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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青梅十分甜


第53章 青梅十分甜

  许贺沉似是忘了喻唯熳曾对他提出的要求, 唇上厮磨力度丝毫没减,喻唯熳一开始还有些承受不住,但也不想就此让他退开, 仍旧搂着他的脖颈迎合,甚至还有几分主动意味掺杂在里面。

  想念是真真切切的,也急迫的需要借此宣泄表达出来。

  沙发头顶的灯就这么明晃晃照着所有角落, 客厅的窗帘还没有拉上, 他们俩这会儿正对着落地窗接吻, 喻唯熳觉得不太舒服, 拍了拍许贺沉胸膛,红艳艳的嘴唇有些发麻,她轻喘着气,指着灯小声说:“太亮了, 别人会看到的。”

  许贺沉意犹未尽, 被打断的不悦都被喻唯熳这轻似撒娇的语气抚平, 也没让她站起来, 就这么抱着喻唯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唰的一下拉上窗帘, 又走到开关前关上客厅的大灯。

  屋子里只留了一盏夜灯在角落, 恰好配合此时甜腻气氛。

  许贺沉抱着人三两步走回到小沙发, 喻唯熳没让许贺沉等,极为自觉, 主动凑上去。

  她两只手全搭着许贺沉的肩膀, 整个人侧坐在许贺沉双腿上,被他轻揽着腰肢, 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与他接触,想稍微扭扭身子动一下, 都动弹不得。

  而事实上,喻唯熳也不想动弹,更没力气动弹,许贺沉快要将她呼吸掠夺,舌尖灵活作乱,喻唯熳仿佛置身于一片软绵绵云层,整个人都是飘浮着的,处于被架空的状态,想发力却没什么作用,唇舌交缠下是密集温热的呼吸和彼此之间越来越靠近的两颗心。

  此时已经是深城的七月初,深城地理位置偏南,天气早已可以与夏日媲美,夜间温度本就有些高,喻唯熳洗澡之后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浴袍,只觉得隔着绵柔衣服布料,浑身在发烫、冒汗,丝质浴袍贴着身子,恨不得再重新洗个澡。

  热意爆棚的不止喻唯熳一个人,许贺沉也好不到哪里去,怀里的馨香止不住往他鼻子里钻,浅尝辄止根本就满足不了,他手按在他腰间来回轻触,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渐渐的,这个深重的吻逐渐慢下来、缓下来,喻唯熳环绕着许贺沉脖颈的手松开,放到他的脸颊,人也退开了些。

  早已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喻唯熳仍旧有止不住的羞涩之感。

  刚才的吻,是势均力敌,谁也没能占据上风,成为握着主动权的人,许贺沉是最先带入情感的那个,可喻唯熳付出的情绪丝毫不比他少。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喻唯熳吹得半干的头发早已完完全全干了,乌黑长发遮盖住的后颈却又渗出一层薄薄的汗,连带着后面的头发都略有潮湿的感觉。

  呼吸趋向平稳,她捧着许贺沉的脸,一寸一寸仔细瞧,大有把这半个月没看到的全补回来的意思,视线在他脸上轮转,最后定格在他嘴唇,喻唯熳盯着他的唇角说:“好了。”

  许贺沉身子后靠,带着她靠到自己怀里,老神在在说:“这话听着好像有点儿遗憾?”

  他低低笑着,特别善解人意:“要不你再咬我一下?”

  原本她没这个荒唐无厘头的想法,说那句话也没这个意思,可听他这么说,喻唯熳真就有点儿心动了,真想再往另一边咬一口,这样左右就都有了,都属于她了。

  但理智告诉她,这里是深城,明天许贺沉还要去津耀,还要见各种合作方。

  “那你明天怎么见人?”话虽是这么说的,但这股念头不想就此放下,喻唯熳弯唇笑,格外善解人意:“不咬了,亲一下就行。”

  语毕,喻唯熳凑到许贺沉唇角,轻轻柔柔亲上去,许久都没有松开。

  还是那股熟悉的橘子香气蔓延,极致的诱惑就摆在眼前,许贺沉难免心猿意马,他堪堪克制,才忍着没有再重复那个绵长深切的吻。

  这次是真的退开了,喻唯熳拢了拢头发,燥意消散,雪白颈项露出,就近在许贺沉眼前,她想起身,却被许贺沉一手按着大腿一手握着腰。

  许贺沉倒没准备做什么,只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这般亲热,总得先找回来一小部分,他话题回到卧室那个躺椅上,“躺椅放到哪儿去了,嗯?”

  喻唯熳忽然有些后悔,她那通电话里就不该提那个事,当时嘴快,心里舒服了又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得一分不差地还回去,当时千算万算,就是太傻,没算到许贺沉是会回来的。

  “你,你不都试过了?”喻唯熳说,“还找躺椅干什么?”

  “那能一样?”许贺沉反驳,“你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还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

  此刻的胡搅蛮缠在许贺沉这里相当于没说话,喻唯熳想清楚,这事儿在许贺沉这儿就算过不去了,既然过不去,那就不让它过去,“回忆倒不用了,我都记得,但是等你找到再说吧,等你找到了,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保证配合。”

  许贺沉满意了,没再追究,“你那边又没水了?”

  喻唯熳点头:“我要了房东联系方式,原本是想让她来深城一趟把这事解决的,可房东说她目前没什么时间,让我先等等。”

  “而且跟我联系的好像是个女人,我猜她应该是我房东的女朋友。”喻唯熳停顿,声音忽然变了变:“你知道吗,我那个屋子的装修风格,是我们房东按照他女朋友的喜好装得欸。”

  许贺沉平静听着,却在听到这句话是眼神闪过一丝变化,淡声回:“是吗。”

  喻唯熳感慨,“他们俩挺让人羡慕的,我这个房东还挺爱他的女朋友。”

  闻言,许贺沉不经意说:“是挺让人羡慕,我记得,你也挺喜欢这种风格的室内设计?”

  “对啊,”喻唯熳应声,“要不我怎么会看着房子第一眼就决定租下来,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一居室的样子,虽然水电差了些,但是也不妨碍,我感觉住的还挺舒服的。”

  夜灯是昏暗的,照不清所有角落,却能照清楚喻唯熳明亮双眼,她眸中含水,说这话时双眸都闪着细碎黄晕灯光。

  是实打实的愉悦与满足。

  一切都是为了她这份喜欢,也不枉他亲自画的设计图,许贺沉揽她的双臂紧了紧,脑袋放在她肩膀上,意味不明说:“你喜欢就好。”

  喻唯熳哪里能听懂这话,也根本不知道这话的深层含义,只以为他是单纯说她喜欢就好,于是说:“喜欢归喜欢,但是这水电也是挺烦人的,明天我应该准点下班,下午早点回来找人再看看,不用再让司机去接我了。”

  许贺沉:“好。”

  她强调:“以后都不用让司机去接我了,我加班的时候也不多,正点下班的时候也不晚,况且现在天黑得慢,我自己回去就行。”

  许贺沉却问:“这几天见过那个跟在你后面的女人吗?”

  “没见过,”喻唯熳说:“你放心,她应该就是一个普通路人,不用紧张的。”

  许贺沉仍旧不放心:“加班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去接你。”

  “行,”喻唯熳应声,问他:“以后还会出这么久的差吗?”

  “不会了,后面我就陪着你,回头我让明礼把我的行程发你一份,你随时找我都行。”

  喻唯熳笑得不行,“那我成什么了。”

  “傻不傻,成我老婆。”

  拉着窗帘,浓重夜色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直觉已经不早,但喻唯熳并不想就这么走了。

  ……

  算时间,大概已经在他腿上坐了好几个小时,喻唯熳也说得口干舌燥,许贺沉却不见疲倦,喻唯熳还是顾念他刚到家,会累,就想赶紧去睡觉休息。

  本打算今晚就在这里睡的,可许贺沉既然已经到家,那她是该腾个地儿,“很晚了,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许贺沉没回话,颇有几分耍赖的意思,他说:“今晚在这儿睡吧。”

  四目相对,视线胶着且有重新升温的趋势。

  喻唯熳蹭的一下红了脸,刚要张嘴拒绝,许贺沉摸了把她耳垂,“唯唯,你耳垂怎么这么红?”

  他明知故问,喻唯熳没好气瞪他。

  许贺沉耐心、刻意跟她解释,生怕她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那边没水,第二天早上起来怎么洗漱上班?不还得来我这边?”

  他轻笑,如夏日微风拂过热意满满的沙漠,带来凉意,抚平喻唯熳心里所有遐想,却又让人觉得不愿就此放过,引起的是又一波蠢蠢欲动:“别多想啊,唯唯,不到时候,你可别想占我一分一毫的便宜。”

  喻唯熳:“……”

  喻唯熳认真评价他:“你还挺守身如玉。”

  许贺沉抱她回卧室:“为了你,当然要守身如玉,也得好好守。”

  终究,喻唯熳还是在许贺沉的房间睡下,许贺沉将卧室让给她,自觉抱着被子跑到客厅睡了一晚。

  同处一个屋檐下,虽不能同住一间卧室,但是该有的亲密距离和亲密行为都有,且做起来容易得很,占着许贺沉的屋子,他有足够的理由朝喻唯熳讨要好处,洗过澡吹干头发,硬是缠着喻唯熳亲了十几分钟,到最后,喻唯熳人都有些着急了,许贺沉才心满意足离开卧室。

  深夜到处一片漆黑,但屋外有路灯照进卧室房间里,落在墙上是光影绰绰,七月份已经有了蛐蛐声,虽然稀稀落落只有几声,但彰显着明媚夏日的到来,也彰显着喻唯熳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许贺沉虽然急迫,话里话外都是让人想歪的意思,其实他话的意思就是那样,满是浪荡不正经,喻唯熳清楚也明白。

  但他不正经归不正经,该有的礼貌克制一分也不少。

  什么守身如玉,不过都是让她心安,为了给她十足的安全感和尊重罢了。

  *

  一进七月,电视台日常工作强度有所降低,台里来了几个刚毕业的几个实习生,有一男一女正好分给喻唯熳去带,平常的任务大部分都有实习生着手去做,喻唯熳负责审核,空闲时间就更多了些,也更宽裕,最近几天照常上下班,也没碰到过什么怪人怪事。

  唯一令她觉得不适的,是今天午休,找到电视台的赵姝平。

  赵姝平已经许久没来找过她的麻烦,自从前几个月的股份转让合同被许贺沉撕掉,她接连挂过她的电话之后,赵姝平安静了许久,可如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竟直接找到了喻唯熳本人。

  这天午休时间,电视台正好没什么人,喻唯熳刚吃完午饭,准备回办公室接着帮实习生修改稿子,人刚走到电视台楼下,身侧突然有车朝她响了响喇叭,喻唯熳转身,就看到赵姝平自驾驶座下来。

  赵姝平人看起来脸色不太对,少了几分盛气凌人,喻唯熳也无欲关心,只淡声问她:“来干什么,又要让我签字吗?”

  “你爸爸出轨了。”赵姝平这次是真的平静,都没有回答喻唯熳的话,笔直望着前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对这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喻唯熳忽地想笑,是想笑这时候赵姝平知道用上“你爸爸”这个词,更是想笑喻乃文这个人。

  她从心底升起对喻乃文的强烈恨意,同时问赵姝平:“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吗,是想让我干什么?”

  赵姝平终于将视线转到喻唯熳身上,眼底淡然消失不见,与厌恶参半,“如果你知道出轨对象是谁,你还会对我这种态度吗?”

  喻乃文的事,听都不想听,更不想管,她无所谓:“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跟我说,你今天来,不是想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吧。”

  “是不想,我是来给你讲故事的。”赵姝平说:“给你讲讲你亲生母亲,是怎么认识你爸,然后有了你的。”

  喻唯熳仿佛被点了哑穴,好像浑身脱力,拒绝的话到嘴边转了又转,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听赵姝平讲故事。

  对于亲生母亲,她不是不感兴趣,只是不愿去触碰。

  而听了赵姝平的故事,虽不知道这故事几分真几分假,但总归有几分可信度,喻唯熳就更加庆幸,当初没有主动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她与喻乃文的故事之中,有的全是算计与肮脏交易,她的亲生母亲,做着卑微的陪酒工作,搭上喻家这个高枝,是她一步一步算计来的,赵姝平是真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那天她的亲生母亲假意撞上喻乃文的车,那他们两个人不会频繁见面,不会因此喜欢上彼此,更不会有了喻唯熳。

  “我说完了,如果有假话,我这辈子不得好死。”

  赵姝平拿出手包,拿出准备好的股份换让合同,“我才是最无辜的,我的孩子也是最无辜的,凭什么要让他们的东西,给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喻家要不是有我赵家做支撑,几年前就撑不住了,现在妄想连我的那份一起吞了,你是记者,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觉得这样公平吗。”

  “我给你时间考虑,也给我时间考虑,”赵姝平冷声警告:“如果不签这字,没关系,我不介意陪你耗着,也不介意让许家的人知道知道,他们眼里的乖巧懂事的喻家大女儿,是个怎样的出身。”

  原本喻唯熳是不怕的,可有了最后一句话,她坚固的心理防线好像被凿开一个口子,就如同堤坝破损,哗哗的水争先恐后往外钻,止不住地流。

  她一腔孤勇,除了爷爷喻振廷没有家人,可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许贺沉,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放手了。

  但她也真的怕,如果不顺了赵姝平的愿,赵姝平是会做出那种事情来,许家根正苗红,看到的都是喻家阖家团圆夫妻情深的一幕,又怎么会接受一个事实上是这样家庭的人,怎么会接受这样一个真实的她。

  赵姝平走了,平静地过来平静地开着车驶离电视台,掀起的却是喻唯熳心头的滔天巨浪。

  ……

  当晚没有加班,喻唯熳是慢悠悠走回的澜湾花苑,快走到楼下,正巧看到贺梅贞的车停在楼下。

  喻唯熳一开始还不敢确定,走近了看见后座的贺梅贞才确定下来,敲了敲车窗,“梅贞姨?您怎么有空来了。”

  贺梅贞一脸震惊,没料到会碰见喻唯熳,她忙推开车门下车:“唯唯你也住这儿?”

  喻唯熳点头,指了指面前的楼:“我就住这里,对门是沉哥。”

  贺梅贞是带着一肚子埋怨来的,许贺沉在深城湾住得好好的,非得要搬出来,还搬到这么远,以前一天还能看见一回,现在不仅看不到人,电话不打几个,声音也听不到,说好的儿媳妇喻唯熳也没个消息,也没带到家里再见过,贺梅贞着实有些着急上火。

  可这火在看到喻唯熳这一刻全灭了,化作欣喜,贺梅贞惊喜说:“好啊好啊,住一起就行,我就是路过这里,来给你们送点儿东西。”

  后备箱打开,满满一后备箱,几乎全是贺梅贞做好的菜和点心,司机掂起东西上楼走,剩下一部分喻唯熳拿着,上了楼。

  贺梅贞满脸写着高兴,对于许贺沉这个突然搬出去这么远的怒意也消失不见,只一路对着喻唯熳问东问西,有交代不完的话。

  司机站在楼上,问是哪一个门,喻唯熳想了想,拿钥匙开了许贺沉的门,贺梅贞见此更高兴了,连家门钥匙都有了,没准后面就更近一步了,“唯唯啊,有空了跟贺沉去深城湾待一待,我知道你们俩忙,但是总得有个休息的时候。”

  “而且你们俩也真是的,”贺梅贞语气略带责备,“在一起了也不回家里看看,爷爷老是念叨他孙媳妇儿。”

  喻唯熳有些不好意思,一口应下来:“好,我们有空会回去的。”

  贺梅贞在这房子看了看,“这房子虽然小,但是买的也不错,我以为他买两套房子是因为小想打通合成一套呢。”

  喻唯熳抓住关键点:“他买了两套?”

  贺梅贞:“是啊,我当时还说他在这儿买两套干什么,有一个小的够自己住不就行了?”

  “我不太清楚。”喻唯熳摇头,对另一套房子也起了好奇心,他说有房子,喻唯熳还真以为只有这一套,没想到还有别的。

  贺梅贞左叮咛右嘱咐,问了不少喻唯熳生活工作上的事,语气中满是藏不住的关切,她越是关切,喻唯熳心里就越是沉重,她努力眨了眨眼,仰头,将泪意憋回去。

  赵姝平的话仿佛一块重石压在她心里,喘不过气。

  她是真的不想失去许家这份温暖。

  况且她要那些钱也真的没用,倒不如给了赵姝平,永永远远堵上她的嘴,让那些陈年旧事,肮脏龌龊永远封闭在她口中。

  贺梅贞专门注意着时间,赶在许贺沉下班前离开澜湾花苑,特意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临走前,贺梅贞还没忘嘱咐,心里话脱口而出:“记得回家看看唯唯,妈妈也很想你们的。”

  喻唯熳一时怔愣,贺梅贞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反正是早晚的事,她也没过于不好意思,反而坦坦荡荡走了。

  贺梅贞走了没多久,许贺沉到家,家里的地板上放着不少瓶瓶罐罐,他一猜就猜出来,对厨房里忙碌的喻唯熳说:“我妈来了?”

  喻唯熳探出头,手上还握着汤勺,“嗯,刚走没多久。”

  许贺沉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走到厨房:“让我来,你出去等着。”

  喻唯熳:“不用,我都沾上手了,你帮我系一下围裙带子,它开了。”

  许贺沉绕到她身后,一边系带子一边问:“我妈说什么了?是不是让我带她儿媳妇多回家看看?”

  喻唯熳抿着唇,唇角上扬:“嗯,是这么说来着。”

  她想起贺梅贞催他们回家的场景,笑意更甚,一幕幕回想,有个地方好奇,她忽地问他:“你在这里买了两套房子?”

  许贺沉从她背后抱着她,喻唯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是,买了两套。”

  “买两套干什么?”喻唯熳说:“你自己还想着来回换着住?”

  许贺沉:“嗯,是有这个想法。”

  喻唯熳正要转身说他浪费,许贺沉突然换了话题:“唯唯,今天晚上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许贺沉见炉灶上的汤煮得差不多,关灭阀门,牵着她出了厨房。

  恰好房门被敲响,许贺沉开门,明礼带着一个人将一个大箱子抬了进来。

  许贺沉说:“放到卧室。”

  喻唯熳疑惑:“什么礼物啊?”

  许贺沉揽着她走近,看屋里的人拆开箱子,露出里面的一角,他笑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整个大箱子被人拆下,露出里面东西的全貌。

  喻唯熳清清楚楚看到,是一个躺椅。

  是一个与她藏到自己房间的躺椅一模一样的躺椅。

  许贺沉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躺椅。

  明礼带着人走了,喻唯熳站在卧室门口,愣愣地看着那个崭新的东西,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她傻,这椅子是许贺沉买的,丢了一个,他能再买一个。

  屋内重归寂静,许贺沉抱住她,靠近她耳畔说:“礼物。”

  “唯唯,要试试吗?”

  “是你说的,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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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许董:你说的,说话算话,赶紧来跟我试试在这上面亲热。

  大家假期快乐呀!第一天都出去玩儿了嘛>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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