

　　为避免让“坦白大会”变“泪眼之夜”，也为了不落泪教江赐胡乱猜疑，她立即掐断了通话。

　　沈兮特意平复好心情才下楼，可人到楼下却忽然找不见江赐的身影。

　　正欲给男友打电话，他恰好从一层走上来。

　　“你去哪儿啦？”沈兮嘟哝着道，“我一下楼就发现你不见了。”

　　江赐却问她：“怎么不开心，挨经纪人骂了？”

　　“没有。”沈兮轻轻抱住男人，“就是知道了你投资的事，有一点感动。”

　　江赐怔忪，伸手摸摸她头：“我诓女朋友来基地的事就这样暴露了。”

　　沈兮想起他那会臣服道歉的样子，不由低低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该再发点脾气，让你哄哄我？”

　　“行，现在就哄。”江赐竟牵起她的手立即往楼下走。

　　沈兮笑而不语，静候男人的把戏。

　　然后她被一路带到了楼下一间房内：一张长桌，墙面挂着投影仪，看起来像是会议室。

　　“这算什么哄人？”沈兮向江赐投去怀疑目光，“该不会黔驴技穷了吧，男朋友？”

　　江赐没答，先关门又关上了卧室的灯。

　　室内陡然陷入黑暗，但只片刻，男人俯身摁下某个开关，漆黑空间内凭空出现一条银河。

　　荧荧一片，整个天花板都化作极光之下的灿烂星空。

　　沈兮霎时沉入这梦幻天地。

　　江赐这时来到她身边，扣住她手问：“哄好了吗？”

　　她顺势倚过去，靠在男人胸膛：“好喜欢，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会议室？我以为你会放在我的书房呢。”

　　江赐便将她牵到投影仪对面墙下的两个豆袋边。

　　他率先躺下，又将她拉到身旁共躺，而后他启动投影仪：“这是TMG的比赛复盘室，兮兮，我想复盘一次你的青春。”

　　“嗯？”沈兮兴趣陡升，“可是要怎么复盘呢？”

　　下一秒，江赐竟点开《我们的青春时代》第六期。

　　沈兮：…………！

　　“不可以！”她几乎是立刻翻身去抢男人手中的遥控器。

　　她绝不能让江赐看到谢子成安排的那些青春日常！

　　然而，少女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江赐都没怎么使力，一只手举高遥控器，另一只手揽她腰，女孩便轻易地被他圈在怀中无法动弹。

　　但少女毫无自觉，仍半躺于他身上乱动要去够遥控，每一次起伏，都像撒下一颗欲望的种子。

　　江赐倏地将另一只手也收回来，双臂都紧紧拥着少女。

　　昏暗之中，他深深看着怀中女友：“兮兮，我不介意为今夜换个活动。”

　　感受到男人的某种变化，沈兮面颊轰地发烫。

　　她脑内迅速权衡，最终还是决定取其轻：“那，我们还是来追忆我的青春吧……！”

　　追忆青春，江赐顶多吃醋多亲她两下；但若是放弃观影活动，长夜漫漫，没准她明天连片场都没法儿去了。

　　沈兮握拳捶男友，催促道：“快点放开我。”

　　江赐原本就没想将他们的进度拉这么快，便就此放过她。

　　须臾，前方投影荧幕开始播放综艺最新一期。

　　沈兮口碑好转后已经逃过了团队检阅，却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要被男朋友处刑。

　　节目后期剪辑之后，这期的主题被改成了“告别也是校园日常之一”，估计是预防被掐，提前在标题暗示谢子成和夏楠最终还是会离开。

　　沈兮趁着片头快闪预告时，侧头对江赐说：“这期节目就是给谢子成和夏楠一个正式告别的舞台，其实第一期也很追忆我的青春呀，而且还是我们缘分的开始。”

　　她提议：“不然我们换第一期如何？”

　　“看过了，在想你的时候。”江赐递交满分答案。

　　沈兮：……

　　而这时正片开始，起点恰是TMG俱乐部大门，沈兮肿着眼被摄像大哥问是不是提前知晓主题哭过了。

　　她便立刻谨慎地提醒江赐：“你记得的吧？录制前晚我出不了戏哭的事。”

　　少女小心翼翼的，好像唯恐自己误会她和谢子成，真是可爱极了。

　　江赐在豆袋上侧身，忽而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

　　“有点忘了，”他故意逗她，“你是怎么抱着我的？”

　　沈兮瞪他一眼，挣扎出怀，也不害羞了。

　　她嗔怪道：“继续看综艺吧你，少吃我豆腐！”

　　然后江赐就看见荧幕中，身着校服的谢子成做值日将沈兮拦下。

　　“你就不能把闹钟提前十分钟吗？”男人口上怪罪，可实际上语调里满是亲昵的无奈。

　　少女显然非常意外，镜头下当场失神，仿佛真的陷入青春回忆。

　　【我靠！沈兮这个反应，谢子成是故意往日重现了吧？】

　　【妈的狗男人翻车后就知道沈兮的好，就厚脸皮回来撩她了？什么破玩意儿！】

　　【之前我还觉得谢子成顶多是渣男，不喜欢沈兮又吊着她蹭人家热度，现在？？？好low啊，这种人还是赶紧滚，别脏了我的眼睛。】

　　【心疼兮兮！兮兮可千万别理这个渣男，听我一句劝：江赐比他香一百倍不止！！！】

　　弹幕一眼看穿谢子成的心思，他的出现完全适得其反。

　　迟来的回应比草贱，几乎全部的留言都在骂他并同时心疼沈兮。

　　包括沈兮身边的江赐也是。

　　他以为谢子成眼巴巴的回来，顶多是厚脸皮地跟女孩道歉求和，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这个男人的人品，他居然还拿沈兮的真心出来伤害她。

　　江赐本想借着女孩和前男友的合作综艺，趁机看看女孩紧张的可爱模样。

　　但他现在后悔了。

　　“兮兮，我们换电影好吗？”他握住她的手，试图补救，“这个没意思。”

　　沈兮却并不似他想象的黯然神伤：“为什么？马上就是我的高光时刻诶，我们看完再换可以吗？”

　　“嗯？”江赐些许意外。

　　却见荧幕中的少女，也不像观众想象的哀伤。

　　她被摄像提醒回神后，先是怼谢子成没资格管教她，然后又义愤填膺地质问校长：“犯同样的错，为什么夏楠被开除了，而他却还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笑死，大家真是担心担心白担心，我爱憎分明的兮姐怎么会看不穿渣男真面目！】

　　【这关注点……不愧是沈兮！就是说劣迹斑斑的臭东西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呢，沈兮怼得好哇！】

　　【而且她看起来像真的不知道夏楠也来了，还讽刺男女区别待遇，沈兮真的太有意思了，好喜欢她！】

　　弹幕集体夸赞，再也不似综艺刚开播时的全民讨伐。

　　而荧幕之外，沈兮本人也对着男友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怎么样，我说了是我的高光时刻吧！看观众笑得多开心，现在这弹幕想找出一条骂我的都难！”

　　江赐便想起，似乎最初就是被女孩这个特质所吸引。

　　“嗯。”他揽住女友的肩，温柔地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我的兮兮有让人快乐的本领，征服观众是迟早的事。”

　　一贯对夸赞受用的沈兮，此刻都不由有点不好意思：“江赐，你好会夸奖人哦，我也没有你讲的那么好啦。”

　　江赐低笑一声，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沈兮便像被摁下静音开关，瞬间从活泼小孩变成了文静淑女。

　　星空照拂，情愫迷濛，两个人十指紧扣，双双陷入寂静。

　　谁也没有再提换片的事，任综艺继续放映。

　　江赐看见了更多属于沈兮和谢子成的校园日常——搭档值日的暧昧，广播体操时的偷瞄，篮球比赛的送水暧昧，甚至是天台自白的勇敢与遗憾。

　　他终于更清晰地更确切地，见证了少女那干净的赤子真心，他也真正明白初遇那天少女眼中光芒的意义。

　　很可惜，却庆幸，那个男人没有慧眼不懂珍惜。

　　“兮兮。”江赐唤她一声，忽而将少女拥得更紧。

　　他多希望，那一天遇见她的人是他。

　　男人分明什么都没说，沈兮却看出了他眼中的遗憾与心疼。

　　她微微一笑：“没什么好遗憾的。正是过去的我才铸就了今日的我，你很幸运，遇见了最完美的那个我。”

　　江赐抬手轻刮她鼻子，看向她的目光更温柔：“小机灵，以为这样我就不追究你和其他人的青春秘密了？”

　　沈兮闻言，下意识又看向投影幕布。

　　荧幕中恰好播放到夏楠的天台自白，节目组剪辑了顺序，将她的调至了沈兮自白之前。

　　录制当天，沈兮忙着生气和查收江赐的消息，没有认真听夏楠自白。

　　此刻，她听见女人说：“我上学的时候他就是我只能仰望的存在，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出人头地，和他站在同等的高度。可时至今日，我才知道‘不喜欢’才是最不可逾越的鸿沟。

　　虽然现在的我满身污泥，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知道你或许会为了她看这档节目。

　　我还是想在离开前说出那句话——我喜欢你。从初中到今天，整整十年，从未变过。”

　　或许夏楠才是那个真正卑微的真心的，想要借此勇敢一次的人。

　　沈兮莫名想起第二期江赐客串那天，夏楠反常地与自己争抢江赐的场景，她记得夏楠在酒会上也和江赐很熟的样子，即便江赐两次都帮了自己。

　　“要被追究的只有我一个人吗？”沈兮反将江赐一军，“老实交代，夏楠和你什么关系，她刚刚自白那番话的对象是不是你？”

　　江赐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沈兮身上，根本没听见夏楠所言。

　　他漫不经心扫一眼荧幕，转头认真跟女友解释：“夏楠是我父亲曾资助的一个学生，仅此而已。”

　　“真的吗？”沈兮回忆那次酒会，语气酸溜溜的，“可她提到你们家时，看起来和你们家很熟悉的样子诶。”

　　“她很努力，我爸爸挺喜欢她，把她当亲生女儿。”江赐说，“我只喜欢沈兮。”

　　这样的甜言蜜语，沈兮十分受用。

　　她嘿嘿偷笑，想到什么忽而问：“那你妈妈呢？江赐，我好像从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妈妈。”

　　江赐一顿。

　　沉默片刻他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猝不及防的见家长提议，沈兮心中刹那紧张四起。

　　心跳过速，些许期待又些许忐忑。

　　她小心地说：“可以等我再完美一丢丢吗，比如我新电影上映之后，现在我会有点没信心。”

　　“好。”江赐依从她，“我等你准备好。”

　　其语气郑重得仿佛是要正式见家长谈婚论嫁。

　　沈兮的思绪不住发散，她及时拉回，想起正事还没说：“对了！江赐，你是不是很遗憾没能参与我的青春？”

　　“没关系。”江赐宽慰她，“我拥有你的现在和未来。”

　　沈兮估计他会错意了，以为自己也因此而遗憾难过了，想要说漂亮话哄自己。

　　她着急地反驳：“很有关系！因为我想和你创造属于我们的青春回忆！”

　　“想怎么创造？”江赐似很感兴趣，侧耳认真倾听。

　　沈兮便递出了邀请：“我想和你一起参加下一期的综艺录制。”

　　她勾勾手指，示意男人靠近一点。

　　江赐照办，然后她悄声说：“我们上节目公费约会。”

　　少女语气狡黠，气息轻轻地擦过江赐耳尖，他一侧头，看见她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睛。

　　“好。”

　　江赐不假思索答应，旋即双臂用力将她整个抱到身上。

　　“该实现我的愿望了。”他话毕，将少女深深吻住。

　　沈兮却后仰回避，侧头去看投影幕布：“等一会儿，我天台自白时还向你表白了呢！”

　　“嗯，收到了。”

　　男人托住她脑袋，倾身压过去，彻底封上了她的嘴。

　　作者有话说：

　　啧，好腻的小情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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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