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纵火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6章 "别的女人往他身上靠”……


第36章 "别的女人往他身上靠”……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刺破黑夜, 透过深蓝色的窗帘细缝,洒进一地白光。

  阮胭缓缓睁眼,鼻子被堵的很不舒服, 对着床头柜上放着的空吊瓶看了半分钟, 才后知后觉的揉着额头回忆起自己昨晚发烧,他半夜叫了医生过来给自己输点滴。

  许是生病难受, 难得的在床上赖了二十分钟的床,听见屋外有动静后,她才下床。

  这一下来,才发现身上穿的——是他的白衬衣。

  阮胭掀起领口闻了闻上面的冷松香味, 昨晚这里并没有别人,不是他换的,还能是谁?

  只要一想到这个认知,她的脸颊便不可抑制的泛红。

  因为他不仅换了这个, 就连贴身穿的…

  没等她在原地杵几秒, 有人推门进来,陆矜北干净指骨搭在门炳上, 朝她凌乱的领口扫了两眼,才移开, “醒了,好点没。”

  阮胭低头见到自己扯开的扣子,抬起指尖一颗一颗扣上, 才吸了吸堵的不通的鼻子, 明显在敷衍他。

  “还好,已经不是很难受了。”

  虽然退烧了,但感冒的后遗症却来势汹汹。鼻腔被堵的厉害,整个呼吸道都像被什么凉凉的东西刮着一样, 干涩的厉害。

  陆矜北也没拆穿她,眼神往浴室抬了抬,“去洗漱,之后来吃饭。”

  发汗一晚上,身上粘腻腻的,她不想那么快吃饭,“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不行。”

  他逐渐走近,俯身把她压在领口里的长发给抽出来,“你现在身上没劲儿,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么洗澡会晕倒,忍忍,好不好。”

  这人明显是在哄她。

  “那我先去刷牙。”

  她眼睫轻眨,抬头轻轻瞥他一眼,极快的进了浴室。

  只是一进浴室才发现脏衣篓里扔着一条黑色的平角男士内裤,应该是他早上换下来的。

  不想让他以为自己在矫情,简单洗把脸,就出来,只是洗手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右手掌心一侧有点酸,还有点疼。

  凑近了看,还能看到那处皮肤格外的红,就像摩擦什么地方狠了一样。

  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两边,抬眼看镜面,想不起来昨天在山上,什么时候擦着了掌心。

  还是说被凹出来的树枝擦着了?

  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阮胭也未纠结什么,只当是自个不小心,用毛巾擦干手,出去吃饭。

  早餐陆矜北只允许她吃流食,一碗熬的软糯糯的小米粥,吃进嘴巴里,一点味儿也没有。

  感冒的人,嘴巴里本来就淡。

  阮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或许是生病了,就会无来由的脆弱。

  尽管知道理智上不该这样,但那些小脾气就像藏不住一样,一下便上来了。

  勺子搁碗里,哐当一声,她嗓音跟蚊子一样轻。

  “陆矜北,我中午不想吃这个。”

  “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一直喝粥。”

  “这两天不行”,陆矜北喝口咖啡,任由她的无理取闹,却没让步。

  “医生说你肠胃很差,需要吃几天流食恢复一下。”

  她两只手扶在椅子上,顶着一口软糯糯的鼻音,轻喃道,“不许这,也不许那,你又不是老太太,管这么宽。”

  陆矜北听见也只是笑,期间还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扫了几眼她晃不停的小腿,之后又起身把咖啡杯放进厨房,又回屋换了身衬衫西裤。

  出来后,他一边系领带,一边不放心的嘱咐坐在餐桌前的人,“我有事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嗯。”

  阮胭见他推门出去,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又有点那么怅然,弯头趴在光滑的餐桌上,望着对面明晃晃的落地窗,禁不住的胡思乱想。

  自己刚才是不是不该和他闹脾气,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他们本应像两条三八线一样,永不交叉,而现在,怎么有种理不清还乱的关系,自己还在他的房间睡了一晚。

  而且,他们是甲方与乙方的关系,但是现在,他这个甲方出去忙活儿,她这个乙方倒是悠闲的躲在酒店里。

  真是不像话……

  可好像又控制不了。

  未等她想清这些,手机率先嗡嗡的响个不停,大有你不接我便不停打的趋势。

  江橙打来的视频电话。

  阮胭坐在沙发上接通,抽了张面巾纸擦鼻涕。

  江橙站在迪士尼外头,一见到她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手机屏幕往跟前凑了凑,忍不住的说,“胭脂,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你不是跟矜爷去杭州给温泉酒店选址了吗,怎么这么虚成这样。”

  没等阮胭张口回她,江橙眼尖的,指了指她的领口。

  “你穿的矜爷的衣服,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欺负惨了吧。”

  “五年不见,矜爷技术怎么样,有没有长进。”

  看她越说越不像话,阮胭无奈的叹口气,顶着鼻音,低低道:

  “你想什么呢,我生病了。”

  “啊,行吧。”,江橙眼里有一秒惋惜,“真病了,看医生没有。”

  许是知道她跟谁一起,所以江橙并没那么担心。

  “嗯,吃药了。”

  “那就行,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什么,主要就是想和你说一声,你让我给亨扑办的护照都给整好了。”

  “他人呢?”阮胭问。

  江橙对着屏幕正了正自己头顶戴的米奇,没好气的说,“你说亨朴啊,他能闲的住?护照和身份证刚给他补办好,这人就去外面疯了,听他说,先从上海去一趟苏州,之后就回苍城看看老太太。”

  阮胭点点头,看着屏幕里的背景,才想起来问,“你自己一个人去迪士尼的?”

  “不然呢,你又不在”,江橙转了下屏幕,颇为无奈,“你看看人这么多,我都不想往里面挤。”

  “慢慢排。”

  “不是,胭脂,你别给我转话题”,江橙差点忘了,“你生病是生病,穿的可是男人的衬衣,要说你们俩没什么,我可是一点也不信哦。”

  “……”

  阮胭抿了抿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橙已经很懂的大手一挥,“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都成年人了,就算一夜上错床,也没什么,是不是。”

  “……”

  挂完电话后,阮胭看眼身上的白衬衣,想去换下来。

  可回了自己房间后,才发现带过来的两件睡裙似乎都被陆矜北送洗了,只有几件正式的西装外套搭在衣帽间里。

  没有办法,她只好穿着继续穿着他的衬衣,去客厅回了几封昨天没回完的邮件,又把项目书发给徐立。

  一来二去,一个多小时过去,身体重的有点撑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后,她关了电脑,和徐立说了有急事打电话,便回屋睡觉。

  可能惦记着陆矜北临走说的一会儿回来,所以阮胭中间醒来很多次,迷迷糊糊的去看手机上的时间。

  有一次刚按亮屏幕,手机上便弹出来一条新闻,什么陆之南抵达杭州拍摄。

  脑子根本来不及回想这人到底是谁,手机便从手里滑下去,继续闭上眼睡过去。

  感冒的难受,睡的也不安稳。

  阮胭做了个梦,梦到在澳洲那一年,她一个人蹲在堪培拉大马路上,喝了许多罐装的啤酒,醉的厉害,给陆矜北打电话。

  问他在哪里,她怎么找不到他。

  还说她一点也不想他,都快把他忘了。

  又告诉他纽约这几年,她过的很好,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

  不是刚来纽约的第一年,进和颂实习,因为蹩脚英文被同事嘲笑,也有了很多很多花不完的钱,买了个小房子给自己和老太太住。

  她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电话里却没人应。

  他只是说,“你在那儿站好,我找人来接你。”

  她在电话里朝他吼,“我不想让别人来接我,不要别人。”

  “那你要我吗?”他问。

  她低头咬着指尖,压抑着嗓音哭。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说,“阮胭,当时可是你要分手的。”

  冷不防的,阮胭从梦中惊醒,脑海里还回荡着他在梦里那一句,当初是你要说分手。

  是啊,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当初是她先提的分手。

  甚至都连和他当面说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会选择那样吗。

  不知道。

  躺在床上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脑子晕乎乎的更加难受,而且她隐约觉得外面有说话的动静,是他回来了吗。

  而且嗓子干的难受,她也准备去外面倒杯水喝。

  只是推门出去时,却没想到会在客厅里见到一个女人,而且穿的极其清凉,只差脱光往坐在沙发上的陆矜北怀里靠。

  两秒后,阮胭慢了几秒的脑袋才反应过来是那位陈小姐,就上次在秀场不礼貌的问,是不是与她长得像。

  她站在主卧门口,想也未想的,鼻音软软的喊他,“陆矜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