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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青梅十分甜(二合一)


第51章 青梅十分甜(二合一)

  店长去这书咖的总部深城培训时, 曾见过许贺沉一面,那时他还不是明安分店的店长,只是单纯地从明安毕业, 准备创业之初想要积累经验,被熟人介绍,才进了这间书咖的总部。

  那日凑巧, 培训第一天就赶上股东开会, 也就是那天, 店长见到了许贺沉第一面。

  股东难得跟一次新员工培训会, 在听到店长介绍自己在明安上大学,是明安人时,对面的许贺沉忽地将头抬了起来,不温不热看了他一眼。而后, 散了会, 许贺沉就将人留下, 简单聊了两句, 就毫不犹豫将明安分店的店长给了他做。

  说来也是许贺沉的提拔,店长才能跨越普通员工这一层, 直接坐到店长的位置上。

  店长有时也搞不懂, 一个初出茅庐的人, 他怎么就能放心去给一个重要的职务,且给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毫不犹豫。

  不过许贺沉心思重, 店长根本问不出什么,只听他说, 觉得看的人不会错,而事实也如此, 店长确实做得不错,如今明安不止一家书咖,这所有的店,都归店长管理。

  人是许贺沉安排的,许贺沉自然认识,却没有想要上去与店长寒暄的念头,视线平平淡淡,没有半分熟悉感,犹如第一次进到这间书咖的人。

  店长见他这副模样,也没有冒昧上前去打招呼,只恢复平常迎客状态,对喻唯熳笑说:“好久不见了喻记者。”

  店长脾气好,电视台的人一般都爱往这儿来,喻唯熳也礼貌微笑:“前段时间从明安这边调到深城了,有点事,回来待一天。”

  她拉着许贺沉上楼,同时对店长说:“还是老样子,来两份。”

  楼上比较安静,店长还淘到好几本快要绝版的书,喻唯熳都挺喜欢,几乎每一本都看过。

  书咖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安静,浮躁时能得到一丝平静。

  喻唯熳坐到原来的位置,对面是许贺沉,虽没有日光,但窗帘外漏进来的那些不算明亮的光就这么射在许贺沉脸上,给人陇上一层朦胧之感。

  之前自己一个人独坐在这一隅角落时,喻唯熳脑中思绪总是会飘飘摇摇想到从前,脑中不自觉就会浮现出还在深城的场景,总是不自觉就会想起许贺沉,等到回过神才发现,对面只有空气,在回忆的只有她自己。

  她总以为那是心里的一种骚动,因为二十几年来的追逐与喜欢心悦,到头来是一场空,是得不到也不能得到的东西,所以这种感觉在心里隐隐作乱,搅乱心绪。

  但如今不同,飘荡回来的思绪总算可以寻找到合适的落脚对象,回过神时,看到的不再是空气,而是许贺沉这个真实的人。

  也是到这时喻唯熳才明白,这种感觉并不是得不到而骚动,就是单纯的想念,是一辈子割舍不掉,也忘不掉的那份喜欢。

  只是被她刻意地歪曲了三年。

  “我觉得烦了就会来这里坐着。”喻唯熳思绪归拢原位,淡声说:“之前以为忙起来,就不会再想烦心事,可是一到闲下来还是会想,发了疯地想,根本控制不住。”

  “这里足够安静,书也多,总能转移我一部分注意力。”

  喻唯熳不是乐意将埋怨与苦闷挂在嘴边的人,这是第一次听她吐露在明安的心声,许贺沉尝试着代入喻唯熳,去体验她的生活与足迹,走完这几个地方才发现,每个地方都是这样的安静角落,是与喧闹截然不同的环境,仿佛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得到片刻安静。

  他仿佛可以摸透喻唯熳这三年,有的只是心事重重,只是繁琐压力,与一日接一日的疲惫难熬。

  将店长破格提拔,只是因为他是明安人,将明安的第一家书咖选在明安电视台这里,就是为了能离喻唯熳近一些,他明白也清楚喻唯熳的职业理想,就算她不在电视台,那明安大大小小的杂志社报社,他都要开一家这样的书咖。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只要离她够近,那就能遇到,总归可以遇到。

  可许贺沉也没想到,是命运捉弄,开了巨大玩笑,他将书咖开遍在所有杂志社报社,也从未见到过喻唯熳。但就是这第一家开的书咖,却是她常来的地方,他们竟然也能错过。

  许贺沉如鲠在喉,胸中闷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怅然又苦涩,是为错过,更是为喻唯熳这三年来所承受的不公与孤独。

  她或许早已麻木,释然,平静,可对许贺沉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他此刻什么都没想,只想好好抱抱喻唯熳,至少让她明白,记住,往后不用再感受到那样的无助与绝望。

  窗外雨下得大了,雨滴连成线打在窗户上模糊视线,一切都暗了下来。店长恰时上楼,点亮桌上一盏灯,桌上摆上两份一模一样的甜品,店长不好意思道:“你之前平常总吃的那款蛋糕有一种辅料没有了,换了个新的,但是味道差不多,尝尝吧。”

  喻唯熳挖下一块蛋糕,先递到许贺沉嘴边:“尝尝看,我非常喜欢吃,不是很甜也不是很腻。”

  许贺沉身子往后靠了靠,距离拉长了些,喻唯熳伸来的胳膊已到极限,要想喂到他嘴里,最好的办法是坐到他那边去。

  喻唯熳明白他意图,手里拿着勺子就坐到对面,却被许贺沉拦下:“你先吃,我嘴疼,得缓缓。”

  他还欲盖弥彰地“嘶”了声,哪里有那么疼,喻唯熳瞪他一眼,勺子转弯塞到自己嘴里。

  许贺沉视线就没从喻唯熳身上离开过,他此刻忽地有了新的想法,桌上开着灯,不算暗,那窗外的自然光就不需要了。所以他将窗帘拉的死死,不露一丝缝隙。

  喻唯熳吃完一整块蛋糕,许贺沉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背脊靠在沙发上,左手手臂伸展搭在上面,从远处看就像是揽着喻唯熳在他怀里。

  “嘴角还疼?”喻唯熳见他没动,说:“你能不能别老想跟我碰瓷,我又没使劲咬你……”

  “没碰瓷,”许贺沉坐直身子,老老实实说:“但是不太想吃这蛋糕。”

  “为什么,它不是很甜的。”

  许贺沉回:“嘴角确实不疼了,但是一张嘴就疼。”

  喻唯熳:“……”

  他真够不要脸,喻唯熳杏眼微瞪,“你还挺难伺候,你不吃我吃。”

  许贺沉没说话,含笑看她发脾气,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而喻唯熳静下一秒再去回想刚才的话,忽地觉出不对。

  再转念一想,这又是另一番风景。

  许贺沉想要的东西可不是这蛋糕。

  喻唯熳刮下蛋糕上的所有奶油送进嘴里,奶油绵柔微甜,不腻也不厚重,入口香醇。

  她放下勺子,身子扭转,“沉哥,你确定不吃这蛋糕?”

  许贺沉搭在沙发上的手落在喻唯熳肩膀上,轻易一收力,人就靠到他怀里,他问:“有什么办法能吃到味道,但是嘴还不疼的?”

  喻唯熳思考两秒,似是有些为难:“也,不是没办法……”

  许贺沉隐有猜测,难得他们俩这些想法会碰到一起,那既然都有同样想法,许贺沉索性将主动权交到喻唯熳手中,不紧不慢问:“什么办法?”

  窗帘是关着的,窗外看不见任何东西,这位置又在角落,如果灯一关,不仔细看,就真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喻唯熳将心放到肚子里,身子凑近他的同时,左手摸到桌上灯的开关按下去,昏黄灯光瞬间灭掉。

  视线里变得昏暗了一个度,喻唯熳双目闪烁,格外的明亮,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间缩短,暧昧气氛于各个角落中钻出,蔓延,喻唯熳觉得抓他衣服的手心儿都在发烫,冒汗。

  她钻到他怀里,往楼道口瞧了瞧,还没有彻彻底底亲上去,可许贺沉有些等不及了,他将主动权夺回,强势将人锁在怀里,却是轻轻的,覆上那片柔软。

  许贺沉尝到了这种香醇,白色奶油的奶香甜软仿佛是他自己亲自品尝过而得到的极致感受,哪里是喻唯熳说的不是很甜,分明是很甜很甜。

  于是心头欲念再压盖不住,也抑制不住,喻唯熳这灯关得好,他的窗帘拉得好,可以放心大胆,随心所欲。

  无人处的一隅角落,是另一番的水深火热。气氛旖旎,温度有逐渐上升的趋势,许贺沉整个人上半身完完全全靠在沙发靠背,而喻唯熳就靠在许贺沉怀里,仰着头,承担着他的每一寸攻略。

  许贺沉做惯了管理者,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表面之下,是绝对的掌控,往深了挖,是实打实的凶猛与狠戾,如同一头凶猛野兽,发起狠来,哪里有让猎物跑掉的道理。

  暴雨将息,窗外雨声小了些,打在窗户玻璃上的敲打声减弱,随着这些声音消失,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争先恐后钻进喻唯熳的耳朵。

  许贺沉上了瘾,仍旧不肯放过她,他勾过喻唯熳右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唇上的任何一寸都被他亲过,但顾念她可能受不住,许贺沉还是将人松开,喻唯熳脸颊绯红,趴在他胸前细细喘着气息,嘴唇都有些细微痛意,舌根也被他搅得发麻。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喻唯熳低声说,又有些不好意思,“就…不能温柔一点?”

  许贺沉捋了捋喻唯熳落在脸颊上的细碎头发,笑说:“行,那我下次注意。”

  喻唯熳直视他嘴角的红痕:“你嘴这时候就不疼了?”

  “不疼,”本来就是装的,许贺沉故意说:“亲你的时候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将喻唯熳的头轻轻按在颈窝,“谢谢唯唯。”

  “这个方法不错,吃到蛋糕了。”

  “待会儿我跟店长学一学这蛋糕怎么做,我觉得挺甜的,怎么你觉得不太甜?”

  ……

  明安的天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雨停了,也露出明晃晃日光。

  喻唯熳和许贺沉下楼时,店里来了三三两两的客人,有几个正好就坐在楼梯口,但喻唯熳的嘴唇有些泛红,她不常涂口红,包里也不会随时带着,心虚作祟,楼上的一幕幕画面如同过电影一般,在喻唯熳脑中不断闪现,复播,她一时有些脸热,拉着许贺沉走出去的步伐都是快的。

  店长招呼完客人,见两人已经下来,打了声招呼:“喻记者,有空记得常来明安啊。”

  喻唯熳抿着唇,刚要说话,许贺沉随即接上:“店长,这蛋糕是怎么做的?”

  店长有些意外,称呼脱口而出:“许先生,我过后把配方发给您。”

  许贺沉“嗯”了声,而后带着喻唯熳出了书咖。

  “他叫你许先生,还说把配方发给你,”喻唯熳疑惑,“他知道你姓什么,你认识他啊?”

  许贺沉平静摇头,否认这话:“不认识,应该是看过你的采访才知道的。”

  喻唯熳一想也是,这采访当天热度居高不下,他认识许贺沉也算正常,但随即又问:“那他怎么把配方发给你啊,留联系方式了吗?”

  哪里有什么联系方式,又哪里需要从店长手里拿到一个配方,这原本都是属于公司的东西,但他无意将这件事情全盘托出,“在楼上的桌子上贴了便利贴,留了联系方式。”

  雨后空气清新,嫩绿色草坪散出清新花香,带着人的心情都随之明朗,下午的时间变得格外快,明安挺大的一个城市,一天时间绝对走不完,但好在喻唯熳活动范围小,全部走下来,天色才将将变得墨蓝。

  喻唯熳订的是晚上七点的车票,回到深城也不过晚上十一点,距离走的时间越近,喻唯熳竟有些舍不得走,才短短两天时间,带来的不只是关系的质变,更是依赖感的增加。

  许贺沉提着行李送她时,还没忘继续劝她:“非得晚上走?我明早去送你行不行?”

  虽有不舍,但喻唯熳仍旧果断摇头:“你明天还有工作,不行,太麻烦,而且我到的时间也不是很晚。”

  从公寓开到车站没多长时间,许贺沉将车停稳,想要下车送她进去,但喻唯熳并不想让许贺沉送,不想让这样的不舍持续到上车。

  虽只是短暂分别,日后时间还久,但是他们之间,本就有过长达三年的空白与分隔两地,是经不住离别的,稍有不慎会喷涌而发,收止不住;而喻唯熳也不想让这种不舍在许贺沉面前流露半分,他肯定会迁就她。

  理智告诉喻唯熳,不应如此。

  她将人拉住,按在原位,“你不用送我进去。”

  为了防止许贺沉回绝,喻唯熳早有准备,趁其不备,快速在他还有些浅浅红痕的嘴角边印下一个吻,退开时搂着他轻声说:“亲亲你,希望明天,它可以消下去。”

  夜色笼罩,半弯月亮早已升起,挂在不远天边映出周围一圈光晕,而这光晕正好又被喻唯熳映在眼里,许贺沉看到她眼中是皎皎明月,更是他自己。

  “沉哥,要想我啊,我等你回家。”

  *

  请了两天假,台里堆积好多工作,回到深城湾十一点多,喻唯熳收拾到很晚才躺下睡着,但第二天却不觉得累,反而干劲十足。

  冯青浩然都是男人,这种细微的变化没感觉到,但王姐瞬间察觉,人一到办公室没多久,王姐找空子凑到她旁边:“不太对劲啊今天,这么多活儿还笑这么开心?”

  喻唯熳恍回神,“哪有。”

  “我可是过来人,”王姐不信她这一套,“跟许董怎么样啦?”

  没什么好隐瞒的,喻唯熳也不想隐瞒,“嗯,有男朋友了。”

  一听这话,王姐比她还高兴,声音瞬间高了一个调:“真的啊?恭喜恭喜呀!”她随即嘟囔了句:“那我不就成功了。”

  后面的话喻唯熳没听请,但也没在意,只拉着王姐的手让她小声点。王姐这人爱八卦,一个劲儿追问喻唯熳是谁先提的在一起,喻唯熳起先也没说,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只透露一点:“我先提的。”

  王姐没想到,明明是许贺沉布好的网,她还帮忙上去搭了不少手,但最后主动的却是喻唯熳。

  许贺沉的布网,收拢,等待的都是喻唯熳主动往里走。

  说到底,这场感情上的博弈,是许贺沉一直握着主动权,他目的明确,一早就想好,该怎么让喻唯熳心甘情愿落入网中。

  喻唯熳手头任务多,没跟王姐多说,王姐知分寸,也没有多问,只自己一个人拿着手机躲到一边,给许贺沉悄悄发短信,“恭喜你了许董!以后就不需要我帮你这忙了吧,我看唯熳现在也挺高兴的,跟你在一起之后明显变了一个人。”

  工作时间,许贺沉正在忙,快到午饭点儿,他才将消息回过来:“谢谢王姐,也麻烦你这段时间的帮忙。”

  ……

  一日三餐的视频电话照常打,但不再是喻唯熳打给许贺沉,角色对调,许贺沉成了找人的那个。

  喻唯熳今天得在电视台里加个班儿,晚上下班时已经过了九点,许贺沉电话一直没断,陪着她一路回家。

  电视台已经没多少人,喻唯熳一下电梯,远远看到保安亭旁边的花坛上坐了一个人,穿着打扮不像是台里的工作人员,她没在意,与许贺沉说着话往外走。

  手机是举在脸前的,路上走到一半儿,许贺沉说:“唯唯,声音调小一点,或者戴上耳机,我挺想你的,跟你说两句话。”

  喻唯熳忙插上耳机线,他怎么大庭广众就说这些:“你说这些干什么,我还没到家呢。”

  “你别回头,后面好像有个女人一直跟着你。”

  喻唯熳心里一瞬提起来,她稍稍将手机挪远了些,果然在手机屏幕的右下角,看到一个模糊人影。

  像是刚才在电视台外花坛旁边看到的女人。

  许贺沉声音冷静,指挥她:“别着急,别往后看,往左走,去商场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先坐一会儿。”

  喻唯熳照做,左拐。

  可再把手机往前挪,却发现视频里没有那个女人了,喻唯熳回头,看到的是那女人的背影。

  身材纤瘦,走路不太利索,正往与她方向相反的那条路,缓缓挪动。

  喻唯熳心里石头落下来:“没事,我不认识她,她跟我往反方向走了。”

  “明天还要加班吗?”

  “应该不了,”喻唯熳想想,“今天差不多都补上了。”

  许贺沉仍旧不放心:“你现在在原地别动,我叫人去送你,我不在的几天,都让她接你上下班,晚上不要一个人走了。”

  喻唯熳明白他的担心,也没拒绝,听了他的安排:“收到了沉哥!不用担心我,担心担心你自己就行。”

  许贺沉眉头微蹙,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那种疑惑:“那你说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喻唯熳却问:“明礼呢?”

  许贺沉:“就在我旁边。”

  喻唯熳“哦”了声,“那今天中午呢?”

  许贺沉没说话,迅速想了想前因后果,才笑说:“唯唯今天吃的饺子?隔着手机屏幕,这么远我都闻到醋味了。”

  喻唯熳:“……”

  中午许贺沉的午饭可不是明礼送进去的,是某个不知名女秘书送进去的,喻唯熳在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女秘书年轻又漂亮,送饭的时候不知道对许贺沉笑了多长时间,她那时候没说什么,可真当挂了电话,才发觉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真的好刺眼,是哪家的秘书啊,看着怎么这么让人心烦。

  吃醋,人生头一次。

  喻唯熳承认,她有点小心眼了,直接道:“没吃饺子,喝醋了。”

  “明礼今天中午跑了趟任务,今天中午给我送午饭的,我只知道是个女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许贺沉哄她:“是我的错,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让你喝一滴醋,行不行?”

  喻唯熳满意了,舒服了,这才绷着唇角说:“那你在我就能喝了?”

  “可以喝一点,”许贺沉说,“以后有了女儿,我肯定也会爱我们的女儿。”

  但他随即补充:“肯定爱你更多,比爱女儿多一分。”

  喻唯熳再也绷不住,“你想得美!”

  说着话,喻唯熳走到澜湾花苑楼下,左拐右拐进了楼道,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喻唯熳进了门,过了一会儿,楼道里的声控灯自己灭了。

  楼下,走路不太利索的女人数了数最后的声控灯亮在几楼,等灯全灭了,她在楼下望着那一层,独自站了一会儿,手指尖的烟没抽完,被她掐灭扔在地上,脚尖狠狠上去捻了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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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明礼:我的作用还挺大,以后许董只能吃我递的饭!!(叉腰.jpg啊啊啊啊啊不好意思今天来得很晚qwq大家晚安!我我我给大家表演一个才艺,就是!!——

  秒s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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