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女总裁的夏天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请别太尴尬


  第50章 请别太尴尬

  律师事务所内, 梁雨听一手撑着下巴,偏着脑袋像在回忆着什么的自顾自笑着:“所以你说是不是很可爱?洗完澡出来衣服都没穿,倒是先把我送他的手表给戴上了。”

  彭玫端着她刚煮好的养生茶, 轻轻地吹了吹, 抬首嫌弃地看了眼梁雨听:“所以又是互送情侣款, 又刚好赶上他洗澡出来, 你俩都这样了,还没发生点啥?”

  梁雨听止住笑, 看彭玫:“你要发生啥?”

  彭玫表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俩可是同居这么段时间了,正常人都该发生点什么了吧?他这么没穿衣服出来,你都不会产生点联想?”

  梁雨听很不赞同地表示了不屑:“这有啥好联想的?”

  老实说,她从读书时候就这样。周围的小姑娘们沉迷偶像剧,对着男主脱衣服的各种剧情片段尖叫。但梁雨听看着十分冷感, 她搞不明白男性脱衣服有啥好看的,更不觉得激动。

  比起男明星的身材, 她永远更喜欢男明星的脸。

  这个喜好偏向放到现实里同样适用,梁雨听相亲了那么久,从来没因为相亲对象身材好而有过任何动心的感觉。

  对她而言,颜, 才是唯一的正义。

  夏天问住她家这么久, 偶尔被她撞上换衣服的时候也有那么几次了。她觉得撞上了,她就看,绝不回避。既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她可以看得十分理直气壮。

  但这种理直气壮跟她很想看, 很期待看不是一种概念。

  仔细想想, 她确实一点都不期待看夏天问脱衣服。

  彭玫用看怪胎的眼神看梁雨听:“那可是你男朋友,你要是一点亲近的欲望都没有, 像话吗?”

  “我怎么不亲近他了?我俩该亲亲,该抱抱,不少了。”

  梁雨听又撑着脑袋回忆什么:“只不过……比起他不穿衣服的身材,我倒是更想看他化妆以后的脸。”

  想到这里,梁雨听不免有些失望。

  当初在地铁上遇见化过妆的夏天问,那颜值多能打啊,可她最近问夏天问有没有兴趣化妆,夏天问总嫌弃而戒备地跳好远,说爷们儿绝不化妆!

  越想越遗憾,遗憾到梁雨听都忍不住叹气。

  彭玫想到什么,蹙眉:“也不对啊。你一直颜控惯了,又没交过男朋友,没那方面需求也没那方面喜好,我算是理解的,可夏天问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说啊,我男朋友跟他也差不多年纪,这方面需求可旺盛了。你不想,他也不想?”

  “谁说我不想!”夏天问操纵游戏人物飞到BOSS上方,狠狠一刀砍到底,将BOSS劈成两半。他扛着刀,看着结算经验的界面,恼恼调整着麦,跟原城和凌剑扬说,“那不是并没有产生过适合的气氛吗?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凌剑扬蹲在地上捡BOSS爆的金币:“我翻译一下,天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虽然他跟梁姐姐同居了这么久,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也依然没迈进关键一步,始终有贼心没贼胆。”

  满地的装备,原城就站一边看夏天问和凌剑扬捡,自己一件都懒得拿:“我看天问被梁雨听霸王硬上弓的可能性远远高于他霸王遇上弓梁雨听的概率,这个话题可以略过去了。”

  “呸!”夏天问气得对着原城的游戏人物直砍,“她没那个意思,我就不能强来,这叫尊重,尊重懂不懂!”

  凌剑扬捡完了地上的东西,一边换新装备一边说:“我来翻译一下,天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倒是期待被梁姐姐霸王硬上弓,可惜梁姐姐就是没有硬上他的那个意思。”

  夏天问不服气地反驳:“你俩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俩有未来丈母娘吗?!我未来丈母娘天天都在家,怎么推进度!根本推不动!绝对不赖我!”

  凌剑扬敷衍地抓了抓脖子:“是是是,那祝你跟梁姐姐两个人去A城二人世界以后能有进展。”

  夏天问愤然谴责:“谈恋爱是讲感情的,你俩思想太肤浅。”

  凌剑扬点头:“我翻译一下,天问这句话是说,他觉得他就是跟梁姐姐单独去了A城也一样不会改变什么,所以谈恋爱只谈感情就好了。”

  原城想到什么,问夏天问:“说起来,你最近天天跟我们玩游戏,完全不用看书了吗?你们三基不是一个月考一次?”

  夏天问嘿嘿地笑了两声:“这个月的早考完了。我是谁?靠抱佛脚生存了这么多年,你还担心我?这个月没看书也照样90分。”

  说着,夏天问仰了仰下巴:“梁雨听就说我其实是有医学天赋的。”

  凌剑扬翻白眼:“还是继续打BOSS吧,不然他又要开始秀个没完了。”

  夏天问的小日子依然过得非常悠哉,有志同道合的朋友,还有个恩爱的女朋友的,每天都心情很美丽。

  这天,他在医院饭堂,一边吃着午餐,一边埋头给梁雨听发微信时,空着的桌子对面突然坐下一个人。

  夏天问莫名地抬头,发现又是何彦。

  他微微蹙眉,停下筷子,不满地看着何彦:“你做什么?”

  何彦掰开手里的一次性筷子,一脸理所当然道:“吃饭。”

  他抬头看夏天问,脸上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么?食堂是你家开的?我坐哪儿还要经过你允许?”

  夏天问没耐性理他,索性埋头,大口大口扒饭,决定早点吃完,早点走。

  何彦一边慢条斯理地夹着他的菜,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上次三基全院第一,这次才刚好及格,等于是中等偏下,也就稍微比没及格的强。”

  他声音不大,说话也不看夏天问,让人都分不清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夏天问说话。

  何彦说着自顾自地笑了两声,偏头看夏天问:“你这两次三基的成绩排名差入可有点大。怎么?这次是没有偷拿到全部的题目呢,还是偷到题目后作弊的准备不够充分呢?”

  夏天问脸色整个沉了下去。

  一来,他不是很擅长吵架,二来,要是跟何彦这种人吵,怕是会让何彦越来越来劲,夏天问觉得那也许不如直接挥一拳过去更有效。

  可他显然也不能这么做。上次夏应厉就因为这事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夏天问只能重重扔了筷子,决定离何彦远一点。

  他端着餐盘往餐具回收处走去,没想到他不理何彦,何彦倒越是斗志昂扬地跟了上来。

  一边的何彦仰着头,语气还带着几分耀武扬威的自豪感和轻蔑感:“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压我一分吗?怎么这次三基就差了我整整7分呢?我俩这是一头一尾的区别了。这才是我俩真正的实力差距。”

  夏天问将餐盘扔进回收处,没耐性地瞥了何彦一眼,无视何彦地越过他,继续往外面走。

  跟夏天问还有点交情的一个同事凑过来,轻声劝他:“你别理他,他就是红眼病。什么一头一尾的差距,就是两道选择题的分值,正当自己多厉害了。”

  夏天问想起何彦就觉得滑稽,冷笑道:“理他都傻。”

  几天后,领导将夏天问和善独一起叫去了办公室。

  夏天问跟善独一进门,领导就吩咐两人将门给关上。

  “单独叫你俩来,你俩基本也该清楚了。”领导示意夏天问和善独坐下,“另外三个人的分数和学历都不如你俩,名额不出意外不会有变动了。我这边也就是摸个底,提前问下你俩,是不是确定要去?医院的名额报上去可就不能改了,别过几天公布了,又突然反悔说不去,白白浪费我们院一个名额。”

  善独斩钉截铁道:“我肯定去。”

  夏天问心情不错地想到自己不仅会去,还是跟梁雨听一起去,便更高兴地点头:“我也肯定去的。”

  领导满意地颔首:“那你俩提前准备准备,过几天开完表决会就会正式定下来,对外公布。你俩工作上,该交接的准备交接,去外地该筹备的都可以筹备起来。到那边了,记得好好学习,到时候把技术带回来。”

  善独不爱听官腔,闷声“恩”了声。

  夏天问则乐得连连点头:“会的会的!”

  两人谈完话要出去,才拉开门,就跌进来一个人。

  何彦踉跄两步进了屋,夏天问和善独都是一愣。看来刚刚领导跟他俩这番谈话,何彦都趴门外听着呢。

  被发现的何彦丝毫没有偷听被抓的歉意,反气急败坏地冲进来跟领导大声理论:“这都还没有最后开会表决定人选呢!你就直接跟他俩开会了,现在你们的选拔流程都是走形式对吗?我是不是可以质疑你们这个程序不公正!”

  何彦对着领导吼完,又指向夏天问:“这种人也能去进修?!我们院没人了吗?!”

  领导也快五十岁的人了,什么风浪都见过,一个小辈在他面前跳脚,他根本不在意。但念在副院长的面子上,领导也懒得训何彦,只老油条一样地跟何彦打起太极:“我没说他俩就定下了啊,没定下也能叫来谈话不是?”

  何彦信以为真,表情微微缓和,但他没安静多久,又气愤道:“我建议领导们不要只看一次的分数!多了解下平时整体的表现。这样你们就会知道夏天问他平时在医院什么水平!他能压我?就这一次高我一分而已,我哪样不比他强?!表决也该表决我!”

  说完,何彦又开始了他那一套理论:“夏天问平时成绩那么差,突然考好绝对有鬼!他就是作弊!如果靠作弊都能去进修,以后还有什么公平可言?我们院领导怎么服人!”

  夏天问顾忌着要是又跟何彦起冲突,没准又被夏应厉骂,他本不愿意搭理何彦,但何彦天天这么闹腾,实在不是一般的烦人。

  夏天问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冲上去找何彦麻烦时,善独冷着声音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何彦。

  “你看见夏天问作弊了?这么满嘴跑火车?”

  善独声音的声线平时就冷,此刻更甚。

  何彦没反应过来地看善独,可能因为有点意外,说话都慢了半拍:“但他平时……”

  “我平时看你也不像能考到笔试第三,那你也作弊了?”

  这次不光何彦愣住,连夏天问都愣住了。

  夏天问反应了好半天。

  善独竟然在帮他说话?帮他怼何彦?

  回去的路上,夏天问偷偷看了善独好几眼。

  还是冷着的表情,跟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

  他琢磨着,善独这怎么着都算是帮了他一次,做人,还是要有礼节的。夏天问停了停,声音不大地跟善独说了句:“刚刚,谢谢啊。”

  善独丝毫没领情,还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我是嫌他吵,自己没什么本事,还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夏天问听着善独对何彦的总结,觉得特别精准,于是暗自好笑。

  善独冷眼瞥了他一眼:“你也没什么好高兴的,运气好,高了他一分而已,再考一次确实不一定比他强。”

  夏天问的笑僵住了,他觉得他果然不该对善独抱什么希望。

  还以为善独是念在同办公室的情谊一场,所以帮他不帮何彦。

  现在夏天问再看看,这才算是总结出了事实的本质。

  善独指责何彦也不是帮他说话,而是善独确实谁都看不上。

  他看不上何彦,也看不上夏天问。

  善独走了两步,冷着脸:“你以为只有他这么看你?是只有他身份性格都敢说,跟他一样认为你是作弊的,院里多的是人在,他们只在你背后议论。”

  夏天问顿了下,其实,他也多多少少感觉出来了。

  比如上次一起开会的那两个同事,被何彦这么一闹,后来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太对劲了。

  有时候很多人对一件事的确信都是选择他们愿意相信的。

  不需要什么证据,他们就是很笃定。

  想到这里,夏天问突然有点好奇地转头看善独:“那你呢?你觉得我作弊没?”

  善独冷着脸,依然没情绪:“没有。”

  这答案出乎夏天问意料。

  照理说,善独对他的偏见应该很深,既然院里不少人都觉得他是作弊的,善独凭什么相信他?

  见夏天问这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善独也懒得解释。

  他的性格大概不会告诉夏天问,他不仅相信夏天问没作弊,还很提防夏天问。

  所以善独做得比以前还认真,还勤奋,为的统统是不想被夏天问迎头赶上。

  夏天问重复:“你相信我自己凭本事考出来的?”

  善独还是不拿正眼看人地斜视了夏天问一眼:“你还是多看点书吧,会被人质疑证明你能力还没有得到认可。”

  夏天问撇了撇嘴,他想他跟善独果然还是聊不来。

  两人进了办公室,善独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俩现在……到底是在相亲还是在交往?”

  语气带点试探,又带点慌乱,却又通通掩饰在面无表情里。

  夏天问也知道善独这是问梁雨听呢。

  不管他俩在其他方面关系怎么样,但在梁雨听的方面,夏天问绝对不可能会退让。

  他抬了抬下巴,语调上扬:“正式交往着呢。这么明显,这么恩爱,你看不出来?”

  善独快速而冷淡地说:“看不出来。”

  夏天问不满地龇了龇牙,两步就冲到善独跟前,摘下自己的手表,提着表带,将刻字的那一面展示给善独:“那你就好好看看。”

  善独不在意地扫了眼,又低头打字,语气一贯地清冷:“我听说情侣间穿情侣服,戴情侣款的,十对里有九对会分手。”

  这是诅咒他会分手呢?

  夏天问在心里说了连续好几个呸,气得甩手就走。

  善独可不管夏天问是不是生气,依然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家而要她接送?你俩顺路?”

  一到这个问题,原来有些生气的夏天问咧嘴笑起来:“我们不顺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觉得特别解气地一字一句道:“我们同居。”

  同居这个词显然是善独没料到的,他脸色不太好地沉默下去,仿佛在后悔自己问了个不该的问题。

  接下来很长时间里,他再也没说过话。

  办公室内,两个人在各自的电脑前坐下,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过了好一会儿,善独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要去两年呢……”

  带着些感叹和不舍,但夏天问听不懂。

  他莫名地回头,总觉得今天的善独反常的多话:“难不成,你是想着要跟我一起过去,你不甘心?”

  善独懒得理他,却突然问了句:“你舍得?”

  夏天问还是不懂:“舍得啥?”

  善独没再回他。

  也许这种情绪,也只有善独自己能理解。

  很多事情想知道,很多事情都在意。

  还有一个人,他舍不得。

  离要去A城的时间已经只有两个月,梁雨听为了做好足够的准备,最近将大量的时间都花在A城的案源开拓上。

  要换一个城市,案源的不确定性是最大的压力,为了能在A城发展得更好,她联系了好些个同样在A城发展的师兄师姐,麻烦他们帮忙介绍业务。

  现在梁雨听人还没去到A城,已经接了两个A城的案子,接下来的两个月内,她还要跑好几趟A城去办案。

  正忙着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是善独打来的,一副沉重的语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说是有事要跟她说。

  这倒是稀奇。

  善独有段时间没联系她,偶尔善辉来律所找梁雨听都跟梁雨听念叨,说本来想拉善独一起过来,善独死活不肯。

  她有种没根据的直觉,善独在躲她。

  可如果真的是在躲她,为什么又突然约她?

  她拿着手机,对这个邀约没有太大兴趣。

  “我今晚加班呢,会很晚。”

  善独却不在意:“没关系,我等你。”

  “一定要当面说?”

  “恩,我爸不是还有份文件在你那里?你可以带过来,我帮你捎给他。”

  “好,但是我没什么时间,约在我家小区附近可以吗?”

  “可以。”

  梁雨听挂了电话以后就去忙事情,她一加起班来就没有时间概念,等两个小时过去了,才想起来今天约过善独。

  再看时间,梁雨听赶紧给善独去了个电话。

  在电话响着彩铃的空挡,梁雨听光靠想的就能脑补出等得不耐烦的善独大少爷发脾气的吼声。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忙忘了,你回家了吧?”

  没想到这次电话那头竟一点牢骚也没发:“我还在,你过来吧。”

  说完,善独挂了电话。

  梁雨听有些惊讶地举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很快的,她收拾好东西,快速出了门。

  到达餐厅时,她远远就看见善独一脸凝重地坐在那里。

  梁雨听走过去,放下公文包,快速将善辉的文件递给善独。

  善独的表情仍然很沉重,微微皱着的眉,眼眸你闪烁着些梁雨听看不懂的东西。

  她疑惑道:“怎么了?”

  面前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开口说:“我来跟你道别。”

  梁雨听听得一头雾水。

  道什么别?

  “我想了很久才决定叫你出来。”善独将菜单推给梁雨听,仍然眼睛都不眨地注视着她,“你也知道的吧,我要去A城两年。”

  梁雨听莫名其妙:“我知道啊。”

  善独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接下来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不在一个城市,也见不到了。”

  对面的男人坐得笔直:“我本来觉得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但转念一想,两年也挺好的。”

  不管梁雨听听不听得懂,这个结论是善独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

  他答应梁雨听要改,可真的做起来他才知道,那不是一件像说起来那么容易的事。

  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沉淀,去一步步修正自己,而去A城两年,就刚刚好给了他这个时间。

  “你跟夏天问在交往吧?”

  “当然。”

  果然是肯定的,毫不犹豫的答案,也是善独最不想听的答案。

  他开始盯着水杯,声音瓮声瓮气的:“没事,我等你。”

  “哈?”梁雨听蹙眉,露出些不太高兴的表情,“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在咒我分手?”

  善独语气依然平淡:“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确实觉得你俩长久不了。”

  梁雨听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你难得懂我,我也确实非常不爱听。”

  “你们俩不合适。也许你觉得我是对他有偏见,但是我自认为我这一番言论是站在中立的角度说的。”善独蹙眉,“夏天问骨子里就不是个勤奋的人,而你非常认真,非常努力。也许你俩刚交往,你觉得他这样你可以习惯,但久了,你肯定受不了。你俩不合适,我和你才是同一种人。”

  “天问最近很勤奋,三基成绩不跟你一个分了吗?”

  “那你不如去问问他这个月的三基多少分?”

  梁雨听蹙眉:“善独,你到底想说什么?”

  善独握紧杯子:“你俩异地恋两年,你要等他?”

  梁雨听好笑:“我不等他。”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我跟他一起去A城。”

  善独声音怪异地重复出声:“你跟他一起去A城?!”

  他这么惊呼出声以后,意识到自己有些突兀,又住了嘴。

  梁雨听见文件也送了,又没听出善独有什么重要的事,便起了身:“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文件记得帮我给善伯伯。”

  梁雨听走后,善独又颓然地在原地坐了一会儿。

  他依然觉得烦躁,但具体烦躁什么也说不上来了,可能真的就是,只要跟梁雨听扯上边的,统统都让他烦躁。

  出了店面,善独正准备去取车时,见到周琴刚从24小时便利店出来。

  善独愣了会儿,打招呼:“周阿姨。”

  周琴一见善独挺高兴的,她放下手里沉沉的一袋米,又跟他挥了挥手。

  善独走过去:“阿姨,这么重的米,你要自己拿回去?”

  周琴摆手,呵呵地笑:“没,我准备给雨听的男朋友打电话,让他下楼来拿。”

  善独表情变了变,立刻躬身帮周琴提起米袋:“不用了,阿姨,我帮你送上去吧。”

  梁雨听一回家,本来在跟原城和凌剑扬玩游戏的夏天问立刻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高兴地围着她转:“你回来了?今天好晚。要吃什么水果吗?”

  梁雨听笑笑,把包放下:“不吃了,我去洗个手。”

  她穿过走廊,走到洗手台前。夏天问仍跟在她身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梁雨听探身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只听到莫名一声金属断裂的声响,接而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就突然被喷出来的自来水水柱浇了满脸水。

  这下梁雨听所有工作的倦意都被这莫名其妙的水柱给喷醒了。

  连同站在旁边跟她说话的夏天问都被这乱飞出来的自来水吓得一跳。

  两个没反应过来的人再去看洗手池才发现水龙头坏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口断裂开,导致出水口没了束缚,哗然而出的水柱不乱地乱飙着,跟花园里的自动旋转浇水喷头一样,水哗哗地喷出来,还喷得特别高。

  一时间,整个洗手台前面都在胡乱飙水。

  夏天问赶紧把被喷得满脸水的梁雨听给拉了出来,自己钻进水里:“我来修我来修,你去旁边干净的地方呆着。”

  梁雨听被夏天问推到没水的地方,然后看夏天问猫着身子去折腾水龙头,水柱不长眼地往他身上喷,喷得他一边修,一边嗷嗷叫。

  梁雨听见夏天问修个水龙头跟打仗一样,还不时被水喷得一脸滑稽,不免在一边好笑。

  老实说,刚刚夏天问将她从喷水的那边拉出来,自己冲进去的时候,她觉得夏天问帅得身高两米。

  但是再看夏天问修水龙头时鸡飞狗跳的可爱模样,又忍不住觉得特别好笑。

  奋斗了好几分钟之后,夏天问终于止住了乱飙的水。

  他喘着气地在原地休息,但整个人都像个落汤鸡一样,原本帅气的两件套上衣被淋得乱七八糟,裤腿滴着水,头发也滴着水,难受地贴在侧脸和额头。

  梁雨听走过去,笑着推了他一下:“还发呆呢?全身都湿了,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

  夏天问低头看了眼自己,确实满身狼狈,只能“哦”了声,往自己房间走去,接着关上了房门。

  梁雨听看夏天问的背影好笑。

  明明是个被水淋得非常狼狈的人,为什么她会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呢?

  夏天问关门后,梁雨听索性在外面收拾了下全是水的洗手台,收拾完洗手台后,又把湿漉漉的地板给拖了一遍。

  这两项工作花了有些时间,而夏天问进去房间老半天竟一直没出来。

  梁雨听觉得奇怪地跑去敲了敲夏天问的门。

  “天问?”

  门里的夏天问应了声,声音听上去似乎在苦恼什么:“啊?”

  “没,就见你这么久还没出来,怎么了?”

  夏天问停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没事?”

  梁雨听莫名其妙:“我怎么听着像有事?怎么了?”

  夏天问立刻提高了音量:“没事没事,就一点小麻烦,我自己能解决。”

  又过了好一会儿,夏天问还是没出来。

  梁雨听这下敲门敲得大力了些:“到底什么事!快说!”

  大概她问得太有震慑力,夏天问这次老老实实地答道:“没,我这件两件套脱起来有点麻烦,不知道怎么卡住了。”

  梁雨听隔着门都能脑补出来夏天问衣服脱一半但是卡住的苦脸模样,她忍不住笑出声:“开门,我帮你。”

  夏天问看上去比她还不好意思:“没事,我自己可以。”

  “我又不是别人,你怕什么?”梁雨听重复,“开门。”

  门内安静了几秒,梁雨听几乎能感觉到那是夏天问在做内心挣扎的时间。

  接着“咯吱”一声,夏天问的门打开了。

  梁雨听向屋里看去,夏天问站在门口,她才扫了一眼就有些憋不住笑。

  夏天问的上衣果然才脱了一半,这件配饰复杂的两件套,大概平时就不太好穿脱,此刻由于被水淋湿了,很多布料拧得跟麻绳似的,外面那件跟里面那件搅在一起,越加乱成一团。

  夏天问下腹部和后背都露在外面,脑袋却被衣服套住,遮住了脸。

  衣服蒙住他的五官,紧绷的布料依稀勾勒出他的五官轮廓。夏天问开了门也还在自己胡乱地用手扯,可怎么都没把衣服扯下来。

  梁雨听笑着把他拉到走廊里,伸手给他帮忙。

  手才搭上夏天问的衣服,门外传来钥匙声和周琴讲话的声音。

  周琴和善独一打开屋子大门就面向站走廊里的梁雨听和夏天问,接着周琴和善独看见梁雨听直接脱掉了夏天问的上衣。

  周琴手里的钥匙“啪”的一声落地,屋里陷入可怕的安静。

  手里拽着夏天问上衣的梁雨听茫然转头看大门口,刚被梁雨听脱了上衣,此时裸着上身的夏天问也看向大门口。

  门口,善独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他们。

  而周琴像是尴尬又像是八卦,眼睛在夏天问和梁雨听身上扫了几个圈。

  这显然是误会了。

  还误会得非常彻底。

  梁雨听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推了夏天问一下,将他塞进他房间,吩咐:“你赶紧把衣服换了!”

  接着“啪”的一声帮他关上了客房。

  周琴回过神来以后,觉得十分尴尬,但再尴尬也还是硬着头皮招呼帮忙搬米的善独:“善独啊,米放门口就行了。”

  善独黑着脸,似乎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梁雨听,接而又幽幽地转到夏天问已经关上的房门上。

  周琴注意到善独的表情,缓解气氛地干咳了一声,叫善独进门:“来,进来坐坐,喝杯水,休息下再走吧。”

  善独木然地跟着进了门,但他显然并没有休息的心情,动作和表情都十分僵硬。

  周琴跑到梁雨听身边就没好气地拍了下她脑袋,小声训斥:“你这什么情况?!就算真那么心急你俩进房间去啊,呆走廊里就……就……”

  周琴说不下去,气得翻白眼。

  梁雨听有种跳到黄河洗不清的感觉,只能特别冤屈地提高音量:“妈!你想到哪里去了!”

  周琴愣了下,小声问:“刚刚不是在……那个?”

  梁雨听认真道:“不是!”

  此时,一个人在自己房间找衣服的夏天问可谓是万分气愤。

  梁雨听这是一见善独就把他给塞屋子里去了?

  他一边翻可以换的衣服,一边在心里吐槽善独简直是阴魂不散!

  平时总觊觎梁雨听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跑到梁雨听家里来了?

  他正气着,电脑里传来凌剑扬的声音。

  梁雨听回家前,他正跟凌剑扬和原城刷着游戏,此时开着麦的凌剑扬在跟原城吐槽:“天问今晚还玩不玩啊?去开个门就没回来了。”

  夏天问跑去打开麦:“你俩先打吧,我这里十万火急,打不了了。”

  原城疑惑道:“你又做什么了?”

  夏天问猫去门口,将自己的房门打开一条缝。

  此时,善独、梁雨听和周琴正坐在沙发上。

  夏天问气愤道:“我能做什么?情敌找上门来了!”

  凌剑扬看热闹不嫌弃事大:“哟,不错啊。你这情敌挺锲而不舍的,精神可嘉啊。”

  夏天问没空跟凌剑扬开玩笑,他继续扒着门缝看客厅里的善独。

  梁雨听正跟周琴解释是水龙头出了问题,还指了指那边还有水迹的地板。

  这一解释,周琴和善独的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然而门内的夏天问却气得龇牙咧嘴。

  干嘛要跟善独解释?

  就应该让他误会!都男女朋友,有啥好解释的!

  善独脸色缓和后,再细致看了看屋子,又问:“他俩分房睡?”

  周琴点头:“那肯定啊。”

  夏天问看见善独嘴边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他觉得不能忍了。

  凌剑扬在麦里叫他:“喂,你不说话在干吗?”

  夏天问气呼呼地将穿好的衣服脱了下来:“我脱衣服!”

  凌剑扬莫名其妙:“你脱衣服干吗?”

  夏天问咬牙切齿:“我就要让他误会!我就不穿衣服出去,我气死他!”

  说完,夏天问将衣服甩床上就要出屋。

  音响里传来凌剑扬叫他的声音:“你就脱着个上衣出去能误会什么啊?都解释清楚了,说是水龙头坏了。”

  夏天问一愣:“那怎么办?”

  凌剑扬挑眉:“那你不光脱衣服啊,你还得弄点痕迹什么的吧。”

  夏天问嫌弃脸:“那个要怎么弄?”

  凌剑扬来劲了:“你可以掐自己,掐红那种。可不就像吻痕了嘛。”

  夏天问觉得凌剑扬从来没有给过一个靠谱的建议,越加嫌弃地吼道:“谁掐谁有病!”

  房间外面,周琴一个人去了厨房,说是要将新买的米倒进米缸,客厅便只剩下梁雨听和善独两个人。

  夏天问瞄准时机就出了房门,裸着带些红点的上身大步大步走到了善独跟梁雨听跟前,接而在梁雨听莫名其妙的眼神里一手搭梁雨听身上,身子没有骨头一样地往梁雨听身上靠。

  夏天问觉得十分解气,他一边揽着梁雨听,一边欣赏善独黑脸看他的表情。

  善独的视线冷冷地扫过他身上的红点,脸色越加难看。

  就在夏天问觉得心情非常美丽的时候,身边的梁雨听惊呼一声:“天问,你身上这红点怎么回事?被蚊子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日更,更新时间应该都在晚上11点以后,其他时间都是修文,不用进来看哈。

  今天又是大肥章,我真勤奋→_→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