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了了悸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心动 哥哥好帅


第59章 心动 哥哥好帅

  门解锁, 沈昼的背抵着门。

  随着陆听音说话的举动,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的身上。他往后倒,顺带把她人都从室外捞进室内, 而后动作迅速,关门。

  将她压在门板。

  奶茶因他粗鲁又突然的动作中掉在地上。

  “我的奶茶……”

  来不及说完,话被他吞没在唇齿中。吻的难舍难分之际, 陆听音挣扎着,喘息破碎:“奶茶……溅出来了……”

  沈昼喘着粗气把她放在边上鞋柜。

  他垂眸, 奶茶掉落在地, 塑封开了, 里面的液体在地板上淌了一地。

  陆听音调整呼吸:“脏了。”

  “嗯。”沈昼转身去拿拖把, 他拖地的动作并不熟练, 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但家里每次来都很干净。她坐在柜子上, 问他:“家里都是你打扫的吗?”

  “家政隔一天会来打扫一次。”

  她撇嘴,怪不得这么干净。

  把地板清理干净, 沈昼把陆听音从柜子上抱了下来。

  窝在他怀里,陆听音感受到他的异样, “那个……你憋着难受吗?”话说完, 她脸热的不行,默默把头埋得更深。

  沈昼阖了阖眼, “你要帮我解决吗?”

  想起上一次自己是如何帮他解决的,陆听音身体僵硬。

  她顿了顿, 把他之前说的话还给他:“它自己会下去的。”

  “……”

  沈昼失笑,没再继续刚才的事。

  窗外的日光逐渐淡了下去,他问陆听音:“复习的怎么样?”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背。”她苦着脸, 萎靡地走到餐桌边坐下,一头栽进学海中。沈昼也有期中考,他也在餐桌边坐下,两个人各执一角,安静复习。

  直到黑夜彻底吞噬日光。

  月上枝头,室内灯光也亮起。

  沈昼按了按眉心,“晚饭想吃什么?”

  陆听音放下笔,提议:“我们自己烧吧?”

  “自己烧?”

  “我烧,你吃。”她当然知道他不会下厨,起身走到他边上,拉扯着他的胳膊,“就这么说定了,走啦走啦。”

  ……

  学校附近的超市并不大,半小时就逛完。

  能买的新鲜蔬菜也没几样,陆听音随意挑选,放进推车。选好要买的,就去收银台结账。

  排队时沈昼接到一个电话,超市广播一直在播报,喧嚣吵闹。

  陆听音拍他肩,示意他弯下腰。

  她在他耳边说:“你出去打电话吧,我付完钱就出来。”

  “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说呢?”她无语。

  这电话是余老爷子打过来的,沈昼不能不接。

  他举着手机离开,留陆听音一个人排队。她靠着推车发呆,目光怔怔,定在收银台边的货柜上,过了好久,猛地看清货柜上摆着的东西,脸上浮现异常红晕。

  硬生生地别过脸。

  好一会儿后。

  她又伸手,捞了一盒扔进推车里。

  等她拎着一袋子菜出来,沈昼电话还没打完。

  他拿着手机,沉默着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边走边听。

  他似乎只有在她面前话才多,对旁人,永远都是一通电话不超过二十个字,而且永远都是简单的“嗯”、“好”、“行”这样的单字回答。

  这通电话打得尤其长。

  电梯里,陆听音低头扯着他衣角,口型问他:谁啊?

  他轻吻了下她额头,口型回她:姥爷。

  她没多余情绪,进屋后把买来的蔬菜放进冰箱。处理蔬菜,穿着外套麻烦,她把外套脱了随意往沙发上一扔,而后进厨房做晚饭。

  沈昼在阳台上打电话。

  余老爷子这通电话也没什么重要的内容,无非是叮嘱他好好学习,让他跟着陈勇征好好学。又说他遇到的年轻人们,做事心浮气躁,不够沉稳。举得例子,无非是老相识的孙子孙女,比沈昼大不了几岁。

  沈昼是宜城的高考状元,余老爷子自然得宴请一番。

  多年老友或是合作伙伴的孩子,都有和沈昼年纪差不多大的。余老爷子表面上说着“会读书代表不来什么”,但心里开心的不行。

  余老爷子今天和朋友见面,见到朋友的孙子,便想到了沈昼,于是给他打这通电话。

  前面一堆教导叮嘱过后,他话题一转,“见着那小姑娘了?”

  沈昼瞳仁猛地一缩。

  他神情死绷,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姥爷。”

  “不是为了她才要考去滨大的吗?”老爷子乐呵呵的。

  “……您知道。”

  “听说那丫头追你追了很久,”老爷子话语和蔼,并没有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冷肃,此刻倒真像是祖孙的贴心谈话,“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家境……咱们家高攀了。”

  余老爷子早将沈昼接来宜城前就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但他一直装浑然不知,甚至在沈昼要报考滨大时,也没有制止,反而是默许。

  毕竟南城陆家,可不是谁都能攀上的关系。

  ——他是商人,凡事以利为重。

  与其说他默许沈昼去滨大找陆听音,不如说因为陆听音是陆家的人,所以他允许沈昼回南城。

  夜风凉丝丝吹过,吹得沈昼眼底一片寒意。

  他当然听出来余老爷子的话里有话。

  半晌,他说:“她不是棋子。”

  余老爷子愣了愣,随即笑:“阿昼,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坏了点。”

  “我是棋子,不是吗?”

  “……”

  维持在表面的风平浪静,被撕开裂缝。

  沈昼说:“我无所谓,我会接手’恒扬’,会把’恒扬’发扬光大,会按照您的想法走,但她不行。”话语一顿,他掏出一支烟,点燃。

  呛人的烟经喉过肺,他咳了咳,嗓音干哑:“——只要你别碰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可以是恒扬扩充商业蓝图的一颗棋子,他可以从南城到宜城,他可以接受亲生父母根本不爱他,他什么都可以做。

  只要陆听音是陆听音,就好。

  他从不觉得这世界有什么好,但陆听音,让他觉得活在这世界上是有意义的。

  暮秋时分,枝头早已没了叫嚣的蝉鸣。

  过好久,余老爷子说:“阿昼,’恒扬’以后都是你的,我敢保证。”

  他没选错人,沈昼太聪明,聪明到让他都倍感羞愧——竟然拿个小丫头做威胁、做谈判筹码、做棋子。

  ……

  电话挂断。

  沈昼抽了一口的烟却已燃了一半,他把烟掐灭,又在阳台里站了一会儿,任风把身上烟味吹去,才转身回屋。

  沙发上,灰色的卫衣外套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在地上。

  他弯腰捞起,“咚”——的一声,有东西从衣服上掉出来。

  木制地板,深色巴掌大的盒子躺在那儿。

  沈昼表情出现裂缝,眉头微微蹙起,将那东西捡起来。

  恰好陆听音把最后一盘餐端出来,“吃饭啦。”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他吸引,视线落在他手上,胸口心脏砰砰乱跳,眼神左右看,就是不敢看他。

  “超大号?”沈昼读上面的字。

  “……不是吗?”她小声。

  “不是。”

  沈昼随手,将它扔进垃圾桶里。走到她面前,神情清冷,语调也一贯的无起伏,“那个尺寸,应该是给留学生用的。”

  “哦……”

  他把她端出来的菜盘放餐桌上,另一只手拉着她坐下。

  陆听音拿起筷子,半晌,闷声问:“你怎么知道?”

  “试过。”

  “……”

  沈昼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问明天天气怎么样的语调:“在你眼里,我是超大号的?”

  陆听音微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脸热得不行,“……吃饭。”

  “嗯。”沈昼勾唇,脸上浮起一抹淡笑。

  吃过晚饭,沈昼收拾碗筷洗碗。

  陆听音原本想陪他,但接到陆宴迟的电话。

  “哥。”她靠在冰箱上,懒洋洋地叫陆宴迟。

  “什么叫——以后我教书,岂不是全员挂科?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陆宴迟阴恻恻地开口,声线冷淡。

  陆听音冷哼:“这都不明白?”

  陆宴迟:“我应该明白?”

  陆听音很干脆:“说你丑的意思。”

  沉默两秒。

  陆宴迟淡声:“下个月零花钱不要的意思。”

  陆听音改口非常快,声音又软又甜,“哥哥你好帅,为什么我这么幸福,会有你这么帅又有钱的哥哥?我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妹妹。”

  “……”

  “……”

  沈昼洗碗的动作一顿。

  他转身,正对着她,眼半垂,清冷的眼里似压抑着什么。

  陆听音从中看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等她挂断电话,沈昼也洗完碗了。

  他手还是湿的,来不及擦,就搂着她腰,“你以前也叫过我哥哥。”

  陆听音茫然:“有吗?”

  “嗯。”

  沈昼带她回忆,“你第一次来看我打球的时候。”

  那次叶桑桑也在,她叫了他一声“哥哥”。

  陆听音听得总觉得不舒服,于是后来也故意这么叫他。

  “你还记得啊。”

  “嗯。”

  “那次你利用我。”她抱怨。

  “嗯。”

  她问:“如果那天不是我给你送水,是别人,你会喝她的水……你手放哪儿……沈昼!”

  沈昼把她整个人都放在流理台上,他亲的她都有些失魂。

  暖灯晕染出暧昧光圈,她手不自觉勾住他脖子,贴得更近。

  好半晌,他似乎终于吻够放过她,手捏着她下巴,“再叫我一次?”清清冷冷的音调,被灼热呼吸蒸腾,缠绕出一抹诱哄意味。

  “……哥哥?”她抿唇。

  他眸色浓稠如墨,嗓音更哑:“真乖。”

  ……

  一顿折腾后,二人没再做任何逾矩的事,毕竟期中考试就在眼前。

  滨大是全国知名学府,在这里的学生分为两类,一类是很擅长读书的人,一类是天才。陆听音和沈昼虽说是高考状元进的滨大,但在滨大,高考状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因此,大学的压迫感比高中时更甚。

  陆听音和沈昼各自看书复习,晚上睡觉,也是陆听音在侧卧,沈昼睡主卧。

  好在陆听音平时也算努力,期中考试一共考三门,她三门加起来排全班前三。

  沈昼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专业第一。

  知道他的成绩,陆听音撇嘴:“你是不是,除了高二那时第一次月考考了个第二,从此之后再也没拿过第二?”

  沈昼没犹豫:“嗯。”

  “这么说,打败你的只有我咯?”她眉眼得意。

  这问题也不需要犹豫,他答:“是。”

  从以前到现在,甚至未来——

  我只甘愿成为你的,裙下臣。

  陆听音原本考前三的不愉快,瞬间消弭。

  她坐上小电驴,下巴搁在他肩上,催他:“走啦,我们约好了七点对稿,现在都六点四十了。”

  十一月底,各学院的表演都报了上来,陆听音很早就写好稿子,今晚要和主持部的几个人一起对稿。

  从宿舍到礼堂的距离不远,加上骑车,不到十分钟就到。

  第一次对稿,傅闻声作为部长必须出席,只是看到沈昼也在,他啧了声,和陆听音低语:“我以前怎么没觉得,沈昼这么黏人?”

  “你胡说。”

  傅闻声:“……”

  陆听音说:“沈昼以前也很黏我。”

  傅闻声对她的厚脸皮表示无语。

  他从头到尾看了遍稿子,叮嘱几句后便坐在一边。无所事事,他忍不住瞟沈昼。

  沈昼是不管多少人看他他都能淡然不管的,最后,憋不住的当然是傅闻声。

  “认识这么久,我还没你的联系方式。”傅闻声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嗯。”沈昼也拿出手机,同意他的好友申请。

  傅闻声扫了眼,迟疑:“你这……”

  沈昼的头像,是陆听音的自拍,朋友圈背景,也是陆听音的照片。

  听出他话里的疑惑,沈昼眼皮冷淡掀起,淡而冷地开口:“怎么?”

  傅闻声神情诡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陆听音的微信。”

  沈昼收起手机,不理他。

  “有必要吗?”他轻嗤。

  “会长。”沈昼面无表情,看向傅闻声。

  “怎么?”

  他声线无起伏,淡声道:“有时间,去谈个恋爱吧。”

  “……”

  傅闻声隐约从他这毫无温度的话里,听出一丝嘲讽意味,嘲讽他——没女朋友的人怎么会明白这种快乐呢?

  傅闻声气的肺都要炸了,但又反驳不了什么。

  好在陈厝叫他:“傅闻声,艺术学院那边要加个节目。”

  傅闻声过去,询问具体情况。

  位置上只有沈昼一人坐着,他低头看手机。

  他以前看手机是无聊,上大学后,则是班里总是有一堆有的没的的内容。班级群多的是人聊天,他从不参与,只是偶尔发通知,硬性要求大家回复收到,他才会出来吱声。

  今天也是。

  班长发通知,明天中午去第三教学楼202教室开系会,需要大家回复收到。

  页面里,一眼看下去,全是“收到”两个字。

  沈昼打字,也回了个“收到”。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有人问:【这谁啊?】

  班级群,大家都没改在群内的昵称。沈昼的微信名虽然是SZ,但是他头像是陆听音,朋友圈点开,也是陆听音——虽然陆听音跟他去上过课,但大课,几个班的人混在一起,再加上沈昼坐最后一排,大家对陆听音的印象并不深——只有沈昼宿舍的人知道,这是沈昼的微信,他的微信头像是陆听音。

  但其他人不知道。

  一看到这头像,以为是本人,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我们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大美女?】

  【这谁啊?】

  【SZ?我们班有这人吗?】

  【@SZ美女你谁?进错群了吧?】

  【@SZ进错群不重要,小姐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礼堂里只开了舞台灯,观众席的灯没开。

  沈昼浸在晦暗中,眼睑下一片阴翳,前所未有的不耐烦。

  他沉着脸,点开聊天框,刚准备打字的时候,群里刷出了一条新消息——

  带瑜宝干饭:【不是吧,你们连沈状元的号都认不出来?】

  是王子明发的。

  方才还吵得跟菜市场一样的群,霎时静了下来。

  有人怯怯:【所以sz是沈昼的缩写,是吗?】

  带瑜宝干饭:【不然呢?】

  【……】

  【……】

  【那什么,沈状元,你哪儿找的网图,这么好看?】

  沈昼气的脸都黑了,唇线紧抿,打字:【这是我女朋友,谢谢。】

  王子明在宿舍床上躺着,看到沈昼发出来的这句话,笑得捶床。

  对床的人也笑:“我怎么觉得,沈状元的这句谢谢,好像在说——看上我女朋友,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王子明狂笑:“自信点,去掉好像。咱沈状元,恨不得把刚才那几个看上陆听音的男的都给杀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