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前任的死对头好像暗恋我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二十一章 “你怎么会知道这家店的?……


第二十一章 “你怎么会知道这家店的?……

  傅北瑧争不过他, 最终还是被段时衍打包带上了车。

  司机打着方向盘,在段时衍的吩咐下,车子一路平稳地往离泰川公寓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开去。

  傍晚门诊部已经关了, 司机将车停在急诊门口, 下车替他们拉开车门,傅北瑧拢了拢身上的小毯子就要下车。

  医院门口的路灯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室外光线昏暗, 入夜后的冷风一吹,傅北瑧打了个寒噤,只想快点走进面前这栋建筑物里, 没看清脚下就踩了下去, 被地上的碎石绊得一个踉跄, 幸好她关键时刻发挥了她优秀的平衡力, 硬是在摇晃几下后, 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呼, 还好还好。

  傅北瑧长舒一口气,她在段时衍面前丢人的次数已经够多了, 要是今天再当着他的面摔倒, 她改天就得把脸上围着的小毯子做个永久焊接贴到她脸上。

  司机没看见地上的碎石, 他目睹了傅北瑧的一系列动作,还以为她体力不支, 当即关切地问道:“傅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从医院借个轮椅出来?”

  “不用不用。”傅北瑧忙摆摆手拒绝, 她正想解释她没有病到那个程度,就见段时衍径自从车的另一边朝她走来,沉声说了句“失礼”, 没等傅北瑧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身体就是一轻。

  是段时衍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带她向前走去。

  傅北瑧懵了一瞬,靠在段时衍怀里,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缓慢眨了两下眼睛。

  平常见到段时衍的时候,他多半穿的是整齐英挺的西装三件套,因此看不出他有没有肌肉,但是……

  傅北瑧脑袋中忽然浮现出一幕画面,那是她将手放在对方的腰际,臭不要脸地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去摸人段总的六块肌……

  她呜咽一声,整张脸红成了青青草原上被放在烤架上烤的小羔羊,连根头发丝都在往上冒着羞耻的热气。

  这种事都做得,傅北瑧,你不是人!

  段时衍察觉到怀里女孩的动作,他低头看她一眼,低声询问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傅北瑧没脸见人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衣领,“那个,你要不要把我放下来,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她哪好意思继续占段时衍的便宜。

  段时衍嗯了一声,手上却不见有所动作,抱着她的双臂依然坚实有力。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答不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急诊的护士见有病人被抱着进来,还以为她腿伤得有多严重,急忙上前询问她的伤情。

  在得知她是感冒发烧后,小护士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看看段时衍,又看看男人怀里的傅北瑧,像是明白了什么,长长地哦了一声,才指引着他们去右边最里侧的那间就诊室看诊。

  坐班医生问过她的病症和此前的饮食作息,摇着头给她开验血单子:“先去做个化验,化验结果出来了再回来找我……你们这帮小姑娘,就是不爱惜身体,仗着自己年轻就可劲地造吧,看看,现在难受的还不是你们自己。”

  “欸,你是这姑娘男朋友吧,你平时也多看着点她,别让她老吃那么多冰的还熬夜,这不生病才怪了!尤其这几天,可要多注意点,特别是饮食方面……”

  段时衍边听边颔首:“嗯,我记住了。”

  原本还想和医生解释他其实并不是她男朋友的傅北瑧:“……”

  他态度那么自然,弄得她想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也是,傅北瑧转念一想,替他完美找好了理由,反正以后再遇到同一位医生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解不解释的,好像的确没什么必要。

  急诊的抽血化验窗口前还有不少病人在排队,傅北瑧裹着毯子坐在长椅上等着叫号,段时衍则拿了她的单子去自助机帮她缴费。

  她旁边坐着的是个白白胖胖的小朋友,虽然还没轮到他抽血,但小孩一看前面护士亮出的针头,眼睛里就迅速蓄起了一汪泪水,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

  傅北瑧还听见小孩子捏着拳头转过头问他妈妈:“妈妈,你以前跟我说,打针的时候哭的话,会有黑漆漆跑来把我捉走,是不是真的?”

  他妈妈怕小孩打针时哭闹,故意吓唬了句:“是啊,所以等下轮到你了,可不许哭哦。”

  小孩子嘴唇颤动,看得出他是极力在忍了,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哭哭啼啼地扎进妈妈怀里,指着一旁的傅北瑧惊恐地道:“那,那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要来抓我回去的黑漆漆呀,我不要被巫婆抓回去煲汤呜呜……”

  傅北瑧:“……?”

  巫婆?她??

  她不就是裹了条黑漆漆的毯子吗,除了这点,她到底有哪里像巫婆了,啊?!

  傅北瑧一把掀掉段时衍出去缴费前给她裹紧的小毯子。

  不好意思,在美貌这件事上,她就是超斤斤计较的!

  孩子的妈妈哭笑不得地对傅北瑧说了声抱歉,又把埋在她怀里大哭的小孩揪出来:“尽瞎说,什么巫婆,快跟姐姐说对不起。”

  小朋友委屈巴巴地被妈妈揪着后颈拎出来,泪汪汪地朝傅北瑧望去。

  小朋友:“!!!”

  怎么回事,恶毒巫婆怎么突然就变成漂亮姐姐了!

  ******

  化验室的等候区外,段时衍拿着缴费单向傅北瑧走来时,傅北瑧正背对着他试图和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孩进行交涉,小朋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零碎的钞票,一张张数给她看:“姐姐你好漂亮,等我长大了,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姐姐你看,我很有钱的,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姐姐,我数三二一,你要是不拒绝的话,就是我女朋友啦!”

  说完,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报完了三个数,压根没留给她半秒说“不”的机会。

  他妈妈:“……宝贝,你什么时候攒了那么多小金库的?”

  他每年过年的压岁钱明明都被她收起来了啊!

  傅北瑧被这小孩逗笑,她故意从他捧出来的钱里抽出一张,在小朋友面前晃了晃:“真的,这个给姐姐了,你不心疼?”

  小孩眼神犹豫地在她手中的钞票上打了个转,最终把心一横,闭上眼睛忍痛道:“不心疼!姐姐你快拿走吧,这些也都可以给你。”

  小孩已经做好了他手中剩余的小钱钱全被她走的准备,不想手上却迟迟没有感觉,他疑惑地睁眼一看,只见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姐姐身边,不知何时竟又多了个一看就很凶巴巴的男人!

  段时衍站在傅北瑧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企图跟他抢人的小屁孩。

  小孩身上的情敌雷达BiuBiu地响了起来,他嚯地从长椅上爬起来,仰着脖子跟段时衍对峙:“你想干什么?哼,我告诉你,漂亮姐姐已经收了我的聘礼,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快点走开,不许你跟她靠得那么近!”

  傅北瑧:“?”

  等等,送聘礼这是怎么还带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情的?

  段时衍垂眸扫了这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孩一眼,又看看他手上抓着的那把钞票,张口时语气淡淡的:“哦,你没我有钱。”

  小孩握紧了拳头,恼羞成怒地冲段时衍嚷嚷:“那又怎么样,我年纪还小,可是支潜力股,就算你现在比我高比我有钱,我也是不会认输的!”

  段时衍睨他:“其他我不确定,但起码,你的漂亮姐姐应该不会喜欢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子。”

  一击直中死穴。

  换牙期的小孩捂着破了个豁口的门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傅北瑧:“…………”

  一旁小孩的妈妈笑得不行,听到前边护士台叫到了她儿子的名字,她忙拉上小孩到窗口抽血。

  他们走后,傅北瑧换了个坐姿,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无声凝视着她。

  段时衍沉声评价:“招蜂引蝶。”

  他才走开多久,竟然连学龄前的小屁孩都想来拱他好不容易要挪进他地里的白菜。

  被拱的白菜抖了抖她水灵灵的菜叶子,试图用行动表明天降一个这种评价的她真是非常无辜。

  段时衍:“帮你解决了一个小麻烦,不用太感谢我。”

  傅北瑧:……等等,她也没说她要谢他啊!

  小孩排到后不久就轮到了傅北瑧,值班护士动作利落地给她抽了管血,就打发他们等会儿再来领结果。

  傅北瑧从自助机那里拿到检查报告,又回到急诊室找了先前的医生。

  医生对着她的化验单看了看:“嗯,白细胞和中性细胞粒都有些偏高,保险起见你今天还是先打个针,我这边再给你开两个药,对了,你没什么过敏的吧?”

  傅北瑧摇头:“没有。”

  医生点点头,接过从打印机里吐出的单子拿给她。

  折腾了一晚上,再加上发烧,等护士给她挂上水的时候,傅北瑧已经靠在病床上昏昏欲睡。

  她耷拉着眼皮,乌黑的长发跟着困顿地垂在她肩上,想着手上还在挂水,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扭头对段时衍道:“段总,今天谢谢你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下挂完水我直接叫司机来接我回家就可以了。”

  “一事不劳二主,我在这里,就不用另外找人了。”段时衍站在她床边,从袋子里找出瓶退烧糖浆摇匀,倒了一满杯递到她唇边,“给。”

  傅北瑧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对面前这杯橙红色液体写满了抗拒,众所周知,但凡是跟糖浆沾边的东西,就没有一样能好喝的。

  就好比她眼前这杯,虽说称不上有多苦,但那种甜到发腻齁嗓子的感觉,也没比喝苦药好出多少。

  她视死如归地一仰脖子,把糖浆全咽了下去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面目狰狞。

  段时衍递来一杯清水:“喝点水,压一压。”

  傅北瑧接过水杯猛喝几大口,终于感觉嘴里的味道下去了点,她长舒一口气,将杯子递还给他,一声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段时衍动作沉稳地把剩下的水倒进了她的糖浆杯里。

  傅北瑧:“……你在干什么?”

  段时衍重新把杯子平稳地送到她面前,不容拒绝地道:“这些也喝干净,以免影响药效。”

  “……”

  傅北瑧情不自禁地张口:“段时衍。”

  “嗯?”

  “你名字里那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是魔鬼的时,魔鬼的衍吗??”

  “…………”

  —

  医生给开的盐水满满两大袋,挂完起码也得花上两个小时,傅北瑧躺在床上,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还是没忍住眼一闭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病房里的光线暗沉沉的,入睡前晃眼的白炽灯早已被人换成了暖黄的地灯,傅北瑧盯着病房里的天花板,脑海中有片刻的失神,过了会儿才逐渐想起她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头顶的两大袋盐水已经被护士拿走了一袋,另一袋也已经空了大半。

  傅北瑧眨了眨眼睛,视线在病房内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了段时衍身上。

  段时衍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室内光线暗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依稀在夜色中看见他侧脸深邃的轮廓。

  所以,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是他一直在这儿陪着她。

  这家私立医院的医护人员服务态度很好,如果是独自过来看诊的病人,总会有护士时不时过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况且她床头就是连通护士站的传呼铃,因此有没有人陪的,乍一看似乎也没那么要紧。

  但是不一样的。

  有道声音小声在傅北瑧心里对她说,有人陪的感觉,不用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还是会不一样的。

  她不得不承认,在睁开眼看到段时衍还在的那一刻,她内心涌起的,是难以掩盖的小雀跃。

  傅北瑧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小声在心底唾弃了一下她自己,唉,没办法,她可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双面人啊。

  段时衍听到那边被子细细簌簌的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傅北瑧的病床上。

  傅北瑧猝不及防,她来不及收回视线,只能继续大眼瞪小眼地和他对视。

  段时衍起身走到她床边,伸手拨了下上面挂着的盐水袋,伸手按下傅北瑧床头的传呼铃:“快挂完了,我让护士来给你拔针。”

  他说着又低头看她:“你想吃什么,等下拔完针,带你去吃东西。”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傅北瑧顿时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饿了起来。

  她舔了舔下唇,大胆提议:“想吃火锅!”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现在定位置,时间刚好来得及。”

  段时衍轻笑一声:“你还挺敢想。”

  打完针刚退烧的人,居然还想吃火锅。

  傅北瑧:“……”

  既然没打算让我吃,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

  事实证明,段时衍给她的晚餐选项很简单:粥、粥、还是粥。

  傅北瑧按着护士拔完针的手,发出抗议的声音:“你这算给的哪门子选择?”

  “怎么不算了,”段时衍悠然自得地答,“你可以选择今晚要喝哪种粥。”选项分明就很充裕。

  傅北瑧试图据理力争:“可我是病人,病人需要补充营养!”

  “哦?补给你身体里的病毒吗?”

  “…………”

  一定是发烧影响了她的发挥,她竟然在段时衍面前无言以对!

  她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段时衍身后,像只斗败了的小鹌鹑,蔫哒哒地打开车门上了段时衍的车。

  黑色迈巴赫融入夜色中,驶离医院向着远方开去。

  傅北瑧起先还没怎么注意,直到车子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一家巷子里熟悉的店面旁。

  晚上这个点出来吃宵夜的人多半会选择烧烤之类的肥宅快乐餐,选择大晚上喝粥的还是少数,因此,这家粥店里坐着的客人一眼望去并不多,看店的老婆婆见有人进来,忙笑着招呼:“晚上风大,两位坐里边的位置吧。”

  傅北瑧跟在老婆婆身后走进去,一边拉住段时衍小声问他:“你怎么会知道这家店的?”

  这家粥店开在离她先前所就读的私立高中不远的巷子里,店主两夫妻都是京市本地人,上了年纪后不愿呆在家中接受子女的照顾,索性搬回来老房子住着,粥店的所得除了应付老两口的生活起居,更多的则被捐献给了贫困山区的儿童们。

  傅北瑧虽然自问没有这对老夫妻那么高尚的情操,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二老心怀敬意。

  中学里有跟她一样想法的不止一个,她们有时候出来想吃些清淡的换换口味,也会经常跑到这里光顾老两口的生意。

  当然,老两口熬的粥味道实在是好也是其中一个必要因素。

  她一直以为,这家店应该是她和她的老同学们内心私藏不为人知的宝藏店铺来着。

  段时衍停下脚步,他沉默片刻,有些无奈地看向傅北瑧那张写满了疑问的小脸:“你在校的时候,是不是从没看过学校公告栏那里张贴的往年荣誉榜。”

  傅北瑧诚实回答:“嗯,没看过。”

  她念的高中的确有个荣誉榜没错,不仅会摆出在校学生所取得的荣誉奖项,近几年优秀毕业生们的也会张贴在上,只不过傅北瑧嫌自己入学时那张照片光线不行拍得不够好看,除了头一回被顾予橙拉去看过一次,就再没认真在那张榜单前驻足过。

  “况且按照我们班主任的意思,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些过往荣誉跟我们又没关系,没必要在意,反正我们早晚要赶上他们的。”

  她的班主任向来奉行鼓励教育,有这句话在前,她就更不会花时间去看那个了。

  傅北瑧:“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知道这家店的。”

  段时衍笑了笑,撩起眼皮和她对视:“大概是因为,我就是那位班主任口中,注定被你们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吧。”

  傅北瑧:“…………”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傅北瑧脚步虚浮地飘在段时衍身后,拉开椅子坐下后迅速捧起桌边的菜单,一副专心致志开始点餐的样子。

  这家的砂锅粥分量很足,段时衍看了她的点单,只另外加了两道清单的小菜。

  老板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他们要的东西呈了上来。

  傅北瑧动作快他一步,抢先捞起大勺,从砂锅里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鱼片粥出来放到段时衍面前,还不忘随粥附上一个讨好的笑脸。

  段时衍拿起勺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算是给被拍死的前浪的慰问品?”

  “……”

  傅北瑧选择默默把头埋进了粥碗里。

  这问题她没法答。

  大家还是喝粥、喝粥。

  傅北瑧中学毕业后就独自赴往罗德岛留学,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吃这家的粥,老板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粥熬得烂烂的,鱼片入口鲜香嫩滑,还是她记忆里熟悉的味道。

  一碗粥下肚,她整个胃里都舒服了起来。

  对今晚没有如愿吃到火锅的怨念也没来的路上那么深了。

  两人吃完饭,段时衍去了前台找店主结账,傅北瑧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翻出她高中的官网,点进历年优秀毕业生,没翻上两页,就在一整面相片中轻松锁定了她想看的那张。

  照片上的段时衍和他现在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区别,已经隐隐有了他如今的气势,只是更多了几分锐意的少年气。

  傅北瑧忽然有些后悔。

  怎么她就没早生两年,否则天天在学校里看着这张脸,背书也香啊。

  她左右看看,眼见四下无人,手悄悄移到了那张照片上,狗狗祟祟地按了个保存。

  然后退出官网,打开某个橙色软件,开始在搜索栏输入关键字——“好邻居锦旗定制”。

  ……

  段时衍找店主付完钱,又接了个电话,才转身往回走去找傅北瑧。

  傅北瑧专注地盯着手机,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以至于没有听到段时衍走近的脚步声。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齐刷刷的各式锦旗大赏,上至红底金字,下到系带飘飘,款式应有尽有。

  就这傅北瑧还不太满意,她一手托腮,嘴里小声嘀咕着:“看返图质量不太过关啊,送出去岂不是很掉价……”

  “啊,有了,要不换成座大金杯吧,再刻上段时衍的名字给他送过去,实在不行起码还能让他当个果盘使啊!”

  段时衍:“……”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