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1章 过夜 单人床,难度有点大。


第41章 过夜 单人床,难度有点大。

  温蕊和司策在包厢里吃吃喝喝的时候, 卫嘉树整个人简直头都要炸了。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欢欢喜喜来赴温蕊的约,结果现女友还没见着, 倒先撞上了前女友。

  顾依雯一看便是来者不善, 甚至他怀疑这女人就是跟着自己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卫嘉树恼火地推了她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随即他沉下脸来, 喝止对方:“够了, 别再缠着我了。”

  顾依雯好脾气地笑笑, 丝毫不介意他对自己的粗鲁:“我怎么就缠着你了, 吃饭犯法吗?”

  “这么多菜馆你偏偏来这一家, 还说不是缠着我。”

  “你也说了这么多菜馆,你怎么不上别家去吃, 这又不是你家开的。”

  “温蕊定的, 她请我吃饭。”

  顾依雯掩嘴一笑:“哦懂了, 原来是吃软饭啊。这倒挺符合你一贯的人设呢。小狼狗专找大姐姐, 骗吃骗喝骗子……”

  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出来, 就被卫嘉树打断:“我骗你什么了, 我也不会骗温蕊什么。她是比我大几岁那又怎么样, 我真心喜欢她。”

  “你当初还说真心喜欢我呢, 后来怎么样。要不我跟温蕊聊聊, 说不定她会对我们的过去感兴趣。”

  顾依雯说着就要往里走,边走还边问卫嘉树包厢号,“既是她请你吃饭,说不定这会儿人已经到了。咱们三个也算同行,一起吃顿饭不算什么。你们要是嫌贵,这顿姐姐我请也行。”

  卫嘉树当真快要急疯了,生怕温蕊这会儿出现撞见他俩, 没法子只能先出手把顾依雯拖出餐厅,再想别的办法。

  只是这样一来他今晚怕是没办法再赴温蕊的约,怕她等急了会生气,卫嘉树把顾依雯摁进她自己的车里后,也坐进副驾驶给温蕊发了条微信,说自己临时有事去不了,让她别生气,回头他给报销饭钱,还说了一堆爱她的好听话。

  顾依雯全程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冷笑。待他发完微信搁下手机后,才不屑地道:“怎么了,居然还要花这么多时间去哄。你以前可从没这么哄过我。”

  “我们那时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无非一个是你自己追的,而我是主动找的你。果真是主动的不值钱,自己用劲追的才稀罕,是不是?”

  卫嘉树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痛快点?咱俩早就结束了,我就不能再找新的女朋友吗?你干嘛做那些事情为难温蕊,也太过分了。”

  顾依雯没生气,反倒笑着朝卫嘉树扑了过来,二话不说骑在他身上搂住他脖子,双唇在他的耳边一直吹气:“因为我们还没有结束啊,你说我们结束得了吗,卫嘉树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娇笑着又故意吹了两只气,紧接着便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

  卫嘉树原本想用力推开她,但在被含住耳垂的一刹那,双手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绵软无力。

  他两手一摊落到了身体两边,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

  包厢里,温蕊被酒精侵蚀了大半的意识,趴在桌上眯了挺长时间。

  这期间司策也不吵她,自己一个人把桌上的菜吃掉了大半,随即找人过来结账。

  他一次性付了全款,让商家将定金重新退回到温蕊的账户里。然后他扶着温蕊走出了包厢,经VIP通道从后门离开,径直上了自己的车。

  司机一直等在那里,这会儿得了吩咐便熟门熟路地将两人送回了百汇园。

  说起来最近这条路他可是常开,几乎闭着眼都能走下来。以后等先生和太太复了婚,他也算是小小的功臣一枚。

  想到这里司机欢快地踩了脚油门,恨不得再哼一首小曲。

  结果车速刚一快后排的司策便出声提醒:“稳一点,别吵醒她。”

  司机吓得一哆嗦,把那颗想要得瑟的心又收回原位,小心谨慎地开了一路。

  等车停到楼下后,司机只装作自己是个眼瞎的,丝毫不关心自家老板是怎么把太太抱出车,顺便一路抱上了楼。

  很快楼上某一家的灯里便透出光来,司机透着前窗玻璃朝那方向看了几眼,突然想不好自己要不要继续在这里等。

  搞不好老板今晚都不会回家了呢。

  -

  司策把温蕊抱上楼后,进了她的家门。

  灯一开原本黑暗里安静的两只兔子瞬间警醒起来,在笼子里不住地蹬着脚,发出欢快的声音。

  司策扫了它俩一眼,示意小家伙们安静,然后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

  酒量实在太差,才喝这么点就醉得不醒人事。

  他站在沙发前盯着温蕊的脸看了一会儿,思考着要不要把她抱回房。

  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并不清楚温蕊睡间房,所以不能贸然行动。

  想了想他弯下腰来,想跟温蕊来场对话,从她嘴里套出房间的所在,却在低头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她脖颈里的一点异样。

  红红的几个小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司策凑近了想看看仔细,却发现除了那几颗外,周围还有更多。

  司策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温蕊便轻声哼了两声,一个转身将脸转到了内侧,将个削瘦的背影对上了司策。

  后者摸着鼻子微微一笑,坐到了她身边:“别闹,让我看看。”

  醉着的温蕊自然不会给他任何反应,依旧睡得香甜。

  司策等了一会儿没办法,只能自己出手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然后将她扶起脱了外套,更为细致地检查起来。

  这下子他才发现,除了脖子外,温蕊身上的许多地方都起了红疹。除了一张脸之外,细密的红点几乎遍布全身。

  从后背到脚踝,显然是刚才那顿饭引起的。

  温蕊今晚喝了酒,那些菜司策也吃了,虽然乍一看没有大鱼大虾类的食材,但他吃的时候能明显吃出海鲜味来。

  应该是做了配料或是用了含有海鲜的酱料,温蕊体质弱有了过敏症状,才发了这么一身红疹出来。

  这本是件小事,但事关温蕊在司策这里就成了大事。

  他给蒋雍打了个电话咨询了一下,挂了电话后便准备给温蕊重新系上纽扣。

  正在这时大门响了两声,紧接着纪宁芝便提着包走了进来。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随即十分自然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走错家门了。”

  砰得一声将门关上,转眼就下楼跑得无影无踪。

  她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温蕊的好事儿?司先生都快把她衣服脱光了,所以他俩是准备在客厅里当着两只兔子的面,做那样的事情?

  饶是纪宁芝经验丰富,也不由得红了脸。

  客厅里司策像无事发生一般,重新给温蕊系好扣子,将大衣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将她小臂上的一小块皮肤拍了张照,随即发给了蒋雍。

  蒋少爷这会儿正跟人喝酒,收到这么张照片整个人立马兴奋起来,一把将凑上来求抱抱的小姐姐推开,推门走到外面的阳台给司策打了个电话。

  “什么情况啊哥,你这次又把我嫂子怎么了?”

  司策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是不是过敏,该怎么办?”

  “看着像,你都说说你给她吃了什么?”

  司策简单说了今晚的菜品,还提了一嘴喝酒的事儿,听得蒋雍直咂舌:“哥你也悠着点,知道你心急想把人灌醉了好方便做事。但下次记得别点海鲜类的菜品。嫂子身子骨不比你。你看这吃出一身的疹子,把你的好事全给打乱了。”

  司策懒得跟他掰扯:“就问你该怎么办。”

  “吃药呗,看起来不严重,吃点药就行。不对不对,”蒋雍又改口,“这药先别吃,我把名字发给你,你让嫂子备着就行。她今晚喝了酒,尽量别吃药。不过吧,不吃药也有个麻烦。”

  “什么麻烦?”

  “万一半夜病情加重没人管可不行。过敏这种事儿可大可小,一不小心呼吸困难就……”

  蒋雍越说脸上的坏笑越浓,偏还要故作正经地清清嗓子,给司策提了个建议,“这样吧,你今晚受点累陪着她,防着她半夜有意外。就一晚,最好啊睡一张床上,随时方便查看动向。哥,我这可是在帮你,你要怎么谢……”

  话没说完,司策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蒋雍盯着手机黑屏哭笑不得,正想骂句脏话,那边的短信又追了过来。

  司策:【药名。】

  蒋雍不敢违抗,贴心地搞了张照片连名字一起发过去,要不是怕打搅对方好事,他都想把使用说明注意事项一起发了。

  那边到底什么情况,蒋雍光是脑补就想得抓心挠肝。

  喝酒太无聊了,女人也没意思,全都比不过司策的好事来得让人情绪高涨。

  -

  司策收到信息后把内容原封不动发给了等在楼下的司机,让他帮忙去买药。

  司机不懂这药干什么用,收到这通指示后坐在车里愣了三十秒。

  这……不会是拿来助兴的药吧。太太喝了酒,这药能吃吗?

  带着满腹的疑惑司机跑了一趟药店,很快就把药送上了楼。在温蕊家门口见着司策的时候,他还好奇问了一句:“司总,今晚……”

  “今晚你先回去,明天再来接我。”

  司机一听更觉得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验证,立马识趣地要走,走出几步不放心,又回头叮嘱一句:“司总,喝了酒不能乱吃药,要小心。”

  司策冷漠地点点头,砰地一声关上大门。然后他拎着药转身回了客厅,将温蕊打横抱起,抱到了他事先确定好的那个小房间,将人放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他替温蕊换了睡衣擦了把脸,一切收拾停当后环顾了一圈房里的摆设,发现既没有沙发也没有另外半张床供他休息,便拉过了温蕊书桌前的那把椅子,摆到了床边,坐在上面眯了一晚上。

  这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十几年前刚把温蕊接回来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也是这样,在她的床前坐了一夜。

  -

  温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杆。

  期末考全部结束,今天也没有工作,她赖在床上看着窗帘里漏进来的那点阳光,整理着自己混乱的大脑。

  她昨晚一定是喝多了,所以这会儿头才会这么疼。

  不仅疼,而且不记事,想了半天也只想起昨晚在包厢外无意间撞见卫嘉树和顾依雯的情形。

  一定还有别的,她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一低头注意到了身上的睡衣。

  所以她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换的衣服?身上的不适像是宿醉带来的后遗症,但莫名有些地方痒痒的。

  她伸手一抓,发现是几颗红疹,集中在耳后和肘窝处,其余地方似乎都没有。

  温蕊也就没当回事儿,正要掀被子就听外头传来了咣当一声响。

  听起来像是谁在厨房里砸了个锅子啥的,大早上的谁在厨房?

  温蕊披衣下床,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开门走出房间。

  两居室的房子不大,一开门就能瞥见厨房里闪过的半个人影。

  那高大的模样明显不是纪宁芝。为什么司策会大早上出现在她家的厨房?

  温蕊转身回屋洗漱换衣,然后镇定地再次走出房门。

  厨房里司策依旧在忙碌着。温蕊突然好奇这位大少爷能做点啥出来。

  虽然司策从小文武全才各方面都很出色,但厨艺并不在他的研习范围内。司家不缺佣人,连杯水都不用他亲自倒,哪轮得到他下厨做菜。

  倒是温蕊还曾给他做过些吃的,也都是些简单的东西。

  她站在厨房门前盯着里面那高大的身影看了一会儿,直到看见锅子里有烟冒出来时,才忍不住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你别把厨房烧了。”

  司策往锅里倒了杯水,还盖上了盖子,把那阵烟雾给压了下去。然后他关火挪锅,直接开了水龙头准备“清理现场”。

  厨房被他搞得有些乱,但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做的那份早餐还算看得过去。

  “第一次,以后会越来越好。”

  温蕊看着不算糊的煎鸡蛋,还有煮得略厚的南瓜粥,以及那份配料比米饭更多的炒饭,突然想给司大少爷竖大拇指。

  第一次下厨能做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

  但她宿醉刚醒没什么胃口,心里又惦记着两人昨晚干没干什么事儿,于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端着杯对方倒好的牛奶朝餐厅走去。

  司策将做好的几样早餐搁在桌上,悉数放到了温蕊面前。

  后者忍不住问一句:“你吃了吗?”

  “没有。”

  虽然有三样东西,但司策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的缘故,每一样做得量都不多。这些东西显然不够两人吃,于是温蕊又进厨房给他做了点东西。

  边做边扪心自问。为什么刚才不理直气壮的把他赶出去?是因为心虚吗?

  他看着像在这房子里留宿了一夜的样子,所以昨晚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温蕊将几样早餐摆上了桌。三明治蔬菜饼煎香肠外加一份水果沙拉,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温蕊把自己做的搁到对方面前,顺手拿起司策做的南瓜粥尝了一口。

  味道有点淡,甜不甜咸不咸的,她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拿错糖罐头了?”

  “一点点。”

  司策回答得十分坦然。初时他确实没搞清楚,错把盐罐头当成了糖。但好在他及时发现,所以只加进去了一点点。

  “能尝出来?”

  “嗯,挺明显的。”

  温蕊毫不客气揭他的短,司策也好脾气地没有介意,只低头笑笑,夹起块蔬菜饼咬了一口:“不错,咸淡适中。”

  他的大度与自己的小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蕊轻轻翻了个白眼。在怼司策这件事上,她最近好像有点上瘾。像是要把从前受过的气一股脑儿都发泄出来。

  正想自夸几句,南瓜粥的香味却已在嘴里蔓延了开来,连还着那股半甜半咸的味道一起,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温蕊又低头喝了两口。

  然后她就想了一件往事。小的时候在司家她第一次下厨给司策做的,就是这样的南瓜粥。

  年纪小分不清糖和盐,不小心加了盐之后为了掩饰错误便拼命加糖,搞得那碗南瓜粥又甜又咸,尝一口终身难忘。

  司策喝了后那纠结的表情,温蕊至少还记得。

  然后她又去看那个煎蛋,果然也跟当年的自己一个水平,都是火候掌握不好的结果。甚至那碗料过多的蛋炒饭,也完全复刻了她曾经的作品。

  当初她之所以在炒饭里加那么多料,是因为两人查到了两个菜谱,配料里的东西大多不一样。

  两人一个摆少爷派头要听他的,另一个说饭是我做的听我的,于是最后锅里便多了太多材料,炒了一份“诚意”十足的蛋炒饭。

  所以他今天做这些是故意的?

  司策挑眉看她:“别误会,纯粹技术不精,没别的意思。你做得难吃的东西,也不止这三样。”

  温蕊一想觉得有道理,也就没再计较。

  一顿早饭吃得相安无事。快吃完的时候温蕊终于忍不住问到了昨晚的情况。

  司策调侃一笑:“你觉得呢?”

  “我不记得了。”

  “单人床,难度有点大。”

  “但也不是不可能。”

  司策失笑得打量着温蕊的眉眼。自从离婚后,从前那个害羞话少的小姑娘像是一并跑了,如今的温蕊比从前开放许多。会在台上公然讲他俩的小段子,跟观众互动的时候大聊夫妻之道,甚至吐槽中还会带点小颜色。

  如今又把那件事情讲得那么直白……

  温蕊低头喝掉了最后一口粥:“我说的全是事实,你又不是没干过。”

  同泽馆那么大,可不少地方已然被他探索过。他俩在那方面向来和谐,甚至好得有点过分。

  “我要是说有呢?”

  “那我就告你性/侵。”

  温蕊说这话时笑得眉眼如丝,慵懒里透了点小性感,就像终于长熟的果实,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学着他调侃的语气说着半正经半玩笑的话,看得人有些着迷。

  温蕊不理会他的失神,又问一次:“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留下?”

  “你过敏起了一身疹子,医生说暂时不能吃药,让我留下来照看一二以防万一。昨晚你室友不在。”

  “哪个医生?”

  “蒋雍。”

  温蕊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司策失笑劝她:“别看不起老蒋,虽说人不着调,本事不算差。当年被他爸送到美国也吃了好几年的苦。你可以看不起他这个人,但对美国顶尖的医科大学教授还可以有点信心。”

  蒋雍是他家的接班人,不管人多不着调,正经事方面并不含糊。这也是司策敢几次三番找他的原因。

  温蕊从前在司家的时候对此有所耳闻,只能暂时信了他的鬼话,又问:“那我室友又是怎么回事儿,彻夜未归?”

  “不,回来一趟看到我俩在客厅,便又走了。”

  这下温蕊一直冷静自持的表情开始有了崩坏的迹象。她今早起床到现在所有的淡定都是伪装,内心其实慌得一匹。

  本以为无事发生可以松一口气,没想到还有纪宁芝这一关要过。女人的联想力向来丰富。

  “她都看到了些什么?”

  “看到我解你的衬衣扣子查看你身上的红疹,不过她只站在门口,可能没看到红疹。”

  言下之意就是,纪宁芝很有可能误以为两人在玩沙发play。

  算了,不想活了。

  温蕊托腮沉思了片刻,立马掏出手机给卫嘉树发短信。她要趁早解决这混乱的四角恋关系。

  他们彼此都有没处理好的过往要头疼,实在不合适在这个时候勉强展开一段感情。

  分手的短信发得很快,发出去后没过多久,卫嘉树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温蕊不想给他机会挽回,直接就把来电给摁了。

  于是对方又改成发短信:【温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微博上的东西都是假的。】

  什么微博上的东西?

  温蕊立马打开了微博。热搜上一片风平浪静,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她又退回到关注页面,往下翻了几条才翻到端倪。

  她这个号里加的大多都是做脱口秀的朋友,有几位今天一大早就转发了同一个人的同一条博文。

  顾依雯:【新买的手镯好喜欢。】

  短短的一句话,配图里是一张戴着H家镶钻小猪鼻手镯的手腕。手腕下有一只手托着,像是方便她取光拍照。

  白嫩的手腕配上亮闪闪的细手镯,确实特别好看。

  温蕊凭借着女人的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只托着的男人的手是谁。除了卫嘉对不会有别人。

  所以昨晚他俩应该是在一起过了,就像她和司策一样。不管发没发生什么,这段感情确实得断。

  想到这里温蕊又给对方发了条信息:“都是我的错,你别太自责,祝你幸福。”

  发完便把手机搁到了桌上,一侧头就看到了司策眼里了然的表情。

  温蕊头脑里灵光一闪:“所以你早就知道?”

  “嗯。”

  “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不如他说来得有用,他说不如让顾依雯做点什么来得更直观。”

  温蕊总算明白为什么卫嘉树会知道张冕和安妮的事情。这两桩事情司策都牵涉其中,也只有他有这个想法这个能力去查清卫嘉树和顾依的过往。

  “所以你还查到了什么别的,不妨一次性全都告诉我。”

  “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他俩的过往。不过我猜卫嘉树应该没说全说实话,他是不是只告诉你两人谈过?”

  “是,所以呢?”

  司策低头拢眉一笑:“果然,把孩子这个事儿瞒得彻彻底底。”

  卫嘉树之所以甩不掉顾依雯这个牛皮糖,是因为当年顾给他怀过一个孩子。虽然后来孩子没了,但两人的关系便这么不清不楚了下去。

  “给自己怀过孩子的女人,怎么轻易放得掉。”

  温蕊微微一怔,觉得他意有所指。但她淡定地拿纸巾擦了擦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