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想抱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章


第23章

  孙子云后来退学了, 后面的许多日子,林善都过得平淡安宁,却也有一些小心事跟烦心事。

  不久前,学校突然出了新规定, 提倡学生自主合作学习, 班级座位要按照每六个人一组进行编排。

  于是, 七班的座位重新调过了,林善被排到了中间的位置, 不再跟乔半月同桌,身后坐的人也不再是贺琛。

  林善跟五个平时没有过什么交流的同学组成了一个小组, 座位变成了三人坐, 林善坐在中间,一旁是女生,一旁是男生。

  而贺琛那组成员基本都个高, 所以坐在最后面, 乔半月很幸运地跟贺琛还有秦子弋成为了组员。

  由于坐的远了, 林善跟贺琛本来就不多的交流变得更少了, 林善心里挺失落的,身后没有贺琛了,上课莫名没有安全感, 遇到不懂又急需解决的,问不到他了。

  也许是学的内容多了,又或许是多了一些小心思, 第二第三次月考,林善都是在班级第十名左右徘徊,总分也一直夸不过五百分这道坎。

  母亲又骂她废物,说她一无是处, 说她越学越差,干脆不要学了。

  林善深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差,为什么付出跟回报在她这永远成不了正比。

  她感到很苦恼很痛苦,就像是力争上游,却总是力气不够,冲不上去,让她身心俱惫,越来越没信心。

  可她在夜里难过,在夜里否定自己,第二天又隐藏起情绪,麻木地努力。

  第三次月考后已经是十二月了,西水镇的冬天已经到来,天亮的慢,天黑的快,风也变得凛冽,时常冻的人手僵。

  有学生便带了暖手水袋或暖手宝到教室暖手。

  林善没有买这种东西,她觉得在学校总是要写字,买了也不太用得上。

  晚自习时,老师们偶尔会来教室看看班,大多数时间是不在教室的,夜晚温度太低,恰好老师又不在,学生们便一个个都拿出暖手宝,一只手放在暖手宝上,一只手写字。

  林善的男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长得挺斯文,成绩在班上排第五,此时也是一边暖手一边写作业。

  林善在做语文阅读理解,纤细的手指冷的发红,她感觉有点僵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无奈之下只得放下笔,往手上呵了口气,两手互相搓了搓。

  同桌萧齐见了,把暖手宝递过去给林善,低声说:“给你暖暖。”

  “不用。”林善摇头拒绝,又拿起了笔。

  萧齐指着林善的手指说:“你手都冻红了,暖一下会好点,小心长冻疮。”

  林善瞄了眼手指,然后把左手放进了衣兜里,浅笑了下,“我可以这样暖。”

  怎料萧齐却抓住她被肥厚的校服袖子裹住的手腕,将她的手抽了出来。

  萧齐直接将暖手宝放到两人的桌子中间,然后把林善的左手抓到了上面一边,自己的右手放到了另一边,“我是左手写字,正好可以一人暖一半。”

  暖和的温度蔓延掌心,林善有点舍不得离开暖手宝了,她警惕地往前门看了眼,“可是这样容易被老师发现。”

  “不会的,根据我的观察,老师不会再来了。”萧齐笑着拍了拍桌上堆起来的书,“而且有书挡着,来了也看不到那么快,放心吧。”

  林善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发现也快下课了,在寒冷的驱使下,她决定就这样暖着手了。

  但为了安心点,在继续答题前,她回头望教室后方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老师,却不经意被一双眼睛震慑到。

  贺琛坐在他开学时坐的那个座位上,在很多人都穿上了肥厚的冬季校服时,他还穿着秋季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顶端,裹住修长的脖子。

  他也不写作业,只背靠椅子,两手揣着兜,浓眉下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林善这边看,目光落在暖手宝上那一黑一白的手上。

  他剑眉轻蹙着,眼神表情都有几分阴郁。

  林善感到惊疑。

  他这是怎么了呢?谁惹到他了?

  但她也只是困惑了下,坐的远她也问不到,便回过头继续写作业了,左手还放在萧齐的暖手宝上。

  秦子弋还跟贺琛同桌,做文言文遇到不知道怎么翻译的字,把练习册往贺琛那边挪了挪,“贺……”

  “不会。”

  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被贺琛堵了回去,语气还有点不对劲,秦子弋有些懵,扭头看贺琛时发现他脸上盖着本书,仰着头靠在椅子上,一副自闭的模样。

  咋了这是?秦子弋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也不敢问。

  林善在下课前改了答案,有道选择题错了,但答案没有给出详细的答案,她便看了看萧齐的练习册,发现他选对了。

  为了搞清楚为什么,林善拿笔轻轻碰了碰萧齐的手臂,问他:“萧齐,第七题为什么选A不选C啊?”

  座位换了快两周了,林善没有去问过贺琛题目了,一是不方便,二是看贺琛的组员也经常问他问题,她觉得她也去的话就有点打扰了,三是同桌萧齐的成绩也还行。

  萧齐是很喜欢林善问他问题的,因为给林善讲题时,让他有成就感的同时也莫名舒服,他马上看向林善说的题目,抓起笔在上面画了画,“这道题我也差点错了,它其实有个陷阱……”

  被萧齐点拨后,林善茅塞顿开,对萧齐展颜轻笑,“懂了,谢谢。”

  林善拿过桌上的水瓶,准备到外面装点热水喝,想起身时想到什么,拿起萧齐的水瓶掂量了一下,发现他的水也快喝完了,于是便打算顺便替萧齐打点水以表示感谢。

  “我顺便帮你打点热水吧。”林善拿着两人的水瓶起了身。

  “谢谢啊。”

  林善往外走时,后头的贺琛也操起水瓶从后门出了教室。

  户外冷,学生们都关紧门窗窝在教室里,走廊上人迹寥寥,饮水机前没人排队打水,冷风在走廊上呼呼乱窜,林善冷的缩脖子。

  她打水时,先装的是萧齐的水瓶,没一会她就感觉身后站了人,她不想让别人等太久,便将水开大了些,滚烫的水冒着腾腾热气。

  身后的人突然讽刺似的轻轻哼了声,“跟新同桌关系挺不错?”

  林善吓的抖了个激灵,错愕地回过头。

  她见到贺琛的脸色臭臭的,下一瞬却突然变得惊了起来,他撑大了眼,扯着她的衣服一把将她揪开,“水满了。”

  贺琛伸手去关水龙头,林善被他拉开时手中水瓶的水被晃了出来,淋在她的手指上,烫的猛然她将水瓶松开了。

  “哐当”一声,萧齐的水瓶掉在地上,热水哗哗流出来,浸湿了地面。

  贺琛闻声回头,看见林善皱着五官甩着被烫到的左手,他瞳孔一缩,马上抓过她的手,拿袖子擦掉上面的水渍,低头往她通红的手指上吹气。

  “对不起。”

  林善愕然地看着贺琛,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很愧疚,又好像很心疼。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怕被别人看见,匆忙抽回了手,对贺琛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不疼。”

  贺琛烦闷地抿了下唇,捡起地上的水瓶,同时看了眼腕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把水瓶放到饮水机上后,转身脚步匆忙地往楼梯口去了。

  林善看见贺琛下了楼梯,有点懵,她低头往火辣的手指上吹了吹气,然后又继续打水了,贺琛的水瓶留在了这里,她顺便帮他也打了。

  贺琛踩着上课铃声跑回来,他从前门进来,往萧齐的座位经过时,轻轻扔了个东西到林善桌上。

  林善不明所以地抬头时,贺琛已经往座位去了,她只得拿起他扔来的东西,发现竟是药膏,专门治烫伤的。

  原来他匆匆走掉是去医务室给她买药膏了?

  林善愣了会,眼底悄悄浮上一丝笑意,虽然是贺琛突然开腔吓到她才导致她被烫到的,但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贺琛回到座位,看见自己的水瓶被放在他平时放的地方,他拿起来掂量了下,发现已经被装满了水。

  他突然没那么生气林善给男同桌打热水了,目光投向林善,看见她打开了药膏,正往手指上涂。

  第二天的某个课间,林善去上厕所回来后冷的牙齿打颤,萧齐又跟林善分享了他的暖手宝,林善实在冷的紧,就又跟萧齐同捂了一个暖手宝。

  然后林善听见某角落处传来一声巨响,循声望去后发现是贺琛发出来的,他正收拾课本,手拿着几本书竖在桌上,板着张脸。

  傍晚,轮到林善在的小组打扫卫生,林善便没有回寝室洗澡,打扫完卫生后一个人去食堂吃了饭,之后回到了教室学习。

  教室没人,林善觉得冷,便把卫衣帽子戴到了头上,一只手缩进袖子里,压着本子写字。

  贺琛从后门进来时,看见林善顶着个黑漆漆的帽子缩在位置上。

  他手里提着个袋子,绕到了林善的前桌上,林善随意抬眸看了眼,瞧见是贺琛后神色惊了惊。

  贺琛将椅子转过来,坐下去,面向林善。

  林善被大大的黑色卫衣帽子罩着,加上头发漆黑,衬得她的脸雪白雪白的,红唇轻抿成一条淡然的弧线,大眼睛迷茫地望着贺琛。

  她又呆又可爱的样子让贺琛有点想笑,他伸出手指头挠了挠她的下巴,好笑道:“傻了?”

  林善躲开他的手,疑惑道:“干嘛?”

  贺琛收回手,低头从袋子里取了个不大不小,粉色的猫咪头玩偶出来,放到林善的桌面上。

  可爱的猫咪令林善的眼睛亮了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感觉毛茸茸又暖洋洋的。

  “这是你的吗?”林善摸着玩偶问贺琛。

  贺琛见林善好像挺喜欢的,有些轻松地往后靠,唇角轻撩,“刚出去买东西,抽奖抽到的暖手宝,给你用。”

  “给我?”林善睁了睁眼,这下不敢摸了,哂笑着推了推暖手宝,“你留着自己用吧。”

  “我一个大男人用这个?”

  “外面这个套可以拆掉吧?”林善说着把暖手宝反了过来,指着上面的拉链,“你看,有拉链,可以拆的。”

  贺琛有点无语,低头用手搓了搓眼睛,暗叹一声,“我寝室有一个了,用不着。”

  “两个一起用不是更暖和吗?”

  贺琛:“……”

  贺琛突然有点气,轻轻皱眉看林善,语气有点沉了,“有你的萧同桌就不需要我了是吗?你想跟他用同一个暖手宝是不是?”

  他突然改变的脸色让林善有些被吓到,她怔了须臾,平声辩解道:“我没有想跟他用同一个暖手宝。”

  “那你不要我的?”

  “我不怎么用得上。”

  “你没有你怎么用得上?有了自然用得上。”

  很有道理的样子,林善竟无话反驳。

  贺琛沉着脸拿起暖手宝,作势要装回袋子里,“你要不要?不要我扔了。”

  听说要扔掉,林善马上把暖手宝抢了过来,紧抱在怀里,“我要。”

  “迟早被你气死。”贺琛面不改色地把装着充电线的袋子递给了林善。

  “哪有你这样的……”林善小声嘀咕着接过袋子,逼人家接受他的东西,人家不要还生气。

  贺琛听见了,眉梢轻挑,“嫌我了?”

  “……”林善有点无语,感觉贺琛变得有点霸道跟暴躁了,她把东西塞进桌洞里,拿起笔写字,低声答:“没有。”

  贺琛觉得林善对他好冷漠。

  他好半晌都没有说话,林善也没见他动,好奇之下抬头看他,见他瘫靠着椅子,表情沉郁地盯着自己看。

  林善觉得贺琛最近怪怪的,时常不开心似的,乔半月也跟她说贺琛最近脾气不太不好,除了问问题,组员都不怎么敢跟他说话。

  林善踌躇了会,对贺琛关切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贺琛从鼻间轻嗤了声,“你还知道我不开心。”

  “所以是怎么了?”林善突然有种自己得罪了贺琛的感觉。

  贺琛眼神晦涩不明地注视了林善一会,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只见他垂了垂眼皮,缓缓起了身,“没怎么,写你作业吧。”

  林善见贺琛往他的位置回了,边走边低头抓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很烦躁的样子。

  林善暗暗叹了口气,心里也跟着有点烦,她感觉她越来越不懂贺琛了。

  气氛安静了良久,林善在埋头写作业,贺琛坐在位置上玩贪吃蛇大作战。

  他拧着眉头,对一条小蛇穷追不舍,追了老半天没吃掉它不说,最终还一个不留神撞到了墙,庞大的蛇身碎了一地。

  贺琛更烦了,索性不玩了,将手机扔进桌洞里,一把推开了窗,外头的寒风灌进来,吹的他头发乱扬。

  林善听见动静扭过头去,看见贺琛看着窗外,线条流畅的侧脸有些绷,一只手搭在桌上,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的泛着冷感。

  林善觉得他穿的好少,但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向他表示关心才合适,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可他刚不愿意说,她便不敢再问。

  两分钟后,林善遇到了一道想不明白的数学题,她再次看向贺琛时,见他不看风景了,低头转魔方了。

  林善想着要不要主动跟贺琛有点交流,不然她莫名感觉她现在跟贺琛的关系怪怪的,有点糟糕的感觉。

  她犹豫了一会,试探地问:“贺琛,我能不能向你请教一道问题?”

  玩魔方解闷的贺琛,指间的动作轻顿,神情不着痕迹地愣了愣,然后不咸不淡地缓缓“嗯”了一声。

  林善心里有一点小雀跃,摘掉帽子拿着练习册起身,步伐略快地来到了贺琛身旁。

  她把练习册放到他的桌上,指着其中一道题目,“这道,我不懂这个等式是怎么算出来的。”

  贺琛坐直身体,顺手把窗给关上了,放开魔方去看林善说的题目。

  林善双臂压在秦子弋的桌子上,俯着身子听贺琛给她讲题,挺久没听他给自己讲题了,这一讲,林善有种怀念又失落的感觉。

  贺琛给林善讲完时,看了林善几眼,阴阳怪气地问:“我讲的好还是你同桌讲的好?”

  林善懵了懵,左右看了看教室,答道:“你讲的好。”

  “那你怎么老问他?”

  “他是我同桌啊,而且成绩也比我好。”林善觉得贺琛的态度变得有点快,弄得她一头雾水,“我想问你,可是我看你挺忙的,就不打扰你了。”

  贺琛神色微怔,眉目舒缓了些,“你想问我?”

  “你那么厉害,谁不想向你请教啊。”

  某人被取悦到了,气消了大半,扯唇一笑,“我哪里忙了?”

  “你的组员都需要你教啊,这还不忙。”

  这是在为他着想?

  气又消了一点。

  “不忙,我有的是时间。”

  “真的?”林善眼睛亮了亮,嘴角带上一丝期许的浅笑,“那我以后还可以问你吗?”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好像也是。”林善抿唇笑了笑,心情突然就舒畅了许多,她的目光落在贺琛单薄的躯体上,这才敢说:“这么冷的天,你怎么都不穿厚一点。”

  某人的气彻底消了。

  “我不冷,我穿了三件。”贺琛拉开外套拉链,一件一件地数给林善看,“外套,毛衣,保暖衣。”

  林善:“为什么不穿冬装的外套?”

  “不喜欢,穿上去又笨又丑。”

  “是吗?”林善半信半疑地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一中的冬季校服也是黑白配色的,裤子是收脚的,上衣厚而且软,林善还挺喜欢的。

  贺琛上下看了看林善,轻轻扯了下她外套的下摆,浅淡一笑,“穿你身上好看。”

  林善虽然穿的多,但她长得瘦,并没有给人肥笨的感觉,校服合身,她肤色又白,穿着校服反而清纯养眼的不行。

  突然被贺琛夸,林善心里有点羞赧,又有些喜悦,她回夸道:“穿你身上肯定也好看的,人家都说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而且越来越冷了,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

  晚上,林善拿着贺琛给的暖手宝回了寝室,室友们围上来,一个个尖叫说好可爱,好想要,问林善是谁送的。

  林善心虚地说是妈妈给她寄的。

  暖手宝是满电的,林善抱着它躺在被窝里,竟觉得自己没有睡过这样暖和的被窝。

  她好晚才入睡,有些胡思乱想。

  第二天,男生寝室里。

  向泽刷完牙进来,看见贺琛正站在镜子前套冬季校服外套,他吃了一惊,旋即大声调侃道:“哟!不是说打死不穿么?”

  贺琛不甚在意地瞥向泽一眼,翻着校服衣领,不屑道:“我冷,不行?”

  “行行行!你不穿衣服都行!”向泽走到贺琛身旁,上下看了看他,赞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这不挺帅的么?就你这颜值这身材,穿大裤衩都是帅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贺?一中醋王?琛

上一页 下一页