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失忆后成了小白菜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6章 “你说过不提离婚的。”……


第36章 “你说过不提离婚的。”……

  贺璟深的耳边传来两道嘟嘟声后, 电话就切断了,他再回拨回去就没人接了。

  向来从容不迫的他此刻脸上只有焦躁,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全是一样的结果后, 贺璟深就果断放弃了。

  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想起刚才季妤偌说已经看见了航站楼,那么离机场已经不远, 他随便上了辆车,让司机往前开, 自己则拨通了司承逸的电话, “把妤偌的位置发给我。”

  “你先别急, 保镖跟我汇报过了, 曾向柔试图撞贺太太的车子,但是被他们截下了, 她没受伤,不过可能受了惊讶晕厥了。”

  贺璟深的薄唇紧抿,听了司承逸的话并没有安心下来, “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 贺璟深眸色平静地直视着前方, 但是心脏像被尖锐的利爪狠狠地捏着般, 疼痛不断地蔓延。

  在南城时, 他的心就七上八下, 落不到实处,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所以匆匆地交代了下应崇,自己就来了榕城。

  听到季妤偌欢愉雀跃的声音在耳边响着,他的那点担忧才渐渐地散去, 没想到两个就要见面了,偏偏又出事了。

  发痒的喉咙没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很快车子就停住了,司机对贺璟深说道:“前方出事故了,开不过去,先生你要绕道还是在这里下车?”

  贺璟深望向前方,修长的手指按在门把上,“我下车。”

  “先生,你还没付钱。”在贺璟深的脚落地时,司机紧张地说道,心急如焚追到他身边,用“你他妈敢坐霸王车”的神色紧盯着贺璟深,深怕他腿长跑了。

  贺璟深沉眸看了司机一眼,他出入有专车,从未付过一次车钱,今天又被季妤偌的事情弄得方寸大乱,一时之间完全没意识到。

  付足了车钱,司机才收回恶狠狠的视线,心想现如今这个社会穿得再富贵也是假的。

  事故现场一片狼藉,到处散布着从车子上掉落的碎片,贺璟深的眉头紧锁,视线扫着各处,快速地寻找季妤偌的身影。

  司承逸的保镖率先找到了贺璟深,“贺先生,贺太太在这边,她应该没大碍。”

  贺璟深:“带我过去。”

  季妤偌的情况跟别人并不同,她经历过一场重大交通事故,那场事故虽然没有威胁她的身体,可是却让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她醒来后看似无异常,但是不能确定内心深处是否对车祸伴有阴影,现在他们反复告诉他说季妤偌无碍,可晕厥终究不是个好现象。

  尤其是最近她接连做梦梦到之前的事情,贺璟深不得不有个担忧。

  贺璟深随着司承逸的保镖来到季妤偌的身旁,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脸颊旁,眼睛紧闭,看着像是睡着了。

  他伸出手,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抖,他的指腹刚碰到季妤偌的脸蛋,救护车到了。

  贺璟深随着上了救护车,从表面上看季妤偌没有一丝损伤,只是这么嘈杂的环境,她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又忍不住想咳嗽,硬生生地忍住了,从喉管里发出闷沉的声音:“妤偌,醒醒。”

  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他的声音,眼皮似乎动了下,可这过程连一秒都没到,贺璟深再看的时候,她又是如一开始那般睡着。

  救护车到达医院,贺璟深等在急救室外面,不轻易泄露情绪的眸底,此刻波澜明显。

  施幼菱跟司承逸也很快来了,施幼菱焦急地问道:“哥,偌偌在里面?不是说没被撞到吗?”

  贺璟深的目光一直凝视着那扇门,声调沉重:“不知道。”

  看着他的神色紧绷严肃,施幼菱也不敢问多。

  本来今天她是约了司承逸吃饭,她才发了条语音微信给他,他就给她打了电话,说今晚的饭局得取消了。

  她差点要开骂,这男人也太会吊人胃口,很快就得知了原因,匆匆跟他汇合赶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简单地说了季妤偌的情况,内伤外伤都没有,至于没醒的原因,他也不好判断,只能先住院观察。

  病房外。

  司承逸的保镖陈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我们的车一直跟在贺太太的车后面,就在离机场不远的地方,忽然一辆车超了出来,而且车速很快地撞向贺太太的车,正好那段路只有简陋的围栏,司先生吩咐过不计一切代价都得护好贺太太,所以我们的车直接将那辆车给撞了出去,因为事发突然,贺太太车上的司机条件反射地刹车,被后面的车子追尾了。”

  司承逸:“行了,你先下去。”

  贺璟深按了按眉骨,声音透着明显的沙哑:“她之前出过一次车祸,导致记忆缺失了部分,忽然昏迷不醒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司承逸微怔了下,沉声说道:“抱歉,是我给你下了保证,结果还是出事了。”

  “迟早会想起来的,但是这个时机选的是真好。”贺璟深的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老天可真爱跟他开玩笑,上回她气得要跟他离婚,结果不幸遭遇车祸,就这么凑巧地忘记了这件事。

  在后来的点滴相处中,她对他产生了浓烈的感情,偏偏又依稀记起了一些事情,他都跟她做好了坦诚的准备,她还和他保证了会生气但不会提离婚。

  就差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而已,她又一次经历车祸事故,身体虽然无碍,怕是要记起所有的事情了。

  结果虽然一样,但是他主动告知跟她自己记起来,终归意义是不同的。

  贺璟深坐在病床前,英俊绝伦的轮廓湮没在暗色里,辨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季妤偌就只是这么安静地睡着。

  施幼菱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低声说道:“哥,你先吃点东西吧。”

  贺璟深:“我不饿。”

  “不饿也随便吃点啊,你还病着,不吃东西病怎么好?”

  没听到贺璟深的回答,施幼菱又说道:“你不吃的话,等偌偌醒了,我会告状的啊。”

  贺璟深的身躯这才微微动了下,他侧过脸庞看向施幼菱,“你看着她,我出去吃。”

  还是这招管用。

  等贺璟深出门了,施幼菱喟叹了一声:“除了姨妈出事那次,我就没见我哥这么失魂落魄过,偌偌,你可得快点醒。”

  明明医生说没事,怎么就不醒呢?

  司承逸还留在医院,怎么说季妤偌是在榕城出的事,于情于理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看见贺璟深从病房里出来,淡淡地开口:“曾向柔醒了,吵着要见你一面,说你不见她,今天的事情还会有下次。”

  贺璟深周遭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司承逸说道:“她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知道了。”

  贺璟深来到曾向柔的病房门口,门口的保镖帮他推开门,病房里混乱狼藉,曾向柔披头散发,看见贺璟深,眼里立即迸发出浓浓的恨意:“贺璟深!”

  保镖马上挡在他面前,贺璟深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声线冷漠地开口:“见到我了,你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爸有哪里对不起你?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样设计迫害我们?”

  “你就想说这些?”贺璟深转身便要走,曾向柔立刻又叫住他:“你等下。”

  贺璟深的步伐停住,曾向柔将眼泪憋回去,冷笑道:“今天是季妤偌运气好,下回就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么命大了。”

  贺璟深缓缓地转过身,幽沉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比起回到司家,你现在更愿意将牢底坐穿吧?想让我把你送进去?”

  曾向柔的身躯蓦地僵住,“我可是要撞死你的小心肝,你不想让我付出代价?”

  “回到司家就是你的代价。”

  “璟深,我不想回司家。”曾向柔崩溃地大哭,她从小娇生惯养,曾国邦将她放在掌心宠着,见过最阴暗的画面就是他跟叶瑾瑶两个媾|合的样子,可是司家——

  那个宛若地狱的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待。

  “关我什么事?”贺璟深的回答很疏离淡漠,“你这辈子就只能老死在司家了。”

  “你看我的脸。”曾向柔捂着被厚厚的纱布包住的左脸,“玻璃嵌得很深,这个疤是一辈子都去不了,还有我的右手肌腱永久性损伤,以后都不能弹钢琴了,这样还不够吗?”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我不过就是抢了季妤偌的参赛名额,让她们母女感情破裂而已,有这么罪该万死吗?你以为她喜欢你?摆明了就是利用你刺激我,璟深,你别否认,如果当初没有她,我们两个已经结婚了。”

  “哥,偌偌醒了,想见你。”施幼菱的声音缓缓响起,只是神色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贺璟深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走出曾向柔的病房。

  **

  季妤偌陷入了冗长的梦境中,浮光掠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过去,又像是虚无缥缈般,什么都不真切。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想醒来又动弹不得,这股滋味很难受,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来画面逐渐清晰起来,从她十六岁再遇贺璟深开始,一帧帧的画面描绘着过去的一切。

  季妤偌像个旁观者似的再经历了一边自己的人生,然后她看见了自己跟贺璟深的吵架画面。

  看得出她很气愤,身体有着明显的颤抖,“贺璟深,你真是好样的!既然你真心想娶曾向柔,她现在要回来了,我们离婚,你娶她好了!”

  贺璟深紧拧着眉头,解释道:“事情并不像你想的这样。”

  “不是我想的这样是哪样?你没动过娶她的念头?还是要否认故意利用我刺激曾向柔,从而逼迫曾国邦答应你们的婚事?如果不是爷爷不喜欢曾向柔而喜欢我,贺太太还真说不准是谁吧。”

  “妤偌。”贺璟深上前想攥她的手腕,她极度厌恶地避过,通红的眼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溢出来的声线有些堵:“我不是没想过结婚后跟你好好过的,可是你呢?整天不着家,一周都见不了一面,即便是晚上,我们都是分房睡的,身心都凑不到一块,这样的夫妻做着也没意思,我大方点成全你们,祝你们白头到老,但是婚前协议得作数,离婚后你净身出户,我不会便宜曾向柔的。”

  说完她便奋力地摔门离去,贺璟深想追,但因为胃部突然的痉挛疼痛被拖慢了步伐。

  因为被悲伤跟愤怒驱使,情绪极度不稳的她就这么出了车祸失了忆,阴错阳差又跟贺璟深搅到了一起。

  季妤偌的背后垫着枕头,靠在床头,看着贺璟深推门进来。

  他的面色很憔悴难看,还未开口说话,便是一阵绵长的咳嗽声。

  季妤偌轻启嘴唇,但还是没放出声音,于是静谧的病房里只有撕心裂肺般的咳嗽。

  等到贺璟深缓过这阵咳嗽,他坐到病床前,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季妤偌,他从她眼里读到的只有疏离跟冷淡,这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既定的事实,“都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想起你当初为了要娶曾向柔进门,不惜任何手段,包括利用我吗?”季妤偌的语气很冲,她想平静地叙述这件事,可是架不住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想到她只是个工具人,还是一个让贺璟深想娶曾向柔的工具人,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炸了。

  “我承认当初的确是动过要娶她的念头,但并不是出于什么喜欢的理由。”

  “贺璟深,敢做要敢当,不是你自己说过的,不喜欢就不会结婚,现在又说不是出于喜欢的理由,你还能更前后矛盾一点吗?”

  贺璟深按了按眉骨,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他低声轻哄:“那只是对你。”

  季妤偌轻嗤了下:“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这话说的会不会太低能了点?我跟她一起出事,你首先探望的人是她,而不是我这个老婆,你在意谁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别的废话就别说了,我懒得搅在你们中间,明天我们就去把离……”

  “你说过不提离婚的。”贺璟深轻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季妤偌果断地否认。

  贺璟深紧盯着季妤偌的脸蛋,渐渐地发现了一些端倪,一进门时他以为是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所以表现得那般冷淡,可是现在一看,似乎并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季妤偌被贺璟深盯得有些难受,气急败坏道:“你看我也没用,你爷爷当初说过,我想离婚就可以离婚,你的钱也归我,你自愿签的婚前协议,别想赖账。”

  贺璟深将之前录好的录音播出来,“你自己说的,不离婚。”

  “贺璟深,你还搞合成录音?你是有什么大病吧?”季妤偌气炸了。

  “你别告诉我,你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贺璟深的声音蓦地冷了下来。

  季妤偌被他冷厉的眼神跟声音吓得哆嗦了下,梗着脖子说道:“忘记了又怎么样?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回忆。”

  “季妤偌,我没跟你开玩笑!”

  “谁……谁跟你开玩笑了?”季妤偌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惊得讲话都结巴了。

  贺璟深的虎头扼住季妤偌的下巴,晦暗如墨的双眸看着季妤偌惊慌无措的脸蛋,声线又放柔了下来:“妤偌,想清楚了再开口。”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