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你什么时候和我谈恋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3章 My girl


第73章 My girl

  “什么?!”

  “你要一个人去京市?”

  “那么远, 你一个人去?”

  到了酒店,向茄和赵馨琪说明了情况,赵馨琪觉得她这个决定很疯狂, 但看向茄坚定要去,也只能支持。

  “你坐飞机去吗?”赵馨琪问。

  向茄摇头:“动车。”

  “现在还买的到票吗?”

  “去车上补票。”

  赵馨琪点了点头:“也行。”

  想了想, 又说,“我陪你去吧。”

  “你妈妈他们五号不是还要出去玩吗,再说京市太远了, 长途奔波的会很累,我自己去就好了。”

  向茄从钱夹里拿出之前买好的回怡县的车票交给赵馨琪, 车票没有实名,谁都能用,“车上补票都会贵一点, 而且我听说有些还不能用学生证,反正我的票用不了,你拿去吧。”

  见赵馨琪还是不放心的样子, 向茄把票放在赵馨琪面前的桌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到了那里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那……”赵馨琪知道向茄的性格,况且这也是她感情上的问题, 确实没必要去掺和。

  主要还是担心向茄的安全, “你跟这里的爸妈说了吗?”

  向茄摇头, 她向来是个主意很大的人, 而且如果萧岚知道她去京市的原因,那会给骆加礼带去麻烦。

  向茄也会失去现在拥有的自由。

  说不定还会不同意她去。

  毕竟她想回一趟怡县,萧岚看上去不大情愿。

  向茄没有说明为什么不说的原因,赵馨琪也懂得, 但是,“你爸妈那里也应该说一声吧?”

  说起这个,也是向茄顾虑的。

  “臭臭,”她说道,“这事你要帮我保密,谁都不能说。”

  “你怕他们担心?”

  向茄点了点头。

  赵馨琪伸手抱了抱向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天晚上,向茄洗完澡,和赵馨琪互道晚安,躺在床上却半天没睡着。旁边,赵馨琪翻了个身,听到她叫:“佳佳,你睡了吗?”

  “没有。”向茄睁开眼睛,目光清明。

  “我也睡不着。”赵馨琪叹了口气,“我们下次见面应该会在寒假了,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玩了。”

  以往家里过年都是很热闹,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包饺子看春晚,有说有笑,吃完饭小孩子们就跑到外面去放鞭炮,或者在附近玩闹。

  走访完亲戚朋友之后,向茄就会跑去怡县或者赵馨琪和柳丁楠过来,给赵馨琪过生日,她生日就在每年的开春之际。

  向茄沉沉呼吸了一下,今年这个年会在哪里过呢?

  她翻了个身,面朝赵馨琪。高中的时候,她们也喜欢睡在一张床上,聊着天。

  赵馨琪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佳佳,你怎么都不长肉的啊。”

  “嗯,”向茄困意上来了,闭上眼睛,她刚才想说什么的,被赵馨琪打岔了,靠着赵馨琪,很温暖舒服的感觉。

  朦胧里,她听到赵馨琪说:“佳佳,我希望快快长大,这样就能自由了,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她何尝不想呢?

  忘记了有没有回应赵馨琪,不多时,向茄思绪蔓开,沉入了梦乡。

  *

  前一天,向茄电话咨询了动车班次,决定乘坐早上七点半的那班。

  比赵馨琪的车要早几个小时。

  动车站是新建的,在另外一个区,过去要一个小时左右,她早早的醒了,赵馨琪还在睡觉。

  没有吵着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洗漱完以后简单化了个妆,从行李箱里取出新买的衬衣,想配长裙穿,思考了半晌还是放了回去。

  她不想让骆加礼看出来,她为了见他,特意打扮过。

  于是挑了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和运动鞋。

  赵馨琪睡得很香,向茄没有叫她,拎着行李箱,干净简练的出了门。

  坐在候车椅上,她心里还是好恍惚。

  像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

  十二个小时以后,就能见到骆加礼了。

  不久,广播里传来进站的通知,向茄跟随人流往前移动。

  突然想起之前和他约好一起坐动车去京市玩,没想到最后是她自己一个人去。

  *

  收到二姐的短信,骆加礼简单收拾完东西之后,一刻也没停,连夜赶回京市。

  空姐开始广播提醒旅客相关事项。

  飞机在空旷的机坪上滑行,慢慢加速起飞,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跃入浩瀚天际。

  骆轻眉订的是商务舱,从舷窗望下去,城市被浓缩成小小的一片,灯光汇聚成河流,夜幕并不是完全黑的,而是一种灰色和蓝色之间的色调,像一抹轻纱似的笼罩而下。

  暗白色的流云在夜幕中漂浮,像是镶嵌在画纸上未干涸的油彩,粗糙,带着颗粒的斑驳。

  骆加礼看着看着,眼前忽然浮现出来一个人的影子。

  很清晰,也很生动,就连她的一颦一笑,都那么鲜明魅力。

  仿佛一伸手,便能握住。

  可手指刚张开,那影子便消失不见了。

  他握不住。

  再无心情观赏景致,他伸手拉下遮挡板。

  闭上眼睛休憩,可她就像恶作剧似的,跑到他脑海里来。

  飞机驶离了新泽上空,向京市进发。

  骆加礼重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

  他永远都难以忘怀,这两个月来,每一个和向茄在一起的瞬间。

  一个人带给另一个人的影响和改变需要多久?

  只是一个转念之际,起心动念的刹那而已。

  两个多小时以后,骆加礼从机场出来,上了前来接他的车,直奔医院。

  华和医院是全国最高规模的私人医院,院长是骆振良的好友。

  全院聚集了最精锐的医疗团队为骆振良医治。

  骆加礼到的时候,骆振良还在手术室。

  外面站着一堆人,焦急的等待着。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外套,步履匆匆走进来。

  听到动静,骆轻眉转过头,一脸欣喜,她轻轻拽了拽旁边雍容华贵的妇人,“伯母,加礼回来了。”

  骆加礼几步走到妇人面前,微微低头,“妈。”

  李忆转过头看到了他,一秒惊异,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厉声质问:“你还要回来做什么?!”

  骆加礼抿着唇,灯光打下来,原本就白皙的脸色,漆白一片,他始终低着头,眸光寂静,一动不动的。

  骆轻眉见状,连忙说道:“伯母,是我叫他回来的。”

  李忆看了眼骆轻眉,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别过脸去没再理会儿子。

  骆轻眉拉着骆加礼走到另一边的角落,放低声说:“你妈的心情现在很差,说的都是气话,别太往心里去,你能回来,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谱肯定得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我这儿再多劝劝,她现在一个人,你爸一下子出事了,六神无主,身边连个主持事项的人都没有。”

  说着,骆轻眉轻轻叹了声气,“有什么事都等你爸好了再说吧,现在外面都是记者,好不容易把消息都封锁了,公司也乱糟糟一团,你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有人趁乱钻空子。”

  骆轻眉的意思,骆加礼清楚。

  明里暗里是希望他能回公司。

  他沉默听着,并不表态。

  “加礼,”骆轻眉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生长在这个家庭,你有责任担负,这是你逃避不了的使命,以前大哥在的时候,他是你的大树,但你的大树已经倒了。”

  你的大树已经倒了。

  一个字一个字的,像利刃刺的他心口疼痛不已。

  这三年,骆加礼一直在逃避,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从天而降,逼迫他接受,强行把他从乌龟壳里拽出来。

  “二姐,”他低声说道,“我现在有点乱,让我想一想。”

  骆振良脱离了危险,还没苏醒,骆加礼呆在医院陪着,李忆依旧没好脸色给他。

  但也因为骆加礼的到来,吃了一颗定心丸,很多事也都由他在办,只不过面子上放不下,仍是僵着。

  四号下午,将近六点,病房门推开,余椿木拎着晚饭走进来,打趣道:“少爷,吃饭了。”

  骆加礼收起手机,走到外面房间。

  余椿木是骆加礼的发小,也是这里的医生,上次向茄看到的“枯木逢春”就是他。

  他怕骆加礼这少爷胃吃不惯医院的饭菜,特意去以前常去的酒店订了饭菜。

  “怎么没看见阿姨?”余椿木似随意一提。

  骆加礼语气淡淡:“去公司了。”

  余椿木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没看出什么异样,便多问了一句:“你跟你妈好了吗?”

  骆加礼拆开餐盒和筷子,吃了起来。

  看他这样子,估计是不想说,余椿木不再戳他的伤口了,岔开话题,“对了,我姨听说你回来了,要给你介绍对象,让我问你一声。”

  骆加礼动作停了停,而后又继续吃,“她怎么不给你介绍,你比我更需要。”

  余椿木往嘴里扒了口饭,“我这样的优质单身人士还怕找不到对象吗?倒是你,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骆加礼神色一顿,马上又恢复了,含糊其辞的应付了一句:“嗯。”

  余椿木眼睛都亮了一圈,兴奋道:“真的有了?你小子,有女朋友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还是不是兄弟啊?!”

  骆加礼被他吵的脑仁疼,“小点儿声。”

  余椿木这才反应过来,“我这还不是被你弄激动了,有照片吗?看看。”

  骆加礼低头吃着饭,被他缠烦了,才蹦出两个字:“没有。”

  余椿木认准他是有的,哪里会信,叽叽咕咕的不肯放过,“我就说你怎么不要我姨介绍,原来已经私底下偷偷找好了,还弄得这么保密,我还以为上次你二姐骗我的,看来你上次回来之前就已经有了。”

  骆加礼三两下吃完了,把餐具推开,抬头瞧着他,“上次?”

  “对啊,上次你回来给大哥扫墓,二姐告诉我的。”

  骆加礼点了点头。

  上次回来没通知余椿木,他工作忙,怕叨扰。

  顿了顿,他说道,“没有女朋友。”

  余椿木托着下巴,歪着头回忆着过去,感叹道:“你这小子,以前最受女孩子喜欢,身后一群一群小姑娘跟着,可嫉妒死我了。”

  骆加礼烟瘾上来了,又懒得去吸烟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放嘴里嚼着,笑了笑。

  很淡的一丝,像是自嘲,带着涩然。

  他从来没把这些当成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这张脸对他来说是一种麻烦。

  余椿木还是不相信,紧追了一句:“真的没有吗?”

  “没有,”骆加礼淡淡的,“没有心情。”

  可能是他的语气太淡薄,薄的像一缕烟,余椿木也跟着沉默了。

  过了会儿才说道:“你现在这状态,不找也省了麻烦,确实不适合。”

  “最近好点没有?”

  骆加礼嚼着口香糖,口腔里像是没有任何味觉,如同嚼蜡。

  什么是状态好,什么是状态坏,他麻木了,好像这三年来,一直是这种状态。

  生活像一潭死水,不是自己逼迫自己,很多时候,他都不愿意动弹,只想就这么坐着,停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的欲望。

  但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这两个月,好像有一点点变化。”他轻轻说。

  “这是好事啊,”余椿木问,“具体讲讲是什么变化。”

  骆加礼无法详尽描述那种感觉,想了一下,说道:“想变好,也想……”

  “也想什么?”余椿木热切望着他。

  思绪却断了,他转过头看着余椿木,“忘了。”

  “……”

  余椿木觉得他是不想说,摆摆手,“行了,不为难你了,对了,那个药你还要吗,我给你留着。”

  骆加礼看着他,眼神空茫,似乎在回忆,“什么药。”

  “就是那个特效药啊。”

  “……”

  “不用了。”骆加礼神情很淡漠。

  “还有,”余椿木想起来一件事,“你上次让我帮忙问听力受损能否治愈,我朋友说这要具体看是什么情况,最好是让患者本人到医院做检查,才能判定。”

  骆加礼沉默,低头捻着细长的烟。

  余椿木不觉好奇,很少见骆加礼这么关心过谁,于是问道:“是谁啊,我认识吗?”

  “一个朋友。”

  余椿木更好奇了,“你哪个朋友啊,男的女的?”

  骆加礼抬起头看住他:“女的。”

  余椿木反应了半秒,突然惊觉,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蹦出一句:“你还说没找,我就说你这两天怎么老是看手机,就是有了,还骗我!”

  看着余椿木一副被背叛的样子,骆加礼笑了笑,站起身,不想跟他鬼扯了,电话突然响了,在安静的室内别样突兀。

  他拿起一看,不断震动的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小朋友。

  心脏猛地一颤,骆加礼不可置信,长久凝视着。

  余椿木见他一动不动的,扫过来一眼,问:“小朋友?是谁啊?”

  “还能有谁?”骆加礼低声,似是自语,平息了一下呼吸,接起。

  余椿木还是听清了,“啊?”了声,满脸惊异地盯着骆加礼。

  骆加礼低垂着眼举着手机,浓密睫毛微颤,脸色看不出异样,喉结轻滚着,咬肌线条绷着。还未等他开口,听到对面的女孩嗓音轻柔的说道:“骆叔叔,我到京市了,在火车站,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骆加礼努力平静着声,说:“保持电话畅通,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他捞起外套,匆匆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问余椿木,“车钥匙给我。”

  余椿木掏出钥匙给他,一头雾水,“出什么事儿了啊,是不是公司……”

  “不是公司。”骆加礼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