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月亮淋了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1章 跳海 于是他选择主动出击。


第61章 跳海 于是他选择主动出击。

  八月末, 是夏威夷一年四季最热的时候。热带的阳光不遗余力地洒在他们身上,又带着海风的湿润。

  祝矜和邬淮清到来的第一天,是中午, 他们哪里也没去,就在酒店倒时差。

  本来祝矜觉得,和他出来玩,大好的下午却待在酒店,实属浪费时光, 于是, 她想给第一天也安排上行程。

  但被邬淮清劝服了。

  他说:“出来玩就是放松休闲,没有什么浪费不浪费时间,你看你都困得要睁不开眼睛了。”

  说着, 他把她抱上床, 两个人躺在铺满玫瑰的床垫上, 鼻息之间都是香气。

  邬淮清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我们这次不要跟着计划走了, 我带你玩,好不好?”

  祝矜来之前做过一个简单的攻略,她靠在他的胸前,很困,听到这话, 却一下子来了精神。

  “怎么玩?”

  谁知他懒洋洋地说:“不知道。”

  “咦,那你就敢当导游?”

  邬淮清轻笑了一声:“想和你过一个没有计划的假期, 漫无目的, 想玩什么就玩,想去哪里就去。”

  “相信我,我是个好导游。”

  他的话语很动听。

  在成年人的世界中,无论学习、工作, 还是最简单的生活,到处都充斥着计划和目的。

  “没有计划”“漫无目的”,仿若是忙碌的成人世界里的一首诗。

  祝矜是个感性的人,她瞬间就被这首诗给打动了。

  “好啊。”她回扣他的掌心,说道。

  心里一下子卸去了旅行的包袱,“旅行时白天睡觉就是在浪费时间”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

  祝矜在他胸前画了个圈儿,慢吞吞地说:“其实我之前和希靓出来玩,我俩也基本不做攻略的。”

  “那这次怎么这么赶?”他问。

  “你还问?”她戳了戳他,“还不是你平常太忙了。”

  她从心底里,想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尽可能地变成两分钟,甚至更多。

  “不用那么急的,我们还有漫长的未来。”邬淮清轻笑了一声,然后捏了捏她的耳垂,她今天戴了一个小巧的椰子树形状的黄金耳钉,手腕上也戴了一副金手镯。

  邬淮清早就发现,不同于当下大部分女孩儿觉得黄金俗气,不愿意戴,祝矜有很多黄金饰品。

  可能因为皮肤白的缘故,她戴着这些饰品的时候,不仅不俗气,还会有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和她的气质刚好相符。

  “把椰子树戴到耳朵上了?”他问。

  “嗯。”祝矜点点头,轻笑了一声,然后有点儿骄傲地说道,“这是来热带的仪式感,晚上我们去吃椰子肉吧。”

  “好。”

  “想当初,我回北京,还是因为想吃椰子鸡呢。”她闭上眼睛,低声嘟囔了一句。

  “嗯?回来是因为什么?”

  “椰子鸡啊。”

  “我当时一时兴起,准备做椰子鸡,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椰子壳,然后就回来了。”祝矜解释道,“回来的当天晚上,希靓大宝贝儿就给我准备了特别好吃的椰子鸡。”

  “……”

  邬淮清觉得好笑,不可置信地问:“祝浓浓,就因为个椰子鸡,你就回来了?”

  祝矜额头埋在他胸前,不应声。

  他手中捏了一缕她的头发,故意拿发尾蹭的脖子,祝矜感到痒意,忍不住笑起来,四处躲着他作乱的手。

  “行啊,祝浓浓,我还比不上一道椰子鸡?”

  祝矜听着他幽怨的语调,就是闭着眼睛不理他。

  片刻后,邬淮清以为她睡着了,停下手中的动作。

  两人搂着对方,房间里一阵静谧。

  “邬淮清。”忽然,祝矜开口。

  “嗯?”

  “你还记得不记得,有一年秋天,咱们学校组织去顺义秋游。”

  闻言,邬淮清顿住,他睁开双眼,怀中的小姑娘还闭着眼睛,靠在她怀里,说话时,睫毛一眨一眨的。

  “那天的椰子鸡,可好吃了……”她轻声说道。

  那个秋天很暖和。

  祝矜却意外地感冒了,加上生理期,别人还穿着短袖短裙时,她已经套了件绒卫衣。

  走在人群中,还戴着口罩。

  京藤中学组织学生去郊区做农活,挖土豆、红薯,算是学校每年的惯例,一般情况下,他们还会在那儿住一晚。

  中学的娱乐时间不多,做农活虽然辛苦,但对于城市中长大的学生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祝矜边挖着土豆,边听旁边女生聊八卦。

  “诶,邬淮清是不是在那边?”

  “哪儿呢哪儿呢,给我指一下……”

  “迟子海是不是追他了?”

  “好像是,我听广播站的人说了。”

  “迟子海好漂亮的,你觉得她能追上吗……”

  ……

  祝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她今天已经不下十次听人提到邬淮清的名字了。

  这人有这么受欢迎吗?

  她庆幸自己戴着口罩,否则此刻,旁人一定可以看到她脸上是一种非常嫌弃的表情。

  那段时间,忘记是因为什么,她和邬淮清的关系尤为僵硬。

  见面连声招呼都不打的那种。

  下午的时候,祝矜感冒和痛经一起发作,头和肚子同时疼,挖了会儿土豆就去了休息室。

  她去的是平房最后一排的休息室,那里人少,不像前几间休息室,里边几乎都是老师。

  祝矜坐在椅子上,头趴着枕在桌子上的双臂,因为感冒药的缘故,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忽然,休息室的门“咔吱”一声被推开。

  祝矜恍然抬起头,没想到正对上一双冷沉沉的眼睛——

  来的人是邬淮清。

  他看到是她,也有些惊讶,但脚步已经迈了进来,再退出去显得太故意。

  于是,他便走了进来。

  祝矜注意到他手中端了个碗。

  她中午没胃口,没吃饭,此刻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虽然鼻子不通气,闻不出味道,但她直觉,邬淮清手中的东西很好吃。

  因为——

  他进来拖了把椅子坐下后,就一直在专注地吃东西。

  当时还没到饭点儿,祝矜不知道他从哪儿弄得好吃的。

  她余光瞥到他碗里似乎还有肉,更加饿了。

  心中烦闷,想着,你去哪儿吃不好,偏在我面前吃。

  休息室的面积不大,堆放了很多杂物,但因为只坐了他们两个人,还是两个一言不发的人,显得很空旷。

  忽然,祝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

  她至今仍然记得当时的尴尬,只觉再也没有这么丢人的时刻了。

  肚子仍旧痛着,头也疼着,整个人发懵,祝矜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委屈,难以言明的委屈,因为他的出现,因为生病,因为生理期本就很丧的情绪。

  她只期盼快点到晚上,到了晚上吃完饭,会有一辆回学校的车,一部分老师和一些有特殊情况的学生,都可以坐车回市里。

  突然,邬淮清站起身,向她这边走过来,祝矜迅速移开视线。

  只听一声轻响,他把碗放到了她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祝矜看着一旁的碗,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她认出碗里的是椰子鸡,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明明这儿食堂的伙食很差劲,除了窝窝头,就是土豆饼。

  祝矜把他的碗往远处移了移,然后重新趴在桌子上。

  没想到没多久,邬淮清又回来了。

  他手中又端了一个碗,“喏,吃吧。”他把碗放到她面前。

  祝矜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邬淮清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更没想到,他出去,竟然是去给自己找吃的了。

  “你……”她开口,还有些不习惯,两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你从哪儿弄的?”

  “食堂。”

  “食堂哪儿有这个,再说,食堂还没开饭。”因为感冒,她说话时,声音很哑。

  邬淮清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盯了三秒,然后说:“我让他做的。”

  祝矜明显感觉到他的不耐烦,如果她是个有骨气的人,她应该把碗推开,不吃嗟来之食。

  但——

  事实上,祝矜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拿起了筷子。

  她不承认,在看到邬淮清给她端来椰子鸡,主动和她说话的那一刻,她心中是开心的,有烟花被点燃。

  还带着一点儿隐秘的骄傲。

  休息室里的后一段时光,祝矜和邬淮清没再说话,她安静地吃着椰子鸡。

  倏忽间一抬头,窗外是漫天红霞,霞光落在庄稼地里,一片璀璨。

  他们一起看着窗外。

  自从那天开始,他们这段莫名其妙的“冷战”,便划上了一个句号。

  再见面时,虽仍旧不会很热络,但至少会对对方点个头,象征性地打个招呼。

  其实祝矜早就忘了那天椰子鸡的味道,或者更确切地说,她吃的时候,因为感冒,味觉迟钝,压根儿就没尝出那是什么味儿。

  可自此之后,不论在什么地方,每当在菜单上见到椰子鸡,祝矜便想尝一尝。

  因为一个人,她对一道菜有了偏爱。

  因为这道菜,她又回到了这个人身边。

  “你那天的椰子鸡,到底是从哪儿弄的呀?”祝矜又问起这个当年没弄明白的问题。

  邬淮清轻笑:“我找了个小师傅,给了他一包烟,让他做的。”

  祝矜“啧”了一声,“你这生活作风还挺奢侈,别人去做农活儿,你去享乐。”

  “那谁让某人中午没吃午饭呢?我怕她饿晕了。”他慢悠悠地说道。

  祝矜惊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是因为我?”

  “不然呢?”他反问,“我是那种贪图吃食的人吗?”

  这倒也是。

  邬淮清对食物的兴趣的确是寥寥无几。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午饭的?”祝矜只觉不可思议。

  “你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中午。”

  她一副见鬼了的模样看着他,心中涌动着汹涌澎湃的甜蜜。

  中学时光的一帧一幕开始在脑海中闪烁,那些回不去的少年时光,带着遗憾的少年时光,此刻仿佛被添了一层橙粉色的滤镜。

  酸涩又甜蜜。

  就像那个傍晚,他们一起看到的那场晚霞。

  祝矜忽然紧紧抱住他,轻声说:“邬淮清,我觉得,我现在能吃掉十碗椰子鸡。”

  “不困了?”

  她摇摇头,“还困。”

  “那先睡,晚上带你去吃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温柔,还带着诱哄的意味。

  “嗯。”

  祝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纯白色的,只在裙尾处绣着翩跹的蝴蝶,走起路时,蝴蝶若隐若现。

  此刻她躺在床上,大面积的裙摆被展开,白色堆叠,玫瑰花瓣落在上边,让邬淮清想起一句诗——“乱花渐欲迷人眼”,而裙尾的那些蝴蝶,也像是要飞起来。

  她动了动身子要睡觉,脸颊掠过枕头,转过身时,唇边便贴上了一朵玫瑰花瓣。

  而她自己却毫无察觉。

  邬淮清盯着她唇角那朵玫瑰,蓦地笑了。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即使在飞机上待了那么长时间,也看不出痕迹。

  这片鲜艳的玫瑰花瓣点缀在脸上,使她整个人,清纯里染上了一抹妖冶的气息。

  邬淮清指了指唇角,给她示意。

  “嗯?”祝矜疑惑,她抬起手,指尖正要碰到唇角,手忽然被邬淮清捉住。

  他捏着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地低头,一口含住那片花瓣,顺便,含住她鲜艳欲滴的唇。

  -

  第二天,他们租了辆跑车,雪佛兰的大黄蜂。

  车一租到,祝矜就抢了司机的职位,她太想重温那种在宽阔的公路上开车兜风,放肆又自由的感觉。

  中午在路边一家店吃完饭,邬淮清忽然提议去跳海。

  对于祝矜而言,“跳海”是个陌生的词汇。

  但这趟旅行,既然决定了“漫无目的”地跟着邬淮清走,她便要大胆尝试一下。

  祝矜开着车,风把她的头发向后吹起。邬淮清耐心地指路,目的地很好找,沿着恐龙湾一直往前走,直到看到一个小港湾。

  这是个野生海滩,人却不少。

  夏日阳光曝晒,欢笑声和冲浪声却不绝于耳,即使是再严肃的人到了其中,也很难不被这种欢乐又自由的气氛感染。

  祝矜和这里的女生一样,穿着漂亮的比基尼。

  她按照邬淮清的引导,站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

  “跳下去,没事儿的。”

  海水不算清澈,混着泥沙,浪特别大,祝矜忐忑地撑着笑,看向他,问:“真没事儿?”

  “没事儿,你肯定喜欢,特别爽。”他笃定地说道。

  正说着,忽然“噗通”一声,旁边石头上一个人跳了下去,那人从水里露出头,举着双臂欢呼起来,特别爽的模样。

  祝矜像是受到了鼓舞,也“噗通”一声,一头扎进海里。

  邬淮清从一旁把她接上来,“怎么样?”

  阳光之下,她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那是一种特别神奇的感觉。

  怎么形容呢?

  嘴里、鼻子里都灌入了海水和浑浊的泥沙,但也是那一刻,一种独一无二的自由感在心中腾升、跳跃。

  祝矜先去冲了个水,这个海滩的设施很简陋,冲水的装置也是露天的,没有围挡,只有孤零零一根水管。

  她快速地把身上的泥沙冲了冲,然后去看邬淮清刚刚录的视频,他拍得很好看,把跳海的自由感拍得淋漓尽致。

  祝矜以前从来没有玩得这么畅快过,她现在真信了邬淮清是个“好导游”。

  她把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回去的路上,发了条朋友圈。

  晚上,他们在酒店吃饭。

  吃饭中途,祝矜忽然大叫“不好”。

  “怎么了?”

  “我刚刚那条朋友圈,忘了屏蔽我爸妈了。”

  “嗯?”邬淮清不解。

  “要是让张澜女士和祝思俭同志知道我不要命去跳海,估计得追杀我。”

  “……”

  祝矜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把那条朋友圈给删除了,删完之后,还是忐忑。

  两人回到房间,放了个电影看。

  今天的电影是个很有导演个人特色的文艺片,相对而言,也很枯燥,加上白天玩得太累,祝矜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邬淮清看到怀里女孩闭上的眼睛,把她轻轻地移到一旁,枕上枕头。

  -

  祝矜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昏暗暗。

  她一回头,窗帘没有拉,透过室内的落地窗,一眼看到外边的游泳池,泳池旁亮着晶黄色的灯,把池水照得泛着粼粼波光。

  “噗通”一声,一个身影扑入水中,是邬淮清。

  祝矜下了床,光脚踩在地上,来到落地窗前,看邬淮清游泳。

  他游得很快,身形矫健,手臂不断在水中划动着,上边的肌肉清晰有力。

  一个回合游完,邬淮清从水中探出头来,冲她招了招手。

  祝矜本想往旁边躲一躲,却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无遗了,便笑嘻嘻地推开窗户,碎步跑了过去。

  邬淮清站在泳池边上,手掌扶着瓷砖。祝矜过来后,蹲在池边,和他面对面,直视着彼此。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热带的夜晚,空气潮湿,池水也是热的,星星落在上边,随着水波摇晃。

  邬淮清赤.裸着上身,浑身都是水,晶莹的水珠从发丝上滑落,沿着喉结一路向下,胸前的肌肉磅礴有力,处处彰显着性感。

  在夜色里诱惑人心。

  祝矜觉得自己的影子也在晃,是在邬淮清的眼波里摇晃。

  忽然,她的后脑勺被人用力扣住,她毫无防备地向前俯去。

  诱惑人的人,比被诱惑的人更没有耐心,于是他选择主动出击。

  邬淮清像捧着珍宝似的捧着她的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地吻着她。

  月色漏了一地。

  祝矜不自觉跪在泳池边,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裙子也被他身上的水珠弄湿,她温柔地回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