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似风吻玫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没有狗吃盐,但有狗池宴……


第45章 没有狗吃盐,但有狗池宴……

  林稚晚就是有这种魅力, 被她惹生气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扔出窗外。

  然而她甜甜一笑开始哄人,又能让人瞬间忘了烦恼。

  林稚晚不仅抱了他,还用头在他肩膀处蹭了蹭, 猫儿似的机灵讨巧, 池宴怔忪了会儿, 心里那点担忧和迷惘很快消失不见。

  顽劣的秉性再一次占据上风。

  他抬手摸了摸林稚晚的头, 又顺着捏了捏她的耳朵, 小声问:“我不开心, 你光抱抱就完了?”

  林稚晚没听懂他的意思, 反问:“不然呢?”

  打你一顿让你记住疼痛忘记烦恼?

  池宴微微偏过头, 在暖风烘着的车子里有些干燥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酥酥麻麻,令人发痒。

  他声音蛊惑,跟专门勾人魂的男妖精似的:“你得亲我一下。”

  林稚晚浑身一颤。

  两个人太熟了, 池宴这位混球早就把她的敏感点拿捏的死死的,她最经不起这般撩拨, 腿都要软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可不能白日宣淫。

  林稚晚带着将池宴引向正途的决心, 深吸一口气, 嘴唇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脸颊上一吻,然后立马捂住脸, 跺脚,有点儿害羞。

  “哎呀行了快走了!”

  池宴盯着她红色愈演愈烈的耳垂,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系安全带,打火,挂档, 一气呵成。

  感受到车子在动,林稚晚才好意思把手放下来,转着眼珠子往池宴那头偷偷瞄一眼。

  下一秒,池宴跟猎豹似的敏捷,解开安全带,朝她吻了上来。

  “唔……”

  居然还搞偷袭?!

  林稚晚不满意地推他。

  然而这男人已经将茶艺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边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晚晚,我手疼。”

  林稚晚:“……”

  她动了恻隐之心,换来的是池宴更加暴烈的吻。

  他这人骨子里太过浪荡不羁,以至于单纯接个吻,都能沾染上欲望的味道。

  池宴颇有章法地撬开她的齿关,撑着舌头进入,或轻或重,或急或缓,里里外外地撩拨。

  林稚晚以为他会温柔的时候,他会使坏咬人,林稚晚以为会更猛烈些的时候,他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亲了也就几分钟,林稚晚被钓得不上不下,早就连呼吸都不会了,红着一张脸用手背擦拭嘴脸的水渍。

  池宴手臂撑在副驾驶椅背上,风轻云淡地看着她,半晌,忽地一笑。

  笑得有点儿风流,有点儿坏。

  “你脸红什么?”他别过林稚晚的脸,哑声询问:“嗯?”

  林稚晚脸更红了,避免他的气息扑在脸上,只好不断后退,拿借口搪塞他:“缺……缺氧……”

  她退,池宴逼近。

  退到无路可退,刚好被他逼得死死的。

  “仅仅是缺氧么?”他问:“想要什么?”

  林稚晚闭紧嘴巴,摇头。

  “晚晚不诚实,”池宴在她颈肩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种出一颗漂亮的草莓,他盯着上面的痕迹和水渍,语气愈发无法无天:“想要什么,跟哥哥说。”

  “哥哥都会满足你的。”

  现在是晚高峰时间,临江大厦里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池宴居然有心情调/情。

  林稚晚觉得自己必须硬气一把,崛起!

  她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手指不急不缓地在他胸口画圈圈,媚眼如丝。

  见她妥协,池宴扬眉,姿态懒散,宛若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

  “我想要蛋挞,”林稚晚也像模像样地扬眉,表情里有点儿狡黠:“那哥哥能帮我把蛋挞接回国吗?”

  “……”

  听到这个名字,池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想起来这是林稚晚养的破狗。

  一句话,将刚刚储蓄好的暧昧气氛全部打破。

  他不理解:“就他妈喜欢那只破狗你?”

  “这怎么能是破狗呢,”林稚晚反驳:“这是我们的宝贝!”

  当年池宴这位重度洁癖人士不知道从哪里领来了一只狗,领来就算了也不亲自照看,让林稚晚帮忙养。

  当然也不是白养,他会定期支付一笔不菲的薪资。

  林稚晚当时正处于失去林家大小姐身份以及经济能力的时候,这笔薪资也短暂地给了她安全感。

  “我可没把畜生当宝贝,”池宴说:“我就你一个宝贝儿,”

  回国已经半年有余,池宴没给蛋挞接回来就说明了一切,他不愿意。

  可狗狗这种生物会养出感情的,林稚晚舍不得,想了半天,她把手搭在胸前,做成狗狗爪子的样子,然后往外吐了下舌头,朝池宴可怜兮兮地叫了声:“汪——”

  池宴:“……”

  操,怪他妈可爱的。

  服了。

  *

  这么一耽搁,俩人到预定的酒店就晚了些,曲思远娄黛陆方霓和江珩都在。

  曲思远就要用筷子敲碗了,见池宴进来,一准儿开始卖惨:“怎么这么晚呢,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池宴:“那你不先点着?”

  曲思远:“你不来我敢点么。”

  池宴怼他:“吃我的还这么嘴硬?”

  曲思远适时闭嘴,不想在林稚晚面前出丑。

  最近他喜欢上赌玉,这个爱好太烧钱,林林种种搭进去不少,彻底被家里切断经济来源,酒吧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状态,以至于现在要靠池宴活着。

  娄黛还算机敏,问:“你俩怎么一起来的?”

  池宴“嗯”了声,没继续说,把剩下的话留给林稚晚。

  “……”

  这就相当于表达对这段感情衷心的仪式,林稚晚豁出去了,补充一句:“阿宴来接的我。”

  不是池少爷,不是池宴,不是池总,是阿宴。

  可娄黛心大,没听出这称呼显示出的亲昵,又问:“怎么就去接你了?”

  曲思远“啪”地翻来菜谱点菜,眼睛扫菜谱嘴上也不忘嘟嘟:“行了行了,八卦那么多干嘛?”

  娄黛爱跟他呛,立马回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俩人吵起来没人管得住。

  林稚晚讪讪地耸耸肩,池宴给她拉开座椅,她顺势坐下。

  陆方霓只知道两人在一起了,开始打趣她:“坐那儿干嘛啊?过来跟我和黛黛一起。”

  林稚晚:“……”

  简直是挖坑让她跳。

  她指了指池宴的手,硬着头皮说:“病号,要照顾一下。”

  陆方霓:“……”

  池宴:“?”

  这可是你说的。

  所以,等菜上来之后,池大少爷明明是左手手背划了道口子,偏偏跟瘫痪不能自理似的。

  用胳膊肘推了推林稚晚,下巴一扬:“想吃松鼠桂鱼。”

  林稚晚:“……”

  她也算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长大的小公主,头一次被人这么使唤,搭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头,恨不得给他来一拳。

  可毕竟刚才放话的是自己,林稚晚忍了,拿起公筷给他挑了最嫩的一块肉,放在他的汤匙里。

  大少爷这才悠哉悠哉地拿起汤匙,慢条斯理地咀嚼。

  又过了一会儿,池宴再次吩咐:“想吃糖醋里脊。”

  林稚晚:“……”

  忍,忍下去。

  她再次乖乖奉献糖醋里脊。

  池宴轻飘飘表扬她:“不错。”

  林稚晚:“……”

  娄黛曲思远江珩陆方霓:“???”

  目瞪口呆.jpg

  娄黛内心OS:这是多少钱能办到的啊?

  曲思远夹着的鱼肉“啪嗒”掉进盘子里,开始有点儿难以下咽,心里不是滋味。

  不说林稚晚,就池宴,俩人认识了26年,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的亲密过,青春期那会儿他还打趣过池宴身边蚊子都得是公的。

  池宴瞟了眼曲思远,决定表现的再明显点儿,朝林稚晚勾了下嘴角:“喝点儿?”

  林稚晚彻底要暴躁了,她将手在桌子底下伸到池宴大腿处,狠狠地捏了下。

  力道半点儿没松懈,肯定是疼的,不过即便是突如其来的动作,池宴也面不改色。

  他没将想要曲思远死心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自己表弟还是自己了解,温火煮青蛙才能让他彻底知难而退。

  同时,池宴也有别的算计,他拿起旁边的酒,给林稚晚倒了很少一杯。

  将酒杯推过去的瞬间,身子也往前倾了下,跟她耳语:“想想你那破狗。”

  林稚晚:“……”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想要狗,今天就得听话。

  为了蛋挞,林稚晚忍了。

  她闭眼,深呼吸,抬起酒杯,颇为熟练地往桌子上一磕,边池宴挑衅扬眉:“干了。”

  说完,一饮而尽。

  池宴:“……”

  娄黛陆方霓江珩:“……”

  林稚晚虽然看着文文静静,但酒量一点儿都不含糊,池宴这算是踢到钢板了。

  喝完一杯,旁边儿江珩看热闹不嫌事大,给林稚晚和池宴又分别倒上一杯,还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继续。”

  池宴:“……”

  江珩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兄弟就能帮到这儿了。

  林稚晚的胜负欲被唤醒,压根没注意江珩坐回去跟陆方霓耳语什么。

  她只看了眼酒,又拎起酒瓶子满上,说了一句酒桌上人都会说的话:“就喝这点儿,养鱼呢?”

  池宴:“……”

  没看出来小猫亮起爪子还挺锋利。

  其实两人吵吵闹闹是常态,只是两人把话摊开讲明白之后,池宴自动变成二十四孝好男友,处处都是让她三分,猛地要跟她耍耍无赖,林稚晚少女心受不了。

  这就导致了,虽然池宴不如她能喝,但到最后比她清醒。

  晚饭结束后,曲思远一改往常的不着调,沉默着第一个走了。

  娄黛叫了代驾。

  陆方霓江珩一起离开的。

  池宴临时接一个电话,再回到包厢的时候,连林稚晚人都没看到。

  他连忙问了几个服务员注没注意到人,结果一出酒店大门,彻底放心了。

  放心的同时,又多了点儿无奈。

  林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隔壁酒店门口了,双手抱着石狮子不撒手,旁边儿还有穿着制服保安模样的人在劝。

  一分钟后,池宴走到对面?

  “晚晚,”夜色沉浮在池宴的眼皮上,闻见林稚晚身上的酒气,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更添无奈,他失笑道:“你喝了多少?”

  不至于……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林稚晚扬起了头。

  这一动,刚巧头顶的光洒在她的身上,照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跟羊脂玉般细腻光滑,今天她穿了藕粉色的羊毛大衣,戴着白色羊绒围巾,下巴缩在围巾里,愈发衬得脸蛋可爱。

  池宴无声笑了下,走过去,拎起她的胳膊。

  似乎感知到他的动作,一双好看的杏眼睁开了些,卷曲的睫毛像把小蒲扇似的动了动,林稚晚嘴巴微张,含糊不清地叫了声:“池宴。”

  居然还能认清人,没有预想中喝的多。

  池宴挑了挑眉。

  结果,下一秒,她又将头低了下去,中气十足地吐出一个字:“狗!”

  连在一起,池宴狗。

  池宴:“……”

  这是喝多还是没喝多,居然还有闲工夫骂他?

  池宴:“……”

  他拧着眉,低头看她,半威胁问道:“你说什么?”

  酒精占据大脑,林稚晚抱着石狮子摇摇欲坠,拒绝交流。

  倒是旁边的保安大爷豪气地接话:“这姑娘说吃盐狗,都重复了八百来遍了。”

  池宴:“?”

  “我就跟她说,狗都不吃盐,她还吃盐狗吃盐狗叫着。”

  “……”

  “小伙子,你跟这姑娘认识吗?”大爷是北方人,好信儿爱打听。

  池宴下颌紧绷着,点了点头。

  下一秒,大爷语出惊人:“那你知道着吃盐狗是什么品种的狗吗?”

  池宴:“……”

  旁边,林稚晚又吼了句:“一百万!”

  大爷震惊:“这狗这么贵呢?”

  池宴:“……”

  池宴没心情跟她耍酒疯,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跟大爷解释:“这我媳妇儿,小时候踩井盖掉下水道里了,脑子有点儿问题。”

  “嗐,”大爷喟叹一声:“我就说,哪有狗吃盐啊。”

  “没有狗吃盐!”一旁,林稚晚开始对话:“但有狗池宴。”

  她大舌头啷当,大爷根本没听出来两句“狗吃盐”发音有什么区别,也当她是脑子不好,附和着:“是是是,狗吃盐狗吃盐。”

  落在某人耳朵里就是——狗池宴狗池宴。

  池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