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繁星与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繁星 芳香烃的炸


第38章 繁星 芳香烃的炸

  “运渣土的土方车在过年前压坏了小镇的路, 苗林的施工方被当地开了罚单,规定在过年前抢工把路修好。”

  乐容把手里的调查文件翻给叶青看着,“我们清城是全国雨水最多的城市之一, 整体地面道路的防滑标准高于一般,但从结果上看,苗林那里最后实际施工的防滑标准可能还低于一般水平。”

  叶青的怒火直冲头顶, 清城的道路施工标准她再清楚不过, 清城多雨多山路,早年最乱的时候每天要出许多起车祸,一到下雨更是常有车毁人亡的悲剧。

  她父母也是在一场大雨中出的车祸。

  所以,叶氏在施工时对地面防滑标准从来只够高不降低。

  “这家人还真够……”叶青冷笑了下, 没把畜生两个字说出来。

  她指节翘着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 在思考。

  乐容提示她:“叶总, 我们和苗林现在关系很尴尬, 这件事如果后面要插手, 也一定要慎重参与。”

  “我知道。”叶青把调查报告收了起来。

  乐容:“那医院那里, 要不要我派人去照顾下?”那个面店老板是小生意没多少钱,施工方不赔偿不垫付,医药费根本不够。

  叶青摇摇头, 现在这个关头, 她还是每一步都以最小心的方式走更好。

  “我等下给欧医生打电话吧, 他出面比我方便。”

  *

  奇维科技在联交所的上市在即, 祝心悦最近往南边来的越来越多,这天她在去港城之前来清城附近看厂,以预备下阶段让奇维科技的部分芯片自产。

  叶青那天陪她一起拜访了清城及附近几个地级市的招商办,车在路上, 祝心悦非常兴奋地和她描述上市准备的过程。

  “选AMO没选错,这次联交所聆讯,材料准备的非常齐全,先期询价情况很好,真的厉害。他们除了奇维还拿到了其他几个项目,今年全部做完以后,AMO在港城的分所也能冲到前十的位置了。”

  叶青笑说:“祝总,上市以后你得富甲一方了,有点什么新打算没?”在祝心悦开口说话前,叶青先拦住她,“诶,设厂不算啊,那是公司的事。”

  祝心悦打她手背,“我有那么一心为工作,到死还吐丝吗?我想好了,我要去京州大学芯片设计学设个奖学金。”祝心悦和卓湛都是这个系毕业的,“以前华光在京大也有一个,钱特别多,但主要集中在法政那里,不少人拿了奖学金毕业后都进了华光工作。诶,我上次还见过一个,在你们公司,那个叫梁睿中的。”

  “是吗?”叶青又是羡慕又是揶揄,“你们京大真厉害,到处都是你们的人。”

  祝心悦很是得意,“那当然,京大嘛,连京州那些老牌豪门都争着把孩子往里送,据说没有例外的。”

  没有例外吗?叶青悄悄转过了头,程惟知可就是个意外。

  *

  祝心悦行色匆匆,当天夜里又赶去了港城,叶青在管理层没有职位,不需要亲临现场,只用电话接入在聆讯前确认一些关键事项。

  聆讯在这天的十点,早上七点,AMO组织各方开个电话会。

  叶青定了六点半的闹钟,迷迷糊糊站在卫生间前刷牙,智能家居系统突然在梳妆镜前跳出了一个通话提醒——

  “欧逸明”

  叶青按了接听,电话声音通过蓝牙,方便她边刷牙边接听。

  “喂,欧医生。”

  “青青,是我。你起来了吧?”

  “嗯。什么事?”

  “你拜托我的那个病人,危险期过了,我和你说一声。”

  “哦哦,好呀,谢谢。”叶青下意识又想请欧逸明吃饭答谢,但又想起了秦优曾经的提醒,“那个,下回谢你,谢谢。”

  “有空一起吃饭吧?挺久没见你了。最近还忙吗?”

  “还行。”叶青的一丁点睡意都彻底没了,“后面再约吧,还是挺忙的。”也顾不上前后矛盾了,她赶紧找了借口,“那个我等下有会。”

  “好,你忙。”

  “滴——”电话在她动手按梳妆镜之前,就先挂断了。

  她不擅长处理这些。秦优说她感情木讷,一点也没错。

  叶青洗漱完,往厨房去泡咖啡。

  还没走到,就听到了烤箱工作的滋滋声。

  再往前走两步,就看见程惟知立在厨房中岛后,他的白衬衫配定制西裤严谨地像刚从金融峰会出来一样,但手上却在做着最有烟火气的事情。

  叶青靠在厨房的门框边,安静地看他。

  烤箱“叮”一声,程惟知从里面拿出两个小布丁,放在桌上后说:“叶总,在看什么呢?还不过来搭把手。”

  叶青站着不动,说:“我在看好看的帅哥。”

  “除了好看呢?”

  叶青坐在了他对面的座位上,“你怎么突然来?”她想起那份施工调查报告,“我还正想找你,你知道苗林资本在287号地块那里的工程质量有问题吗?”

  程惟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责备,“我千里迢迢抽着空来给你做饭,你怎么还在和我说工作,我们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时间?”

  他们每天电话,十有八九都是在聊工作。

  叶青反驳他:“这事很重要,苗林资本自己是没有工程公司的,施工用的都是你们华光关联企业,这事搞不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

  程惟知低头切着水果,没好气地说:“你把我当蠢得吗?我能不知道?”一句话被说得□□味十足。

  叶青愣了下,“你怎么那么大火气?”

  程惟知没回答,转头去切面包,刀落在砧板上,每一下都和泄愤差不多。

  阴阳怪气。

  叶青回忆了下,想起刚刚欧逸明的电话,突然醒悟:“你不会为刚刚的电话生气吧?”

  程惟知“啪”把刀放下,“任谁通宵不睡赶来给女朋友做早饭,然后听见她和别的追求者打电话都不会高兴好不好。”

  “你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连最爱的布丁都不吃了,擦了擦嘴站起来,“我要去开个早会。”

  程惟知喊住她:“你拜托欧逸明什么事,你解释完再走。”

  “就是个正常的帮忙而已,你也没和我事事汇报,我怎么不知道你控制欲这么强了?”

  叶青说这话时,口气里并不算生气,反而平静冷淡还带点揶揄的笑。

  但就这,让程惟知更不舒服,他记忆里叶青好像没什么嫉妒或者吃醋的情绪,这种情绪,只有他有。

  “我什么事没和你汇报了?我连公司我都……”

  “小易是谁?”叶青把四字问题砸在他脸上,但根本没等答案,转身进了书房。

  锁门、开会。

  整个会,她都开得心不在焉,被祝心悦连问了好几次怎么了?

  叶青:“没什么,起太早了。”她看看在线名单随口问,“那个Zebulon今天没在?”

  叶青在港城见过的Albert说:“Zebulon今天陪女朋友去了,他平时实在太忙了,之前他已经都把过关了,聆讯这里我来负责就可以。”

  Albert的专业度也很高,整个会的情况令人放心。

  让人烦心的是外面。

  叶青开完会走出书房,程惟知又在抽烟,厨房的早饭只做了一半,明显叶青进书房后再没继续。

  叶青走过去,抽了他的烟头,按灭了扔在垃圾桶里。

  程惟知没挣扎,而是伸出手,揉捏在她后颈上,把人带进怀里。

  “好不容易见一次,别吵了。”倦怠又慵懒的声音和怀抱一样绕住她、缠住她,“你摸下我右口袋。”

  叶青伸手,刚触碰到那个作案工具,就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他臂弯里,正好能够俯视他。

  “猜猜我备了多久”抬头就去攥取她的红唇。

  叶青呢喃了句:“不用……”

  还没说完,程惟知笑着在她唇边,边咬边说:“干嘛?想要个孩子?倒也行,我们抱着孩子回去,看谁还嘴我们。”

  叶青打了下没正行的人,“你想什么呢,我不喜欢孩子,我也当不好个母亲。我只是打了皮埋。”

  程惟知觉得,自己两句话都没听明白。

  前一句他还需要消化,后一句他需要问明白:“皮埋是什么,伤不伤身体?”

  “没事的,国外常见用来避孕的。最安全的那种,而且我没什么不适应。”那些清单上提醒的不适应症她一个都没有。

  “程惟知“哦”了一声,叶青转而主动去勾他。

  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们向来是合适的,可这场久违的□□进行的磕磕绊绊,少了层过去的作案工具,多了点变扭的情绪。

  程惟知几乎是刚结束就找了手机,人还带着汗水,就在那里皱着眉头研究。

  “你要么拿出来,我看还是有副作用。t也没什么不好,真的有了,我……”

  “别,我受不了意外,也受不了孩子。”叶青有点累,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睡会儿,你过一个小时叫我。”

  “好。”程惟知应了声,给她盖上了被子,“我下午就要走,你忙你的,不用送我了。”

  叶青睡了过去。

  叶青对有些事的反应出奇的迟钝,直到过了整整三天,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时,连樱正赖在她办公室里看综艺。一个探案综艺里,正说着柠檬皮捏出的汁能让气球爆炸。

  “青,这是为什么啊?”

  “果皮里的芳香烃可溶解橡胶。”叶青随口回答她,看看在她办公室沙发上咸鱼躺的这位一线女星,“你自己平时演戏和综艺还不够多吗?赖在我这儿还天天刷新。”

  连影后此刻毫无形象地盘腿在沙发上吃着薯片,“你以前可说我回清城你可以养她我的呢?怎么,出尔反尔?”

  叶青眯起眼,追问:“你是不是和蒋其岸吵架了?”

  “我没资格。”连樱把被她成为“体重的天敌”的薯片咬的咔擦响,“蒋其岸不和我吵架,他对着我话最少,和你家小程总打电话能和机关枪一样一分钟四五百字,对着我一小时都说不满三句。”

  这是个什么信息?

  叶青问:“程惟知和蒋其岸很熟?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见过他们打电话啊,蒋其岸天天担心小程总被你玩死,说你没心没肺没脾没肝,五脏六腑里都是钱,骂程惟知三年在欧洲放着偌大的华光不要等的要死要活。”连樱总算把一包“体重的天敌”全部吃干抹净,“你到底怎么对人家了?听蒋其岸的口气,好像小程总就差没把自己活剖给你了,你还不肯收。”

  “什么叫活剖?他没事干自己活着不香吗?”

  本来就不高兴的叶青突然就觉得没劲透了,“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要死要活吗?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海誓山盟吗?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为他不顾一切吗?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嚷嚷着永远和他在一起吗?这世界上哪有永远啊,人生无常,谁不是只能陪另一个人走一段路,万一有个人先走了呢?就像我爸妈一样,暑假时候还和我说那么多未来,结果呢,没过多久就连最后一面我都没见到,谁都不敢领我去殡仪馆看一眼。”

  叶青拍着桌子吼了出来:“我他妈当时在学校上课,被老师叫出来,只告诉我一句话,你父母出车祸没了。就他妈的从此什么都没了!”

  “神经病吧,父母有什么好当的,你万一死,都死不安生。”

  连樱听得心惊肉跳,赶紧从沙发上跳下来,“你没事提那些干什么呀!”叶青父母怎么没的,她再清楚不过,父母在叶青那里等同于失去,等同于不安全感的来源。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你别乱想啊,我就是听他们电话里在说而已。”

  叶青心口堵着一口气,她把办公桌上的杂物一件件扔进包里,“我不乱想,我干嘛要为这种事乱想,有空乱想不如挣钱!我就是五脏六腑里都是钱了,我挣给他们看了,我花给他们看了!”

  她立马给祝心悦打了个电话:“喂,是我,你的上市庆功宴我包了,我给你订港城最好的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开最贵的酒。”

  “?”祝心悦给听懵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花得起,我想花!”

  *

  一周后,奇维科技正式上市,成为近五年来最成功的的科技股上市案例,为它的股东方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同样,作为相关券商,AMO也正式港城打下根基。而温朝易的chui&wan律所也在当年的律所排名中又提升至了第二位,直逼第一名的老牌合资律所。

  这天,各方皆大欢喜。

  上市宴会办在太平山半山的一处庄园里,从布置到用品都极为豪奢。

  祝心悦全程都在问叶青,最近到底哪里发横财了?

  可反复追问,只换来叶青一句:“千金难买我愿意,姐妹们,花!”

  秦优大概知道为什么,除了呵呵赔笑,大气都不敢出。刚开始没几分钟,就借口自己还有事,提早开溜。

  离开时,还不忘看眼在会场中,捏香槟如捏敌人的叶青。暗自想:都说她平时脾气炸,可叶青真的炸了,才最可怕。

  会场里,除了好酒好菜,还有叶青准备的乐队,演奏着她喜欢的乐曲。

  她正哼着歌,祝心悦走到她身边说:“AMO和chui&wan的人一起来了。”

  顺着祝心悦所指方向,叶青的嘴角当时就抽搐了下。

  那个熟悉的Albert身后,跟着个更熟悉的人——程惟知,那个气到她撒钱的混蛋。

  而另一边,则是温朝易,他今天还带了自己的妹妹。

  两边都还没有走进会场中央,就在门口不期而遇,狭路相逢。

  温朝易和程惟知对视一眼,并不需要任何人介绍,温朝易身边的姑娘先喊了一声“学长”。

  她说着还要上前,却被温朝易拉了回来。

  这个刚柔并济的男人伸出手,一如既往热情如火:“小程总,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更没想到您竟然是AMO的合伙人,怪不得晓易总和我说你才是京州新一代里最出色的那个,我这个做哥哥的绝对比不上你。”

  “哥!”旁边的姑娘喊了温朝易一声,还带着点娇羞。

  哦,原来是晓易而不是小易。

  朝对晓,亲兄妹。

  “学长就是厉害啊,我们当年在学校就最崇拜学长了。”

  温晓易还没夸完,就听程惟知开了金口,“京州好学校就那么几所,半个京州名门都是我校友,倒是我大学校友不多,我听过不少信誓旦旦要考的,结果真能进来尤其是进我专业的没有。你是吗?”

  话说的冷淡还挑衅,十分的小程总作派。

  “不是,你那个专业挺难的……”

  “那你叫什么学长?我只认大学同专业的人做同门。”

  程惟知说话不像说话,而像是来砸场子。

  叶青都看到了温晓易脸上的“难堪”二字。

  这时老好人Albert出来打岔:“Z你还没见过呢?这位是叶总,之前你们隔空对峙过一次计算题,叶总这是我的合伙人Zebulon,他实在太忙了,不过他今天还是抽空来了,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席上市酒会。是吧?”

  “嗯。”程惟知视线落在叶青身上,“叶总,幸会,您要有空,我可以和您比拼一会儿计算能力。”

  叶青把香槟放在了一边,对温朝易说:“温律,我有几个事要找你,辛苦和我去一边聊几句工作。”把程惟知晾在了一边。

  “好,非常乐意。”温朝易引她一起走,顺便叫妹妹自己随意玩。

  叶青把手边苗林那里工程案的鉴定问题告诉了温朝易,温朝易说:“这关系到标准问题,如果真不符合标准查出问题,相关上市公司受行政处罚都是要公告的,会影响股价,另外管理层会不会被追究要另说,看处罚决定和造成结果。”

  “好,我知道了。”聊着聊着,叶青的眼神就盘亘在了会场里。

  温朝易轻声喊:“叶总?”

  “嗯?”寻觅被打断,她茫然地转过头。

  “您怎么了?难得见到您聊工作走神。”

  叶青敷衍道:“没事。”

  温朝易笑了下,走近了一点,略超出了一些安全距离,“叶总,我不轻易和别人交心,但与叶总是一拍即合,如果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

  叶青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往后退了点,侧身不再正面朝向他,“温律,您这话就不对劲了,我们之间是工作关系,如果要论私交,我自己界定是0。”

  很不客气的指出。

  温朝易笑意更盛,“您不会是因为我离过婚的关系吧?”

  叶青十分惊讶,“这件事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不过您离婚与否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我对您的工作能力十分满意,仅此而已。”

  叶青说完就离开。

  因为程惟知和温朝易,叶青在这场自己亲手撒了钱的豪华宴会上待得浑身不得劲,还没到尾声,她就起身告别。

  祝心悦送走她的时候和卓湛说:“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早走。”

  卓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心悦,我求你,以后专心做技术,其他的别想了。”

  “我怎么了?你又嘲讽我?”

  “不是。”卓湛给她顺顺毛,“这主要怪他们,混乱,太混乱了。”

  *

  走出庄园,是太平山蜿蜒的山道。

  叶青很小的时候来过,那时她七岁,正逢暑假妈妈带她来参加一个团建。

  那一年的很多事,她都拼命忘记,只有关于父母的部分越来越清晰。

  叶青在港城上的小学,只有暑假的时候才会回清城。

  她爸爸要求很高,那年叶青刚刚在学校拿了全科第一,回家时没少和爸爸自夸。

  爸爸当时就给她泼了盆冷水,让她别因为在学校里比其他同学成绩好就自鸣得意。

  被这么说几次后,叶青就闹着要回港城找妈妈去。

  妈妈把她接了回来,带她去了那次团建,当时在路上,妈妈一直在开解她关于爸爸的话,还走错上了一条路,叶青对那条路的名字印象很深——

  芬梨道。

  分离道。

  后来还有首歌,专门唱它。

  上次来港城时,叶青特意切了不愿听下去。

  想着想着,她又走到了这条路上。

  白底黑字的路牌,斜斜地插在路口。

  她往前走去。

  却突然被人拽了回来。

  程惟知。

  “你来干嘛?”她抬脚就往前走,走了几步,程惟知却站在路口不跟过来。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小程总可以了啊,这都不追我了?”

  程惟知伸出手,英气的眉眼间是戾气也是焦躁,“你快点回来,情侣不走这条路,不吉利。我们蓝桥表白还不够晦气吗?还要跑这里咒自己分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