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你老了而我年轻还有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章 虐狗第25弹 没有再看他一眼,便决然……


第49章 虐狗第25弹 没有再看他一眼,便决然……

  连宝脖子还没伸出去, 就感觉手背被人用大拇指重重碾过。

  连宝向后靠在椅背上,她现在没往舞台上看了,却感觉有道目光从那上面射过来。

  “怎么?你对他旧情复燃了?”周棠雨靠近连宝。

  听是肯定听不见的, 但从舞台的角度看,仿佛男人亲昵在女人耳根子上亲了一口。

  连宝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知道他捐什么东西。”

  “你想买?”

  “你给我买?”

  “想得美!”

  什么东西他都可以给她买,除了和莫一辰有关的。

  连宝无聊地吐出一个大泡泡, 台上看见这一幕的主持人话筒差点滑掉, 他主持得有那么乏味吗?未来的周夫人都开始吃泡泡糖了。

  主持人定了定神,开始介绍:“莫先生今天捐赠的是炙手可热的中国当代艺术家颜亮的布面油画《八仙》,这幅油画和莫先生,和当今大火的影视作品八重楼有直接关系, 油画画的就是莫先生拍摄八重楼时的情景,上面不但有莫先生还有袁圆小姐, 有大名鼎鼎的林哲刚导演, 编剧深行, 还有辛苦工作的工作人员。大家知道莫先生就是凭借在八重楼中的出色表演获得的影帝, 所以喜欢这副油画的, 有莫先生的粉丝的,赶紧行动,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莫一辰坐在轮椅上配合着主持人展示了油画, 连宝坐在视野最好的贵宾席上, 一眼看出画上最右边那个背影是她的。

  连宝很快想明白莫一辰出现的原因, 因为莫一辰往这边看的眼神很能说明问题。

  “这幅画我要拍。”

  周棠雨突然改变主意, 目光灼灼地盯着连宝,仔细看的话,里面夹杂着怒意。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不给个教训始终没法善了。

  周棠雨想从连宝脸上看出惊慌, 然而没有,连宝还笑了笑:“要是有人跟你竞拍呢?”

  “谁敢?”

  “起拍价200万,现在开始!”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连宝就举起牌子。

  主持人“500万!连小姐出了500万!”

  周棠雨眼里有不敢置信,连宝吹了个泡泡。

  “550万!”

  “580万!”

  “600万!”

  ……

  莫一辰最近人气确实很旺,如果他保持眼下的水平,假以时日必然是娱乐圈的一代传奇。而颜亮的作品在国际上一直是走高的,一般起价在200到300万中间。所以参与竞拍的人不少。

  “800万!”后排有人喊。

  “有人跟你抢。”

  连宝听出是陆骞,吐掉泡泡糖,戳戳周棠雨。

  周棠雨别过脸,耳根子有点泛红,他刚才想的不是打击莫一辰,而是欺负连宝,把这坏坏的小坏蛋压在身|下,好好调|教,周棠雨对着主持人举起牌子。

  主持人惊喜大叫:“2000万!”

  “2100万!”陆骞紧跟其后。

  陆骞紧咬牙关,他并不想和周棠雨杠上,只是想对付连宝。没想到周棠雨横插一缸子,但苏甜看了半天,非要拍这个,他在苏甜面前夸下海口,只能硬着头皮上。

  也许他们就不感兴趣了。

  连宝:3000万!

  陆骞:3500万!

  周棠雨轻轻松松举出5000万。

  到这时候,其他人的报价基本停了,这并不是专业拍卖场,说白了是打着慈善的名号来交际的,一幅画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价值,没必要去争抢了。

  煞笔,看不出来这破画不值钱吗?还是故意打他的脸?

  陆骞迟疑着要不要加价,很快大腿传来掐痛,苏甜死死盯着陆骞,催促他报价。

  主持人:“5000万!周总出了5000万!周总是很有爱心的,去年我记得……”

  连宝举出8000万高价。

  “连小姐、连小姐,你是认真的吗?”主持人话筒立即转向连宝,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连宝笑眯眯地点头。

  “8001万。”陆骞站了起来。

  前排的人都转头向后看去,隔着十几米距离,陆骞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的后脑勺。

  连宝晃了晃牌子,被周棠雨压住手腕。

  “适可而止。”

  周棠雨不是为了陆骞,而是为了自己。想激他和陆骞竞价,让他当冤大头给莫一辰出气?这招老了点。

  “什么适可为止?”

  连宝眨眨眼,她今天晚上用了加长睫毛膏,一眨眼睛本来就长的上下睫毛几乎碰在一起,有股子妖异的美。

  周棠雨收手:“随你,反正我不付钱。”

  社会虽然在进步,千千万万个家庭却还是这种模式,男人不拿钱回家是对女人严厉的惩罚和有效的大棒。周棠雨说不上深谙此道,但没少利用人性把利益最大化。连宝之前,花费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的女人没一个捞到好处的,那也要怪她们自己贪心,下雨天接近打伞人就能不用淋雨?只会淋得更湿。

  “周棠雨,你太没人性了,你会后悔的。”连宝愤然地骂周棠雨。

  周棠雨当成表扬,交叠着双腿靠在椅背上很是惬意。

  连宝瞥了周棠雨一眼,举出两个亿。

  全场哗然。

  莫一辰楞在台上。

  油画是连宝的了。

  这种慈善晚会秉着高端交际、友好相处的原则,特意给捐赠者和竞拍成功人设置了握手拍照的仪式,连宝不但上台和莫一辰合了影,下台前还轻轻拥抱了莫一辰。

  “珍重。”连宝轻声道。

  莫一辰吃惊地抬头,然而连宝脸上什么也没有,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连宝下台时看见后排似乎发生了小骚乱,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周棠雨没功夫给连宝发脾气,前后左右的人都在恭喜周棠雨,随着连宝回到座位上,恭维达到了白热化程度,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这些人转过去了,周棠雨才受到侮辱似的、愤怒地瞪了连宝一眼。

  瞪她干嘛,她多给他长面子啊,人家都以为是他出钱。

  连宝在手机上打字,递过去给周棠雨看:我和他分手了,你答应过不找他麻烦的。

  男人按了按手,骨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连宝好笑,赶紧又打了一行:没越界,只是做个告别,别生气了。我已经是你的了。

  还算有点良心。

  周棠雨面色稍缓。

  最后一句让他心房甚暖。周棠雨想到只有连宝有这个本事,她就像一盏小太阳,向外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活力,滋养着他。但那是以前,最近她听话是听话,总感觉死气沉沉的。

  也还好。

  周棠雨揽住连宝,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只此一次。”

  后排眼差点瞎掉,他看见了什么?周棠雨当众亲连宝?这么迫不及待的?

  莫一辰被工作人员推着下台,忽然转头向台下搜寻,看到的瞬间他情愿从没来过这里……

  到现在募捐到三个多亿了,很明显周棠雨和连宝占了大头,但对于历届慈善晚会,这个数目相当可以了。在大部分人都觉得高|潮已过的时候,钟懋突然上台亲自公布了一件拍品——来自欧洲某国的一顶皇冠。这皇冠上镶嵌着顶级的波斯绿松石,环绕着月桂花环,稍微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浓郁的古希腊风格,是货真价实的古董,所以是被几位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搬到台上的,搬上去后安保也没下去,就在那儿守着。

  钟懋的话更让人沸腾,钟懋说这顶皇冠是Sophia女士捐赠的,Sophia是第一次参加他们的慈善晚会,但她很关心国内贫困儿童的现状云云。这些套话没人关心,关心的都是Sophia空降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刚好压了周棠雨一头。要是采访采访周棠雨,明天的头条就有了。

  这群人闲的蛋疼,实际上他根本没功夫关注那什么Sophia,一个傻子,他才捐了几个小玩意,拿那么贵重古董皇冠博眼球。

  “喜欢这皇冠吗?”

  周棠雨倒是有兴趣给连宝拍下来,没人不知道连宝对珠宝的狂热,只要她撒个娇,他就给她买。

  连宝充耳不闻,两手抱着手机。周棠雨奇怪,拿过来一看,天气预报?

  “外面下雨了。”连宝提醒周棠雨。

  这是问题吗?

  “皇冠你看了吗?”周棠雨提醒连宝。

  “看了,没意思。”

  小骗子,周棠雨也不动声色。

  连宝从始至终都很安静,皇冠最终被酱油厂公子以4.8亿的高价拿下,酱油厂刚刚打入江城,亟需广告,这个钱比连宝2个亿买幅画值多了。

  周棠雨心不平气不和地看着连宝,连主持人说了什么都没在意听,直到连宝起身往台上去。

  周棠雨还以为她中奖了,发现前后左右都在看他,大家看他的眼神不是一般的艳羡。

  “周总,恭喜恭喜。”

  “好事成双啊,不对,珠联璧合。”

  还有人露出不得不服的苦笑:“这人的命真不一定,本来我以为周总已经是人中龙凤……我怎么没那么好的命啊?”

  听起来怪怪的,仿佛在羡慕他好命。他有什么好命,都是自己拼的,另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你以为你姓连啊?还别说,连家还有没有别的人,还缺不缺上门女婿?我可以!”

  周棠雨:……

  周棠雨看向台上,钟懋正在极力谄媚地邀请连宝、连Sophia讲两句。

  刚才有位穿黑色西装的人找到钟懋,钟懋之后才激动地说Sophia也到现场了,就在观众之中,连宝才跟着上的台——周棠雨不至于忽略掉这些,只是没过脑子,更没有想过连宝就是Sophia。

  下了很大一盘棋的感觉。

  震惊的当然不止是周棠雨,后面全是喧哗。陈嘉树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别人都来找他求证,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像知道点,季清澜不是说过连宝继承了她姑姑的遗产吗?可谁他妈能想到那是一笔能直接冲上亚洲首富宝座的遗产?

  那些平日里刁难过、轻视过连宝的人个个脸色惨白,失神地坐着,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看错了,但周围的欢呼声告诉他们是真的。

  连宝有钱,她不靠周棠雨,她比周棠雨还有钱!

  瞎了他们的狗眼,现在哭还来得及吗?

  连宝对着话筒:“喂……”

  先试试话筒的音量,全场立即安静下来。

  衣着优雅的女孩子亭亭玉立,落落大方:“我今天上了两次台,第一次是拍下油画,第二次是现在。连家也有两次站在这个位置上,一次是七年前,一次是现在。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连家回来了——”

  女孩清脆的嗓音响遍全场,没有赘叙,直接把大家拉回对连家的回忆里……

  连家,那是延绵了数百年的连家!

  曾经的连家多么辉煌,文人豪杰层出不穷,在江城还是个小县城时,县志里就有记载。连家人乐善好施,丰年里兴修水利农田,饥年开仓放粮,老一辈的江城人少有没受过连家资助的。后来的它顺应时势,成为一艘率领、指引者江城商圈投资者和创业者们的巨船。

  巨船沉没,荣光犹在。

  台上的女孩子,仿佛从淤泥中攀爬出来,却保留了本身的质白和纯粹,历经磨难后从容不迫,光芒万丈。巨船固然辉煌,起伏又是多么跌宕,激动人心,足够写300集连续剧了!

  周棠雨沉默地坐在位置上,他感觉指缝里湿湿的,以为碰到了什么东西,抬起来才发现是自己流的汗,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人还会出这么出汗。他有些琢磨不透连宝的意思,有什么话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让他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是在找借口,他现在在害怕。从未有过。不是一般的害怕。

  台上的女孩子已经讲完了,她俏皮地一笑:“最后我想感谢一个人,一位一直默默关心我、支持我爱护我的人,他就是周先生……”

  连宝目光所至沸腾起来,以前人们羡慕嫉妒连宝,现在嫉恨周棠雨,这心狠手辣的资本鲨鱼走了什么狗屎运,得那么一位财貌双绝的美娇娘,果然是越狠越发财吗?艹,想打他!

  周棠雨机械地起身,在和往常不一样的目光中说了什么他自己也忘了,又是一团哄笑,然后连宝下台,终于结束了。

  后排忽然有人尖叫流血了,接着苏甜被人抬了出去,这只是个小插曲,很多人还沉浸在兴奋中,都在议论周棠雨和连宝什么时候结婚,周棠雨用力捏了下口袋里的盒子,稍微感觉有了底气。

  拍卖结束后,周棠雨没什么兴趣去吃自助餐,他到处找连宝。连宝下台后没回来,她被拉去接受采访了。周棠雨找到财经网的记者时,记者却告诉他采访早完了,那记者还想采访周棠雨,被周棠雨轻巧地推了。连宝刚有钱,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讨厌的苍蝇,回去他得好好教教她。

  周棠雨找了两圈半都没找到连宝,后来连宝的手机打通了,她说她已经回龙湖公馆了。

  周棠雨表示怀疑,他没忘记莫一辰也在这里,第一圈的时候他还看见了莫一辰,第二圈就不见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连车窗上都凝出了一片雾气,莫一辰用手擦出一块,看着装有那道倩影的豪车远去。

  他现在知道了,她是真的和他说过那两个字。

  珍重。

  他会带着她的祝福继续生活……

  回程暴雨如注,司机不得不绕开几条充满积水的路,到龙湖公馆时雨势也没削减,就算撑着伞,周棠雨肩上也淋湿了。他刷脸的时候心情就不怎么好,进门一愣。

  连宝穿了件宽宽松松的白袍盘膝坐在落地窗前,手里还握着杯子,发呆似的凝视着窗外的雨,听见动静也没回头,

  所以刚才他下车的匆忙与凌乱都被她看在眼里了?

  周棠雨停下换鞋的动作,发现价值两个亿的油画靠墙丢在玄关处。

  “有没有淋着?”

  周棠雨拿起一条大毛巾,过去站在连宝背后帮她擦头发。头发似乎有些湿意,连宝之前已经解开了,揉乱那一头秀发时,闻到她身上香甜的气味,触摸到温热的、柔软的躯体,周棠雨才略感心安。

  “没有。”

  连宝被周棠雨吻得有些痒,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跪着,先把他湿掉的外套脱掉扔在一边,周棠雨配合地低下头,连宝擦那颗毛茸茸的头颅。

  擦到最后,周棠雨握着连宝的手腕。

  连宝问他喝酒吗?

  周棠雨问她怎么有兴致喝酒?他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酒气。

  “我今天说的话惹你不高兴了?你不想我公开?”连宝问。

  周棠雨活过来一样,眼睛发亮:“我没想到你姑姑给你留下那么多钱,还以为你要跑了。”

  他第一次直白地诉说他的担心,连宝微微触动。

  “喝吗?”

  “喝。”

  他很久都没这么高兴过,明天……不,从今天晚上起,所有人都知道连宝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

  连宝重新拿了酒和酒杯过来,白色长裙拖到地上,周棠雨却不再有心惊的感觉,这条裙子其实很仙气,很适合连宝。而且他发现连宝没穿内衣。

  完全没有垂的感觉,他知道桃子是多么饱满挺拔,鲜嫩多汁。

  红色酒液顺着杯壁流向周棠雨的喉咙,连宝注视着那个喉结。

  连宝提议玩个游戏。

  “那你要脱|光了。”周棠雨看着她指间的硬币开玩笑。

  连宝微赧。

  游戏很简单,猜正反,输的人喝酒或者说真话。

  第一局周棠雨就猜错了,明明听着是正面,掀开是反面。

  连宝:“我今天遇见一个叫李小桃的女人。”

  周棠雨笑,在心里把陆骞剐了一万刀。

  连宝忽然摆手:“不说这个没意思,你把酒喝了吧。”

  连宝咕嘟嘟给周棠雨倒了大半杯,周棠雨没回答问题,干脆地一口下肚,给连宝看杯底。

  她越来越聪明了。

  第二局连宝输了。

  周棠雨问:“你和莫一辰进行到哪一步?他亲过你吗?如果亲过你就眨眨眼。”

  连宝:“没有。”

  周棠雨:“我不信,你脱件衣服。”

  连宝拽掉一只袜子放在桌子上。

  周棠雨笑出眼泪,连宝又给他倒了杯酒。

  气氛渐渐热起来,连宝问周棠雨为什么不和李小桃睡觉,他不是喜欢胸大腰细的极品吗?周棠雨说他那天是有点生连宝的气,但摸到李小桃的手时,发现她的手不但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

  “没有人能和你比,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你是独一无二的。”周棠雨又接着补充,“穿上衣服和脱了衣服都是。”

  他不吝对她的赞美。男人肯定是想跟一个女人睡觉才会喜欢她,想和一个女人睡觉就是对她的最高赞誉。周棠雨对连宝的喜爱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无时不刻不想把她压倒。

  他亲着她的嘴,耳垂,脖子……

  连宝拉住他的手:“那你跟多少女人睡过?”

  “一两个吧,不多。”

  “骗人。”

  连宝把他的酒杯拿走。

  周棠雨把酒杯拉过来:“真不多,你的手能数过来。”

  他在国内的时候还在念高中,那是他最压抑灰暗的时候,哪有功夫风花雪月?到了国外,第一次是和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一步偏,步步偏,后面都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其实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偶尔也有天真的姑娘非要追着他,现在却是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连宝默然。

  周棠雨后悔自己说了真话:“你就没喜欢过别人?”

  连宝:“只有你,莫一辰是逗你玩的。”

  周棠雨:……

  他现在信了,否则连宝也不会把花了两个亿的画随便丢地上。

  周棠雨兴致昂扬地品尝桃子,连宝摸出硬币,周棠雨捏住:“少这么灌我,一会儿吃苦头的是你。”

  酒精会降低他的敏感度,时间会变得更长。

  “少来,你和那些女人睡觉什么感觉,讲细一点。”连宝不为所动。

  周棠雨一手撑着桌子,另外一只手放在膝头,眼皮上翻看着连宝,是不是想造反?

  连宝把裙子拉到大腿根:“那你想跟我做吗?”

  那必须是想。

  周棠雨干掉连宝给他倒的酒就扑上来,他们很快坦诚相见,就在落地窗前,外面雨哗哗地下,像无数的鼓点,敲在地面上,敲在人心里。

  连宝审视着男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技术,他那么热衷,她却毫无感觉。

  甚至感觉他像一条狗。

  为什么还要?

  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雨停了,一轮明月照耀大地。

  连宝手机发出轻微的响声,不远处,男人仰面躺着呼呼大睡,浑然不觉女人穿好衣服,提上她常用的那个小包,没有再看他一眼,便决然地、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宾利早等在公馆外,随着一抹纤细的身影落座即时启动。

  黑暗中有只手举起又落下,在旁边摸了几遍都没摸到自己想摸的人,忽然被一阵冷风惊醒,他头痛地撑起身体,睁眼的瞬间庞大的黑暗和空旷扑面而来,那一刻他突然止不住地心悸……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