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食色佳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4章 结局 冰雪消融。


第124章 结局 冰雪消融。

  鱼莜早已不记得家乡的模样。

  她只依稀记得, 原来鱼家的酒楼紧靠着海边,每天下午四五点钟,太阳快落山时, 他们家的阿姨都会领着他去海边玩。那时候鱼连海在忙着经营酒楼, 无法日常照顾她,所以都是请保姆来照料。

  后来, 靳家出事,鱼连海为了不让鱼莜的母亲带走她, 也为了能够好好教导两个孩子, 便一声不响地关闭了酒楼, 带着他们俩来到了南方城市隐居。

  外面白雪皑皑, 银装素裹,一眼望不到头, 积雪虽然没有到膝盖这么夸张,但目测三十公分也是有的。

  靳城得知他们要来的消息,早早地到了接机口来接他们。

  靳城和柯奕臣一起帮忙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上了车,靳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二人, 眼里颇有几分无奈:“怎么突然想起来回来?”

  “这不是你说回家看爷爷, 我也想起好久没见他老人家了, 怎么了, 爷爷知道我回来开心吗?”鱼莜趴在他椅背上问。

  “师父知道你回来当然开心, 但是知道你突然给他带回了一个孙女婿, 那就另说了……”

  靳城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 想到车上有鱼莜在,又放了回去,他想了想, 还是叮嘱了柯奕臣一番,“我师父嘴硬心软,脾气还怪,挺难搞定的老头,而且莜莜是他最宝贝的心头肉,待会见了他,你可做好准备。”

  柯奕臣从鱼莜那儿,已经大概了解鱼连海是个怎样的长辈,听到他善意的提醒,眉峰微敛,说:“我知道了。”

  “师父知道你这么说他吗?”鱼莜一脸黑线,悄悄拉了旁边人的手,“你别听他的,我爷爷还是讲道理的,他疼我是真,所以不会为难你的。”

  鱼莜说是安慰他,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的手微凉,倒是自己手心都紧张地出了薄汗。

  柯奕臣一只手牵住她,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撑着下巴,认真思忖地说:“我倒是挺希望你爷爷为难我的,过了老爷子这关,是不是就意味着能把你娶到手了?”

  鱼莜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打算,半张着嘴,呆呆地“啊”了一声,脸瞬间红了。

  靳城手握拳,清咳一声,以示车上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他都躲到胶东了,还没避开吃狗粮的命运。

  胶东地广人稀,加上下雪天气冷,马路上的车流也不多,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鱼家。

  这是鱼家的老房子了,比在西庭镇里的四合院还要大,院子里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三人推开屋门,地暖开得十足,热浪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鱼老爷子穿着短袖大裤衩,手里还摇着蒲扇,正坐在沙发上看二人转。

  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头也不回。

  “怎么这么晚才来,要饿死我这老头子啊?”

  “……”

  鱼莜发现一年未见,爷爷还是这副不着调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柯奕臣见鱼连海这幅打扮,也是微有惊讶,他先前在全国烹饪比赛上,见过老爷子当评委的模样,那西装革履梳着三七分的油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形象,十分有派头,现在这副卖瓜老头的画面,好像跟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他心下松了些,这更说明了老爷子是个随性好相处的人不是吗。

  鱼莜一见鱼连海就扑过去,搂着他脖子:“爷爷,我好想你啊。”

  鱼连海拿扇子柄笑着敲了敲她脑袋:“去去去,把外面的凉气都带进来了,想爷爷也不知道早点回来,没良心的丫头就会嘴甜。”

  嘴甜还不是为了铺垫,见鱼连海笑了,鱼莜忙拉过柯奕臣,介绍这是自己的男朋友。柯奕臣把手里拎的见面礼放下,礼貌地笑着跟鱼连海问好,后者终于侧头看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师父您饿了吧,我先去厨房做点吃的。”靳城开口道。

  “嗯,莜莜你也去,去给你师哥打下手,正好我也跟小柯聊一聊。”

  鱼连海把鱼莜也支去了厨房。

  鱼莜嘴上嘟囔着,一回来就要做饭,真是劳碌命啊,还是乖乖去了。

  柯奕臣知道要来了,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鱼连海开始打量面前的年轻人,五官端正英俊,个头也高,一股冷峻又自信的气质,样貌没得说,也算配得上莜莜。

  毕竟隔了一代,感情方面的问题,鱼莜自然不会和鱼连海说,直到昨天,他才知道鱼莜交了个男朋友,是她餐厅的老板,这次正好一起过来,让他见一见。

  鱼连海知道鱼莜在他餐厅辞过职的事,虽然他后来又聘鱼莜为总厨,算是弥补了,但鱼连海对他的印象仍然不佳。

  不咸不淡地问了几句家常,柯奕臣都如实地回答了,鱼连海是个直性子,不再绕弯,便单刀直入地说:

  “不知道莜莜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鱼家从我祖父那代起,就在世代经营酒楼。你们小两口感情的事,我老头子不多管,但身为鱼家的长辈,我只有一个要求,她得留下了接替经营鱼家的酒楼。”

  “而身为鱼莜爷爷,老头子我中年丧子,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孙女,是一定要留在跟前的,也不可能同意她嫁到南方,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也不是说要你入赘,如果你愿意为了鱼莜来胶东发展,在这里,你们俩可以另外再合开一个餐厅,我出钱都行。”

  鱼连海端得一个财大气粗,他知道柯奕臣家大业大,家里是开公司的,所以还有个顾虑,担心鱼莜孤身一人嫁去南方会受委屈,铁了心,要让鱼莜留在胶东。

  他们柯家有钱有势,他们老鱼家也不差。祖上好歹是御厨,世代累积,家里的一件古董卖出去,都能换京都一套房。只是变卖祖宗的东西,是败家子行为,不会这么去做罢了。鱼连海前半辈子经营酒楼,也积攒下了不少的积蓄,都是给鱼莜和靳城留着的。

  这些事,他从未给鱼莜讲过,让她自己去外面找工作闯荡,也是培养她吃苦耐劳的品性,现在在外打拼了几年,苦也吃够了,也该回来继承家业了。

  鱼莜若是知道鱼连海的存折里有多少个零,只怕会吃惊地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她一直以为家里条件不太好来着,鱼连海先前一直骗她,当初关闭鱼家酒楼的原因之一,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

  敢情她也是个富二代,不,富三代啊。

  柯奕臣听出了老爷子的话外之音,他从未看重过家境,门当户对在他这就是放屁,他知道老爷子误解他了。

  厨房在客厅的拐角,靳城掌勺,鱼莜在另一头切菜打下手。靳城站的灶台位置和客厅只有竹帘作为隔断,他毫不费力地就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知道柯奕臣在苏州有个很大的家族企业,关联着数家传媒公司,而且苏州人杰地灵,是很宜居的城市,他会为了鱼莜肯放弃优渥舒适的生活,来到人生地不熟的胶东吗?

  靳城一边在锅里倒油,一边透过竹帘观察着柯奕臣的表情,想着如果他有一丝的犹豫和纠结,他也不会同意让鱼莜跟他在一起。

  “师哥,你在看什么?”

  鱼莜看到锅里的油早就热了,靳城却像发呆一样,干站着也不放食材进去,她走近了,也听到了鱼连海和柯奕臣的谈话。

  “鱼老爷子,您放心,我会来胶东发展,不会让莜莜离开您身边。”

  柯奕臣答应得很爽快,语气也分外诚恳。

  鱼连海就等着他拒绝,这样鱼莜更会安安心心地留下来了,此时听到他居然答应了,震惊地连扇子都忘记摇了。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孙女,放弃事业来胶东?”

  鱼连海不确定地又追问了一遍,他不知道柯奕臣是在夸海口,临时糊弄自己,还是真的为了莜莜,肯做出这样的牺牲。

  柯奕臣点点头。

  “你父母也同意?”

  “我已经和他们商量过了,他们都很尊重我的决定。”

  柯奕臣说话不急不躁,有礼有度。鱼连海找不出一点破绽,感慨这小子果然是有备而来啊,连父母都搞定了?

  才听了一两句,鱼莜就待不住了,左手一只土豆,右手一只黄瓜,就这么冲了出去。

  “爷爷,刚见面,你就问那么多,我是多嫁不出去啊?”

  鱼连海觑她一眼,继续摇扇子:“呦,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鱼莜对柯奕臣方才说的话很感动,但是又觉得委屈他了,便说:“经营酒楼的事,我们回去后再商量。”

  “你这次回来你还想着回去?也不嫌折腾,我不准。”

  鱼莜有点抓狂:“我行李还放在崔莉莉家呢。”

  “能有什么贵重的行李,邮寄过来不就行了吗?”鱼连海一句话就把她堵住,“反正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多久活头了,你要是不怕下次回来见不到我了,尽管回你的苏州去。”

  一听这话,鱼莜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她最听不得爷爷说自己已经半个脚迈进棺材里,没几年活头之类的话。

  鱼连海也很了解自己的孙女,她能带柯奕臣来见自己,那也是心里已经认定了他,但这件事的确没得商量,他叹了一口气:“为了让你在那边安心,你师哥关了自己的餐厅,想回来帮忙经营酒楼,难道你真的想让靳城来帮你担这个担子吗,姓鱼可是你啊。”

  鱼莜惊讶地看向厨房的方向,只见竹帘后的靳城已经开始动手炒菜了,不再关注他们的对话。

  师哥不是说他也只是回来探亲的吗?关闭餐厅是怎么回事?

  鱼莜咬了咬唇,她从来没想过让师哥帮她担担子,她原先想的是,先把和柯奕臣两年的合同履行完,再回胶东打理酒楼。她考虑过今后,可能会和柯奕臣分居两地,她也有过小小的奢望,柯奕臣会抛下一切为了自己来胶东。

  但是她没有立场和勇气开这个口,就算他们已然彼此相爱。

  柯奕臣看出鱼莜心里的内疚与矛盾,为了打消她的芥蒂,温声对她说:“这是我早已计划好的事,就算爷爷今日不提,我也会主动和你说的。我真的挺喜欢这里,而且男人嘛,在哪里打拼不都一样?沁园春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你想,我可以把分店开到胶东来。”

  鱼莜刚刚被爷爷说得眼红,这会听了他的话又感动得想哭。

  他怎么这么好,这么善解人意,如果不是手里拿着土豆和黄瓜,她现在只想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鱼莜还是踮起脚尖,手臂搂过他的脖颈蹭了蹭,在他耳边小声地:“谢谢你……”

  “别在我眼前腻腻歪歪,老头子受不了这刺激……”鱼连海挥挥手,让他们远点亲热。

  嘴上嫌弃,心里已然认可了柯奕臣。

  中午,靳城和鱼莜炒了几个菜,柯奕臣开了一瓶带来的洋酒,吃饭时,频频给鱼连海敬酒。他带来的属实是好酒,把老爷子喝得上头,酒精让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最后,喝多了的鱼连海已经拍着柯奕臣的肩膀,一口一个“孙女婿”的叫了。

  吃完饭,鱼莜扶喝多了的老爷子去里屋睡午觉,柯奕臣和靳城两个大男人在一边擦桌,一边收拾碗筷。

  气氛有些微妙。

  “谢谢。”

  还是柯奕臣先开口说。

  如果不是鱼莜这次临时起意回来,只怕还不知道靳城关闭了西餐厅,回来照料老爷子和帮忙经营鱼家酒楼,为的只是鱼莜能好好和他在一起。

  “谢倒不必。”

  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靳城同样也不喜欢。

  顾传璋的事,柯奕臣帮了自己好大的忙,国际赛之后,鱼连海和他通话,提及让鱼莜早点回来看酒楼,他想着多给他们一些时间,便先回来应付老爷子,没想到他们后脚也回来了,他也没帮上什么忙。

  “莜莜是我妹妹,师父对我来说,也如亲爷爷一般,就算你们留在苏州,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这点你们可以放心。”靳城如是说。

  柯奕臣没忍住,审度着他,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那句话。

  “莜莜,于你而言,真的只是妹妹吗?”

  靳城拿起碗筷的手顿了一顿,他抬头,双眼直视着他,坦诚且认真:“如果你能保证一辈子对莜莜好,我也能保证一辈子只把她当做妹妹。”

  这句话大有提点威胁之意。

  柯奕臣的眼尾微挑,没有生气,反而唇角上扬,笑了下:“我会的。”

  简单的三个字,是最有力承诺。

  靳城看了他两眼,把手里碗筷通通放进水池,一边抻着懒腰一边转身往外走。

  “本大厨累了,江湖惯例,做菜的不负责洗碗。”

  “……”

  行吧。

  在鱼莜的熏陶下,柯奕臣早就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成了洗碗熟练工,洗的比专业的厨工还干净。

  他觉得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以后他会洗一辈子的碗,谁叫他是做饭最难吃的那个呢……

  下午,午睡完醒了酒的鱼连海,在高兴之余亲自下厨,做了两道拿手菜。

  厨房被靳城和鱼老爷子承包,无事可做的鱼莜和柯奕臣携手出门在附近转了转,熟悉了下周围的街道,回来时,一进屋,就闻到了满屋芳香。

  四人落座,只见一桌子菜里,有两道菜的摆盘尤为精致和打眼,鱼莜几乎一眼就认出来,那道黄葵伴雪梅和八宝肥鸭出自爷爷的手笔。

  黄葵伴雪梅和八宝肥鸭都是北味宫廷菜的经典,都属于鱼家菜谱里前几页的菜。黄葵伴雪梅的主食材是虾肉,烹调好的豌豆番茄虾球放在盘子中央,外面一圈围着二十四个金黄色的蛋饺,“黄葵”众星拱月地围着中央的“雪梅”。

  鱼莜觉得爷爷做这道“黄葵伴雪梅”实在应景,也包含着对她和柯奕臣的祝福,柯奕臣对宫廷菜并不是很了解,她便低声给他解释了这道菜的由来。

  这道菜名其实取自两个人名,在古代有一对青梅竹马,名叫黄葵和薛梅,两家曾定下婚约,后来黄家家道中落,薛家嫌贫爱富,就把婚约取消了。黄葵是位有志青年,从此发奋读书,立志考取功名,薛梅得知此事,也女扮男装和竹马一起赴京赶考。后来,两人双双金榜题名,并列中了状元,薛家也改了口风,两人再续良缘。

  在二人婚宴这一天,厨师端上了第一道菜,并且高声报菜名:“黄葵伴雪(薛)梅。”众宾客听了,纷纷拍手叫绝。后来流传到了宫中,成为宫廷宴里“寿喜菜”的一种。

  柯奕臣听了由来,心下感慨,藏在宫廷菜里的典故确实很多,,有了寓意的光环加持,让人愈发好奇这道菜的味道。

  而八宝肥鸭也是宫廷宴里极有名气一道,鸭子的外皮被浇汁成了酱红油光的色泽,在鸭脯的位置,系上了一根细绳,把整只鸭子束成了葫芦状,在葫芦的下半部,割开了一刀,藏在鸭肚里的丰富馅料如管中窥豹般露出了一角,勾起用餐者的好奇探索欲。

  在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里,黄蓉就曾做这道菜给洪七公吃,洪七公被这美味征服,才传授郭靖武功。

  这两样菜,无论哪一道,看着都就让人食指大动。

  鱼连海能教出鱼莜靳城这样的徒弟,厨艺自然不是吹的,用鱼莜的话说,那是神乎其神,已臻化境,尝过师父做的菜,便是神仙也乐不思蜀了。

  “老头子我几年没有下厨,也不知道技艺退步了没有,这要搁清代,也只有皇亲国戚才有这待遇吃这两道菜,还不快尝尝?”

  鱼连海乐呵呵地让他们先尝,他全是因为看在柯奕臣的面子,才特意露了两手,不然他们还真把他自己当做不会疼惜小辈、只会棒打鸳鸯的顽固老头子了。

  老辈发话了,小辈们也不再客气,柯奕臣和靳城同时举筷,夹了一口“黄葵伴雪梅”送入口中。

  只嚼了一下,柯奕臣和靳城同时僵住,浮上难以言说的表情,不到两秒,就迅速调整过来,将其咽下。

  “怎么样?”鱼连海等着听他们的彩虹屁。

  他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发表评价。

  靳城:“……好吃。”

  柯奕臣:“味道很特别……”

  在鱼连海看来,他们仿佛是品尝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美味,才露出了如此呆滞的表情,满意地笑开了皱纹。

  鱼莜也很久没吃爷爷做的菜了,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吃,未料……

  她当即吃出了痛苦面具,朝着纸篓里呸呸呸了三声。

  “爷爷,你是不是又放了两遍盐?!”鱼莜捂着嗓子,声音沙哑。

  “臭丫头净胡说,我能放错盐?”

  鱼连海吹胡子瞪眼,这俩小子不是吃得很好吗,怎么到她这儿就变咸了?

  鱼莜伸筷,又夹了一筷子八宝肥鸭,一尝果然什么味都没有。

  “您把两道菜里用到的盐,都放进一道菜里了,一个齁咸,一个淡而无味,不信您自己尝尝?”

  鱼连海不信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吃,当即被呛得老脸通红,咳嗽个不停。

  鱼莜连忙起身去拍他背,靳城和柯奕臣同时起身去拿水,给老爷子喝,一时间鸡飞狗跳。

  鱼连海喝了三杯水,半天才缓了过来,抖抖索索地拍着胸口控诉:“我老头子做了一辈子菜,差点被自己的菜齁死,说出去,我这一世英名和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三个年轻人被他的话逗得实在忍不住,爆发出哄笑声。

  院子外,星光点点,瑞雪长空,朦胧霁月映寒梢。

  灯光透过四合院窗户,在这寒玉般的夜空中,投射出炽热的暖调,屋里不间断传来的欢声笑语,惊了枝头的雪,风一卷,洋洋洒洒地飘到窗台上。

  冰雪消融,温情满满,一室温馨。

  (正文完)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