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假坏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3章


第53章

  第53坏

  喝完粥, 夏君岱收拾好碗筷。找来体温计给南絮量了体温。

  神奇的是,这么短的功夫,她的体温已经降下去了。37.5度,还有一点点低烧。这会儿额头不烫了, 脸也不红了, 人也精神了不少。

  在夏院长的监督下, 她乖乖地吃了退烧药。

  “你要不要也泡杯三九喝喝?”南絮吃完退烧药, 手里端着半杯白开水, 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夏君岱不解, “我又没感冒, 吃什么三九?”

  南絮:“我感冒了呀, 怕传染给你。”

  他只觉得好笑, 眼角眉梢浮上几点笑意, “亲都亲完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亡羊补牢嘛!”

  “犯不着, 我抵抗力好。”

  南絮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也没真指望他去泡三九喝。

  这时夜色已经很深很深了, 窗户隔绝掉外头的繁华和喧嚣, 整座城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大城市的夜晚应该是没有宁静可言的,南絮却觉得今晚静得出奇。大概是内心平静了,环境也变得寂静了。

  两人静坐片刻,南絮准备睡了。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的作用,她又开始犯困了。

  她说:“我去睡了,你回家吧。”

  “用完我就打算撵我走了?南律师过河拆桥的本事还真是一点没退步!”夏君岱转头看她,眼尾透着光,痞气十足。

  南絮:“……”

  南絮想了想她和夏君岱谁都睡了,这大晚上的赶他出门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 也让人觉得矫情。

  她摆摆手,起身往卧室走,“客房和沙发你自己选,我要睡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一样都不要。”他赶紧追上她,右手搭上她肩膀,促狭地笑,“一起睡。”

  ——

  再次入睡,南絮不再继续做噩梦了。身侧躺着她熟悉的人,熟悉的、干净的、清爽的味道将她包裹,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即便她不愿承认,这份安心只有夏君岱能给。只有他可以驱赶她的梦魇和孤独。

  看看,有些人就是这么神奇!

  南絮安睡一整夜,睡了五年来第一个安稳觉。

  有夏君岱在,连梦都是甜的。

  南絮比夏君岱醒得早。微微天明时分她就睁眼了。

  怔忪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昨晚的记忆被一点一点找回。

  晨光透过棉质窗帘,微微映出一点光。

  室内昏沉,男人精致的眉眼藏在阴影中,显得温润又柔和,明朗深邃。

  他的眉眼生得好,双眼皮深而明显,轻轻压出两道褶皱。

  南絮有些手痒管不住自己的手,纤细的手指悄悄覆上他的眼皮,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找回了一点久违的真实感。

  太久了,他们已经太久不曾同枕而眠,不曾离得这么近了。

  南絮内心充盈,眼眶微微发热。

  如果说昨晚只是荷尔蒙作祟,头脑发热,只有激情。那么现在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感动。

  原来和喜欢的人躺在一起的感觉这样充实,这样美妙。

  想想这五年,她又错失掉了多少这样的机会?

  一时间思绪万千。

  正愣神之际,手指突然被人抓住。男人举着她的手指递到唇边,落下温柔的一个吻。

  “早。”他赫然睁眼,弯下嘴角,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笑。

  南絮第一次觉得夏君岱的笑容这般治愈。大清早见到他的笑容,好像接下去的一整天她都会充满力量。

  “早。”她赶紧放下自己的腿,自觉地往床沿挪了挪。

  她睡相不好,不止枕着夏君岱的胳膊睡,还跟八爪鱼一样粘着他,一条腿刺喇喇地横在他肚皮上,要多随意便有多随意。

  他却反手一用力,又将她整个人给捞了回来,一只手环住她腰,两人姿势暧昧,胸口贴胸口。

  南絮:“……”

  薄薄的真丝面料,入手光滑清凉,衣料的肌肤柔软细腻,手感极佳。

  南絮被吓了一跳,直接瞪眼,“夏君岱,你干嘛?!”

  他勾唇坏笑,“温存温存。”

  南絮:“……”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这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热。”南絮条件反射想逃。

  却被他死死钳制,挣脱不掉。

  “我把温度打低点。”他哑声说。

  反手就从一侧床头柜取来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两度,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简直不要太迅速。

  这家伙狗是真的狗!

  “男人的体力这个时候最好。”他嗓音低迷,声声诱哄。

  南絮:“……”

  “我等下还要上班呢!”

  “请假。”

  “不想请。”

  “我帮你请。”

  南絮:“……”

  “堂堂院长这么放纵?不怕老爷子敲你?”

  “难得放纵,便想放纵到底。是你先勾|引我的,就该知道我没那么好打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南絮:“……”

  南律师简直欲哭无泪。她真的不该一时头脑发热去招惹他的。这下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了。

  男人早晨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南絮根本招架不住,有好几次都快哭了。

  他一边吻掉她的眼泪,一边安抚她,可动作却不见丝毫收敛,越发肆无忌惮。

  大早上来这么一出,南絮是完全没精力上班,只想和她家大床相亲相爱。

  禁欲五年的男人,一旦放闸,战斗力真是恐怖,收都收不住。

  她眼皮子直打架,昏昏欲睡,隐约听到他说:“我是不是可以申请搬下来了?”

  她云里雾里,什么都没听清,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

  见南絮沾着被子又睡着了,夏君岱这才到楼上自己家洗漱一番,换了套衣服,开车去上班。

  怎么说也是一院之长,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哪能真的放纵不去上班。院办的那群老头,奉命看着他,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这些人打小报告比什么都快。生怕老爷子不找他麻烦。

  今个儿夏院长如沐春风,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底下的小护士们窃窃私语,一个个都在暗中猜测院长大人遇到啥好事了。

  一群小姑娘猜来猜去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找张甜去向苏寒影打探内部消息。毕竟身为夏院长唯一亲厚的师妹,苏医生总比她们知道的要多。

  小张护士身负重任,悄咪咪地去了苏医生的办公室。

  苏寒影听完张甜的来意,笑眯眯地开口:“本姑娘掐指一算,师兄肯定是跟南律师睡了。”

  张甜:“……”

  苏医生语不惊人死不休,可把小张护士震惊地不行。

  张甜不可思议地问:“这两人之前还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这么快就暗度陈仓了?”

  苏医生高深一笑,施施然道:“一切皆有可能。”

  张甜:“……”

  八卦向来不分男女,不止小护士们八卦夏院长,纪岑也对夏君岱这难得的好心情充满了好奇。

  开完晨会,纪岑就逮住夏君岱问:“院长大人,心情这么好,捡钱啦?”

  夏君岱春风得意,“比捡钱还高兴!”

  纪岑捅他胳膊,八卦兮兮,“南律师给你啥甜头了?”

  夏院长眉开眼笑,“即将开启美好的同居生活。”

  纪岑:“……”

  身为单身狗的纪主任感觉自己收到了一万点暴击。

  ——

  昨晚南絮让夏君岱泡杯三九预防一下,她怕自己的感冒传染给他。夏院长果断地拒绝了,他认为自己抵抗力好,根本就没必要。

  然后到了下午,夏院长开始察觉到自己鼻塞了,居然有点流鼻涕了。

  为了不让南絮嘲笑自己,他果断地泡了一包感冒药喝掉。

  所以说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虽然喝了感冒药,可夏君岱鼻塞严重,鼻音很重,南絮立马就听出来了。

  为此,南律师可是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

  这下好了两人同病相怜了,一起变身感冒狗,谁也别埋汰谁。

  ***

  夏君岱的感冒两天就好了,南絮体质不行,愣是拖了一个星期。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普通的小感冒也把南絮折腾得够呛。

  好不容易感冒好了,她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这一个星期,夏君岱天天跑来她家,美其名曰是照顾病患,事实上还是各种揩油,简直臭不要脸。

  南律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家伙是彻底赖上她了。一连好几天都赖在她家睡觉,还不要脸地和她抢床睡。

  不仅如此洗漱用品和一些日常衣物都从楼上搬下来了。

  这是打算住在她家了?

  第N次下班见到夏某人,南絮再也忍不住发问:“夏君岱你什么意思啊?真打算住我家啦?”

  这人正在给她的那些薄荷浇水。

  小小的一只绿色水壶,一条条水线倾泻而下,水珠在枝叶上打个滚儿,又迅速掉进泥土里,悄无声息。

  落地窗外是渐沉的暮色,落日余晖洒入,停留在薄荷翠绿生机的叶片上,照得叶脉格外清晰,根根鲜明。

  男人身穿烟青色的半袖衬衫,露出一小截麦色手臂,硬实窄劲。

  阳台被夕包围,他置身光晕之中,就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气质出众,温润如玉。

  南絮本来一肚子不满,亟待宣泄。可在见到眼前这一幕时,她突然就偃旗息鼓,火气消了大半。

  果然,她就是个肤浅的女人,颜值大于一切。

  “对啊!”夏君岱听闻说话声,脑袋都没抬一下,特自然地说:“我申请搬下来,你同意了的。”

  南絮:“……”

  “我什么时候同意你搬下来了?”

  “就那天早上,咱两刚做完,你亲口答应的。”

  南絮:“……”

  “需要我再具体给你回忆一下吗?”男人从容不迫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怕你赖账,我还特地录了音,你要听一下吗?”

  南絮:“……”

  贱人!故意给她下套。

  “好歹也是律师,证据摆在这里,南律师应该不会不认账吧?”他笑得得意,双眼眯成两道缝。

  南絮回客厅拿起抱枕果断砸过去,“混蛋!”

  她悔不当初啊!她就不该鬼迷心窍去招惹他。现在都被动死了。

  “我就不认!”她倚靠着拉门,双手抱臂,气鼓鼓地说。

  男人轻飘飘地说:“我认就行。”

  南絮:“……”

  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分外无力。

  夏君岱终于浇完水,把水壶放在置物架上。悄悄走到南絮身后,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声音轻的不像话,“许许,咱们都快奔三了。”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零零后都开始独当一面了,我们已经不年轻了。”

  南絮想扒开他的手,可惜他搂得紧,她扒不开。只好任由他这么抱着。

  她没好气地说:“不用你提醒我。”

  夏君岱兀自抱了一会儿,松开她,随意地往玻璃门上一靠,屈起一条长腿,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男人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底小小的泪痣尤其明显,他的嗓音低而沉,娓娓道来:“咱们分开五年,今年春天才重逢。三月到现在九月,已经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想等我三十岁了依然孑然一身。你知道的,如果等不到你,我宁愿一直单下去。你真的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文名叫《假坏》,文里有好人也有坏人,真坏也好,假坏也罢,好人坏人都会有他们应有的结局。

  越长大越清醒地认识到,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还存在很多中间地带,好人与坏人也没有一条严格的界限。但在世人心中总有一杆秤,能够区分好与坏,善和恶。写这篇文的初衷就是希望深情不被辜负,善良不被践踏。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